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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第五十九章:十分鐘的哭嚎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6965 字 · 阅读约 42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銳牛坐在辦公室裡,眼神深邃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他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所謂的「信任」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靠幾句漂亮話或是單純的利益就能建立的。

尤其是在他與林開、沈沉這兩個「超能力」外送員之間。他們三人的關係,是以「犯罪」與「威脅」為起點的畸形產物。

銳牛仔細分析過,雖然他用每個月七萬元的重金與免租條件暫時穩住了這兩個人,但林開與沈沉的內心深處,對他這位出手闊綽、行事神秘且武力值爆表的房東,始終抱持著一份深深的戒心與恐懼。

他們就像兩隻在黑暗中舔舐傷口、相依為命的野獸,對任何突如其來的善意都充滿了懷疑。如果在他們面前表現得太過正義凜然、或者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姿態,只會將他們越推越遠,甚至可能在某個關鍵時刻遭到他們的反噬。

『但如果反過來想呢?』

『如果……我表現得比他們更惡劣、更變態、更肆無忌憚呢?』

一個大膽、瘋狂而又邪惡到了極點的念頭,在銳牛的腦海中逐漸成形。

在這個世界上,最穩固、最牢不可破的同盟關係,從來不是朋友,而是——「共犯」。

在共同的罪惡中沉淪,交換彼此最骯髒、最不堪的把柄。用血腥、秘密與恐懼交織成一張誰也無法單獨掙脫的大網!這,才是與這兩個亡命之徒最正確的相處之道。

銳牛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弧度。

他心中的計畫已然無比清晰。今晚的目標,不僅僅是要建立信任,更是要藉由一場由他親自策劃、主演的「惡劣罪行」,徹底摧毀那兩人的道德防線,鞏固他至高無上的「老大」地位。

而這場大戲的開幕時間,就定在八月二十二日,星期五的深夜十一點。

……

八月二十二日,晚餐時分。

508房的餐桌上,小妍像個賢慧的小妻子,準備了幾道精緻可口的家常菜。

銳牛心不在焉地吃著飯,腦海中猶如一台精密的超級電腦,正在反覆推演著今晚這場「捕蟲大戲」的每一個細節,確保萬無一失。

飯後,他像往常一樣,用無比溫柔的擁抱和深情的熱吻,將小妍哄得心滿意足。他看著小妍帶著幸福的淺笑,在他懷裡沉沉地睡去。

牆上時鐘的指針,悄然滑向了深夜十一點。

銳牛睜開雙眼,眼底的溫柔瞬間被一股極致的冷酷所取代。他悄無聲息地從床上起身,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像一隻夜行的獵豹般,走出了508房,來到了走廊盡頭的503房門前。

「叩、叩。」他輕輕敲了兩下門。

房門很快被打開。房間裡,林開與沈沉顯然早已恭候多時。他們甚至連衣服都沒敢換,那份拘謹與不安,像兩座僵硬的雕像般凝固在他們臉上。

「房東先生。」兩人不約而同地站起身,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疑惑與緊張。他們不知道這位神祕的房東,第一次開口要求的「幫忙」究竟會是什麼可怕的事情。

銳牛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他自己則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唯一的單人沙發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晚找你們來,是有一件『私事』,需要借用兩位的特殊能力幫個小忙。」

他頓了頓,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兩人緊張的臉龐,緩緩說道:「等一下,請沈沉幫我確認一下507房裡的人是不是已經睡著了。然後,發動你的能力,幫我讓她一覺睡到明天早上,就算天塌下來也叫不醒。」

沈沉一聽只是這種他最拿手的事情,立刻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脯,像是急於在新老闆面前表現自己的價值:「房東先生請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絕對給您辦得妥妥當當的!」

但林開卻比他沉得住氣得多。

林開緊鎖著眉頭,那雙陰鬱的眼中閃爍著高度警惕的光芒。他沉聲問道:「房東先生,507房裡住的是誰?您……想對她做什麼?」

銳牛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冰冷、邪惡,且帶著濃濃佔有慾的笑意。

「507房裡的女人……是我一直想徹底佔有,卻始終得不到的極品。」

銳牛刻意將聲音壓得很低,就像是在跟同夥分享一個極度骯髒的秘密:

「她長得實在太漂亮了,我早就想把她弄到手。剛好她家裡出了點狀況,我就順水推舟,稍微設計了一下,讓她家徹底破產。當然啦,我也『很慷慨』地出面幫她度過了難關。現在,她欠了我一筆就算她正常工作一輩子也還不完的天價巨款。」

「我原本以為,到了這個地步她就會乖乖委身於我。誰知道這女人骨子裡清高得很,死活不肯就範,居然還天真地以為靠著打工就能慢慢把錢還清。」

「剛好,你們之前在這棟樓裡搞的那些『好事』……倒是給了我一個絕佳的靈感。」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像一個運籌帷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無良惡霸:

「我想通了。與其跟她浪費時間慢慢耗,不如就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所以,我今天故意編了個藉口,說要介紹一個報酬豐厚的豪宅家教機會,才好不容易把她騙到這間507房來暫住幾天。」

「等今晚把她給辦了,徹底成了我的人,我再拿那張天價借據施壓。我有絕對的把握,經過今晚之後,她以後絕對會乖乖聽話,徹底淪為我胯下最順從的母狗玩物。」

聽到這番赤裸裸的強姦宣言,林開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斯文有錢、甚至前幾天還義正辭嚴地制止他們犯罪的房東,骨子裡竟然藏著如此瘋狂、甚至比他們還要惡劣百倍的變態念頭!

