[#148楼] 第148章:眼看精液進入、排出、滴落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9612 字 · 阅读约 24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銳牛死死咬著牙,聽著耳邊那淫蕩的水聲,感受著肚子上那令人發狂的研磨觸感,以及芷琴那因為快感而變得高亢的浪叫聲。
他的陰莖在黑巧克力殼裡憤怒地跳動著,硬得快要爆炸。這種看著心愛女人被如此羞辱玩弄,卻又不得不承認她正享受著這一切的殘酷現實,讓銳牛的心理防線幾近崩潰,卻又在這種極致的背德感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性興奮。
就這樣持續了漫長的五分鐘。
芷琴一直處於想要做愛的狀態,老弟那溫柔緩慢的動作就會讓她懸在半空,不上不下,那種渴望被填滿、被稍微粗暴一些對待的空虛感快要把她逼瘋了。
「停。」
兩兄弟同時停下了動作,那條布帶瞬間停止了動作。
「啊……不……」
芷琴的身體猛地一僵,那種即將衝上雲霄卻被硬生生拽回地面的空虛感,讓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哀鳴。她的身體還在慣性地顫抖,陰部還在渴望地收縮,卻得不到最後的那一點刺激。
「你們……怎麼停了……我……」芷琴虛弱地求饒,眼淚混著汗水流下。她已經徹底淪陷了,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渴求快感的肉體。
「嘖嘖嘖,看妳這副騷樣,還真是意猶未盡啊。」老弟甩了甩手上沾滿的愛液,一臉壞笑,「不過嘛,我們可是講究原則的。休息時間結束,該辦正事了。」
老哥鬆開了鉗制芷琴雙手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沾滿了藍莓果醬與汗水的粗大肉棒。
「剛才的按摩舒服吧?現在有力氣了吧?」
老哥獰笑著,將那根腥臭的肉棒頂到了芷琴的臉頰邊。
「該換妳來服務我,把我這根大雞雞吃乾淨了。」
「如果妳的小穴真的癢得不行,那妳就自己把屁股翹高,對著老弟搖搖屁股,他會滿足妳想要被插入的慾望的。」
老哥笑著說:「你可以閉上眼,想像是妳剛剛說的銳牛在插妳,這樣是不是既可以幫妳好好止止癢,又可以重溫昨日的溫存啊。」
芷琴聽話地轉過身,膝蓋挪動,跪坐在了銳牛寬闊的胸膛上。她面對著老哥那根沾滿了藍莓果醬與汗水的醜陋陰莖,準備進行下一輪的口交服務。
但是在低下頭含住那根肉棒之前,她卻做了一個讓在場所有男人都血脈賁張的動作。
她將腰肢下塌,把那肥美圓潤、還掛著兩條殘破內褲布條的屁股高高抬起,正對著身後的老弟。
她微微扭動著腰肢,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將那濕漉漉、早已渴望被填滿的陰戶完全暴露在老弟的面前,處於一種隨時可以被插入的完美體位。
而這個懸空的屁股,那兩瓣潔白的臀肉以及中間那朵濕潤的鮑魚,就這樣懸停在那個黑色箱子的正上方。
就在銳牛的眼前。
距離近得,銳牛彷彿只要伸出舌頭,就能舔到那滴欲滴落的愛液。
而銳牛,只能躺在那裡,看著這幅極致淫靡的畫面,任由肚子上那攤屬於芷琴的淫液慢慢變涼,心如死灰,卻又慾火焚身。
「咕啾……滋……滋滋……」
狹窄、悶熱、充滿了花生醬油耗味與雄性汗臭味的黑暗空間裡,銳牛的世界只剩下聽覺被無限放大。
就在他的頭頂上方,那個曾對他說著「喜歡你」、聲音清脆如風鈴般的女孩,此刻正發出一種令人理智斷裂的聲響。那是口腔黏膜被異物撐開、舌頭在極限空間裡攪動唾液,以及軟顎被硬物強行撞擊的聲音。
「嗚……嗯……嘔……」
芷琴跪在銳牛的胸膛兩側桌面上,雙手撐在銳牛的大腿上。她的重心前傾,為了迎合老哥那根沾滿花生醬的肉棒,她不得不將腰壓得很低。這導致她那濕漉漉、僅剩兩條殘布遮掩的陰戶,像是一塊發燙的烙鐵,死死地壓在銳牛的橫膈膜位置。
銳牛能感覺到她每一次的乾嘔,腹部肌肉都會隨之劇烈收縮,然後那一團柔軟而濕熱的鮑魚肉就會在他的肚皮上重重地碾壓一下。
「對,就是這樣,舌頭伸出來,把那一層花生醬給我舔乾淨!」老哥雙手死死按著芷琴的後腦勺,語氣因為快感而變得亢奮,「用妳的小舌頭伸入每一個褶皺,將裡面的花生醬都好好的清乾淨!」
「滋溜……嘖嘖……」
透過黑箱子上方那層薄薄的網眼,銳牛看見了地獄,也看見了天堂。
