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楼] 第149章:終於可以撿錢了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393 字 · 阅读约 20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唔……」
芷琴發出一聲悶哼,口腔再次被異物填滿。雖然老哥的陰莖不像老弟那樣粗糙,但那股濃烈的雄性腥羶味混合著甜膩的果醬味,依然衝擊著她的味蕾。她被迫吞吐著,舌頭機械式地在那根肉棒上打轉,將上面的果醬一點點舔食乾淨。
這是一場漫長而屈辱的清潔儀式。
終於,在芷琴舌頭的賣力工作下,老哥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在她的口中抖動了幾下,雖然沒有射精,但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波。」
老哥將陰莖從芷琴的嘴裡拔了出來,看著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妳很賣力,我很讚賞。」老哥拍了拍芷琴的臉頰,語氣像是在誇獎一條聽話的母狗,「把我們兩兄弟的大雞雞都清理得很乾淨,表現得很出色。」
芷琴癱軟在銳牛的胸膛上,大口喘息著,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她以為噩夢終於要告一段落了。
然而,老哥接下來的話,卻將她再次推入了深淵。
「但是……」老哥話鋒一轉,眼神戲謔地掃視著這張「人體餐桌」,最後視線停留在銳牛的胯下,「妳好像還沒有完成我的要求啊。」
「什……什麼?」芷琴茫然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老哥繼續說道:「我剛剛有要求妳將我們的陰莖吃乾淨。妳吃乾淨了我老弟的大雞雞,現在又吃乾淨了我的大雞雞,表現得很出色。但是,妳還沒有完成我的要求啊。」
老哥指著那根聳立的黑色棒狀物,厚厚的黑巧克力殼在燈光下散發著冷硬的光澤,像是一件被遺忘的藝術品。
「妳吃乾淨了我們兩兄弟的陰莖,但是還有一根陰莖沒有吃乾淨啊。妳看這人體盤的陰莖,沒有乾淨吧?」
芷琴順著老哥的手指看去,那根巨大的黑色巧克力棒就聳立在那裡。
「這……」芷琴面露難色,聲音顫抖地哀求道,「老闆……這巧克力太多了……太厚了……我真的吃不下了……會太膩……真的吃不完……」
如果是單純的陰莖,她或許還能忍受。但那是一根裹滿了硬脆黑巧克力的東西,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甜膩與反胃。
「嘖嘖嘖,這可是頂級的黑巧克力,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呢。」老哥搖了搖頭,一臉『妳不識貨』的表情,「而且我的要求絕對不過分,這絕對是妳可以完成的。」
看著芷琴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老哥似乎『心軟』了。
「好吧,看在妳剛剛才高潮過,身體還在發抖的份上……」老哥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讓妳中場休息一下。妳先趴著,讓我們幫妳『按摩』放鬆一下,順便教教妳,該怎麼處理這道最後的甜點。」
「按……按摩?」芷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老弟一把拉了起來。
「來,趴好。」
在兩兄弟的擺弄下,芷琴被迫調整了姿勢。
芷琴依然跨跪在矮桌上,頭部正對銳牛的胯下,屁股則在銳牛胸口方向高高翹起。
這是一個標準的「反向跪趴」姿勢。也是類似69姿勢的狀態。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
老哥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到包廂角落的架子上,拿起了一罐嶄新的、未開封的顆粒花生醬。
「啪。」
蓋子被轉開,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花生香氣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這可是為了這道菜特別準備的醬料啊。」
老哥走到芷琴身後(也就是銳牛的腳邊),將罐子傾斜。
「嘩啦……」
濃稠、油亮、帶著無數碎顆粒的土黃色醬體,像是一坨坨稀爛的泥漿,緩緩倒在了芷琴光潔白皙的背脊上。