林開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問道:「您……您就不怕她事後醒來去報警抓你?」

「一人做事一人當。」

銳牛的語氣斬釘截鐵,透著一股梟雄般的狂妄:「今晚,只有我會對她實施『犯罪』,這一切都與你們無關。就算警察真的要抓,也只會抓我一個!」

他頓了頓,眼神瞬間變得猶如實質的利刃,狠狠地刺向兩人,發出了最嚴厲的警告:「不過,我先醜話說在前面。現在躺在507房裡的那個女人,是我銳牛預定的專屬獵物。等一下進去,你們兩個絕對、絕對不准碰她一根汗毛!聽懂了嗎?」

林開與沈沉對視了一眼,兩人的心頭同時狂跳不止。

他們心中那份對銳牛的敬畏與恐懼,在這一刻又加深了幾分。他們本來就對與銳牛一同享樂不感興趣(也不敢),此刻聽到銳牛霸氣地將所有強姦的法律責任全都攬在自己身上,他們心底那僅存的一絲戒心與防備,終於徹底瓦解了。

林開再次謹慎地確認道:「那事成之後呢?」

「之後?」銳牛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有錢人玩世不恭的殘酷意味:「我是她的最大債主,我只是想佔有她的身體,享有對她的洩慾權,又不是要娶她過門。再說了,她再怎麼漂亮,等老子玩膩了,也只不過是我眾多收藏品中的其中一個罷了。」

聽到這番話,林開與沈沉的心中,同時悲哀地浮現出一個念頭:『有錢,真的他媽的可以為所欲為。反正這位財大氣粗的房東先生自己願意承擔所有強姦的風險,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從旁協助,何樂而不為?』

三人達成共識,不再多言。

他們像三道夜行鬼魅般,腳步輕盈、悄無聲息地來到了507房的門口。

沈沉閉上雙眼,將精神力發散出去感知了片刻。隨後,他睜開眼,對著銳牛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匯報:

「房東先生,感應到了。507房和508房裡,各有一個人睡著了。我們只要控制507房的目標就好嗎?那508房的小妍小姐……需不需要順便……」

沈沉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尷尬:「我這個能力,用一次之後,就得等下一次『射精』才能重置……所以如果現在不順便一起控制的話……」

「507房就好。」銳牛的語氣淡漠得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小妍是我的秘書,是我的夥伴,當然她也已經是我的囊中物。但是今天的目標不是小妍,與我今晚的計畫無關。」

這份冷酷無情的話語,讓林開與沈沉的心再次一沉,對這位房東的心狠手辣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沈沉不再猶豫。他盯著507的房門,薄唇輕啟,猶如死神下達判決般吐出了一個字:

「睡。」

一股無形的高維度能量瞬間穿透門板,死死地籠罩了507房內的雪瀞。

沈沉轉過頭,恭敬地點了點頭:「房東先生,控制好了。她現在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了。」

林開見狀,習慣性地走上前一步,正準備對著門鎖說出那個「解」字。

但銳牛卻突然伸出手,一把制止了他。

「忘了嗎?」

銳牛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把黃銅鑰匙,在兩人面前輕輕地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與掌控權的弧度:「我銳牛,可是這棟樓的房東。」

說完,銳牛親手將鑰匙插入鑰匙孔,輕輕一轉。

「喀噠。」

房門應聲而開。這一個微小的舉動,再次無形中向兩人宣示了他作為這個地盤絕對主人的絕對統治力。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滲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猶如一層薄薄的銀紗,勾勒出大床上那具曼妙到了極致的身軀輪廓。

剛一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高級茉莉花香水與成熟女性特有甜膩體香的氣息,瞬間鑽入了三人的鼻腔。這股味道簡直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衝大腦。

沈沉與林開的呼吸,在踏入房間的瞬間,就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了起來。

他們從未在現實生活中,如此近距離地欣賞過這樣一個猶如從畫裡走出來的極品美人!

雖然房間昏暗,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高挑勻稱的魔鬼身材。那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誘人光澤的白皙肌膚,尤其是那兩條從薄被中露出來的、修長筆直得驚人的美腿……每一個細節,都完美得像是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咕嚕……」

沈沉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與極度的亢奮:「房東先生……我原本以為,住在508房的小妍小姐就已經是女人裡的極品天花板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比小妍小姐還要……還要極品……」

「我再說明一次,小妍是我的人。同時也是我的秘書和代理人,是我合作的好夥伴。」銳牛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威嚴:「你們眼前躺著的這位,才是我今晚真正的、必須拿下的目標。」

就連平時冷靜陰鬱的林開,此刻眼中也燃起了熊熊的邪火。他死死地盯著床上的雪瀞,由衷地發出了一聲男人的讚嘆:「大哥,我現在完全能理解,您為什麼寧願冒著犯罪的風險,也無論如何都想強上她、佔有她了。這女人,是個男人就不可能不想占有她。」

「她是我的。」

銳牛的聲音猶如萬載寒冰,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護食殺意:「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你們,絕對不准碰她一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極端邪惡的笑意:

「不過,算是感謝你們今晚幫我施展能力的報酬。你們可以不用馬上離開。如果你們想看的話,可以留在房間裡觀賞。」

「畢竟,像這種總裁級別的極品冷艷美女,全身赤裸、一絲不掛、被男人像母狗一樣瘋狂侵犯的樣子……你們應該是不太有機會可以看到了。」

聽到這個猶如魔鬼恩賜般的提議,林開和沈沉的眼睛瞬間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林開立刻轉身走向門口。他極其謹慎地確認房門已經從內部死死鎖好後,才快步走了回來,站在了床尾的角落裡。他和沈沉的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充滿了極致窺視慾與背德感的熊熊火焰。

銳牛背對著他們,再次冷冷地重申了底線:「記住規矩。只能用眼睛看,或者用手打手槍。絕對不准對她動手、動腳、更不准動你們的陰莖去碰她!」

大床上躺著的,正是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雪瀞。

銳牛轉向站在角落裡喘著粗氣的林開和沈沉,提出了今晚計畫中最核心的一步要求:

「等一下,麻煩兩位用你們的手機,幫我把接下來我幹她的所有畫面,全程用最高畫質好好地錄下來。事後再把影像檔傳給我。」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無比殘忍而冰冷:「這不僅僅是為了讓我留作紀念。這份強暴影片,更是為了讓這位高傲的『瀞瀞』小姐,在明天醒來後,徹底崩潰、徹底屈服於我的最後一根致命稻草!」

