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楼] 第147章:來回移動的遮羞布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9834 字 · 阅读约 24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老哥再次將手伸向了銳牛,這一次,他在銳牛的腹肌和肋骨處來回撫摸,掌心沾滿了厚厚的鮮奶油和藍莓果醬。
「這可是特製的『人體潤滑劑』啊,不用可惜。」
老哥轉身,直接將那滿手的黏膩醬料,一把抓在了自己那根粗黑的陰莖上,上下套弄了幾下,讓整根肉棒都裹滿了紅白相間的醬汁,看起來既噁心又淫靡。
老弟見狀,也有樣學樣,在銳牛的大腿根部挖了一大坨花生醬,塗滿了自己的龜頭和柱身。
兩根沾滿了食物醬料的醜陋陽具,就這樣在芷琴面前晃動,散發著一股怪異的甜腥味。
「來,芷琴。」老哥挺著腰,指了指自己和老弟的胯下,「妳現在的任務是把我們的大雞雞吃乾淨。記住,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喔。」
「妳想要先吃哪一個?」
芷琴跪坐在地上,抬頭看著這兩根猙獰的肉棒,胃裡一陣翻騰。
老哥的那根雖然粗,但包皮過長,看起來藏污納垢,而且老哥那種頤指氣使、把她當狗一樣使喚的態度讓她感到極度的恐懼與厭惡。相比之下,老弟雖然猥瑣,但至少看起來像是個聽話的跟班,而且那根東西稍微乾淨一點點……
在這絕望的處境中,她只能做出兩害相權取其輕的選擇。
「我選……他。」芷琴顫抖著手,指了指老弟。
「哈哈!老弟,看來你比較有女人緣啊!沒關係,我可以再等一下,我也願意等。」老哥雖然被拒絕,卻也不生氣,反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那就快點吧,別讓美女等太久。」
老弟得意洋洋地走到了矮桌的一端——也就是銳牛頭部正前方的位置。
他站在那裡,雙腿分開,那根沾滿了花生醬、勃起得硬邦邦的陰莖,就這樣懸在半空中,距離銳牛的「眼睛」(黑箱子的網眼)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銳牛只要一睜眼,看到的不是風景,而是這根晃來晃去、即將要放入芷琴嘴裡的屌。
芷琴咬著唇,為了能夠夠到老弟那根懸在銳牛頭部上方的陰莖,她必須採取一個特定的姿勢。
她分開雙腿,膝蓋跪在了銳牛的肩膀兩側。
「唔……」銳牛感覺到兩條溫熱、細膩的大腿內側貼上了自己的腰部兩側。
緊接著,芷琴為了穩住重心,身體向前傾,雙手撐在了銳牛頭部兩側的桌面上。她的上半身懸空,那對碩大的乳房就這樣垂墜在銳牛的鎖骨上方晃動,距離他的黑箱子僅有咫尺之遙。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隨著她跪下前傾、將臉湊向老弟胯下的動作,她的重心自然前移。於是,她那穿著濕透內褲的陰部,重重地壓在了銳牛的胸肌與上腹部交接的位置。
「滋……」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濕內褲,但銳牛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熱度與濕滑。那是一種富有彈性的、溫熱的觸感,隨著芷琴的呼吸和調整姿勢的動作,在他的肚皮上輕輕研磨、擠壓。
銳牛甚至能感覺到她恥骨的硬度,以及那兩片肥厚陰唇被壓扁時的形狀。
隔著濕透的薄布,那恥骨的堅硬與陰唇的肥軟,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腹肌上。隨著她的扭動,那兩片肉唇在他緊繃的肌肉上被反覆擠壓、變形,彷彿他的肚子正在被那張濕潤的小嘴「口交」。
他就這樣成為了這場口交秀的「人體床墊」。
「開始吃吧,我的大雞雞是花生口味的,很可口的。」老弟催促道,挺腰將那根沾滿花生醬的肉棒送到了芷琴嘴邊。
芷琴閉上眼,張開櫻桃小嘴,含住了那根巨大的龜頭。
「滋滋……啾……」
吸吮聲在銳牛的頭頂炸響。
銳牛瞪大眼睛,透過黑網,看著芷琴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蛋就在自己眼前放大。她眉頭微皺,表情痛苦又無奈,嘴唇卻被迫緊緊包裹著別人的陰莖,臉頰因為用力吸吮而凹陷下去。
那根醜陋的肉棒在她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縷銀絲般的唾液,混合著融化的花生醬,滴落在銳牛的黑箱子上。