「呀!」芷琴感受到背上那沈重且黏膩的觸感,忍不住驚呼一聲。
「別動,放鬆,這是按摩。」
老哥伸出雙手,將那坨花生醬在她的背上用力推開。粗糙的手掌帶著顆粒感十足的醬料,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
「滋滋……滋滋……」
土黃色的醬料迅速覆蓋了她雪白的肌膚,將那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美背,染成了一片污濁的泥濘。
「老弟,你也別閒著,幫忙按按腿。」
於是,兩兄弟開始了這場荒誕的「人體塗鴉」。
老哥負責上半身,那雙沾滿花生醬的大手從背部一路抹到肩膀,再滑向她的脖頸,甚至連她那張精緻的小臉都不放過,被抹上了幾道滑稽的黃泥。接著,魔爪伸向了她身下那對懸垂的巨乳,將大量的花生醬堆積在乳溝與乳暈上,用力揉搓,直到那兩團白肉完全變成了土黃色的大肉球。
老弟則負責下半身,他將花生醬倒在芷琴挺翹的臀部上,雙手用力將花生醬塗抹在她的屁股肉上用力推揉。接著是大腿、小腿,連腳趾頭,也被塗滿了厚厚的醬料。
短短幾分鐘,那個原本冰清玉潔、讓人想要捧在手心呵護的芷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身被土黃色醬料包裹、散發著濃烈花生油耗味、看起來黏糊糊、髒兮兮的「怪物」。
如果不聞味道,乍看之下,她就像是剛從化糞池或者是泥漿摔跤場裡爬出來的人。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是毀滅性的。
美麗與污穢,聖潔與骯髒,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的統一。
「呼……真是一件令人著迷的藝術品啊。」
老哥直起身,看著眼前這個身材曼妙卻髒得一塌糊塗的「土黃色人」,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
「看看這色澤,這質感……將一個乾乾淨淨的處女弄得這麼髒,這才是玩女人的最高境界啊。」老弟也忍不住讚嘆,還伸出手指在芷琴屁股上挖了一坨醬料放進嘴裡,「嗯,真香,混合了騷味的花生醬,果然是極品。」
芷琴趴在那裡,淚水混著臉上的花生醬流下,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醃漬的肉,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尊嚴。
「好了,按摩結束,該吃甜點了。」
老哥拍了拍芷琴那沾滿醬料的腦袋,指著她眼前(也就是銳牛胯下)那根巧克力巨屌。
「妳剛剛說吃不完?那是妳誤會了我的意思。」
老哥彎下腰,聲音充滿了誘惑與命令:
「我的要求是『吃乾淨』,是把這根陰莖上面的東西吃乾淨,讓它露出來。我可沒說要妳『吃進去』啊。」
「用妳的牙齒,把這層硬殼咬碎,吐掉,然後把裡面那根真傢伙舔乾淨,這才是正確的吃法。」
芷琴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根黑漆漆的棒子。
原來……只要咬碎就好了嗎?
「開始吧。」老哥催促道,「而且……我也要開始享用我的大餐了。」
「啪!」
老哥一巴掌拍在芷琴那塗滿花生醬的屁股上,發出沉悶黏膩的聲響。
「來,屁股翹高,趴好別動。」
芷琴順從地移動了位置。她的雙膝跪在銳牛肩膀兩側的桌面上,身體向前俯趴,雙手撐在銳牛的大腿根部,將屁股高高撅起,臉部則正對著銳牛的胯下——也就是那根巧克力巨屌的正前方。
這是一個標準的「反向跪趴」69姿勢。
從銳牛的角度看去,正上方懸掛著的就是芷琴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以及那朵剛被蹂躪過、還紅腫外翻著的粉嫩菊花與穴口。而老哥則站在銳牛的頭頂方向,這意味著等一下老哥插入時,他的胯下與睪丸將直接懸在銳牛的眼前。
這是一個令人絕望的對比。如果剛剛老弟的抽插,至少還讓銳牛可以看到男女交合的淫靡情境,看到芷琴被貫穿的畫面;那等一下老哥的抽插,銳牛將只能看到老哥的陰囊在大幅度的晃動。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
老哥調整了一下跪姿,讓那兩顆睪丸在銳牛眼前晃得更歡快了。然後,他伸出手,抓住了芷琴的腰,將自己的下體對準了芷琴那高高翹起、塗滿了花生醬的屁股。
「芷琴,要開始囉!」
隨著老哥的一聲令下,前後夾擊正式開始。
芷琴閉上眼,張開嘴,對著眼前那根巧克力巨屌咬了下去。