說完這句話,銳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轉過頭,看著兩人,用一種像是在對他們解釋、又像是在自我催眠的虛偽語氣補充了一句:

「別用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我。這是一場交易,她事後也會得到讓她滿意的報酬的。至少,她欠我的那筆天價負債,會因為今晚的『獻身』而得到非常可觀的減免。」

「她最後一定會滿意這個結果的,你們不用懷疑。」

這番厚顏無恥的「資本家言論」,讓林開和沈沉在心底暗罵了一句『真他媽是個斯文敗類』。但同時,他們也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心理負擔,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影模式。

銳牛轉過身,像一頭優雅而殘酷的獵豹,緩緩地逼近了床邊,開始了他今晚的「狩獵」。

他先是伸出雙手,輕柔地、帶著一絲近乎朝聖般虔誠的溫柔,抓住了雪瀞身上那件絲質睡裙的邊緣。

他將那滑順的布料,從她圓潤雪白的肩頭緩緩褪下。絲滑的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下滑落,就像是一道正在流動的液體月光,最終堆積在了她的腰際。

剎那間!

她那對飽滿、碩大、猶如兩座聖潔雪峰般的白皙乳房,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三個男人的貪婪注視之下!

那完美的圓弧曲線,以及在睡夢中因為微涼空氣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頭,就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櫻桃。

「嘶……」

站在後面的林開與沈沉,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不堪,彷彿連空氣都被點燃了。他們能清晰地聽到彼此心臟狂跳的聲音,胯下的那根慾望,早就在看到這對極品巨乳的瞬間,硬挺如鐵,將褲襠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銳牛的動作沒有停止。

他的手,緩慢地、帶著一絲刻意的微顫,順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繼續向下滑去。準備去褪下那最後的遮蔽——一件純白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

但是!

就在他的指尖即觸碰到那片禁忌的蕾絲邊緣時,他的手卻猛地一頓,彷彿觸碰到了某種堅硬的阻礙物!

「媽的!!」

銳牛突然發出了一聲暴怒的低罵,聲音裡充滿了被欺騙的震怒與壓抑的怒火:

「這臭婊子!居然敢防著我?!她居然在內褲外面,給我穿了一件帶鎖的金屬貞操帶?!」

「這他媽的根本就是有備而來,故意要防著老子半夜偷襲她!」

銳牛一邊破口大罵,一邊開始「粗暴」地掀開雪瀞的枕頭、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發出「乒乒乓乓」的翻找聲,試圖尋找打開貞操帶的鑰匙。

然而,他找了半天,卻一無所獲。

就在銳牛「氣急敗壞」、即將失去耐心,準備放棄今晚的行動時。

林開那帶著一絲得意與賣弄的平靜聲音,在銳牛的身後幽幽地響起:

「房東先生。這個……我可以幫忙。」

聽到這句話,銳牛猛地轉過身,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狂喜表情。他對著林開用力地點了點頭。

林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緩步走到了床邊。

他伸出手,在那條冰冷堅固、鎖死了雪瀞最私密地帶的金屬貞操帶鎖扣上,輕輕地一拂。

他薄薄的嘴唇微啟,猶如高高在上的神明般,吐出了一個字:

「解。」

「喀噠。」

一聲清脆的機括彈跳聲響起。

那條象徵著絕對貞潔與物理束縛的堅固枷鎖,瞬間猶如冰雪消融般,應聲而開,無力地掉落在了床單上!

這一刻,林開的內心充滿了極致的滿足感與參與感。他不再只是一個旁觀者,而是親手破開了女神最後防線的「共犯」!

而這,正是銳牛今晚這場大戲中最核心、最毒辣的算計!

這一切,當然全都是銳牛早就精心佈好的局。

在白天的時候,他刻意對雪瀞說,既然週六是他們固定的「樂園」調教日,她每次都得一大早從家裡趕過來,實在太辛苦了。不如週五晚上就先過來,在507房將就住一宿,晚上早一點睡,這樣隔天早上也能更從容些。

雪瀞對銳牛的話深信不疑,欣然同意。為了迎接明天在「樂園」裡的狂歡與被羞辱,她今晚甚至特意提早洗了澡,早早就上床入睡,準備養精蓄銳。

至於這條貞操帶,是銳牛在昨天白天的時候,親手交給雪瀞的。

銳牛對雪瀞說,這週他想到了新的玩法,讓雪瀞今天晚上把貞操帶扣上,銳牛沒有給雪瀞鑰匙,因為貞操帶扣上不用鑰匙。雪瀞對銳牛的交代沒有質疑與詢問,就如同他之前所說的,他不想銳牛事先告知,不要讓她有拒絕的機會。

但實際上!這所謂的新玩法,就是讓林開主動使用「解」的超能力、讓林開在心理和實質上都淪為這場「強暴案」絕對共犯,所設下的一個天衣無縫的連環心理陷阱!

此刻,失去了貞操帶的保護,雪瀞的下半身,只剩下那件早就已經被她的體溫和無意識分泌的淫液給浸潤得微濕的、純白色半透明蕾絲內褲。

銳牛毫不客氣地抓住雪瀞的雙腕,將她的雙手高高地舉過頭頂,平放在枕頭的兩側。這個姿勢,讓她那具完美的胴體曲線,猶如一件被徹底打開的禮物,一覽無遺地展現在了兩個旁觀者的鏡頭前。

銳牛就這樣,當著他們的面,俯下身。

他溫柔而深情地親吻著雪瀞那張絕美的臉頰與微張的雙唇,然後一路向下,親吻她精緻的鎖骨。那姿態,根本不像是在強暴,反而像是一個飢渴的美食家,正在細細地品嚐著一道期待已久的絕世美味。

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左手輕柔地覆蓋上了她那飽滿碩大的乳房。寬厚的掌心貪婪地感受著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他的指尖刻意地、充滿挑逗性地撥弄、揉碾著那顆早已硬挺如豆的粉紅乳頭。

而他的右手,則直接滑向了她的雙腿之間。隔著那片薄薄的、已經有些濕潤的蕾絲內褲,在她的私密處,開始了極其緩慢、卻又帶著強烈侵略性的隔水撫摸與按壓。

雪瀞在深度的沉睡中,雖然大腦無法清醒,但身體的敏感神經卻忠實地感受到了這份致命的挑逗。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雙腿不自覺地想要夾緊。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甜膩、幾乎聽不見的嬌媚呢喃:

「嗯……」

這聲無意識的發情呢喃,就像是一劑當量最大的催情炸彈,瞬間徹底點燃了在場三個男人眼底的瘋狂慾火!