芷琴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蛋此刻漲得通紅,眉頭緊鎖,眼角掛著因為生理性反胃而溢出的淚珠。她的櫻桃小嘴被那根粗碩的、還帶著深褐色醬料的陰莖撐到了極限,臉頰的軟肉向內凹陷。老哥享受著這份吸吮,任由芷琴讓那根甜膩醜陋的東西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道混濁的、混合著花生醬與唾液的褐色拉絲。
「啪嗒。」
一滴溫熱、黏稠的液體,穿過了網眼,精準地滴落在銳牛的鼻樑上。
銳牛渾身一震。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擦,但理智硬生生地勒住了他的神經,雙手並未離開提繩。他是餐盤,餐盤是不會動的。
老哥低頭看著在他的跨間忙碌的芷琴,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後說道:「老弟,你也別光看著,這畫面對你來說應該很刺激吧?」
一直站在旁邊觀賞的老弟,像個品鑑師一樣,繞著這張「人體餐桌」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了芷琴的身後,眼神貪婪地盯著芷琴那高高翹起的臀部。
老弟那一雙佈滿紅絲、充滿獸慾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對因為跪姿而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那兩瓣臀肉圓潤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隨著芷琴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令人瘋狂的細膩光澤。
「嘖嘖嘖,看看這屁股……」老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目光像黏液一樣在她的肌膚上流淌,「我們的芷琴小姐,屁股真是極品啊!圓潤、飽滿、又有彈性,而且還撅得這麼高、這麼標準,直接把這朵嬌嫩的小花都亮出來給我看了。這副淫蕩的模樣,根本就是在求著我趕快插進去啊!妳這張小嘴雖然不說話,但這下面的這張『嘴』可是誠實得很,都流口水了,妳可真騷啊!」
面對這赤裸裸的羞辱,芷琴將頭深深埋在手臂間,羞恥感讓她的耳根發燙。但在這無盡的羞恥深處,卻是一股絕望的麻木。她在心中無聲地反駁著:「說什麼求你……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變態……如果不讓你們射精,不讓你們滿足,這場地獄般的『晚宴』就永遠無法結束……」
她閉上眼,指甲掐進了掌心,強迫自己放空思緒。「既然知道無法逃脫被侵犯的命運,既然身體已經髒了,那就早點開始,早點結束吧……快點插進來,快點射出來,然後放我走……」
老弟並沒有立刻挺槍上陣,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在此刻慢慢「料理」食材的過程。他就這樣站在芷琴的屁股後面,伸出了那雙剛剛才在銳牛身上刮取過醬料、又被芷琴舔舐過的雙手。那雙肥厚的手掌上,殘留著褐色的花生醬、紫紅的果醬,以及黏稠的唾液,看起來骯髒不堪,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甜膩與腥臭。
「啪。」
那雙髒手毫不客氣地覆蓋在了芷琴潔白的背脊上。
「唔!」冰涼、黏膩、又帶著粗糙顆粒的觸感,讓芷琴敏感的肌膚猛地一縮,整個人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
老弟的手掌開始肆意遊走。他從她纖細光滑的背脊開始,一路向下,經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感受著少女肌膚的緊緻與溫熱,然後重重地揉捏在那兩瓣肥美的臀肉上。他像是在塗抹烤肉醬一樣,將掌心那些混合了汗水、口水與果醬的噁心醬料,均勻地、色情地塗滿了芷琴原本白皙無瑕的肌膚。
那是對純潔最直接的褻瀆。
白皙的背部被抹上了紫紅色的指印,圓潤的屁股被塗滿了褐色的花生醬痕跡。老弟一邊發出滿足的嘆息,一邊將手指滑向她的大腿外側,在那裡留下一道道深褐色的污漬。經過這樣的撫摸,芷琴的身體不再是那個清純玉女,也不再擁有原本的白皙聖潔,而是盡是黏膩的果醬與污垢,像是一個徹底被玩壞、被弄髒的高級娃娃。
「嘿嘿……既然你的屁股都翹高高渴求我了,我就滿足妳吧!」
老弟發出一聲淫笑,那笑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聽在銳牛耳裡像是來自地獄的喪鐘。