「喀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銳牛渾身猛地一顫。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陰莖被封印在冷硬的巧克力中太久,敏感度早已爆表。當芷琴的貝齒咬碎外殼的那一瞬間,冰冷的束縛感崩解,緊接著是芷琴那溫熱、柔軟的口腔內壁包裹上來。
硬脆的碎片刮擦著龜頭,溫熱的舌頭舔舐著冠狀溝,冷與熱、痛與爽在瞬間炸開。
而在同一時間——
「噗滋!」
身後傳來一聲黏膩的入肉聲。
老哥那根粗大的肉棒,借著花生醬的潤滑,毫不留情地捅進了芷琴的後穴。
「啊——!」
芷琴發出一聲慘叫,因為嘴裡含著銳牛的陰莖,這聲慘叫變成了沈悶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前衝,牙齒不可避免地在銳牛的陰莖上磕碰了一下。
「嘶……」銳牛倒吸一口冷氣,那種牙齒刮過柱身的微痛感,讓他差點叫出聲。
「動起來!動起來!」
老哥興奮地吼叫著,雙手掐住芷琴的腰,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這是一場極度荒誕的性愛畫面。
老哥在上方,徹底化身為一頭發情的公豬,瘋狂地撞擊著芷琴的屁股。
「操!這花生醬太黏了!這觸感簡直絕了!」
老哥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興奮地大吼。因為全身都塗滿了含油量極高的花生醬,他的每一次撞擊不僅僅是肉體的碰撞,更帶著一種令人發狂的黏膩感。
他的雙手原本掐著芷琴的腰,但因為油脂的關係,手掌根本抓不住,不斷地在她那滑溜溜的皮膚上打滑。於是他乾脆放棄了固定,讓雙手在芷琴的背部、腰肢,甚至是腋下肆意滑動。
「滋溜……滋溜……」
那雙肥厚的大手像是在玩弄一塊正在融化的黃油。他一把抓住芷琴那對塗滿醬料、垂墜晃動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那層厚厚的花生醬與軟肉之中。
「哈哈!妳現在就是一隻母豬!一隻全身都是花生醬的騷母豬!」老哥的手指在那油膩的乳頭上狠狠掐了一把,感受著那種混合了顆粒與肉感的奇妙觸覺。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咕滋咕滋」的黏膩水聲,那種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攪拌一桶濃稠的泥漿,淫靡、骯髒,卻又帶著一種打破禁忌的極致快感。
而對於躺在下面的銳牛來說,這簡直是地獄般的雙重折磨。
視覺上,隨著老哥的劇烈抽插,那兩顆懸在他眼前的睪丸開始了瘋狂的鐘擺運動。
「晃、晃、晃、晃!」
那兩顆黑色的肉球在銳牛眼前飛舞,時而撞擊在黑箱子的網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時而互相碰撞發出「啪啪」的皮肉聲。銳牛被迫成為了這場性愛的「第一視角觀眾」,但他看到的不是美女的胴體,而是兩顆晃動的睪丸,以及透過睪丸縫隙偶爾看到的、芷琴那被撞得東倒西歪的身體。
觸覺上,芷琴為了穩住身體,雙手死死抓著銳牛的大腿。她的嘴裡含著銳牛的陰莖,隨著身後老哥的撞擊,她的頭部也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
這導致了一種極其被動且粗暴的「口交」。
芷琴根本沒辦法好好舔。她只能張著嘴,任由銳牛的陰莖在她嘴裡胡亂衝撞。那些碎裂的巧克力片混合著她的唾液,變成了帶有顆粒感的研磨劑,隨著她的口腔動作,不斷摩擦著銳牛那敏感至極的龜頭。
「喀啦……喀啦……」
巧克力碎片不斷剝落,掉在銳牛的恥毛上、大腿根部。
銳牛能感覺到芷琴那條靈活的小舌頭,正在努力地工作。她並不是在吸吮,也不是在取悅他,而是在「打掃」。她像是一個盡職的清潔工,在劇烈的晃動中,努力用舌尖將那些黏在銳牛陰莖上的巧克力碎屑一點點剔除、舔乾淨。
這是一種足以把人逼瘋的快感。
(我也想射……我也好想插進去……)
銳牛的陰莖在芷琴的嘴裡脹大到了極限,青筋暴起,馬眼一張一合,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巧克力醬,被芷琴吞進肚裡。
那種被牙齒磕碰的痛,被舌頭清理的癢,以及看著心愛女人被別人狂幹的背德感,交織成了一股毀滅性的慾望。
但他射不出來。
因為芷琴根本沒有在套弄他,她只是在「吃乾淨」。這種似有若無的刺激,讓他一直處於高潮的邊緣,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個臨界點。這就是傳說中的「寸止」,而且是被動的、絕望的寸止。
「喔喔喔……這花生醬屁股……太滑了……太爽了……」