終於,銳牛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他伸出手指,勾住了那片早就已經被淫液徹底浸濕的蕾絲內褲邊緣。他緩慢地、帶著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變態惡意,將那最後一塊遮羞布,一點、一點地順著她修長的大腿褪了下來!

「嘶……」

那片最私密的、粉嫩肥厚、且已經泥濘不堪的絕美風景,就這樣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三個男人貪婪到快要滴出血來的目光之下!

銳牛將那件還帶著雪瀞滾燙體溫、以及濃烈處女發情氣味的胸罩及內褲,隨手一揉,直接丟向了站在角落裡的林開與沈沉!

他語氣輕蔑而邪惡地說道:「如果等一下看硬了有需要的話,這兩件原味內衣褲,就賞給你們拿去打手槍、做個紀念吧。」

沈沉就像是得到了一道恩賜的聖旨般!他雙眼放光,猶如餓狗撲食般立刻搶過了那件白色的蕾絲內褲!

那份柔軟的、還帶著濕潤黏滑觸感的布料,讓他興奮得渾身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他甚至顧不上還在錄影,笨拙地、假裝是在擦拭額頭的汗水,偷偷地將那件內褲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鼻尖上,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

「呼……」

那股混雜著高級茉莉花香水與成熟女性極致甜膩淫水味的濃烈氣息,瞬間猶如高壓電流般衝入了他的鼻腔和肺腑!這股味道,讓他胯下的慾望幾乎要當場爆炸,爽得他差點翻起白眼!

而一旁的林開,則顯得稍微冷靜一些。他默默地撿起了地上那件剩下的蕾絲胸罩。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雪瀞那傲人雙乳的驚人體溫。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雪瀞,眼中閃爍著極度複雜、慾望與理智瘋狂交戰的光芒,然後將胸罩默默地塞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裡。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銳牛不再理會那兩個早就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免費攝影師。

他俯下身,溫熱的嘴唇直接覆蓋上了雪瀞那顆飽滿的右乳。他張開嘴,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了那顆粉嫩的乳頭,靈活的舌尖在上面瘋狂地舔舐、吸吮,發出極其下流的「滋滋、吧唧」的濕潤聲響。

他一邊吸著奶,一邊轉過頭,對著身後那兩雙燃燒著慾火的眼睛,聲音沙啞地進行著現場的「實況解說」:

「你們看清楚了。這種頂級極品女人的乳頭,就是這種最純粹的粉嫩顏色。摸起來的手感更是沒話說,又軟又彈,簡直就像是裝滿了水的極品水球一樣。」

說著,他的右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探入了雪瀞那片早就已經泥濘不堪的雙腿之間。

粗糙的食指和中指靈活地分開了濕滑的陰唇,大拇指精準地按壓在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瘋狂打轉、按壓。同時,食指帶著滿滿的愛液,淺淺地探入了她那緊緻高溫的陰道口,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更多黏滑、牽絲的透明淫液。

「滋滋……咕滋……」

「聽到了嗎?你們聞到了嗎?」

銳牛的手指在肉洞裡快速地抽插著,語氣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變態老獵人,在向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學徒傳授著最齷齪的經驗:

「這就是她發情、興奮時流出來的味道。腥甜、濃烈,騷得要命。」

「這些表面上看起來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人,其實她們的身體比誰都誠實。她現在雖然睡得跟死豬一樣,嘴上什麼都不說,但是你們看……她下面這張小嘴,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流水流得跟瀑布一樣了!」

「這種口是心非、被強暴時反而流水流得更歡的騷勁……才是最他媽讓人上癮的極品啊!」

在銳牛這極致的言語挑逗與肉體褻瀆下。

雪瀞那陷入深度昏睡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產生了最劇烈的生理反應!

她渾身猶如觸電般不斷地顫抖著。陰道深處湧出源源不絕的滾燙淫水,順著銳牛的手指瘋狂地滑落。那清澈的液體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迅速暈開了一大片極其淫靡、刺眼的濕潤痕跡。

看著她這副被情慾徹底染紅的絕美睡顏,銳牛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感與變態佔有慾。

『她是我的!這具連做夢都在為我發情的極品肉體,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直起身,雙膝跪坐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

他伸手拉開褲子拉鍊,將那根早就已經硬得發紫、沾滿了自己前液的滾燙肉棒掏了出來。他雙手扶著柱身,將那碩大的龜頭,精準無比地對準了雪瀞那已經充分濕潤、氾濫成災的陰道入口。

但他並沒有像禽獸一樣立刻粗暴地頂入。

而是用龜頭,在那濕滑的洞口處,極其緩慢地、充滿耐心地溫柔研磨著、畫著圈。他閉上眼睛,細細地感受著那份極致的柔軟與緊緻帶來的高溫包裹感。這就像是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充滿背德與犯罪感的強暴結合,做著最後的、神聖的洗禮儀式。

「我要進去了。」

銳牛低吼一聲,腰部微微用力。

「噗哧——」

他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根粗壯的巨物,推進她那溫熱高溫的體內。

「操……怎麼這麼緊……」銳牛一邊緩慢地往裡擠,一邊故意大聲喘息著,裝作遇到了極大的阻力。

那濕熱、緊緻到了極點的內壁,瞬間就像是有無數隻溫柔貪婪的小手,從四面八方緊緊地包裹住了他的陰莖!瘋狂地吸吮著他!

