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书库 点击榜 推荐榜 完结榜
[玄幻][奇幻][武侠][仙侠][都市][历史][军事][游戏][竞技][科幻][灵异][其他]

[#97楼] 第九十七章:他們都是自願的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384 字 · 阅读约 4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刑默領著雪瀞和銳牛,穿過一條條宛如藝術品般精雕細琢的長廊,最終停在一扇雕花的梨木門前。

「雪瀞大小姐,這裡就是為您準備的房間。」

刑默的語氣恭敬得體,他伸手在門旁的感應器上一刷,門無聲地向內滑開。

眼前的景象,奢華得令人咋舌。這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個橫跨了半個樓層的頂級空中別墅。柔軟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然無聲,客廳中央掛著一盞璀璨的水晶吊燈,義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一整面牆的落地窗,窗外是經過精心設計的、足以媲美皇家園林的空中花園。

「雪瀞大小姐,您在桃花源是完全自由的。」

刑默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無論是想在這棟大樓裡四處走走,參觀我們閒置的設施,甚至是想離開『桃花源』去外面透透氣,都暢行無阻。只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長廊深處:「為了保護其他貴賓的隱私,任何正在『使用中』或是有專人『看守』的房間,門禁系統會自動鎖定,還請您諒解。」

參觀完雪瀞的天堂,刑默才領著二人,來到另一條相對樸素的走廊,停在一扇普通的金屬門前。

「銳牛,接下來這段時間,這裡就是您的休息室。」

門一打開,裡面的擺設其實也還不錯,只是對比便顯得格外寒酸。這是一個標準的商務旅館房間,雖然乾淨整潔,設施齊全,住起來也還算舒服,但與雪瀞那宮殿般的套房相比,簡直有如雲泥之別。這一切的樸實,都在無聲地宣告著銳牛與雪瀞地位的懸殊。

刑默的視線落回銳牛身上,那份溫和瞬間變得銳利如刀。「至於銳牛先生,您也可以在『桃花源』內自由活動,不過,不能離開『桃花源』。並且,為了『保障』您的安全,我們會安排兩位『隨行專人』。」

他走近銳牛,當著雪瀞及兩位隨行專人的面,帶著一絲玩味的威脅說:

「此外,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段期間,我們仍會嚴密監控,禁止您有任何形式的自慰行為。」

「你的射精必須由桃花源掌控,至於原因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說破了,哈哈哈!」

「但是不要擔心,你如果有需求的話,這邊有各種環肥燕瘦讓你挑選,無論是清純的學生妹,還是風韻猶存的熟女,我們都能安排,口交、性交、肛交、或想要怎麼交都可以。」

「只是過程中必須先讓兩位隨行專人把你先綁起來固定好,避免意外…你懂得。只要你的體力允許,次數沒有限制,一天十次、二十次都不是問題,這部份我們很大方的。」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銳牛和雪瀞心中同時炸響。

雪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地質問道:「有專人隨行?你的意思不就是要監視他嗎?那我還能見他嗎?」

「哎,大小姐言重了。」刑默笑著擺擺手,那偽善的模樣令人作嘔,「您想見銳牛先生,當然可以。而且全程都會有專人在旁『陪同』,確保兩位的交流單純愉快,見面及談話時間沒有任何限制。」

不等雪瀞再次發作,刑默便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位剛到,想必對我們這裡還很陌生。不如,就由我來為兩位做個導覽,讓您更了解我們的運作模式,如何?」

刑默的邀請不容拒絕,雪瀞冷著臉,與被兩名守衛「陪同」的銳牛一起,跟著他走出了房間。

……

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露天「草地廣場」,刑默帶著微笑介紹道:「這裡是我們的寵物人樂園。您看到的這些在地上爬行的『寵物』,都是桃花源的資產。貴賓們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租用,為他們打扮成任何想要的模樣。如果滿意,也可以租借回自己的房間,只是不能帶離桃花源。」

「既然是寵物,可以汪汪,可以喵喵,但寵物是不會說話的。」

雪瀞這才注意到,廣場的土壤特意翻得極為鬆軟,顯然是為了體貼這些用四肢爬行的寵物人,讓他們嬌嫩的膝蓋與手掌不容易受傷。

眼前的景象讓雪瀞瞬間屏住了呼吸,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廣場上此刻正有五、六對主人與被遛著的「寵物人」。有趣的是,男主人無一例外都偏好「雌性寵物」,而女主人的牽繩末端,則清一色是雄壯的「雄性寵物」。

每個寵物人都有著基本配置:頸上的皮質項圈連著牽繩、頭上戴著可愛的動物耳朵髮箍、以及屁股上那隨著動作搖晃的尾巴肛塞。除此之外,還有著區別性別的標誌:所有雌寵物人的胸前,那夾著乳頭的銀色乳夾上都繫著一個小小的鈴鐺;而雄寵物人則會在根部的陰莖及陰囊處,用紅繩綁上一個同樣精巧的鈴鐺。

雪瀞的目光掃過,一個有著豐滿乳房的雌寵物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正四肢著地,那對豪乳因地心引力而垂墜晃動著。她的主人為她戴上了貓耳髮箍,穿上了黑白乳牛花紋的長筒絲襪與袖套。隨著她的爬行,乳夾上的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那對巨乳也跟著劇烈晃動。

「去撿回來!」他的絡腮鬍男主人將網球奮力擲出,戴著貓耳髮箍、有著豐滿乳房的雌寵物人立刻地爬了出去,用嘴叼住球,搖著尾巴跑回來。男主人就趴在地上欣賞著自己的寵物爬走回來時乳房左右晃動的美景。

不遠處,一位黑色披巾貴婦正牽著她的寵物。那是一名身材瘦削、卻有粗壯陰莖的雄寵物人。他戴著狼耳髮箍,身上僅穿著灰色的毛絨袖套與過膝襪。那根陰莖就這樣大剌剌地垂在兩腿之間,根部與睪丸被一根紅繩綁著,上面繫著一個銀色的小鈴鐺,隨著他的動作而甩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貴婦拿出一個食盆,倒了些水,那巨根寵物人便乖巧地跪下,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盆裡的水。貴婦滿意地笑了,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然後便進行障礙訓練,鑽過隧道,跳過低欄,動作標準而有力。