老哥的低吼聲越來越急促,他死死抓著芷琴那塗滿醬料的乳房,手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深溝。
「我也要……我也要去了……」
老哥猛地加快了頻率,那兩顆在銳牛眼前晃動的睪丸幾乎要甩出殘影。
「啊!嗚嗚嗚!」芷琴的嘴裡塞滿了陰莖,發出含糊不清的悲鳴,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花生醬流下,滴落在銳牛的腿上。
「接好了!這可是最後的『醬汁』!」
老哥大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刺入芷琴的體內,死死頂住她的花心。
「噗滋——滋——」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興奮與征服欲,瘋狂地灌進了芷琴的小穴裡。
「哈啊……哈啊……」
隨著老哥的射精,那兩顆晃動的睪丸終於慢慢停了下來,像兩個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垂掛在銳牛的眼前。
老哥拔出陰莖。
「嘩啦……」
混雜著精液、愛液以及些許被帶進去的花生醬,從芷琴那紅腫鬆弛的後穴中流淌出來。
那些液體順著芷琴的大腿流下,滴落在銳牛的胸口上。
「啪嗒、啪嗒。」
這一次,滴下來的不只是液體,還有那種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花生醬香氣,混合著精液的腥臭味,形成了一種獨特的、令人永生難忘的「人體盛宴」的味道。
此時此刻,倆兄弟都射了。倆兄弟坐在包廂的地上喘息,芷琴則跪趴在銳牛身上喘息,銳牛則一動不動地躺在矮桌上,盡到人體餐盤的職責。
銳牛,這張可憐的人體餐盤,依然挺立著那根被舔得乾乾淨淨、油光水滑,卻始終無法發洩的陰莖,孤獨地在空氣中勃起顫抖著。
「呼……哈啊……真他媽的爽……」
隨著最後一滴精液射盡,老哥從芷琴的背上翻身下來,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與油膩,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嘆。
本來就已經坐在榻榻米上的老弟像一攤爛泥般癱軟下來,靠坐在包廂那沾滿污漬的牆邊,大口喘著粗氣。
「行了,這頓『下午茶』晚餐吃得挺飽。」老哥隨手扯過幾張紙巾,胡亂擦拭著下體,語氣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慵懶與傲慢,「芷琴小姐,妳辛苦了,表現得不錯。」
此時的芷琴,還維持著那個極度羞恥的「反向跪趴」姿勢,趴在銳牛的胸口與大腿根部。
她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玩偶,一動也不動。那一身雪白的肌膚此刻已經完全被厚重的花生醬覆蓋,變成了一個土黃色的泥人。只有那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背部,以及那依然高高撅起、紅腫外翻的後穴,證明著她還活著。
「可以下來了。」老弟踢了踢銳牛身下的矮桌桌腳。
聽到這句話,躺在黑箱裡的銳牛,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重重地落了地。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銳牛感覺眼眶一陣酸澀。雖然身體還被固定在桌子裡動彈不得,雖然臉上還黏著那個死胖子的精液,但想到芷琴能結束這場噩夢,想到等一下這兩頭畜生即將離開,銳牛還是感受到一陣放鬆。
「嗚……」
芷琴發出一聲虛弱的悲鳴,試圖撐起身體。
但因為全身都塗滿了含油量極高的花生醬,她的手掌剛撐在銳牛的大腿上就打滑了。
「滋溜。」
「啊!」
芷琴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狼狽地從銳牛身上滑落,「咚」的一聲摔在了包廂的地板上。
那一瞬間,銳牛的心猛地揪緊。
透過黑箱子的側面網眼,他看到了讓他心碎的一幕。
芷琴就像一條被扔在地上的黃色鼻涕蟲,渾身黏膩,艱難地在地板上蠕動。她原本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現在也糾結成一團團沾滿醬料的麵條,亂七八糟地黏在臉上和背上。
「哎呀,小心點嘛。」老哥看著地上的狼藉,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他指了指散落在包廂各個角落、甚至是被踩得皺巴巴的千元大鈔。