他刻意往深處頂弄了幾下後,突然腰部往後一退,將肉棒從那緊緻的穴口中完全拔了出來。

「啵。」

就在肉棒拔出的瞬間,銳牛那隻原本按壓在雪瀞大腿內側的大手,極其隱蔽地捏破了藏在指縫間的一顆微型血包!

他看似粗暴地在雪瀞的幽谷處抹了一把,實則將那一抹鮮紅完美地混入了透明的淫液之中。當他再次調整姿勢,讓肉棒的龜頭沾染上那抹刺眼的紅色時,整個動作流暢得沒有一絲停頓,在沈沉的鏡頭下完全天衣無縫!

銳牛低頭看著那抹「落紅」,隨後轉頭看向角落裡已經看呆了的林開與沈沉。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極度狂妄、充滿了征服快感的變態大笑:

「我就說她怎麼這麼抵死不從,還特地搞個金屬貞操帶防著老子……原來,這冰山大小姐,居然他媽的還是個處女!」

「哈哈哈!今天就讓我來親手幫她開苞,真他媽的爽!」

這番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將角落裡那兩個男人的理智炸得粉碎。

銳牛轉回身,雙手死死掐住雪瀞的腰肢,將那根帶著血跡的巨大肉棒,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雪瀞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嬌喘,但是她依然處於深度睡眠的狀態。

銳牛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的挺進,他都刻意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每一次的拔出,都帶出大量牽絲的淫液與淡淡的血絲。這不僅僅是在發洩慾望,更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著他對這具肉體的絕對主權!

站在角落裡的林開與沈沉。

他們的呼吸,早已經變得粗重不堪,猶如兩台風箱在劇烈地拉扯。

他們雙眼佈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銳牛那根粗硬猙獰的肉棒,在雪瀞那濕潤緊緻的粉色陰道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黏稠的白色泡沫淫液;每一次的撞擊,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至極的「咕滋、吧唧」聲!

這畫面,沒有任何鏡頭的剪輯,沒有任何的偽裝。這比他們這輩子看過的任何一部A片,都要來得更加刺激、更加真實、更加震撼靈魂!

「咕嚕……」沈沉拼命地吞嚥著口水。

「你們如果看得受不了、想自己打手槍自慰的話,請便。」

銳牛的聲音,從粗重交合的喘息聲中傳來。那語氣中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猶如一個正在賞賜剩菜的帝王:

「我不會介意的。大家都是男人,我懂。」

「但是!給我記住!等一下射精的時候,絕對不要射到『瀞瀞』的身上,更別弄髒了她的身體!這可是我的專屬新玩具,我還是要好好保護、珍惜一下的。」

聽到這句猶如特赦令般的話語。

沈沉聞言,再也無法抑制體內那頭狂暴的野獸了!

他發出一聲猶如發情公狗般的壓抑嘶吼,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那條廉價的長褲和內褲!露出了那根早就已經硬挺到發紫、青筋暴突的短小陰莖。

他一手拿著手機繼續錄影,另一隻手則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了瘋狂的、極高頻率的上下套弄!

他的眼中充滿了變態的興奮與近乎瘋狂的血絲,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壓抑的、野獸般的低沉嘶吼:「操……啊……媽的……啊啊……幹幹幹……」

沈沉手中的手機鏡頭開始因為他激烈的動作而不安分地晃動起來。他已經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遠景記錄了。

他像個徹底失去理智的變態偷窺狂一樣,竟然大著膽子走近了幾步!他將鏡頭拉近,再拉近!直接死死地對準了銳牛那隻正在粗暴揉捏雪瀞胸部的大手!

鏡頭下,銳牛那寬厚粗糙的手掌毫無憐惜地瘋狂揉捏著。雪瀞那雪白柔軟的乳肉,可憐地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溢出,像是一團熟透了的麵團般被隨意擠壓變形。那顆原本粉嫩的乳頭,被銳牛用指尖惡意地擰轉、拉扯,在昏暗的燈光下顫抖著、充血硬挺起來。

這幅畫面充滿了絕對的力量壓制與征服的淫靡美感,看得沈沉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如牛。他甚至將鏡頭推到了極致的特寫,連那顆粉色乳暈上細小誘人的顆粒與褶皺,都拍得清晰可見!

而另一邊的林開,則顯得相對冷靜許多。

但他那不斷滾動的喉結,同樣出賣了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他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地拉開了褲子的拉鍊,將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掏了出來。他找了房間角落裡的一張椅子坐下,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開始了緩慢而用力的自慰。

而他手裡拿著的手機鏡頭,則更像是一個冷酷無情、置身事外的專業紀錄片導演。

林開選擇了一個更廣、更具電影感拍攝角度。他將正在瘋狂抽插的銳牛、躺在床上無助迎合的赤裸雪瀞,以及站在床邊一邊錄影一邊瘋狂打手槍的沈沉……這三個人,完美地一同納入了同一個長鏡頭的畫面之中!

他緩慢而平穩地推動著鏡頭。從銳牛那充滿爆發力的背部肌肉線條,一路向下滑動,捕捉到雪瀞那具無助、卻又因為快感而不斷痙攣的誘人赤裸胴體;最後,鏡頭緩緩定格在了沈沉那張因為極度慾望而扭曲、醜陋的臉龐上。

這份充滿了張力的構圖,就像是一幅充滿了原罪、背德與無盡慾望的黑暗油畫,將這場突破了人類道德底線的禁忌盛宴,以一種近乎藝術的變態形式,完美地記錄了下來。

床上的戰況變得越來越激烈。

銳牛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狂暴!

「啪啪啪啪啪!!」

那根粗壯的肉棒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馬力全開的打樁機,在雪瀞的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頸上,撞得整張沉重的大床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慘叫聲!

