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楼] 第七十五章:慾望的雙舞台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204 字 · 阅读约 4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九月十三日,星期六,早晨九點。
陽光穿透初秋清晨的薄霧,帶著一絲微涼的愜意,輕柔地灑落在這片靜謐的高級別墅區裡。
雪瀞今天穿著一件極其簡單、潔白的純棉T恤,下半身搭配著一條淺灰色的運動真理短褲。這身看似休閒、毫無防備的打扮,卻將她那青春洋溢且曼妙誘人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特別是那雙修長、勻稱、沒有一絲贅肉的白皙美腿,在初秋的陽光下彷彿被鍍上了一層耀眼的柔光,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銳牛早已經穿戴整齊,雙手插在口袋裡,好整以暇地等候在別墅門口。
然而,這一次,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帶著一抹邪笑引領她走向車庫裡那個充滿了秘密與刑具的地下「樂園」。
他越過雪瀞,逕直走到自己那輛黑色休旅車旁,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對著雪瀞做了一個極具紳士風度、卻又透著不容拒絕的「請」的手勢。
「今天,我們換個地方玩。」銳牛的臉上掛著一抹深不可測的神祕微笑。
雪瀞微微一愣。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開口詢問目的地。
她表情平靜地彎下腰,坐進了副駕駛座。彷彿去哪裡、接下來要做什麼變態的事情,對她而言都已經無關緊要了。她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就是銳牛棋盤上的一顆專屬棋子。而她那顆因為「性愛成癮」而徹底扭曲的靈魂,似乎也早已經開始病態地樂於享受這份被絕對安排、被強制支配的宿命感。
銳牛坐進駕駛座,發動了引擎。
車子平穩地駛出市區,車內的氛圍有著一種微妙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
銳牛一邊轉動著方向盤,一邊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的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今天想要跟妳一起去看活春宮,欣賞一場真正的『成人秀』。」
雪瀞側過臉,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探究與好奇,靜靜地看著他。
銳牛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為接下來的荒唐指令打著節拍。
「不過嘛,既然是出門看秀,今天就是一個純粹休閒放鬆的行程,不用那麼緊繃……」
銳牛刻意拖長了尾音。他微微轉過頭,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熾熱目光,毫不掩飾地死死盯著雪瀞胸前那飽滿的曲線。
「所以,我們先把那層多餘的『束縛枷鎖』,給解開吧。」
雪瀞沒有反駁,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轉過身,背對著銳牛。在這狹窄的副駕駛座空間裡,她將雙臂有些彆扭地環向了自己的背後。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純白色的T恤布料瞬間在胸前繃緊,無比清晰地顯露出了裡面那件蕾絲內衣的誘人輪廓。
銳牛一邊開著車,一邊饒有興致地透過後照鏡,貪婪地欣賞著這一幕。
他看到雪瀞那靈巧白嫩的手指在背後摸索了一下。接著,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啪嗒」脆響。那道束縛著兩座飽滿雪峰的內衣背扣,應聲而解。
但雪瀞並沒有立刻將胸罩從衣服裡抽出來,而是讓它就這樣鬆垮垮地、失去了支撐力地掛在胸前。
「怎麼?不拿出來嗎?」銳牛挑了挑眉,聲音裡帶著一絲得寸進尺的戲謔。
雪瀞回過頭。她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具挑逗意味的淺笑,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正在向主人展示新學會魔術的壞孩子。
她將右手從T恤的寬鬆下擺處直接伸了進去。銳牛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手在T恤底下移動的軌跡。
她抓住了胸罩的一端。然後,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極致誘惑的抽絲剝繭般,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從白T恤的領口處給硬生生地拉了出來!
就在胸罩被徹底抽離、離開身體的那一瞬間!
失去了最後一絲支撐的兩座雪白山峰,在T恤的遮掩下,猛地向下重重地彈跳了一下!