老弟並沒有急著挺腰狂幹,他像個經驗豐富的屠夫在審視即將下刀的頂級肉品。他向前跨了一小步,那雙腿毛濃密的大腿幾乎貼到了黑箱子的邊緣。他伸出一隻手,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已經勃起到了極限、紫紅且青筋暴突的肉棒。
因為剛剛才塗抹過銳牛身上的果醬,又經過了芷琴口腔的洗禮,那根肉棒此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油亮感。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還掛著一絲芷琴剛剛留下的晶瑩唾液,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
「芷琴小姐,妳剛剛把這根吃得很乾淨,現在……換下面的這張嘴來嚐嚐了。」
老弟彎下腰,那雙沾染著些許醬料污漬的大手,猛地張開,像是兩把鐵鉗,狠狠地抓住了芷琴那兩瓣雪白豐滿的臀肉。
「啪!」
一聲脆響。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軟白膩的脂肪中,將那原本緊緻挺翹的屁股,強行向兩側掰開。
「滋……」
隨著臀瓣被暴力分開,那個原本羞澀閉合的私密入口,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也徹底暴露在了正下方的銳牛眼中。
這一刻,銳牛的呼吸停滯了。
這是一個絕對的、毀滅性的特寫鏡頭。
透過黑箱子那層細密的網眼,銳牛看見了那朵粉嫩的「花」。因為剛才的愛液潤滑與手指挑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呈現充血的艷紅色,微微張開,中間那道深邃的粉色肉縫裡,透明的淫液正源源不斷地湧出,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甚至能看見陰道口那圈細密的皺褶,正在不安地收縮、顫抖,彷彿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巨大入侵。
「來囉……大肉棒要進去囉……」
老弟握著肉棒,將那碩大的龜頭,緩緩地、精準地抵在了那濕漉漉的穴口上。
紫紅色的龜頭直徑遠大於那緊緻的穴口。
銳牛眼睜睜地看著那紫黑色的蘑菇頭,殘忍地擠壓著那圈粉嫩的肉環。
「唔……啊……」芷琴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前逃離,但她的頭被老哥死死按住,屁股被老弟那雙大手牢牢固定,根本無處可逃。
「噗滋。」
一聲細微卻清晰的水聲。
那是龜頭強行擠開陰唇,滑入陰道口的聲音。
老弟沒有急躁,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享受著那种撐開昨天還是處女的緊緻肉穴的快感。他腰部緩緩發力,一點、一點地將肉棒往裡推。
銳牛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看見了。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粗糙、醜陋、佈滿青筋的陽具,像是一個野蠻的侵略者,一點點地沒入芷琴那嬌嫩的身體裡。
他看見那圈粉紅色的穴口肉環被無情地撐開、拉伸,變成了透明的薄膜狀。 他看見那原本閉合的陰唇被肉棒帶動著向內翻捲,緊緊吸附在紫黑色的柱身上。 他看見隨著肉棒的入侵,更多的愛液被擠壓出來,混合著剛才殘留的些許白色泡沫,順著老弟的陰莖根部流下,滴落在芷琴白皙的大腿內側。
「進去了……一半了……」老弟喘著粗氣,聲音裡滿是變態的滿足感,「這小穴……真他媽的緊……咬得老子好爽……」
「啊……好脹……太大了……嗚嗚……」芷琴的雙手死死抓著銳牛的大腿肌肉,指甲幾乎嵌入了銳牛的肉裡。她在承受痛苦,也在承受被填滿的快感。
銳牛感覺到了。
不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隨著那根肉棒一點點插入芷琴的身體,芷琴跪在他身上的重心也隨之改變。他能感覺到芷琴身體的緊繃狀態,只為了迎接老弟陰莖的逐步佔領。
這是一種殘酷的連鎖反應。
老弟在上面插著芷琴,而芷琴隔著黑箱與身體,在「插」著銳牛的心。
終於。
「啵。」
隨著最後一絲阻礙被突破,老弟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如打樁機般連根沒入。