雪瀞在深度的沉睡中,身體的本能卻已經被這份狂暴的快感徹底點燃。

她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瘋狂地迎合著男人的衝擊。她那修長的美腿不自覺地想要纏上銳牛的腰肢;她的喉嚨深處,不斷地發出一陣陣細微的、破碎的、猶如母狗發情般的淫蕩呻吟:

「嗯……啊啊……好深……」

林開的鏡頭在此刻緩緩推進。他放棄了全景的構圖,將焦點死死地集中在了兩人激烈交合的下半身部位。

他走到床邊蹲下,從側面運鏡。鏡頭幾乎貼著床單,以一個極其刁鑽、極低的仰視角,完美地捕捉著銳牛那根青筋暴突的粗硬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整根貫穿雪瀞那濕潤而緊緻的粉色私處!

每一次的拔出,龜頭都會帶出大量晶瑩而黏稠的淫液,在昏暗的燈光下,牽扯出一道道淫靡到了極點的銀絲;

而每一次的狠狠頂入,都會將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殘暴地撐開到極致的極限,暴露出陰道深處那誘人、高溫的嫣紅媚肉!

而沈沉的鏡頭,則比林開更加直接、更加粗暴、更加不要臉!

他幾乎是整個人趴在床邊,將手機鏡頭死死地懟到了兩人的下體正上方,進行著毫無死角的俯拍特寫!

鏡頭下。

銳牛那兩顆沉甸甸、裝滿了精液的陰囊,隨著他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都會狠狠地拍打在雪瀞那白皙渾圓的臀部上,發出清脆、響亮而又極度下流的「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那兩顆飽滿的睪丸在半空中劇烈地上下晃動,與雪瀞那因為猛烈衝撞而猶如水波般微微顫抖的肥美臀肉,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繳械投降的極致視覺衝擊畫面!

沈沉甚至將鏡頭的焦距拉到了最大!死死地對準了那個不斷流淌出大量白色淫液的陰道口。那濕潤氾濫的光澤,那顆在抽插中不斷被摩擦、充血腫脹的粉色陰蒂……每一個淫靡的細節,都被他這隻貪婪的餓狼,完完全全地記錄在了記憶卡裡!

「你們兩個廢物,都給老子睜大狗眼看清楚了!」

銳牛的呼吸變得粗重如雷,他的雙眼血紅,抽動的頻率已經飆升到了非人的極限。他猶如一頭宣示主權的獅王般,對著鏡頭發出了一聲狂妄的暴喝:

「看清楚了!這個女人,是誰的!」

「把這一幕,給老子牢牢地記在腦子裡!這,就是我銳牛專屬的極品玩具!!」

終於!

在長達二十分鐘的狂暴抽插與極致的視覺刺激下。

「吼啊啊啊——!!」

銳牛發出一聲猶如瀕死野獸般、滿足到了極點的嘶吼:

「我要射進去了……!!全他媽射給妳!!」

伴隨著這聲怒吼,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地將肉棒釘在了雪瀞的最深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猶如積蓄了千年的火山爆發,毫無保留地、全數瘋狂地射入了雪瀞那溫暖、緊緻的子宮深處!

與此同時。

站在床邊的沈沉,也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怪叫!

「啊啊啊……我也要射了……!!」

他在同一秒鐘達到了極致的高潮!他猛地握緊了自己的肉棒,將那一股股黏稠的精液,瘋狂地射在了一早準備好的厚厚一疊衛生紙中。

他甚至小心翼翼地將沾滿精液的衛生紙拿得遠遠的,生怕哪怕有一滴精液會不小心濺落、弄髒了地毯上那件屬於雪瀞的白色蕾絲內褲。

從他這份極度病態的「保護內褲」動作來看,沈沉顯然已經在心底打定了主意:他要好好地、視若珍寶地保存這件沾滿了女神淫水的原味戰利品!供他日後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回味著今天這誘人的氣味,進行自我安慰與意淫時使用。

而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林開。

他面無表情地站起身,默默地走進了房間附設的獨立洗手間裡。

在緊閉的門後,傳來了一陣壓抑的、低沉的喘息聲。

當他解決完自己的慾望,拉好褲子拉鍊,再次走出來時。他整個人看起來已經恢復了乾淨、整潔。洗手間裡也被他清理得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他那張削瘦的臉上,再次恢復了往日那種陰鬱、冷靜的表情,彷彿剛才那個在房間裡對著別人做愛打手槍的變態根本不是他。

銳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緩慢地、帶著一絲極度滿足的疲憊,將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從雪瀞那泥濘不堪的身體裡抽了出來。

「啵。」

大量的白濁精液混合著淫水,從那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流出。

銳牛轉過頭,看著雪瀞那張被情慾徹底浸潤、潮紅未褪的絕美睡顏。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成就感與一絲微妙的罪惡感。

他站起身,隨手扯過一旁的浴巾圍在腰間。

他轉過頭,對著已經穿戴整齊的林開和沈沉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絲大戰過後的疲憊與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了。今晚的戲看完了。」

「你們兩個,馬上把剛才錄好的高畫質影音檔案,用加密傳輸傳到我的手機裡。傳完之後,你們就可以回503房休息了。」

銳牛刻意、且非常心機地,沒有提起半句「要求他們刪除自己手機裡的原檔錄影」的事情!

他這是在玩一場極高端的心理博弈!

為的,就是故意要留下這個天大的把柄在他們兩人的手中。在這種「互相握有對方致命把柄(強暴未遂 vs 密室睡姦)」的情況下,才能徹底解除這兩隻驚弓之鳥的最後一絲戒心,與他們建立起那種只有共犯之間才有的、最深度的黑暗信任!