那驚心動魄的沉甸甸肉浪弧度,以及隨之而來、因為布料摩擦而在T恤上激凸出來的兩顆硬挺乳頭輪廓……讓銳牛的喉結不自覺地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今天又在這個女人身上,學到了全新的情趣知識。
車子越開越偏僻。繁華喧囂的城市街景被遠遠地拋在了身後,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翠綠山巒與稀疏破舊的農舍。
「你今天……是想玩野戰吧?」
雪瀞望著窗外飛逝的荒涼綠意,語氣平淡地問道:「你說的成人秀,不會就是指我們兩個『成人』,脫光了衣服,在這裡『秀』給眼前的大好河山看吧?」
銳牛聞言,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那狂妄的笑聲在密閉的車廂內迴盪著,充滿了惡魔般的神秘感:「等一下,妳就知道了。」
最終。
汽車在一棟毫無任何招牌標示、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坳間的三層樓水泥建築前停了下來。
這棟建築沒有窗戶,外牆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色。它就像是一頭蟄伏在白日裡的沉默巨獸,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息。雪瀞的心跳開始微微加速,她暗自猜測:『這難道……是銳牛的另一個秘密調教基地?』
兩人下了車。銳牛領著她,步履從容地走向那扇厚重的純黑色大鐵門。
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門內,猶如門神般站著兩位身材精壯、西裝筆挺的黑衣門衛。
銳牛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遞了過去。門衛將卡片在身前的儀器上感應了一下。
「滴」的一聲輕響。
「『哞』先生,歡迎光臨。」門衛立刻微微躬身,雙手將卡片遞還,語氣恭敬至極。
雪瀞敏銳地察覺到,銳牛身上的氣場,在那一聲恭敬的稱呼後,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他不再是那個在車上與她調笑、充滿痞氣的男同事。此刻的他,彷彿瞬間化身成了這個禁忌地下世界裡,一個擁有著絕對特權與生殺大權的冷酷支配者。
按照這家俱樂部的嚴格規定,他們交出了身上所有的手機與電子通訊設備,由櫃檯妥善保管。
接著,一名穿著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拿著平板電腦走了過來。在銳牛的點頭授意下,工作人員開始將雪瀞的資料登記進系統之中。
然而,當雪瀞無意間瞥見平板螢幕時,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在這家極度男權至上的綠帽奴俱樂部中,女性是絕對沒有資格成為獨立會員的,自然也不會擁有任何代號。
此時此刻,雪瀞的身份欄上,只寫著一行讓她感到無比屈辱、卻又興奮到發抖的稱謂——
【『哞』先生的伴侶】。
在這裡,她不再是那個職場女強人。她沒有名字,甚至連自己的代稱都沒有,沒有尊嚴。她就只是一個名為「『哞』先生的伴侶」的稱號,就像是「『哞』先生」帶在身邊的一件專屬附屬品、一件隨時可以用來展示和交易的高級玩具!
這份殘酷的認知,就像是一道微弱的高壓電流,瞬間竄過了她的四肢百骸,在她的陰道深處,帶來了一陣奇異、濕熱的羞恥與病態的興奮。
穿過一條幽暗、深邃且鋪著厚重紅地毯的長廊。
他們進入了一個約莫三十坪大小、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空間。
剛一踏入,一股混雜著淡淡的高級古龍水、頂級皮革、以及濃烈男性荷爾蒙的複雜氣息,便撲面而來。
藉著微弱的地燈,雪瀞隱約看到,數十個柔軟的蒲團軟墊散落在地上。觀眾們各自佔據著黑暗中的一角,彼此之間保持著絕對安全的距離。
整個封閉的空間裡死寂一片。只有那些被刻意壓抑著的、粗重的男性呼吸聲,以及偶爾響起的、冰塊碰撞玻璃酒杯的清脆「叮噹」聲響。
銳牛拉著雪瀞的手,帶著她熟練地走到了最後排、最角落的一個隱蔽位置坐了下來。
在這片幾乎純粹由雄性生物組成的黑暗領地裡。雪瀞的出現,就像是一滴滾燙的水珠,猛地落入了沸騰的油鍋之中!
儘管光線昏暗得幾乎什麼都看不清。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高級茉莉馨香、她那高跟鞋踩在柔軟地毯上發出的微弱聲響……甚至,僅僅只是她在那片黑暗中所勾勒出的、屬於極品女人的柔美輪廓!
依然像是一塊超級磁鐵一樣,瞬間吸引了周遭無數道隱藏在暗處的、充滿了貪婪與窺探慾望的灼熱目光!