刑默、銳牛、雪瀞及兩個隨行專人就一起站在這草地廣場旁。今天的陽光和煦,清風徐徐,空氣中混雜著青草、名貴香水與一絲若有似無的汗液和消毒水氣味。如果沒有眼前這群徹底顛覆人倫的景象,這裡無疑是個清幽雅致的環境,足以讓人慵懶地坐上一個下午,讓身心得以舒展。

然而此刻,這份寧靜卻反襯得眼前的畫面愈發荒誕與可怖。雪瀞的臉色蒼白如紙,雙手在身側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

一小段時間後,那絡腮鬍男以及黑色披巾貴婦,幾乎是同時一前一後地帶著他們的寵物人,來到草地廣場的一角。那裡是一片鋪著白色瓷磚的區域,看起來是一個設計精良、極為潔淨的開放式寵物廁所及清洗區。不鏽鋼的支架與蓮蓬頭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與周圍溫暖的草地格格不入。

黑色披巾貴婦優雅地牽著她那身材瘦削、卻有粗壯陰莖的雄寵物人,率先進入雄性廁所區。雄寵物人熟練地爬進去,將右後腿抬起,跨在一個半人高的不鏽鋼架子上,擺出公狗撒尿的標準姿勢。在他開始排尿後,貴婦才不緊不慢地伸出手,用戴著絲質手套的手指輕輕捏住他那勃發的陰莖,對準下方的溝槽,避免尿液濺得到處都是。

雪瀞注意到,貴婦的動作極為嫻熟,顯然深諳此道。如果在他尿出來之前就抓住,雄寵物很可能因為勃起反應而很難尿出來。她彷彿在觀賞一件藝術品,而非一個活生生的人。

尿完之後,貴婦本打算牽著寵物離開,但那雄寵物人卻賴在原地,對著主人興奮地搖晃著屁股上的尾巴肛塞,不願離開。貴婦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就你的屎尿多。」說著,她慢慢地拉扯著那根狐狸尾巴狀的肛塞,隨著尾巴被一點點抽出,雄寵物人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最終,那根填滿他後穴的肛塞被徹底拔出,帶出些許晶亮的潤滑液。雄寵物人立刻爬到旁邊的大便區,壓低臀部,臉上露出用力的神情。

結束後,貴婦嫌惡地捏著鼻子,按下了牆邊的自動沖水按鈕,強力水流瞬間將穢物沖刷干淨。然後,她將雄寵物人牽到旁邊的清洗區,熟練地調整好水溫,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灑下。她先是仔細地將寵物人全身沖濕,特別沖洗了肛門口附近的殘留物。接著,她雙手擠上香氣馥郁的沐浴乳,用一個柔軟的洗澡球,仔細地對雄寵物人進行全身的刷洗。從結實的背脊到胸膛,再到大腿內側,無一放過。

初步洗淨後,貴婦嘴裡唸叨著:「尿尿的地方要特別洗乾淨才行。」她蹲下身,一手從雄寵物人的兩腿之間伸入,整個手掌溫熱地包裹住雄寵物人的陰莖。她閉上眼睛,彷彿在感受藝術品的質地,整隻手臂貼合著,極具技巧地前後滑動。雄寵物人的陰莖、睪丸、胯下與臀縫同時被她溫柔而有力的手臂刺激著。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身體微微顫抖,臉上露出混雜著痛苦與渴望的性飢渴表情。

然而,就在他慾望攀升至最高點,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貴婦卻猛然停手,轉而用冷水沖洗他的身體。冰冷的刺激讓他猛地一顫,勃發的慾望被硬生生澆熄。最後,貴婦面無表情地為他重新塗上潤滑,將那根狐狸尾巴肛塞再次狠狠地塞入他的後穴。做完這一切,她才滿意地繼續遛著這條陰莖因無法釋放而腫脹青紫的雄寵物人,在草地廣場上繼續漫步。只見她寵物極度腫脹的陰莖隨著移動左右搖晃,非常引人注目,貴婦也露出極為得意的表情。

而那絡腮鬍男,幾乎是緊隨其後,也牽著他那戴著貓耳髮箍、有著豐滿乳房的雌性寵物人,來到廁所區。雌寵物人面對主人蹲下,將屁股放低開始排尿。絡腮鬍男則依舊維持著他那猥瑣的姿勢,整個人趴在草地上,從一個極低的視角,癡迷地看著淡黃色的溫熱液體從自己寵物的陰部流出,浸濕草地。雌寵物人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眼角微微泛著晶瑩的淚光,不知是羞辱還是已經麻木。

尿完後,絡腮鬍男也將他的寵物牽到清洗區。同樣調整好水溫後,他粗魯地將寵物全身淋濕。接著,他解開了那對緊緊鉗在她乳頭上的銀色乳夾,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得到了短暫的解放,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絡腮鬍男雙手抹滿沐浴乳,泡沫豐富,他先是將寵物的全身大致洗淨,然後便讓水持續地淋在雌寵物人身上,而他的雙手則放肆地在她自然垂下的豐滿胸部上,或輕或重地揉捏、搓揉,像在揉捏一團沒有生命的麵糰。寵物人緊緊抿著嘴,努力克制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隨後,絡腮鬍男的一隻手滑到了寵物的私密地帶,強硬地扳開她的雙腿,讓她門戶大開,持續地用指腹在她的陰唇和陰蒂上打圈按摩。最後,他那粗糙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深入了寵物濕熱的穴道之中。隨著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寵物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緊繃,呼吸變得急促,最終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達到了高潮,身體猛烈抽動,發出細碎的悲鳴。

絡腮鬍男對寵物人的表現很是滿意,粗魯地拍了拍她的頭,用充滿慾望的聲音說:「你表現的真好,今天就租借妳回房間,好好地陪伴在我的身邊。」寵物人高潮後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卻還是立刻匍匐在絡腮鬍男的前面,用額頭輕觸他的腳尖,像是在對他表示最卑微的感謝。

草地廣場的另一側,一位一身輕裝的男子則在訓練自己的雌性寵物人。男子身材精瘦,線條分明,身穿無袖汗衫及運動短褲,看起來像個專業的健身教練。他正在訓練的,也是一隻身材偏瘦小、四肢纖細的雌性寵物人。這隻寵物通體雪白,不僅皮膚白皙,連身上的配飾也清一色是白色:白色項圈、白色牽繩、白色貓耳髮箍、白色乳夾、以及白色的狐尾肛塞。她的動作精準而機械,彷彿一具被精密調教過的人偶。