「啪嗒。」
一滴溫熱的液體穿過網眼,滴在了銳牛的鼻尖上。
那是口水?還是融化的花生醬?銳牛分不清,他只感到一股強烈的噁心與一種毀滅般的刺激。
「記得吃乾淨一點啊!」站在一旁的老哥並沒有閒著。
他走到芷琴身後,看著她那因為跪姿而高高翹起的美臀,以及那對垂墜晃動、被老弟頂得亂顫的巨乳,發出了惡毒的威脅:
「妳應該知道等一下我們會插入你的小穴吧。如果妳舔不乾淨,上面還留著一點點花生醬的話……那就表示等一下我們就要用這根帶著花生醬或是果醬的雞雞,直接插進妳的小穴裡喔,讓你的小穴也品嘗一下果醬的美味囉!」
「我想妳也不希望妳那乾淨的小穴裡,變得黏糊糊、長螞蟻吧?」
聽到這話,芷琴嚇得渾身一抖。
「唔!唔唔!」
她發出驚恐的嗚咽聲,吸吮的動作瞬間變得更加賣力。她的舌頭在那根肉棒上瘋狂打轉,發出「嘖嘖嘖」的激烈水聲,試圖將上面的每一滴果醬都清理乾淨,生怕留下一點殘渣會招致更可怕的懲罰。
「喔……爽……這小嘴真厲害……吸得真緊……」老弟爽得仰著頭,雙手按住了芷琴的腦袋,開始前後挺動腰身,強迫她吞得更深。
隨著芷琴頭部的吞吐動作,她的身體也跟著前後律動。
這導致她緊貼在銳牛腹部的下體,也開始了有節奏的摩擦。
「滋……滋……」
那塊濕透的內褲布料,像是一塊粗糙的磨砂紙,又像是一塊溫熱的海綿,在銳牛敏感的腹肌上來回推擠。銳牛能感覺到她陰道口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透過內褲滲透出來,將他的肚皮弄得一片濕滑。
「這麼賣力,我也不能閒著啊。」
老哥嘿嘿一笑,伸出右手在銳牛的肚子上又抓了一把黏膩的奶油花生醬。
他先是用那隻沾滿醬料的大手,從側面伸過去,一把抓住了芷琴那對正在隨著口交動作劇烈晃動的乳房。
「這奶子,真他媽極品。」
老哥粗暴地揉捏著,手指陷入那白嫩的乳肉中,將褐色的醬料塗得滿滿都是。銳牛能感覺到芷琴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乳房被捏得變形,乳頭被兩根手指夾住、拉扯。
緊接著,老哥的另一隻手,沿著芷琴的大腿內側摸了上去。
這隻手,直接伸到了芷琴的胯下——也就是芷琴陰部與銳牛腹部緊密貼合的那個狹窄縫隙。
「讓我看看這裡是不是也準備好了。」
老哥強行將手掌擠了進去。
但這一次,他並沒有撥開那條濕透的內褲,而是直接覆蓋在了芷琴被內褲緊緊包裹的陰部上。
「唔!」芷琴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僵。
老哥的手掌就像一塊粗糙的磨刀石,隔著那層薄薄的濕棉布,狠狠地按壓在銳牛的腹肌與芷琴的私處之間。
「這裡濕成這樣,隔著布都能感覺到啊。」老哥淫笑著,手指開始靈活地運作。
他用中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藏在內褲布料下、微微凸起的陰蒂,然後隔著那層濕滑的棉布,開始用力地揉搓、挑逗。
「滋……滋……」
那種觸感對銳牛來說更加清晰且要命。
因為沒有了潤滑液的直接接觸,隔著布料的摩擦力反而更大。銳牛能感覺到老哥每一次粗暴的按壓,都將芷琴那顆充血腫脹如小石子般的陰核,隔著濕漉漉的布料,像蓋章一樣狠狠地烙印在他的肚皮上。那種硬度與濕熱,簡直像是在對他的腹肌進行性交。
那條濕透的內褲就像是傳導介質,將老哥手指的粗暴、芷琴陰蒂的充血硬度,以及她身體因為快感而產生的每一次細微顫抖,都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銳牛的腹肌。
「唔!唔!!」芷琴的小嘴被老弟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喉嚨深處被龜頭無情地頂撞。但更讓她崩潰的是身體上的多重夾擊——老哥並沒有閒著,他的一隻手像鐵鉗般肆意揉捏著她碩大的乳房,指尖掐住敏感的乳頭向外拉扯;而另一隻手則在那濕透的內褲上瘋狂作亂,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精準地研磨著她早已充血腫脹的陰核。
「滋……滋……」
口腔的吞吐、胸部的痛麻、下體的酸爽,三種極致的刺激同時轟炸著她的神經。那種隔靴搔癢的摩擦反而帶來了更致命的快感。
在這種上下失守、三點同時被侵犯的極限刺激下,芷琴那原本用來抵抗的理智防線瞬間崩塌。羞恥感在極致的感官轟炸中變質,轉化為一股從骨髓深處湧出的、令人戰慄的淫蕩渴望。
