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楼] 第六十章:獎勵品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654 字 · 阅读约 39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現在是8月23日,星期六。
初秋的陽光依然帶著幾分炙熱。銳牛走在雪瀞身前,手裡彷彿牽著一條無形的狗繩,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主人,正溜著一隻血統高貴卻又被徹底剝奪了尊嚴的波斯貓。他們從出租樓的507房出發,緩步走向對街銳牛的豪華別墅,準備前往那座通往極樂與無盡墮落的地下「樂園」。
今天的雪瀞,身上只穿著一件極其寬鬆的白色棉質T恤,下半身搭配著一條灰色的純棉運動長褲。這身打扮看似居家般隨意、慵懶,但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這層看似保守的布料底下,隱藏著多麼淫靡、下賤的秘密。
「妳看看妳這副發情的騷樣,瀞瀞。」
銳牛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他毫不避諱地伸出粗糙的食指和中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T恤,在她胸前那兩顆早已凸起的硬點上,極具侮辱性地用力一彈!
「啊……」
敏感的乳頭遭到突襲,雪瀞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細碎、甜膩的低哼。
「光天化日之下,我們的職場女強人連胸罩都不穿就走在街上。妳看看妳那兩顆大奶頭,都快把衣服給頂破了。」銳牛的目光猶如實質的舌頭般在她胸前舔舐,語氣不容置疑,像是在嚴厲地訓練一隻發情的母狗:「抬頭!挺胸!讓大家看到妳激凸的樣子!」
雪瀞死死地咬緊鮮紅的下唇。在這種隨時可能被路人看見的極致羞恥感驅使下,她體內那股病態的受虐性癮卻猶如野草般瘋狂滋長。
她不僅沒有遮掩,反而無比順從地挺直了腰桿,將那對碩大飽滿的雙乳極限地向前挺出。
沒有了胸罩的束縛,那兩顆因為微涼空氣與極度羞恥而硬挺如石的嫣紅乳頭,在單薄的白色T恤下被清晰無比地勾勒出激凸的輪廓。
隨著她邁出的每一步,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都在布料下劇烈地上下晃動、彈跳著,彷彿兩顆急於掙脫束縛、渴望被男人大口吸吮的成熟果實。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在向全世界無聲地宣告著她的淫蕩與臣服。
走進別墅,來到空曠的車庫。
「瀞瀞。」銳牛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庫中迴盪,帶著一絲惡劣而玩味的笑意:「妳知道……為什麼今天牛爺我,不准妳穿胸罩,甚至連內褲都不讓妳穿嗎?」
雪瀞的身子微微一僵。她那隱藏在灰色運動褲下、完全真空的私密處,正因為雙腿的摩擦而感到一陣陣空虛的麻癢。她沉默著搖了搖頭,胸前那兩顆激凸的乳頭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著。
「因為啊……」
銳牛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精緻的下巴,強迫那雙閃躲的清冷眼眸與自己死死對視。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殘忍到了極點的弧度:
「妳那兩件昨天穿過的、沾滿了妳騷水的原味內衣和內褲……在昨天晚上,就已經被我當作『獎勵品』,賞給林開和沈沉兩位了。」
轟——!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核彈,直接在雪瀞的腦海中引爆!
她的瞳孔猛地劇烈收縮,絕美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彷彿要滴出血來。一股前所未有、毀滅性的羞恥感,猶如冰冷的海嘯般將她徹徹底底地淹沒!
她甚至能無比清晰地在腦海中想像出那個畫面:那兩個渾身汗臭的猥瑣男人,此刻正躲在他們那間骯髒狹窄的出租房裡;他們正把臉死死地埋在她那件還帶著她體溫、殘留著她陰道淫水騷味的蕾絲內褲裡,貪婪地深呼吸;然後一邊聞著她私處的味道,一邊掏出他們醜陋的陰莖,對著她的內褲瘋狂地打手槍……
『我……我居然就這樣……讓那兩個臭男人的把玩我的貼身衣物嗎……』
這種被徹底剝奪了高貴身份、被當作廉價肉便器般隨意賞賜的極致心理羞辱,瞬間擊潰了她的理智!
「嗚……」
雪瀞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她那完全沒有穿內褲的雙腿之間,陰道深處的媚肉猛地一陣劇烈痙攣!一股滾燙、黏稠的清澈淫水,猶如破了洞的水管般瘋狂湧出!
大量的愛液毫無阻礙地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瞬間就將她那件灰色的棉質運動長褲的底襠處,給徹底浸透了!
在淺灰色的布料上,那塊迅速擴大、顏色深邃的淫靡濕痕,顯得格外的刺眼與下賤。
銳牛看著她胯下那片明顯的濕痕,發出了一聲得意的低笑。他轉身按下開關,隱藏的升降平台開始緩緩下降,將他們帶入了那片熟悉的、充滿了頂級皮革與催情精油氣息的禁忌空間。
進入「樂園」。
琥珀色的氛圍壁燈灑下曖昧而慵懶的光暈。銳牛根本沒有給雪瀞任何喘息與平復情緒的機會。
他一把抓住雪瀞的手臂,粗暴地將她推向了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冷酷地命令道:
「坐下!」
雪瀞雙腿發軟,順從地跌坐在沙發上,柔軟的真皮坐墊隨著她的重量輕輕凹陷。
銳牛繞到她身後,強迫她將雙手高高舉起,曲起手肘抱在自己的後頸處。接著,他走到她面前,毫無憐惜地一把揪住她那件灰色運動長褲的褲腰,猛地向下一扯!