兩人剛坐定不久。
正前方的舞台區域,一束柔和的聚光燈緩緩地亮了起來。
雪瀞這才看清,那是一面巨大的單向透視玻璃。而玻璃後方,是一個佈置得猶如五星級酒店套房的豪華舞台。
舞台中央的歐式沙發上,正坐著一男一女。
他們,必定就是這家俱樂部中今晚登記表演的伴侶了。至於是真實的夫妻、男女朋友,還是單純為了利益搭伙來賺錢的臨時演員,台下的觀眾根本不在乎。
男人看起來年約六旬,一頭銀絲打理得一絲不苟。他穿著質地考究的Polo衫與休閒長褲,舉手投足間,自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上位者氣場,顯然是個在現實社會中有頭有臉的富豪。
而坐在他身旁的女人,看起來卻不過二十五六歲。樣貌中上,身材豐滿,但那雙畫著精緻妝容的眼神裡,卻帶著一絲與年齡極不相符的風塵與滄桑。
兩人坐在沙發上,像是領導者與下屬般進行著互動。雖然他們正在擁吻,但那動作的明確與幹練,卻更像是在執行一項早就排練好的工作。兩人的配合天衣無縫,但眼神交匯中,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情慾與愛意。
即便如此!
當燈光亮起,台下的觀眾看清舞台上那個即將「被展示」的女人是如此年輕時。黑暗中,還是不受控制地響起了一片細微、卻無比清晰的集體倒抽冷氣的聲音!
對於台下這群以中年、中老年男性為主的綠帽奴觀眾來說。年輕、鮮活的肉體,永遠都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極致春藥。
一番毫無激情的深吻過後。
六旬老男隨意地靠坐在了沙發的中央。他雙腿大開,頭顱微微後仰,擺出了一個猶如帝王般慵懶、等待伺候的姿態。
年輕女伴則熟練地滑下了沙發。她雙膝跪在老男的腿間,伸出雙手,拉開了他休閒褲的拉鍊。她將那根隱藏在裡面的、早已疲軟不堪的器官掏了出來。
她低下頭,開始極其細心、賣力地舔舐、吞吐起來。
她的動作非常熟練。每一次的吞吐,她的臉頰都會微微凹陷。但從年輕女伴頭部晃動的幅度和姿勢來看,台下的觀眾都能輕易地判斷出——她口中含著的,依然是一個完全沒有勃起、軟趴趴的陰莖。
她持續賣力地用口腔和舌頭取悅著這位六旬男伴。但無奈歲月不饒人,無論她如何努力,卻始終無法讓那根蒼老的器官重新恢復生機。
台下觀眾的視線中。他們只能看到一個年輕女人,正跪著對一個老男人的胯下進行著賣力的口交動作。而那最關鍵的重點部位,卻被女伴的頭部和長髮給巧妙地遮擋住了。
隨著女伴髮絲的晃動,這種「若隱若現、看得到吃不到」的畫面,反而更加瘋狂地撩撥著台下男人們的心弦。
就在這時。
銳牛悄無聲息地湊到了雪瀞的耳邊。
他那溫熱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雪瀞敏感的耳廓上,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半邊身子都酥了。
銳牛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皮膚,用極低的氣音,開始為她解說這個變態世界的規則:
「這裡的規矩是:由『男性展示者』,提供他的女伴,讓台下的會員來競標『上台操他女伴』的權利。價高者得。」
「而在整個表演期間,『男性展示者』絕對不可以射精!他必須一直憋著,直到所有得標、可以上台的男人都射精結束、下台之後。他才可以上台,進行最後的慾望釋放。」
雪瀞聽得目瞪口呆,她壓低聲音,好奇地問道:「所以……這個『男性展示者』,就是全場權力最大的人嗎?」
「不是喔,並不是這樣子的喔!」
銳牛輕笑了一聲,繼續在她的耳鬢廝磨著補充道:
「在台上,出價最高的那個人,權力才是最大的!他甚至可以強勢地建議大家的玩法、要求女伴擺出各種下流的姿勢。」
「不過嘛……這裡畢竟是講求『自願』的。出錢最多的人可以提建議,但如果展示者或女伴覺得太過火,他們也是可以拒絕不配合的。」
「總之,台上台下的所有男人、女人,全都是心甘情願的。也許是為了享受這種被千萬人圍觀的極致變態氛圍;也許,單純只是因為參加一場這樣的活動,就能獲得極其豐厚的金錢回饋罷了。」
就在銳牛說話的同時。