她的眼神開始迷離渙散,原本緊繃僵硬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她的腰肢不再是為了躲避而扭動,而是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老哥手指的節奏,主動將自己的恥丘往那隻大手上送,更是瘋狂地往銳牛的腹肌上磨蹭,試圖通過那堅硬的肌肉來緩解陰道深處那令人發狂的空虛與搔癢。
「唔……哈啊……好……(好舒服)……」
被陰莖塞滿的嘴裡洩漏出甜膩而破碎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娃娃,卻又羞恥地沉溺在這種被填滿、被控制、被當作洩慾工具肆意玩弄的墮落快感中無法自拔。她的身體變得滾燙,那條純棉內褲已經濕得可以擰出水來,大量的愛液混合著體溫,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將銳牛的肚皮弄得一塌糊塗,滑膩不堪。
銳牛就像是一個被夾在中間的三明治餡料,被動地承受著這場來自上方與側面的雙重夾擊。那種隔著布料被強行「參與」性愛、感受著心愛女人私處在自己身上發情、噴水,甚至主動求歡的背德感,讓他幾欲發狂,卻又興奮得靈魂都在顫抖,胯下那根被封印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炸裂。
「啵。」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芷琴終於將老弟那根沾滿了口水與殘餘花生醬的肉棒吐了出來。
她狼狽地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唾液與褐色的醬汁,眼神因為長時間的深喉與缺氧而顯得有些渙散。那張原本清純可人的臉蛋,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張被玩弄過度的畫布,充滿了凌亂的美感。
「哈……哈……」芷琴跪坐在銳牛的腹部,胸口劇烈起伏,那對碩大的乳房也隨之波濤洶湧。
「嗯,吸得還算乾淨。」老弟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那根被舔得油光水滑、青筋暴突的陰莖,滿意地拍了拍芷琴的臉頰,「雖然沒有厲害的技術,但勝在舌頭夠軟,夠仔細,把每個皺褶都舔得很乾淨呢。」
「好了,既然舔的這麼認真,一定很累。也該讓芷琴小姐休息一下。」
老哥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股不懷好意的體貼。老哥邁開步子站上矮桌,雙腳分開,穩穩地踩在銳牛臀部兩側的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銳牛腹部上的芷琴
「來,兩手伸給我。」老哥拍了拍手。
芷琴順從地調整姿勢。將雙手高舉伸向老哥。
「很好。」
老哥站在芷琴身後,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手腕。
「啊!」
芷琴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老哥強行向後拉扯,高高地舉起,反剪在她的後方,按壓在老哥的腰上。
這是一個極具羞辱性且毫無防備的姿勢。
隨著雙臂被向後強行拉開,芷琴被迫挺起了胸膛,腰肢下榻,臀部卻高高翹起。那對原本就碩大無比的豪乳,在沒有了雙手的遮掩後,像是兩顆熟透的白色炸彈,極其突兀且誇張地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她的驚慌而不斷顫動。
「嘖嘖嘖,這才是『風景』啊。」站在正前方的老弟,目光貪婪地鎖定在那對毫無遮掩的巨乳上,甚至還伸出手指,輕佻地彈了一下那顆充血挺立的粉色乳頭。
「嗚……」芷琴羞恥得想要蜷縮起來,但雙手被身後的老哥死死箝制,她根本動彈不得,只能被迫維持著這個像是獻祭般的姿勢,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展現給眼前的男人,以及……躺在身下的銳牛。
銳牛躺在下方,視野被這對巨大的乳房佔據了大半。從這個仰視的角度看去,那兩團白肉簡直遮天蔽日,乳暈的顏色、乳頭的顆粒感,甚至乳房下緣那微微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見。
「扶住我的腰,維持這個姿勢,不許動。」老哥嘿嘿一笑,鬆開了雙手。