「蹲下。」精瘦男子的聲音平靜無波,不帶一絲情感。 雌寵物人立刻順從地蹲下,動作標準得如同教科書。 「握手。」 她伸出右手,手腕纖細,指尖微微顫抖。 「轉三圈。」 她原地順時鐘轉了三圈,不多不少,步伐輕盈,乳夾上的白色鈴鐺發出細碎而單調的聲響。 「趴下。」 她立刻匍匐在地,身體緊貼著柔軟的草地。 「四腳朝天。」

這是最具羞辱性的指令。雌寵物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翻身躺在草地上,雙手蜷曲高舉置於胸前,雙腳屈膝向兩側大大地張開抬高。將自己最私密的粉嫩花穴與被乳夾夾住的胸部,就這樣毫无遮掩地在大庭廣眾下徹底展示。精瘦男子似乎很滿意這個畫面,就讓她一直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動作,自己則拿出手機,像是在檢查訊息,對周圍投來的或獵奇、或羨豔的目光視若無睹。

此時,一位身材較圓潤、穿著華貴的女士走了過來。她牽著的雄寵物人與主人的體型截然相反,身形魁梧,肌肉賁張,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身上的配飾則是與白色雌性寵物人形成強烈對比的純黑色系:黑色項圈、黑色牽繩、黑色狗耳髮箍,陰莖上繫著黑色鈴鐺,以及一根粗大的黑色尾巴肛塞。

「張教練,又在調教新的小東西啦?」身材圓潤的女士笑吟吟地跟精瘦男打招呼,兩人顯然是舊識。

「陳夫人,您說笑了。」精瘦男收起手機,客套地回應,「還在訓練規矩中,讓您見笑了。」

陳夫人繞著那隻四腳朝天的白色寵物走了一圈,嘖嘖稱奇:「哎呀,這批貨色不錯嘛,看起來很水靈,瞧這皮膚嫩的,真是一隻聽話的好寵物呢。」

精瘦男客套地表達謝意,目光則掃向陳夫人身邊那隻雄壯的寵物:「還是夫人的『黑豹』威風。站在我們家這隻『白貓』旁邊,顯得我們家這隻好小一隻啊。」

陳夫人在取得精瘦男的同意後,輕輕地摸了摸「白貓」因極度羞恥而泛紅的臉頰,然後對著身旁牽引繩底端的「黑豹」下令:「去,聞聞看,喜不喜歡這位新來的小妹妹?」

雄寵物人聽命,邁著沉穩的四肢步伐,來到雌性寵物人身旁。他繞著她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此時,雌性寵物人依然維持著四腳朝天大張雙腿的屈辱姿勢,嬌小的身體因恐懼與冷空氣而輕微顫抖。

雄寵物人最終停在她大開的雙腿間,將頭微微下探,巨大的鼻頭仔細地嗅聞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花穴。濕熱的鼻息直接噴灑在那片嬌嫩的陰唇上,他甚至伸出舌頭,直接在她那分泌出些許透明愛液的穴口上用力地舔了一口,然後用鼻頭不時地頂弄、刺激著她敏感的陰核。雌性寵物人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蜷縮了一下,但主人的命令未到,她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任由雄性侵犯。

雄寵物人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他身下那根原本就已經蠢蠢欲動的粗黑陰莖,此刻受到母性氣味的刺激,瞬間完全勃起!腫脹得如同成人小臂般粗壯的肉棒直直挺立,上面的青筋暴突,根部的黑色鈴鐺也因此繃到了極致。

精瘦男看著這一幕,對陈夫人笑道:「看來,您的『黑豹』很喜歡我們家的『白貓』呢!都硬成這樣了。」

身材較圓潤的陳夫人發出爽朗的笑聲,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你這隻新來的小母狗看起來水很多呢,不介意讓我的公狗跟牠交流交流、配個種吧?」

精瘦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彷彿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夫人說笑了,您的『黑豹』這麼雄壯,能被牠操,是這隻白貓的福氣。」

得到許可後,精瘦男對著他的「白貓」下令:「趴好,屁股抬高。」

雌性寵物人立刻翻身,回復成四肢著地的爬行姿勢,將前半身緊緊貼在草地上,然後盡力將自己的白皙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向後方的公狗毫無保留地敞開自己那已經濕潤的肉洞,擺出一個最方便交媾的姿勢。

雄性寵物人再次上前,先是用舌頭仔細地舔拭著雌性寵物人濕潤的陰部,那熟練的技巧讓雌性寵物的身體不住顫抖。此時,陳夫人才不疾不徐地從隨身的名牌小包裡拿出一個特大號的黑色保險套。她撕開包裝,親自蹲下身,仔細且熟練地將保險套一點一點地套上自己寵物那根猙獰粗大的巨根上。

然後,她像對待真正的動物一樣,用力拍打了一下雄寵物人結實的臀部,命令道:「去吧!插進去,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雄性寵物人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猛地抬起前肢,重重地搭上雌性寵物人纖細的腰肢。他將自己那早已勃起到極限、套著黑色乳膠的猙獰巨根,精準地對準那濕潤緊緻的陰道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

雌性寵物人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尖叫,那聲音不像是人類,更像是被突然撕裂的幼獸。她纖細的身體被這股粗暴而巨大的入侵撞得猛地向前一衝,四肢幾乎要失去支撑。她十根手指的指甲深深地摳進了鬆軟的草地裡,彷彿想抓住什麼來穩住自己被徹底貫穿的身體。

雄性寵物人那被黑色乳膠包裹的巨根,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與駭人的尺寸,一舉攻破了她稚嫩的防線,巨大的龜頭無情地撐開層層媚肉,幾乎要將她小小的子宮頸都給頂穿。

雄性寵物人沒有絲毫的憐惜,他已經完全被原始的獸慾所支配。他開始了野獸般瘋狂的抽插,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深入到底,然後再狠狠地拔出至穴口,帶出黏膩的「噗哧」水聲與肉體重重撞擊的悶響。