「嗞啦!」
長褲被粗暴地褪到了她的腳踝處。
剎那間,她那雙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以及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最神聖的風景,就這樣徹徹底底、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
「把腿張開!張到最大!」
雪瀞的身子僵硬如鐵。此刻的她,上半身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下半身卻赤裸得沒有一寸布料遮掩。雙手被迫舉在腦後,雙腿被命令屈辱地向兩側極限大張。
那片早就因為極度羞恥而氾濫成災的粉色陰部,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赤裸裸地呈現在銳牛貪婪的視線正中央。
粉嫩肥厚的陰唇因為發情而微微向外翻捲著。那條緊緻的肉縫間,晶瑩剔透的黏稠淫水正源源不絕地滲出,甚至在燈光的照射下,牽扯出一條淫靡的銀絲,緩緩滴落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
銳牛並沒有立刻撲上去侵犯她。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她身旁坐下,寬大的沙發讓兩人之間還刻意保持著一點距離。
他一隻手自然地搭在沙發的靠背上,而另一隻手,卻猶如一條精準而貪婪的毒蛇,直接從雪瀞那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處,滑了進去!
「啊……」
雪瀞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嬌軟的驚呼。
銳牛那寬厚、溫熱、帶著粗糙薄繭的手掌,就這樣毫無阻礙地,直接死死地覆蓋上了她那顆完全沒有胸罩保護的右邊乳房!
那份碩大、沉甸甸的飽滿觸感,就像是握住了一團高溫的頂級棉花糖,讓銳牛舒服得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他的五指用力地收攏、揉捏著那團軟肉,靈巧的指腹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就已經硬得發痛的粉紅乳頭。他用粗糙的指腹,帶著一絲強烈的惡意與施虐感,在那顆敏感的肉粒上來回地重重搓揉、碾壓!
「嗯啊……牛爺……輕一點……好麻……」雪瀞的身子隨著他的揉捏而劇烈顫抖,雙腿不自覺地想要合攏,卻又因為命令而只能死死地敞開著。
「瀞瀞,」銳牛的嘴唇貼近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直接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聲音沙啞得彷彿能點燃空氣:「今天牛爺哪裡都不去,就專心陪妳一個人好好地看場『電影』。牛爺給妳準備的這齣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說著,銳牛拿起遙控器,對準前方輕輕一按。
牆上那台90吋的超大高清液晶螢幕瞬間亮起!
雪瀞的心臟猛地一沉。當她看清螢幕上出現的第一個畫面時,她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正是昨晚,她陷入深度睡眠時的那間507號房!
影片開始播放。
這是一段畫質極其清晰、視角毫無死角的偷拍影片。
雪瀞眼睜睜地看著螢幕裡,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銳牛,是如何走到床邊,粗暴地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是如何將她的睡裙緩緩褪下,讓她那具完美赤裸的胴體暴露在鏡頭前。
螢幕裡,她那恬靜、毫無防備的絕美睡顏,與此刻現實中她雙腿大張、下體赤裸流水、任人揉捏乳房的屈辱處境,形成了這世界上最殘酷、最淫靡的強烈對比!
她看到螢幕裡的銳牛,那雙大手正在她雪白的胸前肆無忌憚地揉捏著。而現實中,銳牛那滾燙的手掌也正同步在她的右乳上瘋狂作惡!
那種視覺上被侵犯的衝擊,與現實中肉體被肆意玩弄的雙重感官刺激,讓雪瀞的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她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這段超高清的影片,可是林開跟沈沉那兩個人,親手掌鏡拍攝的喔!」
銳牛貼在她的耳邊,用一種極度下流的語氣稱讚道:「我們家瀞瀞可真是給我長臉啊。妳知道嗎?他們兩個昨天晚上,一看到妳被剝光衣服的樣子,兩雙眼睛都看直了!妳的衣服才脫到一半,他們兩個的褲襠就已經被那兩根發情的醜陋雞巴給頂得老高了!」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
雪瀞的陰部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暖流,再次從陰道最深處瘋狂湧出,徹底將她身下的黑色真皮沙發浸濕了一大片,發出「吧唧」的黏膩水聲。
「瀞瀞,」銳牛的聲音猶如地獄裡的惡魔低語,充滿了無盡的戲謔與精神折磨:「妳看看螢幕裡的妳……妳睡著的樣子多美啊。妳看,妳睡著的時候,那張小嘴還微微張開著,是不是在做夢的時候,心裡也一直想著、渴望著被牛爺我的大雞雞,狠狠地插進妳的小穴裡呢?」
說著,銳牛的手指陡然加重了力道,食指與大拇指死死地捏住她那顆紅腫的乳頭,用力地向外一擰!
「啊……好痛……嗯啊……」雪瀞痛得發出一聲嬌柔的慘哼,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份夾雜著刺痛的粗暴對待,而湧起了更加強烈、更加變態的極致快感!
「妳聽聽影片裡妳的呼吸聲……多平穩啊。」銳牛的解說仍在繼續,語氣中充滿了征服者的狂妄:「面對男人的侵犯,妳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排斥與反抗。它從一開始……就極度渴望著被我操,對不對?!」
影片繼續播放著。
最震撼的畫面來了。銳牛那根硬挺如鐵、青筋猶如虯龍般暴突的巨大紫紅肉棒,無比清晰地出現在了90吋的大螢幕上!
看著那根猙獰恐怖的巨物,雪瀞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眼睜睜地看著螢幕裡,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是如何精準地對準了那個熟睡中自己的粉嫩穴口。然後,緩慢而無比堅定地、一寸一寸地,將那緊緻的陰道徹底撐開、強勢地侵入到最深處!
「噗哧……咕滋……」
高級環繞音響裡,無比清晰地傳出了肉棒破開媚肉、在泥濘的甬道內摩擦時發出的濕潤、黏膩水聲!
那種視覺與聽覺的雙重核彈級衝擊,比她昨晚親身經歷時還要強烈一百倍!