肥厚的恥骨與腹部『啪』的一聲,重重撞擊在芷琴白嫩的臀瓣上,激起一陣肉浪。那兩顆沉甸甸、長滿黑毛的睪丸也隨之大幅度的擺動。而這「啪」的一聲也發出了讓銳牛心碎的撞擊聲。
「啊——!」芷琴仰起頭,發出一聲淒美的高潮般的尖叫。
在銳牛的視野裡,那根醜陋的陽具徹底消失在了芷琴的體內,只剩下那兩片被撐得極致變形的陰唇,緊緊包裹著入侵者的根部,周圍全是溢出的淫水與白沫,一片狼藉。
此刻的芷琴,正含著老哥的大雞雞。同時芷琴在銳牛上方的小穴,被幹到了最深處。
「啪、啪、啪、啪!」
老弟的抽插以3秒一次的頻率進行。每一次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撞擊在芷琴的臀肉上,都會引發一陣劇烈的肉體波浪。
芷琴跪在銳牛的胸口,雙手原本是撐在銳牛的大腿上,但隨著身後那如打樁機般的猛烈撞擊,她根本無法穩住重心。她的身體像是在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著海浪瘋狂起伏。
而那對失去了內衣束縛、碩大無比的豪乳,更是這場風暴中最失控的存在。
「晃得太厲害了……」
在那劇烈的撞擊下,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像是兩顆裝滿了水的氣球,在空氣中毫無規律地瘋狂甩動。它們時而撞擊在一起,擠壓出深邃的乳溝;時而向兩側拋飛,拉扯著白嫩的皮膚;時而重重地拍打在芷琴自己的肋骨上,發出「波、波」的悶響。
太大了,也太軟了。那驚人的乳量在這種頻率的性愛中,成為了一種視覺上的極度享受。
「喂,餐盤先生。」
老哥伸出腳,輕輕踢了踢銳牛的肩膀。
「你願意好好配合的話,小費少不了你。」老哥的語氣像是在命令一條狗,「現在,把你的手伸出來。」
銳牛在黑箱裡死死咬著牙。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不過老哥的命令口吻讓他感受到無奈與屈辱。
「把你那兩隻手舉起來,給我好好地『托住』這兩顆大奶子。」老哥指著懸在銳牛臉部上方的那對巨乳,命令道,「把這道『主菜』給我端好了。至於你想要怎麼端,就隨你發揮了,這是個好奶子,你在心裡謝我就可以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
銳牛沒有動。
作為「人體餐盤」,原則上是絕對不能動的。況且銳牛還沒有想好究竟該動還是不該動。
「怎麼?不想配合?」老哥冷笑一聲,語氣沉了下來。
這句話像是一根毒刺,精準地扎進了銳牛的死穴。
「我是為了任務……我是為了不被懷疑……我必須聽命……我不是主動去摸芷琴的胸部的......」
銳牛在心中瘋狂地默唸著這些理由,試圖用這些藉口來掩蓋內心深處那股正在滋長的、扭曲的渴望。他告訴自己是被迫的,是無奈的,但他的身體卻在聽到「托住奶子」這個指令時,產生了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
緩緩地。
那雙原本平放在身體兩側、沾滿了凝固果醬與花生醬的大手,顫抖著抬了起來。
那是銳牛的手。那是一雙曾經在漆黑的房間裡,溫柔地撫摸過芷琴臉頰、承諾過要保護她的手。此刻,這雙手卻像是一雙罪惡的魔爪,帶著黏膩的污垢,伸向了那對聖潔的雙峰。
「這就對了。」老哥滿意地笑了。
銳牛的手掌張開,指尖觸碰到了那溫熱、細膩的肌膚。
「滋……」
花生醬的黏膩與乳肉的滑嫩在接觸的瞬間,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吸附感。
銳牛深吸一口氣,雙手猛地向上合攏,一把包覆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
好大。好軟。好熱。
儘管隔著一層黏糊糊的醬料,但那種真實的肉感依然透過掌心直擊靈魂。他的大手幾乎無法完全掌握這驚人的乳量,手指陷進了那如同棉花糖般鬆軟的組織裡,溢出的乳肉從指縫間擠了出來,白膩得耀眼。
「唔!」
芷琴感受到一雙冰涼又黏膩的大手突然托住了自己的胸部,那種被異物掌控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發出了一聲驚喘。
她低下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那雙從下方伸出來的「怪手」。那雙手上塗滿了令人作嘔的褐色醬料,看起來骯髒不堪,但……為什麼這雙手托住她乳房的力道,竟然讓我有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是因為我被摸得有點舒服嗎?