雌性寵物人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被他巨大的力量頂弄得前後劇烈搖晃,毫無反抗之力。她的嗚咽聲從一開始的尖銳,逐漸變成了破碎而絕望的嬌吟,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浸濕了身下的青草。

抽插的過程中,她胸前白色乳夾上的鈴鐺,與他陰莖根部黑色的鈴鐺,因為這劇烈而狂暴的肉體撞擊,而不停地發出「叮鈴噹啷、叮鈴噹啷」的聲響。這聲音清脆、急促,甚至帶著幾分歡快,與雌性寵物人被操到失神的哭泣聲、雄性寵物人粗重的野獸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誕至極的情色交響樂。

整個過程,陳夫人與精瘦男都有說有笑的,像是在交流育兒心得一般。「你這隻小的柔韌性真好,這穴真緊,」「還是您這隻大的有耐力,看這腰力,」他們一邊聊著天,一邊欣賞著眼前這場活色生香的寵物交配秀,彷彿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雄性寵物人的慾望在不斷攀升,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滅般的力道,將雌性寵物人撞得連連向前滑動。他低沉的咆哮聲在喉嚨裡滾動,古銅色的背脊上肌肉賁張,汗水如溪流般滑落。

終於,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他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嗷嗚~~~!」咆哮,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死死壓在了雌性寵物人的背上,最後幾下猛烈地深頂,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盡數、兇猛地灌射在黑色的保險套之中,那厚實的乳膠薄膜甚至被巨量的精液撐得微微鼓脹起來。

事後,雄性寵物人趴在雌性寵物人身上,粗重地喘息著,像一頭剛剛完成交配的雄獅。而他身下的「白貓」,則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四肢癱軟在地,渾身痙攣般地顫抖。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不知是在感受陰道深處被撐開的餘痛,還是靈魂被徹底踐踏後的麻木。

交配結束後,陳夫人用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嬌笑著對精瘦男說:「哎呀,張教練,看看你,我們家的『黑豹』很有精神,你的『小教練』也很有精神呢。瞧你那褲子繃的,都快炸開了。」她用下巴朝精瘦男那高高鼓起的褲襠指了指,眼神中充滿了調侃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精瘦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按捺不住、勃起得如同鋼筋般的陰莖,不僅沒有絲毫尷尬,反而發出暢快的笑聲,他甚至還伸手在那鼓脹的褲襠處拍了拍,毫不掩飾地說:

「陳夫人說笑了。主要是您家的『黑豹』太威猛,配上我這隻『白貓』被幹得淚眼汪汪、楚楚可憐的模樣……嘖嘖,這畫面,哪個男人看了能沒反應?看得我都血脈賁張,等一下再讓我們家『白貓』服侍我射出來。」

「你呀,就是壞。」陳夫人笑罵了一句,隨後語氣一轉,對著還趴在雌性寵物身上的雄性寵物說:「好了,我的乖孩子,拔出來吧,媽媽帶你去清洗一下,順便看看這次配種的『成果』如何。」

說著,陳夫人牽著依舊氣喘吁吁的雄性寵物人來到清洗區。她先是溫柔地幫寵物將那根還有些硬度的肉棒從雌性寵物泥濘的體內拔出,帶出一聲令人臉紅的「啵」聲。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鼓脹的黑色保險套取下。

她沒有立刻丟掉,而是像品鑑頂級紅酒一樣,將保險套拿到眼前,對著陽光仔細端詳。那半透明的乳膠囊袋中,盛滿了濃稠、乳白色的精液。

「嗯……不錯,」她滿意地點點頭,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囊袋,感受著裡面的份量與溫度,「量很足,色澤也好,黏稠度也夠,真是個優良的好種公。」她甚至從隨身小包裡拿出一個貼著標籤的透明採樣管,熟練地將保險套裡的精液盡數擠了進去,蓋好蓋子,珍而重之地收回包包裡。

做完這一切,她才開始幫雄性寵物清洗。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那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巨大陰莖,她用指腹仔細地清洗著龜頭冠狀溝的每一處褶皺,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另一邊,精瘦男則將他那隻還癱軟在地的「白貓」粗魯地拉了起來,牽到草地公園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趴好。」他冷酷地命令道,「辛苦接客了一天,該吃晚餐了。」

只見精瘦男好整以暇地靠在一棵大樹下,直接拉開自己運動短褲的拉鍊,掏出那根因為觀看交配秀而勃起到現在、依舊堅硬如鐵的陰莖。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罐,用手指從中挖出一坨晶瑩剔透、散發著甜膩香氣的草莓果醬,然後慢條斯理地、一圈又一圈地將果醬塗滿自己碩大充血的龜頭和柱身上。

「來,舔乾淨,一滴都不准剩下。這可是妳今天的獎勵。」他對著匍匐在腳邊的「白貓」命令道。

雌性寵物人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根塗滿了紅色醬汁、散發著甜味與雄性濃烈腥臊味的巨大肉棒,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她猶豫了片刻,但在主人冰冷的注視下,還是順從地爬了過去,乖巧地張開小嘴。

她像一隻真正的貓咪一樣,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舔舐他龜頭上的果醬。

她的舌頭柔軟而濕熱,靈巧地在冠狀溝打轉,每一次舔舐與吸吮,都帶給精瘦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他舒服地嘆了一口氣,一隻手按在雌性寵物人的頭頂上,按壓著她的後腦勺控制著她深喉吞吐的節奏;另一隻手則大膽地探向她身後,在她因為剛剛被巨根交配過而變得紅腫不堪、還外翻著媚肉的私密花穴上來回撫摸揉捏。

「對……就是這樣吸……含深一點……真是我的好貓咪……」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中充滿了饜足與殘酷的快感。

......