「瀞瀞,妳覺得……」
銳牛的聲音猶如毒蛇般,纏繞著她的理智,瘋狂地進行著最後的誘惑與擊潰:「林開和沈沉那兩個底層的傢伙,當時拿著手機,站在不到半公尺的地方,看著妳這副被我『睡姦』的淫蕩騷樣……他們會不會,比我這個插妳的人還要興奮?」
雪瀞死死地咬著嘴唇,根本無法回答。她的身體早已經被這股滔天的情慾與羞恥感徹底淹沒了。
她看著螢幕裡,自己那具被撞擊得不斷無意識晃動的赤裸身體;聽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抽插聲。現實中,她的臀部竟然不受控制地、在沙發上微微地向上抬起、扭動著!
她的大腿根部不斷地摩擦著,那副淫靡的姿態,就像是隔著時空,正在瘋狂地迎合著螢幕裡那根正在侵犯她的巨大肉棒!
「他們當然比我更興奮啦!因為那種『明明看著極品尤物在眼前被操,自己卻硬得要命、想幹卻幹不到』的極致飢渴與慾望,妳不覺得更讓人難以忍受、更加發狂嗎?」
銳牛將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懷裡:
「妳知道嗎,瀞瀞?當時被林開和沈沉那兩個傢伙用那種飢渴、變態的眼神死死盯著看……妳牛爺我,其實比平常操妳的時候,還要興奮一百倍喔!」
雪瀞的扭動變得越來越劇烈,越來越放肆。那種骨子裡「渴望被粗暴侵犯」、「渴望被萬人圍觀」的變態慾望,已經像毒藥一樣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妳再想像一下……」
銳牛的手指離開了她的乳房,緩慢地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他們兩個現在,肯定正躲在房間裡,對著妳那件原味的內衣內褲瘋狂地打手槍!」
「他們一邊把鼻子埋在妳的內褲裡,貪婪地聞著上面那股屬於妳的騷水味;一邊在腦子裡瘋狂地幻想著,把他們那兩根骯髒、低賤的雞巴,也狠狠地插進妳這張濕淋淋、流滿淫水的小穴裡……」
銳牛的指尖,終於無比精準地觸碰到了她那泥濘不堪的陰唇邊緣。他在那滑膩的肉縫上輕輕地打著轉:「妳是不是……光是在腦子裡想像一下這個畫面……妳的小穴,就已經興奮得濕得更厲害了?嗯?」
「啊……啊啊……牛爺……別說了……求您別再說了……」
雪瀞徹底崩潰了!她語無倫次地瘋狂呻吟著。大量的、黏稠牽絲的淫水,猶如決堤的洪水般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瘋狂湧出,在黑色的沙發皮面上積聚成了一個散發著濃烈腥甜氣味的小水窪。
此時,大螢幕上的影片也終於播放到了最震撼的結尾!
畫面中,銳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他將肉棒死死地釘在熟睡的雪瀞最深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猶如火山爆發般,瘋狂地噴射進了她的子宮裡!
那些滿溢出來的白色精液,混合著淫水,從螢幕裡那個「雪瀞」的陰道口緩緩流出……
這視覺上極具衝擊力的「內射」畫面,就像是一把沉重的鐵錘!徹徹底底地擊碎了現實中雪瀞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那份被集體窺視、被無情侵犯、被當作底層男人性幻想對象的極致羞辱感,就像是一把萬能鑰匙,完美地、徹底地打開了她體內那扇名為「性愛成癮」的地獄牢籠!
螢幕上自己無力抵抗被灌滿精液的畫面,與她過去在睡夢中被迫不停觀看夜魔侵犯自己的恐怖記憶,在這一刻發生了最猛烈、最扭曲的重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戰慄起來!這一次,絕對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病態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與恐懼的極致興奮!
那種迫切渴求著被粗大肉棒插入、被狠狠填滿、被當成母狗一樣粗暴對待的情緒,猶如積蓄了千年的火山般轟然爆發!瞬間凌駕了她身為人類所有的意志與羞恥心!
那座名為「受虐性癮」的牢籠被徹底轟碎,釋放出了一頭飢渴到了極點的淫蕩野獸。
此刻的雪瀞,雙眼佈滿了情慾的血絲。她的腦海中再也沒有了什麼集團千金、也沒有了牛爺與瀞瀞的主僕身分。她的世界裡,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雌性交配慾望!
她開始對著銳牛,發出了夾雜著絕望哀求與瘋狂命令的淫靡嘶吼:
「牛爺……給我……」
雪瀞眼中的火焰燃燒得彷彿要將一切吞噬。她像一條發了瘋的水蛇般在沙發上劇烈扭動著赤裸的下半身,聲音顫抖、急切,帶著一絲命令般的瘋狂哀求:
「銳牛!摸我!快摸我下面!我的小穴好癢!好空虛!我受不了了!現在!立刻插進來!!」
她竟然主動伸出雙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銳牛那隻還停留在她腹部的大手,猛地、粗暴地將他的手掌直接按向了自己那氾濫成災的胯下!
那份主動、狂野與飢渴,與方才那個被動承受羞辱的高冷女神,簡直判若兩人!
銳牛看著她這副徹底失控、淪為慾望奴隸的淫蕩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極度滿足的笑意。
但他偏偏不如她的願。
他手腕猛地一發力,強行抽出了自己的手。
他任由雪瀞那兩片因為極度充血而腫脹外翻的粉嫩陰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那條泥濘的肉縫正一開一合地抽動著,就像是一隻嗷嗷待哺、渴望被餵食的飢渴雛鳥。
「求我。」
銳牛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
「求求你……牛爺……」
雪瀞崩潰了。她的眼中盈滿了屈辱與極度渴望的淚水,那淚水順著她絕美的臉頰滑落,分不清到底是出於僅存的羞恥,還是出於無法滿足的淫慾:
「求求您……求求您用您的手指……狠狠地玩弄瀞瀞這張下賤的小穴……我想要……我真的好想要……求您給我……」
聽到這句毫無尊嚴的母狗哀求。
銳牛那粗糙寬厚的手指,終於猶如神明的恩賜般,狠狠地探入了那片早已經泥濘不堪、高溫濕滑的極樂淨土之中!