「芷琴小姐,這些錢都是妳的。」老哥用腳尖點了點地上一張沾了花生醬的鈔票,「這可是妳用尊嚴和身體換來的辛苦錢,一張都別落下,自己收好吧。收完了就可以離開了。」
「是……謝……謝謝老闆……」
芷琴忍著全身的劇痛與羞恥,低聲下氣地道謝。
她知道,她沒有資格談尊嚴。她需要這些錢,哪怕它們現在看起來比垃圾還髒。
她試圖站起來。
但雙腿經過剛才長時間的跪姿與劇烈的性愛,膝蓋早已酸軟無力,加上腳底板也被塗滿了滑膩的花生醬,她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根本站不穩。
試了兩次,都險些滑倒。
「算了……就這樣吧……」
芷琴放棄了站立。在這個充滿了精液味與花生油耗味的包廂裡,她徹底拋棄了身為「人」的最後一點堅持。
她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地板上,像一隻還沒進化完全的四足動物,開始在包廂裡爬行。
銳牛看著這一幕,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那個昨天還在他懷裡羞澀的處女,現在卻像一條狗一樣,全身赤裸塗滿污泥,在兩個男人的腳邊爬來爬去,只為了撿起那些沾滿了污垢的紙片。
「這……這真的是地獄……」銳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卻又忍不住睜開,想要將這幅畫面刻在腦海裡,作為日後復仇的燃料。
然而,銳牛不知道的是,這幅在他眼中充滿了悲劇色彩的畫面,在另外兩個男人眼中,卻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景。
「沙沙……咕滋……」
包廂裡很安靜,只有芷琴爬行時,膝蓋摩擦地板的聲音,以及皮膚上厚重的花生醬與地板擠壓發出的黏膩水聲。
為了撿起散落在角落的鈔票,芷琴不得不大幅度地扭動腰肢。
這導致了一個極其淫靡的視覺效果。
她全身都是油亮的土黃色,這層醬料掩蓋了她的膚色,卻反而突顯了她肉體的輪廓。那層油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用油脂和肉塊堆砌而成的性愛魔物。
特別是她的屁股。
那兩瓣肥美的臀肉,此刻被厚厚的花生醬包裹著,就像是兩顆剛裹好糖漿的巨大糖葫蘆。
隨著她每一次向前爬行,大腿帶動臀部肌肉,那兩團肉球就會隨之劇烈地左右搖擺。
「晃、晃、晃、晃。」
這種晃動不是乾澀的,而是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液體感」。每一波臀浪的翻滾,都能看到那層花生醬在皮膚表面流動、拉絲。
更要命的是她的私處。
因為剛剛才被兩兄弟輪番內射過,加上她現在是跪趴的姿勢,那個飽受蹂躪的陰戶正處於最低點,且毫無遮掩地向後敞開著。
在兩瓣沾滿黃醬的屁股中間,那朵紅腫的鮑魚肉若隱若現。
「滴答……」
隨著她的爬行動作,一股混合著白濁精液、透明愛液以及褐色花生醬的混合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那鬆弛的陰道口流了出來。
它們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濕漉漉的痕跡。
這哪裡是在撿錢?這根本就是一隻正在發情、邊走邊滴水的母獸在標記領地。
老弟原本正癱坐在地上抽著事後菸,眼神渙散,一副聖人模式的模樣。
但當芷琴爬到他面前,為了撿起一張掉在他腳邊的鈔票而轉過身去時……
那個巨大的、油光水滑的、正在劇烈晃動的屁股,就這樣毫無預警地闖入了他的視野。
距離不到三十公分。
老弟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了花生香氣與陰道腥羶味的熱氣,直衝腦門。
「這……」
老弟夾著菸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原本半瞇的眼睛猛地睜圓了。
他看著那個屁股。看著那層隨著肌肉抖動而泛起波紋的花生醬。看著那條從穴口流出來、掛在大腿內側搖搖欲墜的精液拉絲。
「咕嚕。」
老弟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原本已經徹底疲軟、休戰的下體,在那一瞬間,像是受到了某種原始咒語的召喚。
那根沾滿了污垢的肉棒,竟然在沒有任何撫摸的情況下,微微跳動了一下。
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血液開始瘋狂地湧入海綿體。那種剛剛射精後的空虛感,瞬間被一股更加猛烈、更加變態的征服欲所填滿。