刑默眼看這邊的參觀告一段落,便繼續領著他們走進另一個房間。

這是一個如半個籃球場大小的空間,正中央是一個燈光明亮的舞台,周圍環繞著階梯式的觀眾席。整個舞台的地板、牆壁,甚至是一些刻意擺放的障礙物,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光澤,彷彿被塗上了一層厚厚的高級潤滑油脂。

空氣中瀰漫著潤滑液特有的、略帶化學氣味的甜香,混合著人體逐漸升溫的汗味,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淫靡氣息。

舞台上,兩男三女穿著輕便、看似一扯就破的單薄上衣與褲子站著。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他們排成一列,任由對方將一桶又一桶溫熱的透明潤滑液從頭頂淋下。那黏稠的液體瞬間浸透了薄如蟬翼的布料,使衣服緊緊地貼在他們的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寸身體的曲線——男人賁張的胸肌、女人渾圓的乳房與臀部,都在這層油亮的薄膜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色情的暗示。

很快,他們全身,連同那輕薄的衣物,都被這滑膩的液體徹底覆蓋,在刺眼的燈光下反射著油亮的光芒。他們的雙手,則被工作人員套上了一種特製的、表面極度光滑的圓球形手套,徹底杜絕了任何抓握的可能性,只能用來推擠或保持平衡。

「這裡是我們的餘興節目之一,『滑溜溜強姦擂台』。」刑默的介紹聲冰冷而客觀,彷彿在解說一場體育賽事,「規則很簡單,也很有趣。」

他指了指舞台上方懸掛的巨大電子計時器,上面顯示著「40:00」的鮮紅數字。「比賽時間四十分鐘。那邊的兩位男士,」他指向一個身材魁梧壯碩的「魁梧男」和一個肌肉線條分明的「精實男」,「他們的目標,是在時間内,盡可能地內射更多的女士。而那三位女士,」他又指向一位長髮披肩的「長髮女」、一位短髮俏麗的「短髮女」、以及一位表情冷漠的「高冷女」,「她們的目標,自然是盡力逃脫被插入的命運。」

「至於獎金,」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在比賽開始前,觀眾們會進行下注。賭盤的總金額越高,參賽者能分到的獎金就越多。男人們可以獲得總獎金的30%,只要成功內射一人,便可參與平分;每多內射一人次,還能獲得額外的獎勵金。而女人們則分享剩下的70%,計算方式更有趣:如果有人成功撐到最後都沒有被內射,那麼她將獨得總獎金70%的女性獎金池的80%,而被內射的失敗者們,只能去均分那剩下的金額。」

「簡單來說,沒能內射的男士沒有獎金,內射越多次,獎金比例越高。」

「至於女人則是沒有被射的話可以拿到高額獎金,被內射的話獎金將變成一半不到。」

隨著刑默的解說,台下的觀眾席已經爆發出陣陣狂熱的下注聲,獎金池的數字在螢幕上瘋狂跳動。

「鏘——!」一聲鑼響,比賽開始!

兩名男子幾乎是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將身上那件本就容易撕破的、象徵性的衣褲扯得粉碎,露出早已因興奮而勃起的猙獰陰莖,然後才開始了他們的獵捕。

然而,整個場地都滑得不可思議。他們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稍一用力便會狼狽地滑倒在地。追逐變成了一場充滿荒誕色彩的滑稽劇,五個人在油膩的舞台上連滾帶爬,不斷地摔倒、碰撞。手無法抓握,男人即便僥倖抱住了女人光滑的腰肢,對方也總能像泥鰍一樣輕易地滑脫。

儘管如此,激烈的追逐還是在短時間內耗盡了所有人的體力。不到五分鐘,舞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身體在潤滑液上摩擦的「咕啾」聲,以及心臟狂跳的聲音。尤其是三位女性,她們的體力顯然已經瀕臨極限,每一次滑倒後再爬起來的動作都顯得愈發艱難。

在一次混亂的碰撞中,精實男一個踉蹌,身體下意識地想抓住什麼,那戴著光滑手套的手掌雖然無法抓握,卻也順勢勾住了長髮女的上衣領口。只聽「嘶啦——!」一聲脆響,那本就單薄的布料應聲而裂,露出了她大半個白皙的肩膀和半邊已經被水浸透的蕾絲胸罩。

「喔喔喔!開了開了!奶子要出來了!」觀眾席上瞬間爆發出第一陣興奮的吼叫。

這次的撕裂像是一個危險的開關,徹底點燃了場內的暴力與觀眾的獸慾。男人們在追逐中不再只是衝撞,而是開始刻意地拉扯她們身上的衣物。

高冷女在一次閃躲中被魁梧男從背後撲倒,整個人面朝下地滑出去好幾公尺,背後的上衣被從下擺一直撕到領口,露出了大片光滑的美背。緊接著,短髮女在一次狼狽的翻滾中,褲子被精實男的腳勾住,褲管從大腿根部被暴力撕開,露出了裡面的丁字褲和沾滿潤滑液、亮晶晶的渾圓臀瓣。

「撕開!再撕開一點!」、「那個屁股!我賭那個屁股第一個被插爛!」觀眾席上的男人們興奮地嘶吼著。

最慘的是體力最先不支的長髮女,她在一次滑倒後,被魁梧男巨大的身體壓住。男人雖然無法用手抓住她,卻用身體的絕對重量將她死死釘在滿是潤滑液的地板上。在長髮女絕望的尖叫與掙扎中,魁梧男用他那被手套包覆的拳頭不斷地暴力拉扯她胸前的衣物。

「嘶啦!嘶啦!」幾聲過後,她胸前的布料徹底碎裂,兩顆被汗水與潤滑液浸濕、飽滿挺立的白皙乳房就這樣猛然彈跳出來,在強光下晃動著誘人的肉色光澤,乳頭因恐懼而瑟瑟發抖。

「奶子!奶子出來了!哈哈哈哈!」、「哇喔!那對奶子真他媽的極品!又大又挺!」、「鏡頭拉近點!我要看那對奶子啊!」觀眾席上的吼叫聲、口哨聲與淫穢的笑聲匯成一股聲浪,幾乎要將整個館場的屋頂掀翻。每一次因衣物被扯裂露出胸部或是陰部,都會引來比前一次更加高亢的歡呼,彷彿那不是女性受辱的身體,而是節日裡綻放的煙花。

「媽的!這樣抓不到!太滑了!」魁梧男在又一次滑倒後,對著精實男吼道,「合作!先一起抓一個幹到再說!」

精實男立刻會意。兩人不再各自為戰,而是形成夾擊之勢,將目標鎖定在了體力最差、衣不蔽體的長髮女身上。長髮女驚恐地尖叫著,試圖在滑膩的地板上尋找一絲可以借力的地方,但很快就被兩人堵在了死角。

她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兔子,絕望地左衝右突,但魁梧男憑藉著體重優勢,猛地一個前撲,用整個身體將她壓倒在地。長髮女瘋狂地扭動著,但精實男已經迅速跟上,他沒有去抓她滑溜溜的四肢,而是直接一把揪住了她被潤滑液浸濕的長髮,用力向後一扯!