他那隻原本搭在雪瀞腰間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滑到了她的身前。
他隔著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布料,在她那沒有穿內衣、光滑平坦的腹部肌膚上,充滿暗示性地輕輕摩挲著。
舞台上。
長達五分鐘的賣力口交依然無果。六旬男伴的陰莖依然疲軟如泥。
他似乎也對自己的無能失去了耐心。他輕輕拍了拍女伴的頭,讓她停下動作。
然後,他站起身,牽著女伴,走到了舞台最前方——也就是那面巨大的單向透視玻璃前面。
「今天,妳的這雙手,都要給老爺我好好地、死死地放在這面玻璃上面。不准拿開。」
老男的聲音雖然不大,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上位者威嚴。
女伴無比順從地走到了玻璃前。她伸出雙手,將手掌緊緊地貼在了那冰冷堅硬的玻璃表面上。
從女伴的視角看過去,她只能看到一面巨大的鏡子,以及裡面自己那模糊、略顯卑微的倒影。
然而!從台下觀眾的角度看過去!
他們卻能將這個女人正面的所有細節,看得一清二楚!他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豐滿胸膛,以及那隔著衣服若隱若現的乳頭輪廓!
老男看著這副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緩緩地走下舞台,穿過暗門,坐進了距離舞台最近、視野最好的那個「VIP專屬席位」。
他,成了自己心愛女伴今晚的第一個觀眾。
就在此時。
台下所有觀眾手中配發的那個小觸控螢幕,同時亮了起來!
螢幕上開始了刺眼的競標倒數計時!同時也顯示了今天這場「展示」的規則:僅開放兩人上台,且舞台上最多同時只允許一位男性進入。
隨著六十秒的倒數計時結束。
台下所有人的小螢幕上,同時公佈了此次瘋狂競標的最終結果!
雪瀞眼尖地瞥到,自己旁邊銳牛手裡的那個小螢幕上,跳出了一行醒目的通知:
「【猥男賜帽】,出價最高:25800元。獲得第一順位。」
緊接著,螢幕下方又跳出了另一行,只有銳牛這台機器上才顯示的專屬字樣:
「【哞】,出價第二:20000元。獲得第二順位。」
雪瀞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她伸出手指,指著銳牛螢幕上的那行字,聲音有些發顫地輕聲問道:
「所以……你,就是那第二個要上台去……去操她的男人?!」
銳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只是轉過頭,在黑暗中,對著雪瀞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充滿了邪惡與狂野氣息的微笑。
他順勢伸出雙臂,一把將雪瀞整個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讓雪瀞背對著自己,直接坐在了他那結實的大腿上。
雪瀞的後背緊緊地貼著銳牛滾燙的胸膛。她就像是坐在一張名為「銳牛」、充滿了雄性荷爾蒙與勃發慾望的肉體沙發上。她甚至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銳牛西裝褲襠裡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巨大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她的臀溝處,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當銳牛與雪瀞的視線再次看向舞台時。
那位代號為「猥男賜帽」的第一得標者,已經在台下脫得一絲不掛。他赤裸著精瘦的身體,緩步走上了燈火通明的舞台,站到了那位年輕女伴的身後。
兩人透過前方的玻璃倒影,眼神在鏡子裡交匯。氣氛瞬間變得既尷尬,又充滿了極致的背德與曖昧。
「猥男賜帽」的下體,毫不客氣地緊緊貼上了女伴豐腴的臀部。這是一種無聲卻充滿了雄性侵略性的宣告!