「嗚啊……!」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那滾燙、緊緻的肉壁瞬間,雪瀞猶如觸電般發出了一聲靈魂出竅般的滿足嘆息。
銳牛的手指靈活得猶如魔鬼。他的大拇指精準地按壓在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快要滴血的陰蒂上,開始了瘋狂的畫圈與碾壓!同時,食指與中指併攏,帶著滿滿的黏滑淫液,強勢地探入了她那緊吸著的陰道內,開始了極高頻率的淺抽深插!
「咕滋咕滋!啪嘰啪嘰!」
極度淫靡的水聲在沙發上瘋狂炸響!
「啊……啊啊……就是那裡……牛爺……好爽……再快一點……摳得再深一點……啊啊……」
在雪瀞那撕心裂肺的淫蕩嘶吼聲中,銳牛的手指猛地二次加速!化作了一道殘影!
陰道內豐富的淫水被粗暴地擠壓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他的手腕瘋狂地四處飛濺。
雪瀞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猶如一張被拉到極限的滿月彎弓!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青筋暴突。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幾乎要撕裂喉嚨的高亢尖叫:
「啊啊啊啊啊——!!我去了!!」
雪瀞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大高潮!
她的陰道發生了最恐怖的死亡痙攣!一股股滾燙清澈的愛液猶如高壓噴泉般,從那劇烈收縮的穴口中瘋狂噴射而出!將銳牛的手背和黑色的沙發徹底澆了個透濕!
然而,這高潮的極致快感就像是夜空中的煙花,絢爛卻又短暫。
隨之而來的,卻是陰道深處更加巨大、更加令人發狂的恐怖空虛與深不見底的渴求!
「不夠……」
雪瀞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她的長髮,但她那雙佈滿血絲的眼中,卻沒有絲毫被滿足的平靜。
「牛爺……這還不夠……這遠遠不夠……」
她像個徹底失去理智的瘋子,再次死死地抓住了銳牛的手臂,拼命地將他的手往自己那還在抽搐的私處裡按。那份絕望的渴求,就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叫囂著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銳牛的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玩味。
他冷酷地甩開了她的手。轉身,從一旁的黑色儲物櫃裡,拿出了一個散發著金屬光澤的粉色遙控跳蛋。
「嗡嗡嗡——」
他按下最高頻率的開關。跳蛋低頻而強勁的馬達震動聲,在寂靜的「樂園」裡突兀地響起,就像是死神敲響的催命符。
雪瀞一聽到這熟悉的嗡鳴聲,身體的條件反射立刻發作。她像隻發情的母獸般開始瘋狂地顫抖,雙腿迫不及待地張到了最開的極限!她極力地將自己那泥濘不堪的陰部向上挺起、暴露在空氣中,像是在無聲地、卑微地懇求著銳牛:『快一點!拜託您快一點!把那個跳蛋狠狠地按在我的陰蒂上!』
然而。
銳牛卻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獰笑。
他拿著那個正在瘋狂震動的跳蛋,並沒有如她所願地送向她的下體。而是……
隔著那件單薄的白色T恤,直接、重重地按壓在了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硬挺如石的左邊乳頭上!
「啊啊啊啊——!!」
雪瀞發出了一聲猶如遭受酷刑般的淒厲尖叫!
那份隔著布料傳來的、高達數萬轉的酥麻震動,瞬間化作千萬根帶電的鋼針,狠狠地刺入她最敏感的乳腺神經!這種極致的刺激,比直接觸碰陰蒂還要讓她難以忍受一百倍!
她的身體猶如案板上被活宰的魚,劇烈地抽搐、彈跳起來!而她那張開的雙腿之間,陰道再次因為這非人的刺激,猶如失禁般湧出了大量滾燙的淫水!
銳牛冷酷地拿著跳蛋,在她那具敏感的嬌軀上四處遊走。
震動的玩具滑過她的鎖骨、滑過她的胸口、滑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卻偏偏、就是死死地避開了她下體那個最渴望被填滿、最需要被震動的核心地帶!
這簡直是最殘忍的邊緣折磨!
雪瀞瘋狂地在沙發上扭動著身軀,眼淚猶如決堤般湧出。她徹底放下了人類最後一絲尊嚴,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哭喊著、哀求著:
「給我……牛爺……求求您給我……」
「銳牛!你這個混蛋!你太過分了!我命令你給我!快點讓我爽!插進來啊!啊啊啊……」
在極度的焦灼與快要被逼瘋的絕望中,她的稱呼在「牛爺」與「銳牛」之間混亂地切換著。
終於,在她幾乎要因為這份空虛的折磨而咬舌自盡的那一刻!
銳牛眼神一狠。
他握著那個震動到發燙的跳蛋,精準無比、狠狠地——死死地抵在了她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滑膩無比的粉色陰蒂上!
「轟——!!」
那冰冷、強勁的震動源頭,甫一接觸到最敏感的慾望核心。
雪瀞的哀求聲瞬間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劃破了整個地下室空氣的淒厲長嘶!
「啊啊啊啊啊啊——!!那裡!就是那裡!給我!給我啊——!!」
那聲音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發情呻吟,而是夾雜著極度的痛苦、無盡的渴求與終於得到解脫的瘋狂!就像是一頭瀕死的野獸,在絕望的深淵中發出的最後、也是最燦爛的悲鳴!
她身體的反應,比她的嘶吼更為誠實、更為狂暴!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極限弓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緊繃而優美到了極致的驚悚弧線!她的後背幾乎完全離開了沙發的靠背,只有肩膀和腳跟支撐著全身的重量!