「啊——!」頭皮傳來的劇痛讓長髮女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被迫仰起頭。精實男就這樣跪在地上,死死地用雙手攥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顱按在冰冷油膩的地板上。一旦她試圖掙扎,那撕裂般的疼痛便會讓她痛不欲生。

魁梧男見狀,發出一聲勝利的咆哮。他粗暴地掰開長髮女的雙腿,將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露的巨大陰莖,對準她不斷收縮恐懼的陰道口。

沒有任何前戲,就這樣野蠻地、狠狠地撞了進去!好在魁梧男的肉棒和長髮女的陰部都沾滿了大量的潤滑液,粗大的龜頭「噗哧」一聲,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瞬間將她填滿。

「不!不要!啊啊啊——!」長髮女的哭喊聲中充滿了絕望與被貫穿的痛苦,但身體的任何一絲反抗,都會換來頭皮上更加劇烈的疼痛。她知道,只要還沒有被內射,就不算失敗,她用盡全身力氣夾緊雙腿,試圖將那根侵略的肉棒擠出去。但魁梧男巨大的體重優勢與強悍的腰力,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徒勞無力。

「叫啊!賤貨!妳叫得越大聲老子越興奮!」魁梧男一邊嘶吼著污言穢語,一邊在她體內瘋狂地衝撞。他巨大的身軀將她完全覆蓋,每一次挺進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進她的身體最深處,讓她整個人都隨著撞擊在滑膩的地板上微微移動。「被我們抓到就認命吧,我建議妳騷一點!我也想要快點結束。」

「嗚…嗚嗚…滚開!你這個畜生…啊!」長髮女的咒罵被一次更猛烈的撞擊撞得粉碎,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她試圖扭動腰肢,在滑膩的地面上尋找逃脫的空隙,但精實男的手像一把鐵鉗,死死地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頰與冰冷的地板無情地摩擦著,讓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她的哭喊與掙扎,只換來了男人們更加興奮的咆哮和觀眾席上更加狂熱的吶喊。

魁梧男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衝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感覺到自己的快感正在累積到頂點。他抓著長髮女的腰,將她整個人微微提起,然後再狠狠地砸下,讓自己的陰莖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頂住她的子宮頸口。

「要去了!給老子……好好接著!」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身體猛烈地抽搐起來,「全部…全部都射給妳這個騷貨——!不用客氣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滿足的長嚎,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毀滅般的氣勢,洶湧地、毫無保留地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那灼熱的溫度讓長髮女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滿地潤滑油中,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第一個目標達成!觀眾席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魁梧男和精實男沒有絲毫停歇,立刻將下一個目標鎖定在了短髮女身上。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經驗,他們這次的合作更加默契。很快,魁梧男就再次利用體重壓制住了不斷滑倒的短髮女。

這一次,他採取了更具羞辱性的固定方式。他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兩條大腿膝蓋,重重地壓住了短髮女纖細的雙臂,然後冷笑著說:「妳最好別亂動,不然,我只要稍微坐下去一點,妳的手臂骨頭可能就會斷掉。而且,我的屁股會直接貼在妳的臉上,說不定……妳的鼻子還能聞到我肛門的味道呢?」

這番充滿威脅與噁心意味的話語,讓短髮女瞬間僵住了。她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失,不敢再有絲毫動彈。那種從心理到生理的雙重威懾,比任何物理上的捆綁都更有效。她只能屈辱地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因恐懼而不停顫抖,任由精實男帶著猙獰的笑容,緩緩地擠開她的雙腿,趴在她的身上。

「嘿嘿,看來妳很識時務嘛。」精實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冰冷的耳廓上,「別怕,哥哥會很『溫柔』地,我們早點內射早結束好吧!」

他挺動腰身,那根同樣塗滿潤滑液、因興奮而青筋暴露的巨大陰莖,輕而易舉地滑開了她濕滑的陰唇,對準那緊閉的穴口。沒有絲毫憐惜,他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便勢如破竹地貫穿到底!

「喔……啊!」短髮女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猛地弓起,但很快就被魁梧男膝蓋的壓力給壓了回去。

「幹!真他媽的緊!」精實男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他甚至停下來,享受著那種被女性陰道緊緊包裹的極致快感。「還這麼滑……這潤滑液真是好東西,插進來一點都不費力!妳這小穴,真的舒服的可以啊!」

他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刻意地研磨著陰道內壁的媚肉,感受著那裡的每一絲顫抖與收縮。「聽見沒?妳聽聽這『噗哧噗哧』的聲音,」他一邊用力撞擊,一邊在她耳邊淫語,「這是肉棒在操妳子宮的聲音!妳的小穴好熱,好會夾,每一次抽插都把我的龜頭夾得好爽!告訴我,妳是不是也很爽啊?騷貨!」

短髮女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屈辱的淚水卻早已無法抑制,從緊閉的眼角滑落,與臉上的潤滑液混在一起。她的身體在他每一次的深入時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陰道也本能地收縮迎合,而這一切生理反應,都變成了男人耳中「很爽」的證明。

「不說話?沒關係!身體很誠實就可以了!」精實男的動作開始變得狂野起來,他像一頭髮情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讓兩人交合處濺起油亮的液體,發出淫靡不堪的水聲。

「啊…不行了…妳這小騷穴太會夾了…」在持續了數分鐘的猛烈衝刺後,精實男的呼吸變得急促,他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快感正直衝腦門。「要射了!要把妳的子宮全部填滿!」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充滿征服感的嘶吼,他猛地抱緊短髮女的身體,用盡最後的力氣在她體內進行了數十次短促而兇猛的衝撞,最終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進了她溫熱濕滑的陰道深處,甚至有幾滴濃精從結合處溢出,滴落在舞台上。

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分鐘。場上的局勢似乎已經明朗,長髮女和短髮女都被內射,只剩下體力最好、也最懂得利用場地滑行技巧的高冷女還在堅持。看來,她即將成為最大的贏家,獨得那筆豐厚的獎金。

然而,就在此刻,誰也沒想到的驚人轉折發生了。

被內射後的長髮女和短髮女,癱在地上,大腿根部還流淌著男人的白濁。她們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再只是絕望,還有一絲不甘的算計。她們對視了一眼,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想法。如果高冷女贏了,她們兩人只能去平分那20%的「安慰獎」,每人只能拿到10%。但如果……高冷女也被內射了呢?那規則就會改變,三個人將因為被內射次數相同,而共同平分那70%的女性獎金池!每個人都能拿到接近33%!