「既然是按摩,當然要用點精油。」老哥兩手在銳牛的身上狠狠抓了一把混合著汗水的花生醬,均勻地在雙手塗勻。他那肥厚的手掌在銳牛的胸肌上刮過,將那些因為銳牛體溫而稍微融化、混合著雄性汗臭味的花生醬收集起來,指縫間全是黏糊糊的褐色醬汁。
「啪!」
那黏膩、帶著體溫卻又有些涼意的醬料,同時被粗暴地拍在了芷琴那雪白的乳肉上。
「唔!」冰冷與黏膩的雙重觸感讓芷琴渾身一顫,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手臂。
老哥的雙手開始瘋狂地揉捏。他的手指沾滿了褐色的醬汁,在那白嫩細膩的皮膚上肆意塗抹、擠壓。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中,將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花生醬的顆粒在她的皮膚上摩擦,帶來一種類似磨砂膏的粗糙快感,而那股汗臭味更是直衝她的鼻腔。
「看啊,這對奶子真軟,像水袋一樣任人搓圓捏扁。」老哥淫笑著,雙手合攏,將兩團碩大的乳肉向中間擠壓,那深邃的乳溝瞬間被褐色的醬汁填滿,兩團軟肉在擠壓下變形、溢出。
緊接著,他的攻勢集中到了那兩顆粉嫩的乳頭上。沾滿醬料的拇指與食指精準地鉗住了那挺立的乳蕾,開始惡意地拉扯、旋轉。
「滋……啾……」
指尖與乳頭摩擦發出濕膩的聲響。老哥時而用力掐住乳頭向外拉長,彷彿要將它們拔出來;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乳暈,快速地撥弄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啊……嗯……好怪……別、別捏那裡……」
芷琴原本緊咬的嘴唇終於鬆動,洩漏出一絲絲無法壓抑的呻吟。那聲音細碎而甜膩,帶著一絲痛楚,更多的是被強行喚醒的羞恥快感。隨著老哥手指的快速撥弄,她的乳頭充血變得更加硬挺,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褐色醬汁的襯托下顯得無比淫靡。
「妳的奶頭變硬了喔,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老哥加重了手勁,快速地彈弄著那兩顆硬點。
「嗚……嗯哼……啊……」芷琴的頭無力地後仰,鼻腔裡發出了一連串帶著鼻音的嬌喘,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讓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若不是雙手被向後扶住老哥的腰,她恐怕早已癱軟在銳牛身上。
「別急,前面還有呢。」
老弟也不甘示弱。他蹲下身,視線與芷琴的胯下齊平。
此刻,芷琴穿著那條已經濕透了的白色純棉內褲,因為跨跪的姿勢,雙腿被迫羞恥地大開。那塊原本純潔的白色棉布,此刻吸飽了愛液與剛才滴落的果醬,變得半透明且緊緊貼合著她的私處,像是一層第二層肌膚,完美地勾勒出裡面那肥厚鮑魚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見那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的誘人粉紅色,以及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
老弟伸出手,並沒有急著脫掉她的內褲,那雙粗糙的手指反而像是在鑑賞藝術品一般,沿著那條濕漉漉的內褲邊緣遊走。
「嘖嘖,這布料都快被妳的騷水溶化了吧?」老弟調笑著,手指猛地向中間一劃,指甲隔著那層濕布,精準地嵌入了那一條深陷的駱駝趾縫隙之中。
「滋……」
指甲刮過濕棉布的聲音,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啊……!」芷琴敏感的陰部受到刺激,腰肢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身後的老哥卻在此時配合地挺腰,將她的身體頂了回來,讓她的胯下更直接地送到了老弟的手邊。
老弟變本加厲,不再只是刮擦。他用食指和中指,隔著布料夾住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肉,像是捏著麵團一樣輕輕搓揉、拉扯。濕透的布料粗糙地摩擦著嬌嫩的黏膜,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隔靴搔癢般的極致酥麻。