她全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收縮到了非人的極點!從她那修長雪白的脖頸,一路到她那死死蜷曲的腳趾,每一寸肌膚都因為這極度超載的快感而瘋狂地戰慄著。她就像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巨大高壓電流死死地攫住,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這第二次的大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毀天滅地,但也更加短暫。
就在那聲嘶吼達到最高音的瞬間!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掙扎和動作戛然而止。
她就像是一尊被瞬間液態氮凍結的、充滿了生命張力與淫靡氣息的絕美雕像,就這樣死死地僵在了高潮的最頂點!
她眼底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理智,被這股洪荒般的快感徹底吞噬殆盡,只剩下因為極樂而徹底放大的空洞瞳孔。
「噗哧——!!嘩啦啦——!!」
一股股猶如失控消防栓般的清澈淫水,猶如失控的洪流般,從她痙攣的陰道口瘋狂噴湧而出!在黑色的沙發皮面上肆意地流淌、飛濺,甚至將地毯都打濕了一大片!
僅僅過了幾秒鐘的恐怖僵直後。
她那緊繃的身體,才猶如被剪斷了提線的破布木偶般,重重地、毫無生氣地癱軟回了沙發上。
雪瀞的尖叫聲彷彿還在空氣中迴盪。她身體的痙攣和抽搐還未完全平息,但那份猶如黑洞般巨大、永遠無法被玩具填滿的空虛感,卻再次猶如附骨之疽般將她徹底吞噬!
「還要……」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破音,彷彿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血沫。淚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將她那張潮紅絕美的臉龐弄得一塌糊塗。
「牛爺……求求您……用您的大雞雞……狠狠地插爛我……」
銳牛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再次拿起那個跳蛋,卻沒有像前兩次那樣親自幫她操作。而是猶如丟棄一件垃圾般,將那顆還在「嗡嗡」作響的粉色玩具,極其輕蔑地丟到了雪瀞那泥濘不堪的肚子上。
「自己來。」
銳牛的聲音冰冷、高高在上,就像是在命令一條最下賤的發情母狗。
然而!
這份極致的蔑視與羞辱,卻像是一劑這世界上最強效的終極春藥!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引爆了雪瀞體內那頭已經徹底失控的慾望野獸!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她的雙眼中,爆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野性與侵略性的瘋狂慾望!
她竟然猛地從沙發上撲了下來!
她像是一頭飢渴了幾十年的母豹,雙膝重重地跪在銳牛的面前。她伸出雙手,無比粗暴、急切地一把扯開了銳牛的西裝褲拉鍊!
「啵!」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將那根早就已經硬挺如鐵、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從束縛中強行釋放了出來!
「牛爺……」
雪瀞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濃的哭腔與毫無尊嚴的懇求:「求求您了……用您這根大雞雞……狠狠地插進我的小穴裡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話音未落,她竟然猛地張開紅唇,那溫熱、濕滑的口腔毫不猶豫地、一口將那根猙獰的肉棒連同龜頭狠狠地含了進去!
「嘶……」
銳牛倒吸了一口涼氣。雪瀞的舌頭靈活而狂野,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在他的柱身上拼命地舔舐、吸吮著!那種彷彿要把他整個人都吸乾、吞噬下去的飢渴感,爽得銳牛頭皮發麻!
銳牛低頭看著這副徹底沉淪、拋棄了所有尊嚴的冰山女神模樣,他心中的雄性征服慾得到了這輩子最大的滿足。
他一把揪住雪瀞的長髮,強行將那根被口水弄得濕滑無比的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啪!」一聲清脆的水響。
銳牛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魔鬼般的玩味與殘忍:「想讓我插妳?可以。但妳得先讓我看看……妳自己用那個小玩具自慰的樣子,到底能有多淫蕩、多下賤。」
雪瀞的眼中閃過一絲近乎崩潰的絕望。但身體那宛如毒癮發作般的極致渴求,早已經戰勝了她靈魂中最後一絲底線。
她顫抖著伸出手,撿起掉在地上的跳蛋。她毫不猶豫地將震動頻率調到了最高檔!
在刺耳、猶如蜂鳴般的嗡嗡聲中,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將那顆冰冷的、瘋狂震動的玩具,死死地按壓在了自己那已經紅腫不堪、泥濘濕滑的陰蒂上!
「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竟然是在她自己的手中、以這種極端自虐的方式轟然爆發!
雪瀞的身體就像是被九天神雷正面擊中!她猛地從地毯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她的口中發出了一陣陣不成調的、猶如野獸哀鳴般的淒厲嘶吼!
精疲力竭、精神早已經徹底恍惚的她,在這連續三次高潮的無情輪番轟炸下,終於徹徹底底地崩潰了!
她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哭喊著,聲音裡充滿了最深沉的絕望與最徹底的臣服:
「求求您了……牛爺……我求求您了……」
「用您的大雞雞狠狠地插我吧……」
「就算……就算是像影片裡的阿梅那樣……被你綁起來羞辱……被好幾個骯髒的男人一起輪流上我……我都可以接受!我也願意!!」
「我只想要您……我現在只想要您的大雞雞……狠狠地插爛我……嗚嗚……」
這句毫無保留、甚至願意接受「輪暴」的極致墮落宣言,終於徹徹底底地「取悅」了銳牛!