利益的驅使,瞬間戰勝了同為女性的立場與尊嚴。長髮女和短髮女掙扎著爬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嫉妒與決絕的光芒,開始配合著魁梧男和精實男,一同包圍了僅存的高冷女。

「妳們圍過來做什麼?!……妳們瘋了嗎?!」高冷女臉上一直維持的冷漠終於被震驚與恐懼所取代。

「瘋?憑什麼我們被幹還拿比較少錢?!妳沒有任何犧牲卻可以一個人拿大獎,憑什麼?!」短髮女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嫉妒與狠厲,「妳把獎金吐出來,別想獨吞!」

「少廢話!抓住她!」長髮女更是直接,她不顧自己剛剛被蹂躪過、還在流著精液的身體,像一頭母豹般撲了過去。

回答高冷女的,是四個人毫不留情的聯合攻擊。在滑膩的場地上,單獨對抗四個人本就是天方夜譚。高冷女靈巧地滑行閃躲,但她的體力也早已見底。在一次狼狽的轉身中,長髮女看準時機,用身體從側面狠狠地撞了過去,高冷女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抓住她了!」

短髮女立刻撲了上去,用自己全身的重量,死死地壓住高冷女不斷掙扎滑動的右手。長髮女則是有樣學樣,發了狠地纏住她的左手,不讓她掙脫。

「別跑!」長髮女的聲音因嫉妒而扭曲,「想一個人拿80%的獎金?作夢!我們被射滿了肚子,妳也別想乾淨著出去!」

精實男見狀,發出興奮的淫笑,他迅速滑跪到高冷女的身側,用兩邊膝蓋死死夾住她不斷搖晃的頭部,讓她的太陽穴被壓得生疼,再也無法動彈。他的上半身則完全壓了下來,那塗滿潤滑液的結實胸膛,將高冷女的臉頰與口鼻都悶住了,讓她幾乎窒息。

「嘿嘿,剛剛不是還很高冷嗎?現在怎麼不逃了?」精實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充滿了戲謔與征服的快感。他那被光滑手套包裹的左手,粗暴地扯開高冷女最後的內衣,開始在她那因掙扎而劇烈起伏的左邊乳房上打轉、挑逗,感受著那滑膩肌膚下的彈性,「妳的奶子倒是挺熱情的嘛!又挺又翹,手感真不錯!」說著,他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右邊那早已挺立的乳頭,開始貪婪地吸吮、啃咬。

「嗚…嗚…放開…」高冷女的聲音被胸膛的壓力擠壓得破碎不堪,身體在四個人的聯合壓制下,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雙腿被迫大張著,除了徒勞地扭動,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精實男看了看魁武男,示意禮讓他優先。除了因為精實男才剛剛射精,需要整備時間外,他自知競爭的話不是魁武男的對手,不如賣個人情給魁武男。

魁梧男看著這完美的控制,發出震天的狂笑:「哈哈哈哈!幹得好!看妳這高冷的賤貨還往哪裡跑!今天還得多虧了妳這兩個好姊妹啊!」

他挺著那根因為短暫休息而再次變得猙獰可怖的巨大陰莖,緩步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高冷女被徹底制服的屈辱模樣。他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根火熱的肉棒在她濕滑的陰唇上來回摩擦,惡劣地笑道:「來,小騷貨,老子再來送妳一份『大禮』!這次射進去,老子又能多拿一份獎勵金了!妳可得好好感謝妳的姊妹們啊!」

說罷,他腰部猛地一沉,在長髮女與短髮女更加用力的壓制下,在高冷女一聲絕望至極的長長悲鳴中,粗大的龜頭強勢破開花穴!第二次、也是這場比賽的最後一次,將自己滾燙的精液,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全部灌入了目標的子宮深處。

計時器歸零的瞬間,舞台上方的螢幕立刻顯示出了最終的獎金分配結果。魁梧男與精實男平分了30%的獎金,而魁梧男因為成功內射兩次,額外獲得了一大筆獎勵金。三位被內射次數完全相同、大腿間都流淌著白濁的女士,則共同均分了那70%的巨額獎金。

看著螢幕上的數字,雪瀞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眼中燃燒著壓抑到極點的怒火與深深的悲哀。

終於,這場地獄巡禮結束了。

雪瀞、銳牛及刑默一同回到銳牛那間樸實的商務套房,只是空氣彷彿凝固了,極度的安靜。

方才那瘋狂的嘶吼、淫穢的笑聲、絕望的哭喊,以及肉體碰撞的濕黏聲響,彷彿還在耳邊迴盪,與眼前這份壓抑的寧靜形成了荒謬而尖銳的反差。

雪瀞的臉色比牆壁還要蒼白,她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一種從骨髓深處滲透出來的、混雜著噁心與憤怒的寒意。

「這就是你口中的『桃花源』?」

雪瀞終於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不大,卻像淬了冰的刀子,字字尖銳。她猛地轉向刑默,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這根本不是什麼世外桃源,這是一座人性的屠宰場!一座用金錢和權力堆砌起來的地獄!你們……你們怎麼可以……!」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哽咽:

「你們怎麼可以看著那些人在你們眼前被那樣對待,像牲畜一樣被配種、被侵犯,卻可以如此心安理得,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刑默優雅地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金黃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動,幾顆晶瑩的冰塊相互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他對雪瀞的怒火視若無睹,只是輕呷了一口,才慢條斯理地說:

「雪瀞大小姐,您太激動了。您看到的,終究只是表象。」

「表象?」雪瀞幾乎要被這個詞激得尖叫起來,「我親眼看到她們的絕望,親耳聽到她們的哭喊!那也是表象嗎?!」

「您知道嗎?桃花源最賺錢的生意,從來都不是這些能被看到的『娛樂項目』。」刑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顧自地晃動著酒杯,看著琥珀色的液體在光線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暈。