他那雙略顯粗糙的溫熱手掌,輕柔地落在了女伴光潔的背上。但他並不急於進攻。
他的指尖就像是一個充滿耐心的探險家,沿著她優美的脊椎線條,從後頸一路向下,緩緩地滑過肩胛骨的蝴蝶形狀。最終,在他的腰臀之上那最誘人的凹陷處流連忘返。
那層薄薄的T恤布料,根本無法阻隔他肌膚上傳來的灼熱溫度。
隨後,男人的手掌滑向前方。從她的肋骨處向上攀爬,最終隔著衣物,準確無誤地覆上了那對飽滿的雪乳!他試探性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份量,像是在鑑賞一件稀世的珍寶。
接著。
他那雙靈巧的手,毫不猶豫地從衣服下擺鑽入了T恤內!
溫熱的掌心與她滑膩的肌膚甫一接觸,便引得她在鏡中的倒影微微一顫。他的手指在她的背部摸索了片刻,便精準地找到了目標。
隨著一個熟練的捻動動作。
「啪嗒」一聲。胸罩的背扣應聲而解!
那動作粗暴而迅速,毫無預警!
「猥男賜帽」猛地抓住她T恤的下擺,連同裡面那件已經鬆垮的胸罩,一口氣、狠狠地向上掀起!
「唰——!」
衣物布料摩擦著肌膚,發出細碎的聲響。T恤滑過她的頭頂,帶起一陣誘人的香風,被男人隨手猶如丟棄垃圾般,扔到了一旁的大床上。
女伴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她下意識地高舉雙臂,讓那片束縛輕易地脫離。
就在這雙手離開玻璃的短短一瞬間!
她那完全赤裸、未經任何心理準備的上半身,便如同一件被猛然揭開了紅布的頂級藝術品。猝不及防地、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刺眼的聚光燈下,以及台下所有黑暗中窺探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對年輕而飽滿的乳房。形狀挺翹完美,肌膚在強光下白得耀眼。頂端那兩點嬌嫩的粉紅乳頭,因為突如其來的冰冷空氣與極度的驚嚇羞恥,而迅速收縮、挺立!
隨著她身體因慣性而產生的輕微晃動,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燈光下劃出了令人目眩神迷、充滿了青春生命力的淫靡弧線。
女伴在短暫的錯愕後,腦中第一個念頭就是伸手去遮擋胸部。
但她隨即想起了六旬男伴剛才下達的絕對指令:「今天,妳的手,都要好好地放在這面玻璃上面!」
她咬著牙,慌亂地將那雙微微顫抖的手,重新用力地按回了冰冷的玻璃表面。
然而,這個被迫服從的動作,卻將她置於了一個更為屈辱、更加暴露的境地!
因為雙手被牢牢固定在前方,她的胸膛被迫完全地挺起!那兩團豐盈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以一種絕對展示的下賤姿態,獻給了台下那片她根本看不見的黑暗深淵!
她無法環臂自保,無法蜷縮身體。她只能看著面前的鏡面中自己的婀娜身姿,想像著台下有數十道貪婪、灼熱、猶如實質般的男性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肌膚上肆意地舔舐、褻瀆!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看著鏡面倒影中自己那份無助與徹底暴露的淫蕩姿態,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了。
然而,在這極致的羞恥與恐懼之下,她卻絕望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那緊閉的陰道口,正不受控制地湧起一股奇異的、濕熱的暖流!
而就在台上春光乍洩的同一時刻!
台下黑暗角落裡的銳牛,也在此刻,開始了動作!
他的雙手溫熱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侵略性,同樣悄無聲息地,從下方伸進了雪瀞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裡!
冰涼的肌膚被男人驟然的灼熱手掌覆蓋。
「嘶……!」
雪瀞渾身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涼氣!
銳牛的掌心,準確無誤地覆上了那兩團比台上女伴還要宏偉、還要具備驚人彈性的雪白巨峰!
這不是試探,而是一種赤裸裸的宣告!一種在黑暗中無聲的絕對佔有!
他並沒有像個急色鬼一樣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整個寬大的手掌,將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完美地托起、包裹在掌心裡。就像是在掂量著兩件無價之寶的份量。
他的大拇指,則極其惡劣地,在雪瀞胸側的敏感軟肉上,緩慢地畫著圈、挑逗著。
雪瀞的呼吸瞬間被打亂了!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那件薄薄的T恤之下,正不受大腦控制地、極度羞恥地迅速硬挺了起來!它們就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正在瘋狂地迎合著男人掌心的挑逗。
黑暗,為這群窺探者提供了最好的掩護,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鄰近幾個座位的觀眾,早就已經注意到了銳牛這個角落裡不同尋常的動靜。
那細微的衣物摩擦聲;以及雪瀞被銳牛揉捏時,壓抑在喉嚨深處、那種如同受傷小貓般的甜膩輕喘……
這一切,都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瘋狂地刺激著這些綠帽奴的感官!