他滿意地笑了。
他緩緩地俯下身,將那張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臉龐貼近雪瀞的耳廓。他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惡魔的低語,冰冷、殘酷,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瀞瀞,妳現在的身體……是不是感覺非常的興奮?」
「剛才看著大螢幕上,自己被我『睡姦』、被我射滿肚子的淫蕩樣子……妳心裡,是不是特別、特別的有感覺?嗯?」
銳牛的手指,輕輕地滑過她那濕滑泥濘的粉色陰唇,帶起一片黏膩的銀絲。
他感受著她身體因為這句話而產生的劇烈戰慄,繼續用那種殘酷到了極點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妳給牛爺聽清楚了。」
「妳,雪瀞。從頭到腳,都只是我牛爺一個人的專屬所有物。我想讓誰跟妳做愛、想讓誰來操妳,就完全由我一個人來決定!」
「至於……以後會不會真的讓林開和沈沉那兩個底層的外送員,也來嚐嚐妳這張極品小穴的銷魂滋味……那就要看他們以後的表現,有沒有做出什麼值得我賞賜的貢獻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變態至極的玩味弧度。
在雪瀞的耳邊,銳牛問出了那個足以將任何女人的尊嚴徹底粉碎的最殘酷選擇題:
「瀞瀞,妳告訴牛爺。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把妳賞給了他們。」
「如果讓他們兩個男人同時一起上妳……妳,想讓誰的雞巴插妳的嘴巴?又想讓誰的雞巴……插進妳這張流水的小穴裡呢?」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雪瀞的大腦上!
她的腦中瞬間一片空白!羞恥感就像是這世界上最鋒利的剔骨尖刀,將她靈魂中僅存的最後一絲尊嚴也切割得粉碎、隨風飄散。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了,只剩下對「極致墮落」的本能追逐。在她的潛意識裡,那個眼神陰鬱的林開、與那個滿身汗臭、目光最為猥瑣的沈沉,交織成了一幅讓她作嘔卻又興奮到發狂的畫面。
她在極度的原始慾望與毀滅性的羞恥中瘋狂地顫抖著。
最終,她微微張開紅唇,順從著體內那頭最下賤的野獸,用那種幾乎聽不見的、猶如夢囈般的聲音,說出了自己那不堪入目的「選擇」:
「讓……讓林開……插我的小穴……」
「沈沉……我……我願意吃沈沉的陰莖……」
「很好!真他媽是條極品的好狗!」
銳牛發出了一聲無比滿意的狂笑!
「不過,妳這隻貪心的母狗現在還沒資格享受那種待遇。今天,妳只能被老子一個人狠狠地肏爛!」
他伸出強壯的雙臂,一把將雪瀞那癱軟如泥、佈滿汗水的嬌軀從地上抱了起來,大步走向了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鋪著黑色防水床罩的祭壇大床。
他毫不憐惜地將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按倒在床上。雙腿被強行向兩側分開,臀部高高翹起。
那根早就已經硬挺如鐵、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終於,精準無比地對準了她那渴求已久、泥濘不堪、微微翕動著的濕潤入口。
「噗哧——!!」
沒有任何的前戲與猶豫,銳牛腰部猛然發力,帶著雷霆萬鈞之勢,一插到底!!
這場性愛,已經不再是剛才那種單純的心理羞辱與邊緣折磨。
此刻的抽插,帶著一種強烈的「鎮壓」與「安撫」的狂暴意味!
銳牛的每一次後退與兇狠的挺進,都是在用最原始、最直接、最充滿力量的雄性方式,去回應雪瀞那徹底失控的變態慾望!去狠狠地填補她內心深處那個被徹底撕裂的空虛黑洞!
「啪啪啪啪啪!!」
他的動作狂野而粗暴!肉棒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馬力全開的重型打樁機!在雪瀞那緊緻高溫的陰道內瘋狂地進出、絞殺!每一次的撞擊都頂在最深處的子宮頸上,撞得那張堅固的黑床發出「吱呀、吱呀」的慘烈悲鳴!
雪瀞的呻吟聲從一開始破碎的哭喊,逐漸轉為了被徹底填滿、征服後的淫蕩嬌喘。
她的身體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著銳牛狂暴的節奏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她的雙手死死地抓緊了黑色的床單,指甲翻卷,但她的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種彷彿終於找到了唯一歸宿的極致安詳與瘋狂。
「牛爺……啊啊……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把瀞瀞……這條母狗的騷穴……徹徹底底地操壞吧……啊啊啊!!」
終於!
在長達半個多小時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深度抽送後!
「吼啊啊啊——!!」
銳牛發出了一聲猶如遠古巨獸般滿足到了極點的嘶吼!他腰部猛地向前做出了最後一次最深的挺進,死死地將整根肉棒釘在了她的最深處!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猶如積蓄了千年的火山爆發,毫無保留地、全數瘋狂地射入了雪瀞那溫暖、緊緻的子宮深處!
「唔!」
雪瀞的身子猛地像觸電般向上拱起!她的陰道發生了最劇烈的收縮,死死地擠壓著那根還在不斷噴發的肉棒,彷彿捨不得浪費哪怕一滴,想要將男人的精液全部貪婪地吸進自己的身體裡!
她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斷續,帶著濃濃的哭腔:「啊啊……好燙……銳牛……精液……好燙啊……」
她的雙腿死死地夾住銳牛精壯的腰肢,久久不願鬆開。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高潮的強烈餘韻而不斷地微微顫抖著。
汗水與淫水在他們緊緊相擁的肌膚上交織、融合,在明亮的陽光下,閃爍著一種淫靡到了極致的光澤。
……
高潮的恐怖餘韻還在兩人的體內瘋狂地流竄、戰慄著。
銳牛在射完精後,並沒有立刻拔出。他整個人重重地趴了下來,用自己寬厚滾燙的胸膛,緊緊地、死死地抱住了雪瀞!
他試圖用自己強壯的雙臂,去控制住雪瀞那因為極度的高潮與性癮發作,而依然在劇烈顫抖的嬌小身軀。
「沒事了……沒事了……」
銳牛一邊死死地抱緊她,一邊在她汗濕的耳畔,用前所未有的溫柔嗓音安撫著:
「我銳牛,現在就在妳身邊。」
「深呼吸……慢慢放鬆……沒事了……」
這份來自強大男性、最原始、最充滿安全感與佔有慾的擁抱,就像是一劑這個世界上最強效的鎮靜劑!