「這些在上流社會有權有勢的貴賓,遠比您想像的更心機與多疑。單純的利益捆綁,對他們來說脆弱得不堪一擊。但如果……一起犯過罪呢?」

他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深邃而冰冷:

「一個可以決定標案能否順利通過的官員,一個需要競爭對手商業機密的總裁,在這裡,他們或許會一同欣賞一場『寵物秀』,甚至一起下注玩一場『強姦擂台』。」

「當他們一同將人性最醜惡的一面暴露在彼此面前,當他們的手上都沾染了同樣的污穢,您覺得,互相掌握對方把柄的他們,他們之間的『信任』,還會是那種可以在會議室裡被輕易撕毀的商業契約嗎?」

「不,」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酷的弧度,「那是一種『共犯』的友誼,是浸泡在罪惡裡的洗禮。從那一刻起,他們就不再是合作夥伴,而是綁在一根繩上的兄弟。有錢大家賺,有消息互相通報,有麻煩一起扛。我們提供的不僅僅是場地,更是一種……牢不可破的連結。這裡,是他們交換秘密、分享贓物、鞏固權力的頂級會所。 」

「別跟我說這些歪理!」雪瀞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指著門外,聲音顫抖,「那受害者們呢?那些被當成狗、被當成發洩工具的人呢?難道他們也是為了鞏固權力嗎?他們也是自願的嗎?」

「您說對了。」刑默輕描淡寫地承認,他放下酒杯,將目光轉向一直沉默不語、臉色同樣凝重的銳牛。「絕大多數,都是自願的。」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銳牛,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臟上。他俯下身,直視著銳牛的眼睛,聲音充滿了蠱惑:「銳牛,我問你。如果回到你還在為生計奔波,為了幾千塊錢就要對人點頭哈腰的時候……讓你衣著完整地去廣場中央站一分鐘,可以賺一百元,你去嗎?」

銳牛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在刑默那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下,沉默地點了點頭。

「很好。」刑默的笑容擴大了,「那如果,讓你只穿一件內褲,同樣站一分鐘,可以賺一萬元呢?」

銳牛的呼吸微微一滯,但還是點了頭。雪瀞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不解。

「那麼……」刑默的聲音壓得更低,像魔鬼的私語,「去廣場中央,一絲不掛地站一分鐘,我們可以保證你不會有任何刑責,事後還能拿到五十萬。這個交易,你做不做?」

銳牛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五十萬,對過去的他而言,是一筆巨款。他想起了過去那些窘迫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同意。

刑默笑了,他要的就是銳牛此刻的「猶豫」。

「你住口!」雪瀞終於無法忍受,對著刑默怒吼道,

「你這個加害者,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玩這種卑劣的心理遊戲!」

「你憑什麼替那些正在受苦的人說話?說他們是自願被凌虐、被公開羞辱的?」

「你這種說法,實在令人噁心!」

「資格?」面對雪瀞的指控,刑默臉上的笑容終於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的疲憊與悲哀。

他轉過身,緩緩走回吧台,背對著兩人,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就憑我以前,也是妳口中所謂的……被害者,被眾人欣賞嘲弄的......毫無尊嚴的......遊戲參賽者......。」

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雪瀞的怒吼卡在喉嚨裡,銳牛也猛地抬起了頭。

刑默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那一直挺得筆直的背脊,第一次顯露出一絲脆弱。他的眼神變得空洞,像是在回憶一段不堪回首、卻又不得不時時重溫的往事。

「妳們都知道,我為了籌措兒子的手術費和器官移植的順位,到處奔走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被磨去所有稜角的沙啞,

「你們覺得那些尖叫、哭喊、眼淚都是演出來的嗎?不,都不是。正因為那是真的,但是也正因為那份所謂的尊嚴被極致的踐踏,才有了標價的資格。」

「用尊嚴換錢,聽起來很殘酷,對嗎?」他自嘲地笑了笑,

「但如果換的不是錢呢?」

「如果,是用你今天看到的那些方式犧牲你的尊嚴,但是!去換取一個殺害你全家人但是逍遙法外的殺人犯,用更殘忍的方式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呢?」

「如果,是為了換回一個被騙到國外詐騙園區、每天都在被毆打凌虐的家人平安回家呢?」

刑默有氣無力地繼續說道:

「尊嚴也是有價值的,可以被交易的。只要『桃花源』提出的條件夠有價值,尊嚴也是可以被交易的......這應該不難理解吧?」

雪瀞和銳牛沉默了。這些問題,他們從未想過,也無法回答。

銳牛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他看著眼前這個憔悴的男人,腦海中不可遏制地閃過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念頭:『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等死、急需那筆救命錢的人,是小妍呢?』

『我會怎麼選?』

答案在他的心底無比清晰,卻又殘酷得令人絕望——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脫光衣服,走上那個油膩的擂台,像條狗一樣任人踐踏,只為了換取她活下去的機會!

在這一瞬間,銳牛看著刑默的眼神變了。那不再只是看著一個變態反派的眼神,而是一種看著『另一條時間線上的自己』的極致恐懼與深深的悲哀。

「你們認為犧牲尊嚴很殘忍……」刑默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他轉過身,眼眶已經泛起了無法抑制的紅色。

他看著雪瀞,那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與算計,只剩下一個父親最原始的痛苦與掙扎。

「但如果犧牲尊嚴,可以讓我那個躺在病床上,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而只能等死去的兒子,換到一個健康快樂長大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一滴淚水終究還是從鏡片後滑落了下來,在他憔悴的臉上劃出一道濕潤的痕跡。

「大小姐,我唯一害怕的,從來都不是失去尊嚴……」

「而是連出賣尊嚴的機會,都沒有……」

話音落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刑默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呼吸聲,和那份足以壓垮在場所有人理智與情感的,沉重的悲傷。

[楼主补充] 喜欢《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请支持 覷縶。博阅085书院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

本楼内容由 覷縶 发布 · 章节有问题?联系版主
Powered by 论坛阅读引擎 · 博阅085书院 -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
联系版主 ·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laotaoqif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