沈沉遲疑了一下,看著床上那片狼藉的床單和赤裸的雪瀞,低聲問道:「大哥……需要我們幫忙清理一下現場,把衣服幫她穿好,恢復原樣嗎?」

「不用。」

銳牛的眼神瞬間變得猶如萬載寒冰,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殘忍與算計:

「就是故意要留著這些痕跡。」

「我要讓她明天早上……一睜開眼睛醒來,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讓她深刻地意識到,昨天晚上……她的身體,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瘋狂對待。」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床上的女人,補充了最後一句話:

「今晚,我要睡在她的身邊。」

「明天早上……我還要跟她,好好地『談一談』接下來的債務問題。」

……

隔天。

也就是8月23日,星期六的清晨。

雪瀞在一陣溫暖刺眼的夏日陽光中,緩緩地從深度的睡眠中甦醒了過來。

她迷濛地睜開雙眼。然而,大腦還沒來得及完全清醒,她第一時間感受到的,竟然不是身旁銳牛那熟悉的體溫。

而是……從下體最深處,傳來的一股極其熟悉的、帶著一絲酸脹、甚至有些滿溢的強烈濕潤感!

那種黏稠液體緩慢流淌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無聲卻又震耳欲聾的宣告,瞬間在她的腦海中炸響!無情地提醒著她昨夜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雪瀞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僵硬的身體。立刻感覺到,身下的床單上,有一片早就已經乾涸、變得有些略微僵硬的布料,正粗糙地摩擦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

那熟悉的摩擦觸感,讓她的大腦在瞬間變成了一片徹底的空白!

『怎麼回事?!』

『我昨天晚上……不是一個人睡在507房嗎?!』

她緩慢地、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伸出白皙的手臂,猛地掀開了蓋在身上的那層薄薄被單。

眼前的景象,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視網膜上!比她能想像到的最壞情況,還要混亂、淫靡一百倍!

她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此刻竟然完完全全、一絲不掛地暴露著!

而她的胸口、腰側,以及大腿根部,還殘留著昨夜經歷過極致激情與粗暴對待的鐵證——那是一道道令人觸目驚心的青紫指痕,以及男人狂野吸吮後留下的淫靡紅斑!

而最讓她感到絕望和觸目驚心的,是她那兩條大腿之間、以及身下的那片白色床單!

那裡簡直慘不忍睹。一大片極其刺眼的、呈現淡黃色與白濁交織的龐大濕痕,在明亮的晨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刺目。那就像是一幅充滿了罪惡、慾望與暴力的抽象畫,毫不留情地向她展示著昨晚這裡經歷過多麼瘋狂的蹂躪。

雪瀞驚恐地轉過頭。

她赫然看到,銳牛此刻正赤裸著強壯的上半身,安靜地睡在她身旁的另一個枕頭上。那張英俊、輪廓分明的臉龐上,還帶著一絲大戰過後的明顯疲憊。他那結實的胸膛,正隨著平穩的呼吸而有規律地起伏著。

「瀞瀞。」

就在這時,銳牛那雙深邃的眼眸突然睜開。

他的聲音在雪瀞的耳邊幽幽地響起,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以及一絲洞悉一切的從容:「怎麼了?一大早臉色就這麼難看?」

雪瀞的腦子在這一刻,猶如一台超頻運轉的量子電腦,開始了最瘋狂的邏輯推演與回溯!

她死死地看著銳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痕跡的赤裸身體。

她深吸了一大口氣,強迫自己那顆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冷靜下來。她迅速地調整了呼吸,甚至近乎本能地,瞬間將自己切換進入了那個早已經駕輕就熟、充滿了病態依戀的「牛爺」與「瀞瀞」的主奴情境之中。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劇烈顫抖與不確定。但那語氣裡,卻又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奇異的病態順從與嬌媚:

「牛爺……」

「昨天晚上……是您……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臨幸了瀞瀞嗎?」

她頓了頓,那雙原本充滿了恐懼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極其銳利的精光!

那份屬於頂級職場女強人、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敏銳洞察力,即使在這種遭遇「迷姦」的極端情況下,也未曾消失半分!

她搖了搖頭,立刻推翻了自己的第一個猜測:

「不對……」

「應該是那個叫沈沉的外送員,使用了他的超能力,讓我陷入了絕對無法醒來的深度沉睡之中;然後……是那個叫林開的男人,使用了他的『解鎖』能力,解開了我身上的貞操帶……對吧?」

聽到雪瀞這番堪稱神級的邏輯推理。

銳牛的眼中,毫不掩飾地閃過了一絲極度的震驚與強烈的讚賞!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即使在這種剛醒來發現自己被「強暴」的被動、崩潰局面下。她依然能保持著如此清晰、冷靜到可怕的頭腦!

「妳說的……完全正確。一字不差。」

銳牛坐起身,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告訴我,妳到底是怎麼猜到,還有昨天對你動手的人是誰?」

雪瀞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極其苦澀、甚至帶著一絲淒涼的笑。

那笑容裡,混雜著被算計的屈辱、無法反抗的無奈,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因為被這個強大男人徹底掌控而產生的變態興奮。

「我原本……其實並沒有起疑心。」

「直到昨天白天,你特意拿了那個冰冷堅硬的『金屬貞操帶』給我。你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要求我晚上睡覺時必須穿上它。」

雪瀞看著銳牛,眼中帶點苦澀,帶點無奈地說:

「我昨天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就在想。你要我早點睡,又要我帶貞操帶,這兩個要求很直覺的就會想到沈沉的『睡』以及林開的『解』這兩項超能力。」

「現在林開和沈沉在沒有你這個『金主老闆』的親口允許下,他們根本不可能敢用在與你相關的人、事、物上!這整棟出租大樓對他們來說都是絕對的禁區!」

「如果他們在這邊使用能力,那一定是你授意的。」

「所以,那個貞操帶存在的意義,從一開始,就絕對不可能是為了『防禦』!」

「唯一的可能……就是為了被『攻擊』!」

雪瀞的聲音變得無比肯定,那份看透一切的自信,讓她在此刻顯得格外迷人且危險:

「你不是用鑰匙打開它的!而是故意讓我穿上,然後強迫林開用他的『解鎖』超能力,來親自『解』開它!」

「如果你只是單純地想趁我睡著時『睡姦』我,你根本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多此一舉地讓我穿上貞操帶。你想要的……是林開解開貞操帶的這個『犯罪動作』!」

「雖然我現在還不完全清楚……牛爺您大費周章設下這個局,逼他們成為共犯的最終意圖到底是什麼。」

雪瀞頓了頓,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她眼底閃過一絲罕見的脆弱與恐懼,那份一直強撐著的堅強偽裝,終於出現了一絲明顯的裂痕:

「牛爺……瀞瀞只想問一個問題……」

「昨天晚上……我身體裡的精液……是只有您一個人嗎?」

「還是說……你們三個男人……都對我……」

此時雪瀞那張絕美的臉龐,因為惶恐而微微發白。而實際上雪瀞的內心,甚至不知道哪一個是她更想要聽到的答案。

銳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伸出粗壯的大手,輕輕地、無比溫柔地拍了拍她的頭頂。那動作溫柔得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極大驚嚇的流浪小貓。

但是,他接下來說出的話,卻帶著一股猶如神明般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與冷酷:

「我以後,會慢慢讓妳知道一切真相的。」

「不過現在……」

銳牛看著她,對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下達了一個極其荒謬、卻又殘忍無比的奇怪命令:

「瀞瀞,牛爺現在命令妳。」

「我要妳從現在開始,坐在這張床上放聲大哭,大聲地哭出來,十分鐘!」

雪瀞愣住了。

她完全不理解這個變態命令的意義。但出於對「牛爺」絕對的服從本能,她還是乖乖地照做了。

她低下頭,開始嘗試著哭泣。

一開始,那只不過是為了完成任務的假哭與刻意的啜泣。她那乾澀的眼眶裡根本擠不出半滴真實的眼淚,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些壓抑的、不成調的虛假嗚咽聲。

但是……

哭著哭著。

昨晚那份她明明沒有任何記憶、卻又真實發生過的被集體窺視的極致羞恥!那種在睡夢中毫無反抗能力、被男人隨意侵犯內射的巨大無力感!

以及,此刻自己這副赤身裸體、滿身精液與淫水、猶如一條破布般被丟在床上的淒慘模樣!

這一切的一切,瞬間交織成了一股龐大到無法承受的複雜情緒,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湧上了她的心頭!

「嗚哇啊啊啊——!!」

她突然崩潰了!

她想起了自己那具引以為傲的純潔身體,竟然在三個底層男人的注視下被肆意玩弄、拍攝!

甚至……可能已經被他們那骯髒的身體給輪番玷污了!她在腦中想像著銳牛那充滿了佔有慾、猶如野獸般狂暴的抽插,是如何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將子宮填滿!

她想起了自己那不爭氣的、竟然在這種極致羞辱中還會瘋狂分泌淫水的下賤身體!

她開始因為自己現在無法克制地「渴望被羞辱」的身體感到極度的悲傷而難過。

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那份無依無靠的無助,那份對自己身體本能背叛的強烈厭惡……終於讓她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偽裝。

她真的放聲大哭起來!

她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瘋狂湧出,砸在沾滿了體液的床單上。她像是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孤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將這二十多年來積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不甘、與對男人的恐懼,在這十分鐘裡,徹徹底底地宣洩出來!

……

整整十分鐘後。

在銳牛那罕見的、極具耐心的溫柔安撫與擁抱下,雪瀞那近乎崩潰的情緒,才終於逐漸平復了下來。

兩人起床,洗漱完畢。

他們簡單地吃了一點小妍昨天留在冰箱裡的早餐後。銳牛便牽著雪瀞的手,兩人就像一對再正常、再恩愛不過的普通情侶一樣,並肩離開了507房,走出了這棟隱藏著無數罪惡與秘密的出租大樓。

他們朝著對面別墅那座專屬於他們的地下「樂園」方向走去,準備迎接今天真正的狂歡。

而在他們身後。

五樓走廊盡頭的503房門後。

林開正屏住呼吸,透過門上那個小小的貓眼,神色複雜地看著走廊上那兩道相偕離去的背影。

他的視力極好。他清楚地看到,那位猶如仙女般高貴的雪瀞小姐,眼眶依然微紅腫脹,絕美的臉頰上甚至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但是!

她被房東先生牽著走的時候,步伐卻沒有絲毫的抗拒與僵硬。相反地,她的身體微微向男人傾斜,整個人透著一股奇異的、猶如被徹底馴服的母狗般的絕對順從與依賴!

林開在心底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想:『這位高冷在上的「瀞瀞」小姐……大概是在昨晚經歷了那場慘無人道的輪番羞辱與侵犯後,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吧。剛剛的哭聲在整個樓到迴響。』

『但是房東大哥的段位還是太高了……』

『「瀞瀞」小姐她最終,還是被房東先生那種深不可測的恐怖手段、絕對的權勢與驚人的財力……給徹徹底底地征服、洗腦,最終選擇了屈服與認命啊。』

林開轉過頭,看著坐在床上、同樣一臉敬畏的沈沉。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深的敬畏與一絲對未來的迷茫,感嘆道:

「沉子……我們這次,跟了這樣一個手段通天、心狠手辣的大哥……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我們的福氣,還是災難啊。」

沈沉那張微胖的臉上,此刻卻沒有了絲毫的猶豫與怯懦。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找到靠山後的絕對狂熱,無比堅定地說道:

「管他是好是壞!有錢拿,有靠山,總比我們以前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好一萬倍!」

「反正,這輩子,我們兄弟倆先老老實實地跟著他了!再慢慢確認這位房東大哥是不是值得信任。」

從兩人的這番言談與心態轉變中可以看出。

銳牛已然在這兩個擁有超能力的亡命之徒心中,徹徹底底地,確立了他那不可動搖的「大哥」與「主宰」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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