「這屁股……還在晃……這騷貨……還在勾引我……」
老弟喃喃自語,眼神中的清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剛才更加渾濁、更加危險的獸性光芒。
這是一種超越了生理極限的勃起。是被眼前這種極致的「骯髒」與「下賤」所強行喚醒的第二回合。
芷琴對此一無所知。
她只看到眼前這張千元大鈔壓在了老弟的赤腳下。
「貴賓……麻煩抬一下腳……」芷琴怯生生地說道,手伸向了老弟腳下的那張隻鈔票。
「抬腳?」
老弟沒有拒絕,甚至沒有發出那種猥瑣的怪笑。他只是緩緩抬起了那隻沾滿了污漬的裸足。
芷琴以為他答應了,連忙伸出沾滿醬料的手,去拿那張壓在下面的鈔票。
然而,那隻腳並沒有落地,也沒有收回。
老弟那光溜溜的腳尖,突然向前一探,直接抵在了芷琴那塗滿了花生醬、低垂的胸口上。
「滋……」
腳趾靈活地蠕動著,在那團油膩的乳肉上揉搓。接著,腳尖向上挑,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沾滿醬料、依然硬挺的乳頭,用大拇指的部位狠狠地碾壓、撥弄了一下。
這是一種極具侮辱性的調戲,彷彿她只是一個用腳隨便玩弄的垃圾。
但芷琴沒有尖叫,也沒有躲避。她就像是一個已經壞掉的機器人,對這種程度的騷擾完全麻木。她趁著腳抬起的空檔,快速抽走了那張鈔票,攥在手心,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過身,膝蓋在地上摩擦,準備爬向不遠處的下一張鈔票。
無視。
她徹底無視了老弟的調戲,眼中只有那些骯髒的紙片。
看著她那沾滿黃泥、機械般爬行的背影,老弟突然開口了。
「喂,我說……」
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充滿獸慾的低吼,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甚至是……一種事後檢討般的悠悠感。
「我本來以為,侵犯妳這種極品等級的女人,會讓我非常開心。」
芷琴爬行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但身體明顯僵硬了,似乎將一些注意力放到了身後男人的話語上。
老弟靠在牆邊,看著自己的手掌,彷彿在回味剛才的觸感,語氣帶著一絲哲學般的困惑:「真正得到後,開心是開心啦……但是好像沒有到『酣暢淋漓』的爽耶。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很爽……但就是缺少了一點什麼的感覺?」
芷琴緩緩轉過頭,沾滿醬料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解與思索。她不明白這個大胖子現在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她在想這個老弟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老弟抬起頭,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芷琴,嘴角慢慢裂開,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想了想……如果侵犯了妳這樣的人間尤物,我都無法感受到超乎預期的愉悅的話……」
他頓了頓,眼神瞬間從困惑轉為狂暴,全身的肌肉緊繃,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那就再侵犯一次試試吧!」
轟——!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憐香惜玉。老弟那兩百多斤的肥胖身軀,像一頭發狂的野豬,猛地向著跪在地上的芷琴撲了過去。
「啊——!」
芷琴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根本來不及躲閃。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連地板都彷彿震動了一下。
芷琴那纖細嬌小的身軀,根本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原本支撐著身體的雙膝和雙手瞬間癱軟,整個人像是被拍扁的青蛙一樣,瞬間被老弟龐大的體重死死壓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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