在銳牛的溫柔安撫下,雪瀞體內那股因為性癮而掀起的狂亂情慾風暴,終於漸漸地、徹底地平息了下來。
她的身體不再顫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猶如潮水般席捲而來的、極度的疲憊感。
在這種被徹底征服、被徹底填滿的極致滿足與前所未有的安寧中,雪瀞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她在銳牛的懷裡,猶如一個找到了避風港的嬰兒般,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銳牛低著頭,靜靜地看著雪瀞那張恬靜、絕美,眼角還掛著淚痕的睡顏。
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低下頭,在她那佈滿細汗的光潔額頭上,輕輕地、無比珍視地印下了一個吻。
銳牛在心底,暗自思忖著一個連他自己都無法給出確切答案的問題:
『如果……我真的將雪瀞這樣一個神仙級別的極品女人,當作肉便器一樣,賞賜給林開和沈沉作為獎勵……』
『這究竟,是為了用美色來極限激勵那兩個傢伙,讓他們更加死心塌地、毫無保留地為我賣命效力?』
『還是說……』
銳牛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看著懷裡熟睡的女人:
『還是說……這份突破了人類所有道德底線的「極致輪暴羞辱」……其實,才是我能賜予雪瀞這個重度受虐狂,最完美、最能讓她靈魂昇華的終極「獎勵」呢?』
這個瘋狂而又變態的問題。
或許,只有等待那個真正將她推向深淵的那一天發生之後……才能得到最終的驗證了。
……
昨天對雪瀞那場近乎失控的羞辱,就像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狂暴風暴,徹底席捲了銳牛的理智,也幾乎掏空了他身體裡最後一滴精液。
當雪瀞帶著那份被徹底征服、踐踏後的奇異滿足感,拖著疲憊的嬌軀離開後,一股巨大的、猶如黑洞般的空虛感,便如潮水般將獨自留下來的銳牛徹底淹沒。
他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在「樂園」那張冰冷的黑色皮質沙發上。
封閉的地下室空氣中,依然濃烈地殘留著雪瀞身體那股高級的茉莉花香,以及兩人瘋狂交合後,那股令人面紅耳赤的腥甜精液與淫水氣味。
他閉著眼睛,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雪瀞臨走前那副徹底淪為性奴的模樣,以及她那句卑微到了極點的懇求:「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要你的大雞雞……狠狠地插我……」
那份將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徹底拉下神壇、讓她心甘情願雌伏在自己胯下的臣服感,本該讓銳牛感到無上的滿足與身為雄性的極致征服感。但此刻,他的心中卻詭異地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懊悔與煩躁。
「操……」
銳牛低聲咒罵了一句,用力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昨晚真的是……玩得太過火了。」
『我還是更喜歡那個高不可攀的雪瀞。現在對雪瀞的完全奴役,雖然只是在特定地點特定時間的角色扮演,但是看到雪瀞卑微的模樣,我除了身體感受到極致的愉悅與快感外,內心實在有些隱隱的不適。』
看著雪瀞哭喊、哀求,甚至主動說出願意被那兩個外送員輪姦的瘋狂下賤話語。銳牛的心中,除了變態的興奮與刺激外,竟然破天荒地,泛起了一絲滿滿的心疼。
他看著天花板,在心底默默地承認了一個事實。
他對雪瀞的感情,早就已經不是單純的肉體慾望了。他不僅僅想佔有她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他更渴望徹徹底底地征服她的靈魂!他要讓她在這份極致的黑暗與羞辱中,徹底依賴自己,將他銳牛視為她生命中唯一的光、唯一的主宰!
就在這時,銳牛的思緒突然猛地一頓。
『等等!』
『「淺酌一杯」!這個該死的任務,到現在都還沒有提示完成!』
銳牛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頂級分析師的大腦開始瘋狂回溯昨晚的每一個細節。
「如果……如果『淺酌一杯』的意思,真的是要品嚐『一杯』的量……」
一個猶如閃電般的絕妙念頭,瞬間在他的腦海中炸開!
「如果我昨晚……事先準備好一個小杯子。在她高潮失禁、或者瘋狂潮吹噴水的時候……用杯子接住那些液體,然後當著她的面喝下去……」
「雖然會很噁心,雪瀞也一定會覺得我是變態……」
「但是說不定,『淺酌一杯』的任務條件,就可以完美達成了?!」
這個後知後覺的破局想法,讓銳牛懊悔得簡直想狠狠捶爆自己的腦袋!他居然白白錯過了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或許能輕易解除夢遺危機、完成任務的完美時機!