「看啊,這鮑魚還會咬手呢。」老弟壞笑著,手指感受到了布料下那張小嘴的抽搐與吸吮。緊接著,他的拇指狠狠地按在了那顆藏在布料頂端、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陰蒂上。
「滋滋……滋滋……」
他開始隔著布料快速地畫圈、研磨。每一次按壓,都將那層粗糙的棉布狠狠地碾在充血腫脹的陰蒂頭上。
「這下面好像已經發大水了啊?聞聞這味道,全是發情的腥味。」老弟湊近嗅了嗅,手指動得更快了,「這麼想要了嗎?嗯?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妳的陰蒂在跳呢!」
「不……沒有……啊……哈啊……別……別磨那裡……」芷琴的否認在老弟的挑逗下變成了破碎的喘息,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快感而劇烈痙攣,不住地打顫。上面被老哥揉捏著乳房,下面被老弟玩弄著陰核,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的理智迅速崩塌,眼神開始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就在這時,老弟從餐具區取出了一樣餐具。那是一把銀光閃閃的不鏽鋼牛排刀。
金屬的寒光在燈光下一閃而過。
「既然這條內褲這麼礙事,又濕得這麼噁心,不如……我們把它割斷吧?」
老弟拿著剪刀,冰涼的金屬刀刃貼上了芷琴大腿根部那細嫩的肌膚。
「呀!不要!不要切斷內褲!」芷琴感受到金屬的冰冷,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但跨跪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別亂動,切到你的細皮嫩肉我可不負責喔。」老弟陰森森地警告道。
「喀嚓。」
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
老弟手中的刀子,準確無誤地切斷了內褲左側的連接帶。
「喀嚓。」
緊接著是右邊。
原本完整包覆著芷琴臀部與私處的三角內褲,在兩側被切斷後,瞬間失去了支撐力,變成了一塊前後兩片垂盪著的、搖搖欲墜的布條。
終於,芷琴那所謂的最後「遮羞布」也徹底宣告失守。雖然內褲還掛在腰間,但那兩片垂蕩的布條已經無法提供任何包覆與安全感。
然而,老弟並未急著將這條殘破的內褲抽離,而是像貓捉老鼠一樣,帶著惡意的微笑觀察著她的反應。
失去束縛的恐慌與赤裸的羞恥讓芷琴不知所措,她下意識地做了一個掩耳盜鈴的動作——她咬著唇,更盡力地將腰肢下沉,將陰部死死地往下壓。她試圖利用地心引力與壓力,讓那片已經斷開的內褲布料重新緊貼住自己的陰唇,盡量不讓那濕淋淋、正張著嘴的私處直接暴露在兩個男人的視線中。
躺在下方的銳牛,身軀猛地一僵。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腹部的沉重壓力。那是芷琴的恥丘,正隔著那層鬆垮、濕透的布料,死死地抵在他的腹直肌上。她為了「遮羞」而拼命下壓的動作,反而讓她的私處與銳牛的肌膚貼得更緊密。
銳牛感受到芷琴陰部那沉甸甸的下壓,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面:芷琴那飽滿的陰部早已濕透,正源源不絕地流出蜜液,就這樣隔著那塊破布,黏糊糊地貼合在自己的腹肌上。那溫熱的觸感,彷彿是她在用下體親吻著自己。
在這種極度悲憤與屈辱的時刻,銳牛的心底深處竟然冒出了一個令他自己都感到戰慄的瘋狂念頭——「好想跟她做愛」。
好想就在這裡,狠狠地挺起腰,用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直接刺穿那層該死的黑箱子,捅進那壓在自己肚子上的濕軟小穴裡,將她徹底貫穿。
但這個念頭一出現,隨即而來的是深深的自我厭惡。
「我真他媽的是個畜生……」銳牛在心裡咒罵著自己。芷琴正在受辱,正在恐懼,而自己作為一個旁觀者,竟然對著受害者的痛苦產生了性慾?覺得這樣的自己,甚至比眼前這兩個玩弄她的禽獸還要卑劣。
「嘿嘿,這樣方便多了。」
老弟並沒有把這條殘破的內褲扯下來。相反,他伸出兩隻手,一隻手抓住了內褲前方的布片(恥丘處),另一隻手則穿過芷琴的大腿內側,繞到後面,抓住了內褲後方的布片(臀部處)。
「芷琴小姐,妳知道這叫什麼嗎?」老弟拉扯著手中的兩端布條,試探性地收緊,「這叫『陰戶鋸條』。」
話音剛落,老弟雙手開始動了。
但他並沒有像銳牛預想的那樣粗暴拉扯。相反,他的動作變得異常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緩慢。