這雙手沒有像那兩兄弟那樣粗暴地掐捏,而是穩穩地、甚至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地,將她的乳房托在手心,減輕了她胸前那種下墜的拉扯感。
「啪、啪、啪、啪!」
打樁機依然維持著不躁進的頻率進行深度的抽插。
這一次,因為有了銳牛雙手的固定,芷琴的身體雖然依然在劇烈搖晃,但那對巨乳卻被牢牢地限制在了銳牛的掌心之中。
它們不再亂飛,而是在銳牛的手裡被迫變形。隨著老弟的每一次撞擊,那兩團軟肉就會狠狠地撞擊在銳牛的手掌上,被擠壓成扁平狀,然後又頑強地彈回,填滿銳牛的掌心。
銳牛就像是一個盡職的「乳房支架」。他躺在那裡,雙手高舉,捧著心愛女人的乳房,感受著另一個男人在她體內衝撞的頻率與力道。每一次撞擊傳導過來的震動,都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卻又像是在刺激他的性慾。
「我在幫兇……我在幫他們強姦她……」
銳牛看著眼前這幅荒誕而淫靡的畫面:芷琴跪在他身上,後穴吞吐著別人的肉棒,而那對驕傲的雙乳卻在他的手裡被肆意玩弄。
那種背德感終於衝破了臨界點。
既然已經髒了,既然已經是共犯了,那為什麼……我不可以享受一點「福利」呢?
這是我應得的「小費」,也是我現在唯一能給她的「安慰」。
鬼使神差地,銳牛那原本只是負責托舉的大拇指,悄悄地動了。
但他沒有選擇像那些禽獸一樣去掐、去擰,而是將掌心那些滑膩的花生醬當作了最高級的按摩精油。
銳牛的大手輕柔地攤開,利用醬料的潤滑,掌根沿著芷琴飽滿的乳房下緣緩緩向上推移,像是要將這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重新托起,減輕她胸前的負擔。
「滋……溜……」
黏稠的醬汁在皮膚間化開,發出細膩的水聲。銳牛的十指並沒有用力抓扣,而是溫柔地張開,指腹貼合著乳肉的弧度,進行著舒緩的淋巴按摩。
接著,他的大拇指悄悄滑向了那兩顆已經充血硬挺的乳頭。
他沒有急躁,而是用沾滿了醬料、變得異常滑順的拇指指腹,在那顆敏感的小肉粒周圍,輕輕地畫著同心圓。
一圈、兩圈、三圈……
那動作輕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上的灰塵。指腹偶爾輕輕掃過乳頭頂端,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隨即又溫柔地退回乳暈,進行著安撫性的按壓。
「啊……嗯……!」
芷琴原本正在承受後穴被粗暴撐開的痛楚與酸脹,突然間,胸前傳來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不是掠奪,不是侵犯,而是一種被細心呵護的電流。
那雙原本應該是骯髒的、屬於「餐盤」的手,此刻卻像是一雙有魔力的按摩手。那溫熱的掌心穩穩地托著她的重量,那靈活的大拇指正在用一種極其挑逗卻又無比舒適的節奏,緩解著她乳房的酸痛。
那種手法……那種指腹在乳頭上輕輕刮過、稍微施壓後又立刻放鬆的節奏……
芷琴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這感覺……好舒服。跟昨天那個在黑暗中,銳牛笨拙卻溫柔地撫摸她時的感覺,竟然如此相似。
是在做夢嗎?還是說……因為太過渴望被拯救,所以連這雙骯髒的「餐盤之手」,都被自己幻想成了銳牛的手?