他們的視線,開始在明亮淫靡的舞台,與這個黑暗發情的角落之間,瘋狂地來回跳動!
舞台上的表演是公開的、赤裸的;而角落裡的這一幕,卻是禁忌的、偷來的!這份隱藏在黑暗中的雙重刺激感,讓他們的慾望瞬間加倍膨脹!他們在黑暗中套弄下體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急促而粗重。
與此同時,舞台上的「猥男賜帽」,正式開始了他價值兩萬五千塊的「表演」。
他的手掌在女伴的胸部上肆意馳騁。他像是一個技藝精湛的麵點師傅,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揉捏成各種誘人犯罪的形狀。
時而將它們向上托舉,製造出驚人的飽滿感;時而又將它們向中間用力擠壓,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令人遐想連篇的深邃溝壑。
他的手指時不時地捻動、用力拉扯著那兩顆早已硬挺的蓓蕾。他欣賞著它們在自己指間痛苦顫抖的模樣,像是在向台下所有無法觸及這具肉體的觀眾,無聲地炫耀著這件完美戰利品的觸感與滋味。
接著,他扶住女伴的腰,用下體死死地頂住了她的臀部,引導著她向後退了一步。
為了讓雙手還能繼續按在玻璃上,女伴只好無奈地彎下腰,將上半身極限地向前傾去。
這個姿勢,讓她的脊背呈現出了一道優美而緊繃的弧線。而那對傲人的雙乳,則徹底擺脫了地心引力的束縛,如同熟透的果實般,沉甸甸地、毫無保留地垂掛了下來!
隨著她因為快感而產生的細微喘息,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半空中劇烈地前後晃動、上下彈跳!每一次的肉浪翻滾,都死死地牽動著台下所有男人的心跳與呼吸!
「猥男賜帽」順勢蹲下身。他面朝著年輕女伴的大腿,整個人幾乎是跪坐在了她的雙乳之下。
他貪婪地抬起頭,將那張猥瑣的臉,深深地埋進了她因彎腰而垂下的飽滿乳房之間!那種極致柔軟的觸感與溫熱的體溫,讓他舒服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變態的嘆息。
他的嘴唇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一顆正在顫抖的粉紅乳頭。時而輕柔地舔舐,時而又像吸血鬼般用力地吸吮!舌頭靈巧地在頂端瘋狂打著轉。接著,他又轉向另一邊,雨露均霑地給予了同樣殘暴的對待。
在口舌忙碌的同時,他的雙手也沒閒著。
那雙手帶著一種急切的粗暴,死死地抓住了女伴運動褲的褲頭,用力向下一扯!
「嗞啦!」
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在麥克風裡清晰可聞。長褲連同裡面的內褲,被一併無情地褪到了腳踝處!
她那圓潤的臀部、修長的大腿、以及最核心的、早就已經濕潤氾濫的私密秘徑……就這樣在理論上,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來。
然而,「猥男賜帽」那精瘦的身體卻像是一堵牆,將這一切最核心的春光,都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台下的觀眾們,只能從他身體的縫隙中,偶爾窺見一絲雪白的大腿肌膚和幾根陰毛。其餘的,全憑腦補與想像。
這份「看得見卻吃不著」的焦灼感,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他們的心頭上瘋狂亂爬!讓整個空間的色情與飢渴濃度,瞬間沸騰到了極點!
「嗯……啊……哈啊……」
女伴再也無法壓抑。口中發出的呻吟變得破碎而甜膩。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擺動起來,雙手死死地按住玻璃,指節因為過度用力都已泛白。
而此時,在黑暗角落裡的第二個舞台上。正上演著更為禁忌、更為大膽的戲碼!
銳牛將坐在自己腿上的雪瀞,身子輕輕地一轉。
讓她變成面對面地、直接跨坐在自己堅實的大腿上!