他像是在拉著一把最昂貴的大提琴,雙手輕柔地一前一後,控制著那條濕透的棉布帶,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在芷琴的陰唇縫隙間滑動。
「滋……滋……」
動作雖然緩慢,但那粗糙的棉布紋理,卻因此能更細緻地照顧到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那條吸飽了淫水與花生醬的棉布,變得濕重而粗糙。每一次拉扯,布料上的紋理就像細小的銼刀,刮擦著那顆充血外露的陰蒂,帶起一陣陣又痛又癢的極致酥麻。
「唔……嗯……」
芷琴咬著嘴唇,身體難耐地扭動著。這種溫吞的折磨比激烈的抽插更讓人發狂。快感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地爬滿了全身,積蓄在小腹,卻因為那過於緩慢的節奏,始終無法衝破那最後的關卡。
老弟眼神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他不是要給她痛快,他是要讓她一直處於這種求而不得的邊緣。
每一次向前拉,布料輕輕擦過那顆裸露的陰蒂,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每一次向後拉,布料又夾帶著滑膩的愛液,溫柔地擠壓著陰道口。
「啊……好癢……嗚……」
芷琴的呻吟聲變得甜膩而綿長,身體不自覺地跟隨布條的節奏擺動。她處於一種情慾極度高漲的狀態,眼神迷離,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那種被當作物品打磨的羞恥感,混合著陰蒂被持續溫柔摩擦的酸爽,讓她的理智一點點被吞噬。
「老哥你看,這騷水流得,簡直是在幫這塊布潤滑啊!」老弟一邊保持著那種折磨人的慢節奏,一邊低聲說道,「這磨起來的手感真好,這鮑魚一直在收縮,想要吞這塊布呢,可惜啊……就是不給妳。」
身後的老哥也沒閒著,他雙手繼續揉捏著芷琴的乳房,不讓她逃離這種溫柔的刑罰。
「昨日還是處女的芷琴小姐啊,是不是體會到身為女人的快樂了?這可是專門為妳這種極品妹子準備的『慢工出細活』啊!」
在這種令人發狂的摩擦下,芷琴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但她的精神卻已經到了極限。
那條粗糙的「陰戶鋸條」不僅在鋸磨著她充血的陰核,更像是在一點點鋸斷她腦中名為「理智」的神經。現實太過骯髒、太過殘忍,為了不讓自己在這種被當作公廁般玩弄的羞恥中徹底瘋掉,她的潛意識開始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逃避。
躺在下方的銳牛,透過黑箱子的網眼,驚愕地捕捉到了芷琴表情的細微變化。
她那原本因抗拒而緊皺的眉頭慢慢鬆開了,那雙原本寫滿了恐懼與屈辱的漂亮眼睛,此刻焦距開始渙散。她的視線不再聚焦在眼前猥瑣的老弟身上,而是穿透了這個充滿淫靡氣味的包廂,穿透了那些漫天飛舞的鈔票,看向了虛空中的某一點。
那是一種溺水者在瀕死前,看見幻覺時的眼神——空洞、迷離,卻又帶著一種瀕死求生的渴望。
「唔……呃……」
銳牛看見她的櫻桃小嘴在微微翕動,像是在無聲地唸著某種咒語,又像是在向神明祈求最後的救贖。
為了緩解陰蒂那種快要被磨爆的酸癢感,為了尋求更多的摩擦來達到那個遙不可及的高潮,她將腰部猛地向下沉,將那正被布條溫柔鋸磨的恥丘,用力地、死命地向下壓去。
目標——正是下方銳牛那堅硬的腹肌。
「滋……」
當那團濕熱、充血的鮑魚肉狠狠地碾壓在銳牛的肚皮上時,銳牛再也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
那塊塗滿花生醬的腹直肌,因為極度的忍耐、憤怒以及被「戀愛對象」私處磨蹭的強烈快感,猛烈地痙攣、抽動了一下。
「咚!」
這一下強有力的肌肉彈跳,透過那層濕透的棉布,像是一股電流,精準地撞擊在芷琴那顆敏感脆弱的陰蒂上。
芷琴渾身一震。
這不是死物。這是有生命的肌肉,是充滿雄性力量的狂野回應。
在那溫熱、堅硬且會為了她而跳動的肌肉觸感傳來的瞬間,現實與幻想在她崩潰的腦海中重疊了。
這股力量太熟悉了。這種在皮膚下狂野跳動的生命力,這種結實得像鋼板一樣的觸感……絕不是眼前這兩頭肥豬所擁有的。
下面的「他」,一定是這座桃花源中的可憐人吧?一定跟昨日的銳牛一樣,是桃花源的玩物之一吧。
如果下面的「他」,就是那個昨天在黑暗中給了她尊嚴、給了她溫柔、讓她初嘗禁果的男人呢?