但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中,她已經無法分辨現實與幻覺。身後是老弟狂風暴雨般的殘暴撞擊,而身前卻是「餐盤」春風化雨般的溫柔撫慰。
這種極端的反差,成了壓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哈啊……好……好舒服……那隻手……」
芷琴無意識地挺起了胸膛,不僅沒有躲避那雙髒手,反而主動將自己的乳房往銳牛的手心裡送。
銳牛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心中的憐惜與慾火同時爆發。
他變換了手法。他的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夾住了那顆挺立的乳頭,但他沒有拉扯,而是利用指縫間的醬料,做了一個極其輕柔的「夾吸」動作。就像是一張溫柔的小嘴,輕輕含住了她的乳頭。
同時,他的掌心微微震動,配合著老弟抽插的頻率,輕輕揉動著乳房的根部,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啊……嗯哼……別停……再摸摸我……」
芷琴的口中洩漏出甜膩的嬌喘,那種被後入貫穿的痛爽,加上乳頭被溫柔呵護的酸麻,讓她的身體徹底淪陷。她在這雙沾滿醬料的髒手裡,尋求著這一場地獄噩夢中唯一的慰藉,彷彿這雙手是她唯一的避風港。
銳牛感受到了她的依賴。
他的心臟狂跳,黑箱下的臉孔扭曲而猙獰,眼角甚至滲出了一滴淚水。他不再猶豫,雙手五指猛地收緊,但力道依然控制在「溫柔」的範疇,狠狠地抓了一把那滿手的乳肉,將這份禁忌的愛意,化作指尖的繞指柔,開始了與老弟抽插頻率同步的瘋狂揉搓。
我是餐盤。 我是共犯。 我也是此刻唯一在「愛」妳的男人。
同時,我也是這場性愛中的「男人」之一啊......
「滋滋……啪啪啪啪!」
隨著銳牛那雙大手的加入,這場三人合奏的性愛樂章終於進入了最瘋狂的快板。
老弟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鼓舞,或者是被眼前這幅「大口吃雞雞、乳房被玩弄、小穴被實操」的畫面刺激到了神經。他不再保留體力,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擺動,那根粗大的肉棒化作一道殘影,在芷琴的濕穴裡進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花心的最深處。
「啊啊啊!不行了......好痛……太深了……頂太深了……慢一點!慢一點……!」
芷琴的頭向後仰起,長髮在空中甩動。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銳牛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裡。她在尖叫,在崩潰,卻又在極致的快感中迷失。
而銳牛,這張「會動的餐盤」,也在配合著這瘋狂的節奏。
他的雙手五指張開,深深陷入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之中。隨著老弟每一次「啪」的撞擊聲,他就用力「抓」一下那兩顆充血的乳頭。
痛、麻、酸、爽。
上下兩張嘴同時被填滿、被侵犯的錯覺,讓芷琴的理智徹底斷線。
「啊……感覺好奇怪……停下來……啊!啊!啊!……溫柔一點……拜託......」
在瀕臨高潮的迷亂中,她大腦的保護機制將身後那個猥瑣的胖子屏蔽了,只剩下胸前那雙溫暖、有力、帶著愛意撫摸她的手。
「我要去了……啊啊啊!我要忍不住了……快停下來.....我要丟了!」
伴隨著一聲淒厲而高亢的尖叫,芷琴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蜷縮,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噗滋——!」
她的陰道發生了劇烈的痙攣,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死死夾住了老弟正在抽插的肉棒,隨後,一股滾燙的愛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
「喔喔喔!這穴……這穴在咬我!好多水!我也要射了!」
老弟被這股強烈的高潮收縮刺激得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不再抽送,而是雙手死死掐住芷琴的腰,將自己的恥骨狠狠地撞向芷琴的屁股,將那根肉棒盡根沒入,頂到了子宮口的最深處。