『不行!打鐵要趁熱!既然心中已經有了最合理的解法,就必須立刻付諸行動!』
銳牛猛地站起身。
他看著空蕩蕩的地下室,用力咬了咬牙,將心底那一絲剛萌芽的溫柔與心疼強行掐滅。
『如果不能完成任務,夢遺的倒數就會將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切徹底清零!為了把時間推進下去,雪瀞,我只能委屈妳了。讓我逼出妳那最濃烈的一杯吧!』
帶著這股近乎冷酷的決心,銳牛一把抓起丟在茶几上的手機。
他的指尖在螢幕上滑動,停留在雪瀞的通訊錄名字上,微微猶豫了片刻。他其實有點忐忑,不知道在經歷了昨夜那種突破人類底線的「黃金雨」羞辱後,雪瀞是否還有勇氣、或者還願意再次踏入這個禁忌的空間。
最終,他還是按下了發送鍵,發出了一條簡潔有力的訊息:
「明天,8/24,星期日。還有意願來『樂園』嗎?」
訊息發出後,銳牛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心跳竟莫名地有些加速。
短短幾分鐘後。
「嗡嗡——」手機震動了一下。
螢幕上跳出了一個極其簡潔、卻透著一股毫不猶豫的墮落感的回覆:
「好。」
看著這個字,銳牛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度複雜、充滿了邪惡與期待的笑意。
『看來,這女人的性癮,還可以被我利用。』
然後銳牛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既矛盾又猥瑣,一邊覺得這樣欺凌雪瀞會心疼,一邊又利用雪瀞渴求被虐的心理來滿足自己,滿足任務。
確認好雪瀞明天的行程後,銳牛站起身,離開了地下室,回到了二樓的主臥房。
他洗了個澡,隨意套了件睡褲。然後,他習慣性地走到衣櫥後方,打開了那套隱藏的「上帝視角」監控系統。
巨大的電視螢幕上,數十個分割畫面同時亮起。這就像是一扇扇通往他人最私密世界的隱形窗戶,滿足著他內心深處的窺視慾。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很快就鎖定在了對面出租大樓五樓的走廊監視器上。
他注意到,林開已經打包好了行李,從原本合租的503房搬了出來,正式住進了對面的504號空房。
此刻,503房裡只剩下沈沉那個胖子一個人;而林開,則獨自待在504房裡。
看著這個畫面,銳牛的嘴角揚起了一抹了然的冷笑。
他記得很清楚。上次在508房,為了獎勵這兩個傢伙乖乖配合簽訂「靈魂契約」,他可是親手將雪瀞那兩件還帶著她體溫、香水味,甚至沾滿了濃烈淫水的原味貼身內衣褲,當作戰利品「賞賜」給了他們!林開拿走了那件白色的蕾絲胸罩,而沈沉則如獲至寶地搶走了那條被淫水浸透的內褲。
『今晚,這兩隻發情的公狗,絕對不可能安分守己。』
銳牛點開了503和504房間內部的隱密監視器畫面。
果不其然!
這兩件充滿了高冷女神氣息的「聖物」,此刻已經成了這兩個底層男人各自房間裡,最下流、最淫靡的自慰道具!
螢幕的左半邊。
林開赤裸著全身,正坐在單人床的床沿。他那雙陰鬱的眼睛裡充滿了痴迷與貪婪。
他先是再三確認門已鎖好後,才謹慎地緊緊攥著雪瀞那件白色的蕾絲胸罩坐在床上。
看著林開這副宛如做賊般猥瑣的模樣,銳牛不禁發出一聲冷笑。曾幾何時,在還沒得到讀檔能力前,那個躲在房間裡對著雪瀞照片意淫的自己,不也是這副可悲的德性?
畫面中,林開先是將胸罩死死地捂在自己的鼻子上,閉上眼睛,猶如吸毒一般,深深地、瘋狂地吸氣!那副迷醉扭曲的表情,彷彿能透過那殘留的高級香氣,直接窺探到女神身體最深處的秘密。
接著,林開竟然伸出舌頭,像一條飢渴的癩皮狗,在那柔軟的蕾絲罩杯上瘋狂地舔舐著!他甚至將整個罩杯塞進嘴裡用力吸吮,口水浸濕了純潔的白色布料。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握著他那根硬挺如鐵的陰莖,正瘋狂地上下套弄,嘴裡還不斷發出下流的意淫低吼。
而在螢幕的右半邊。
沈沉的舉動則更加簡單粗暴、猥瑣到了極點!
他猶如一頭發情的肥豬,跪趴在床上。雪瀞那件原味內褲,竟然被他像個變態搶劫犯一樣,直接套在了他那顆油膩的腦袋上!
內褲底襠那片曾經緊貼著雪瀞陰唇的蕾絲布料,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死死貼著沈沉的鼻子和嘴巴!
他一邊隔著內褲瘋狂地深呼吸,一邊對著手機裡偷錄的「睡姦」影片,發瘋似地打著手槍。大量的口水從他嘴裡流出,徹底將那件內褲弄得污穢不堪。
銳牛靠在沙發上,看著螢幕上這兩個男人各自對著雪瀞的貼身衣物抒發著最骯髒慾望的猥瑣畫面,嘴角的冷笑越發深邃。
他知道,這些充滿了極致窺探與底層褻瀆的變態影像,將是他明天為雪瀞準備的遊戲中,最重要、也最致命的一劑催情猛藥!
但他立刻又面臨了一個極其棘手的問題。
他想要讓雪瀞親眼觀看這兩段影片。讓她親眼看看,自己那兩件原本高貴純潔的貼身私密衣物,是如何被這兩個社會底層的男人當作洩慾工具來瘋狂褻瀆的。這份巨大的心理落差與極致的羞辱,絕對能將她的性愛成癮瞬間推向一個全新的、毀滅性的高潮!
但是!
他絕對不能讓雪瀞知道,自己手裡竟然握有這套可以監控整棟大樓的「非法偷窺系統」!
一旦這個秘密暴露,他與雪瀞之間那份建立在「隱私賭局」之上的脆弱信任,將會瞬間崩塌。雪瀞甚至會懷疑他之前所有的所作所為,這對他後續的調教計畫極為不利。
「該怎麼辦呢?」
銳牛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指尖有節奏地輕敲著手背,那顆頂級分析師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必須想出一個天衣無縫的完美藉口。一個既能合情合理解釋這些偷拍影片來源,又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變態偷窺狂嫌疑的完美謊言。
幾分鐘後。
銳牛的眼睛猛地一亮!一個絕妙的點子在他腦海中徹底成形。
他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笑意,眼中閃爍著運籌帷幄的自信光芒。
「就這麼辦。這下子,這場戲就完美了。」
[楼主补充] 喜欢《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请支持 覷縶。博阅085书院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