芷琴開始不自覺地幻想下面的男人就是讓她蛻變為女人的銳牛。
她在這片慾望的苦海中,拚命抓住了這根唯一的浮木。她欺騙了自己的大腦,將眼前這場殘忍的凌虐,強行幻想成了與愛人的歡愉。
「啊……哈啊……好……好深……磨到了……」
她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而淒美的紅暈,對著虛空伸出了手,彷彿想要觸碰那個並不存在的幻影。
「啊……銳牛……是你嗎……銳牛……救我……還是……幹死我……」
在極度的迷亂中,芷琴甚至忘記了場合,下意識地喊出了那個讓她安心的名字。
躺在下方的銳牛猛地一驚,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她認出我了? 是我的呼吸聲太重?還是我的身體特徵暴露了? 恐懼瞬間籠罩了銳牛,如果現在被認出來,我該怎麼辦?
然而,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頭頂上卻傳來了兩兄弟肆無忌憚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聽到了嗎老弟?這小騷貨在喊誰的名字?」老哥笑得前仰後合,指著芷琴那張潮紅的臉,「銳牛?不就是昨天把妳破處的那個小子嗎?」
老弟也跟著調侃,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依然溫柔地拉扯著那條「陰戶鋸條」:「嘖嘖,芷琴小姐,妳可真可愛啊。明明是我們兩兄弟在讓妳爽,妳心裡卻想著別的男人?妳現在腦子裡,該不會是在幻想跟那小子做愛吧?」
「不……不是……啊……哈啊……」芷琴想要否認,但身體的快感讓她無法連貫地說話,只能無力地搖頭。
「別害羞嘛,我們可是很開明的。」老哥彎下腰,湊到芷琴耳邊,語氣充滿了惡意的誘惑,「如果你真的這麼想見那個幫妳破處的男人,我們是可以幫忙的喔。畢竟我們可是桃花源的大金主,要把那小子叫來這個包廂,讓他看著妳現在這副騷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聽到這話,原本還沉浸在快感中的芷琴,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猛地睜開了眼睛。
「不!不要!」
她驚恐地尖叫起來,瘋狂地搖著頭,眼淚奪眶而出,「求求你們……不要找他……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求求你們……」
那是發自內心的恐懼。在她的心中,銳牛或許是她最後的一點美好寄託,是那個溫柔奪走她初夜的情人。她寧願自己墮落,也不願讓銳牛看到她此刻像條母狗一樣被兩個肥豬玩弄、跨跪在餐桌上磨蹭陰部的醜態。
銳牛聽著她那撕心裂肺的拒絕,心中五味雜陳。
她沒有認出我。 他鬆了一口氣,但隨即而來的是更深的酸楚。芷琴心中對「銳牛」這個名字是有寄託的。她或許在潛意識裡,還存著一絲幻想:希望那個男人能像英雄一樣破門而入,將她從這座地獄般的桃花源中救走,帶她逃離這個骯髒的包廂。
可是,芷琴啊……妳心心念念的英雄,現在就被妳壓在身下,臉上戴著黑箱子,正用自己的肚皮充當妳洩慾的工具。
「看啊!哈哈哈!」老哥無視了她的哀求,指著芷琴那瘋狂扭動的屁股,繼續嘲笑道,「這騷貨,嘴上喊著小情人的名字,身體卻用這種方式在自慰!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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