這個曖昧到了極點的姿勢,讓兩人瞬間緊密相貼。雪瀞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他隔著西裝褲料傳來的滾燙體溫。以及那根正死死抵著她小腹的、巨大無比的恐怖突起!
雪瀞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猶如藤蔓般環住了銳牛粗壯的脖子。她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肩窩裡。
她這副模樣,像是在這極度羞恥的環境中尋求一絲安全感;卻又更像是在為自己接下來,即將在這群男人面前徹底發情、沉淪,尋找著一個可以依靠的藉口。
銳牛的手,依然在她的寬大T恤內肆虐著。他貪婪地感受著那份絕對超越了台上女伴的、驚人的豐盈與柔軟。
他的頭顱緩緩低下。
他竟然隔著那件因為失去胸罩而顯得空蕩蕩的白色T恤,無比準確地……一口含住了雪瀞其中一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
「嗚!」
銳牛不像台上那個男人那樣急切粗暴。他反而像是在品嚐著一道絕世的甜點。
他先是用嘴唇隔著布料輕輕地含住,感受著那顆蓓蕾在自己口中逐漸充血、脹大、發燙。然後,他才伸出舌頭,透過那層薄薄的純棉布料,在上面極具耐心地畫著圈、挑逗著。
那種混合著口水、布料摩擦、以及極致溫熱的觸感,讓雪瀞渾身猶如觸電般劇烈地一顫!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瞬間從胸口直竄小腹最深處!
她胸前的T恤上,很快便暈開了兩圈清晰可見的、因為銳牛的口水而浸濕的暗色痕跡!
這兩片硬幣大小的濕痕,在這冷氣開放的黑暗空間中,為她那滾燙的胸部及乳頭,帶來了一絲奇異的涼意與極致的敏感刺激。
坐在離他們最近的那名中年男子,呼吸早就已經變得粗重不堪了。
他原本只是用餘光在偷偷打量。但此刻,他卻忍不住轉過頭,雙眼直勾勾地、死死地盯著這個角落看了過來!
雖然光線昏暗,他看不清雪瀞那張絕美的臉龐。但他卻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緊抓著銳牛肩膀而繃緊的手臂輪廓;能聽見她從喉嚨最深處洩漏出來的、如同發情小貓般難耐的嗚咽聲!
他看著銳牛那顆碩大的頭顱,在雪瀞的胸前不斷地起伏、埋首吸吮。看著她白T恤上那兩片淫靡的濕痕不斷地擴大……
這幅隱藏在黑暗中的活春宮,對他來說,簡直比舞台上那直白、花錢買來的性愛,更能激發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窺探慾與綠帽癖!
這名中年男子手上的套弄動作停頓了片刻,隨即,他以一種更為猛烈、更加瘋狂的頻率重新開始了自慰!
他的口中發出無聲的粗重喘息,彷彿他自己就是那個正在黑暗中品嚐著這位極品女神的男人!
不只他一人。
周圍幾個位置的男人,也都或多或少地察覺到了這裡的動靜。他們紛紛將那充滿了淫邪與慾火的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黑暗,成了他們最大膽的共犯。
一場圍繞著銳牛與雪瀞的、無聲卻又極度猖狂的窺探盛宴,就此在台下拉開了序幕!
銳牛敏銳地感受到了周圍那些投射過來的、灼熱而貪婪的視線。
但他非但沒有停止動作,沒有去保護雪瀞的隱私。
他反而從雪瀞的胸前抬起頭,對著黑暗中那些貪婪的視線……極度狂妄、充滿了施虐快感地,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是一個無聲的、魔鬼般的許可!
這是一個「不必偷偷摸摸,歡迎大家盡情觀賞老子怎麼玩弄這極品女人」的囂張邀請!
這個信號,如同徹底打開了潘朵拉的魔盒!
那些窺探者們的呼吸陡然加重到了極點!他們甚至毫無顧忌地微微調整了坐姿,讓自己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們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手中的自慰動作變得更加放肆、更加激烈。他們一邊看著台上那對男女的活春宮,一邊死死地窺視著角落裡這位氣質高貴的女神級伴侶,是如何被她的男人當眾玩弄、卻又發出淫蕩呻吟的。
這種雙重的視覺與聽覺刺激,讓他們體內的快感呈幾何倍數瘋狂增長!整個空間的淫靡氣氛,也因此被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新高潮!