「滋——」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瘋狂地灌進了芷琴那已經痙攣的子宮裡。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液體滴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
芷琴高潮噴出的淫水,混合著被肉棒帶出來的白沫,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它們流過芷琴的大腿內側,匯聚成一股晶亮的小溪,然後受重力牽引,直直地墜落。
目標——正是下方那個漆黑的箱子。
「啪嗒。」
銳牛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滴在了黑箱的頂部。
緊接著,液體滲透了那層薄薄的透氣網眼。
冰涼的黑色金屬網絲攔不住這股熱流。一滴、兩滴……那是芷琴高潮時分泌的愛液,帶著她體內的溫度,帶著那股獨特的、像是熟透水蜜桃般的腥甜氣味,滴在了銳牛的額頭上,流進了他的眉毛裡。
銳牛的呼吸停滯了。
他不敢動。也不能動。
他只能感受著那股液體順著眉骨滑落,流過眼角,像是一道恥辱的淚痕。
但他還沒來得及品味這份苦澀,更具毀滅性的打擊接踵而至。
「呼……爽……真他媽的爽……」
老弟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終於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手。他緩緩地將那根還埋在芷琴體內的肉棒拔了出來。
「波。」
隨著那根粗大的肉塞子離開,那個被撐開的洞口瞬間失去的堵塞物。
剛剛那滿滿一肚子的、屬於老弟的濃稠精液,混合著芷琴的愛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失去了阻擋,從那紅腫外翻的穴口裡,「嘩啦」一下流了出來。
那是一大坨白濁黏稠的混合物。
它們拉著長長的絲線,在空中劃過一道淫靡的軌跡,然後重重地砸在了黑箱子上。
「啪!」
這一次的分量,比剛才的淫水要多得多,也黏稠得多。
銳牛眼睜睜地看著那坨白色的東西覆蓋在了網眼上。它們因為黏稠度高,沒有立刻滴落,而是緩慢地、像是有生命一樣,一點點地滲透過網孔,懸掛在銳牛的眼前。
就像是無數條白色的蛆蟲,正在從天而降。
終於,重力戰勝了黏度。
「滴答。」
第一滴精液穿透了網眼,不偏不倚,正中銳牛的鼻尖。
那股味道瞬間炸開。
那是漂白水的味道,是生栗子的味道,是另一個男人——一個肥胖、油膩、猥瑣男人的濃烈的精液味。
那滴濃稠的液體並沒有立刻滑落,而是像一條冰冷的蛞蝓,緩慢地在他的鼻樑上爬行。那一瞬間,銳牛的呼吸停滯了,他死命地屏住氣,卻擋不住那股刺鼻的漂白水味鑽進鼻腔,那是另一個雄性佔有他女人的氣味標記,現在卻烙印在他的臉上。
「唔……」
銳牛的胃裡一陣翻騰,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想要伸手去擦。
但他的手,此刻還維持著托舉乳房的姿勢,那是老哥的命令,也是他作為「餐盤」的職責。他的手不能伸進箱子裡,他無法觸碰自己的臉。
他只能被迫張開鼻翼,將那股腥羶的氣味吸入肺腑。
「滴答、滴答……」
更多的精液滴落下來,落在他的嘴唇上,滲進他的嘴角。
銳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只能微微轉動頭部,試圖讓那些黏稠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得快一些。
但那股溫熱、黏膩的觸感,卻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死死地黏在他的皮膚上。
老弟也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銳牛躺在那裡,臉上流淌著別人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水。
他的肺裡全是那個男人的味道。 他的臉上全是那個男人的痕跡。 而他的心裡,那根名為「尊嚴」的弦,在這一刻,徹底斷裂了。
這是一場完美的精神強姦。
他明明沒有被插入,卻覺得自己全身的每一個孔洞,都被這兩個男人狠狠地幹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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