而舞台上,「猥男賜帽」終於結束了他那漫長而折磨人的前戲。
他站起身,緩緩地回到了女伴的身後。
但他卻並沒有立刻挺身而入。而是再次做出了一個讓台下所有觀眾都意想不到的變態舉動!
他雙膝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女伴那圓潤的臀部後方!並將自己的頭顱,深深地探入了她那因為彎腰而大張著的雙腿之間!
為了容納他的頭顱,女伴不得不極度屈辱地,將雙腿分得更開!
就是這個瞬間!
整個黑暗的觀眾席裡,響起了一片整齊劃一的、倒抽涼氣的聲音!這聲音,甚至比剛剛女伴被脫去上衣時還要響亮、還要震撼!
因為這個姿勢,徹徹底底地打破了之前所有的視覺遮蔽!
年輕女伴此時那具全身赤裸、下體大張的身軀,被毫無遮擋、以上帝視角完美地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與此同時!
「猥男賜帽」那根早就因情慾而充血、硬挺如鐵的醜陋陽具,也就這樣毫無遮掩地、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暴露在了所有觀眾的眼前!
那根東西的尺寸與紫紅的色澤,在聚光燈下清晰可見。隨著他身體的動作微微晃動著,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猥男賜帽」伸出雙手,死死地扶住女伴的臀瓣。他用大拇指,輕輕地、充滿挑逗意味地將那兩片陰唇向兩側用力撥開。
頓時,露出了底下那片早就已經泥濘不堪、淫水氾濫、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水光的粉色秘洞與腫脹陰蒂!
他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伸出粗糙的舌頭,開始仔細地、猶如品嚐聖水般虔誠地舔舐起來!
「啊——!!」
一聲高亢的、混雜著極度驚訝與極致快感的尖叫聲,瞬間從女伴的口中爆發了出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瞬間發軟。她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著那雙死死按在玻璃上的手,勉強支撐著自己快要癱軟的身體。
這突如其來的、來自後方最敏感地帶的銷魂刺激,顯然是她始料不及的。
而台下的觀眾們,則徹底陷入了瘋狂!
黑暗中,此起彼落的粗重喘息聲連成了一片汪洋。所有人手上的套弄動作都變得瘋狂而急促,他們死死地盯著舞台,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淫靡的細節。
這份視覺與聽覺的終極雙重饗宴,將他們壓抑的慾望瞬間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在享受了數分鐘的口舌之歡後。
「猥男賜帽」才緩緩站起身。他撕開一個保險套的包裝,動作粗暴地套在自己那根早已被慾火燒得通紅的武器上。
然後。
他緩慢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將自己那早已昂揚到極點的慾望,從後方,一點一滴地送入了女伴那早已濕滑無比的秘徑深處!
「啊啊!!」
女伴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聲音裡混雜著哭腔與極致的歡愉。她的身體如同被百萬伏特電流擊中般,劇烈地痙攣、顫抖起來。
她的雙乳隨著男人每一次猛烈的衝撞,在空中幻化出各種誘人犯罪的形狀。
台下觀眾們的呼吸聲明顯變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幾乎連成了一片低沉的野獸嘶吼。他們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加快到極限,彷彿要用自己包覆住陰莖的手,去幻想、模擬台上女伴那緊緻陰道的觸感,試圖與「猥男賜帽」達到高潮的同步!
舞台上的衝刺,很快就進入了最後的瘋狂階段。
「猥男賜帽」的每一次撞擊,都變得沉重而有力。他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要將自己的靈魂都灌進女伴的身體深處。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徹整個空間!與兩人逐漸失控的嘶吼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首最原始、最下流的慾望樂章。
「啊……啊……好棒……好舒服……要被你……幹壞掉了……」
女伴的呻吟早已破碎不成調。她長長的秀髮隨著劇烈的晃動四處甩動。汗水浸濕了她的額頭與後背,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騷貨!給老子叫大聲點!」
猥男賜帽的聲音粗嘎而興奮。他死死地抓著女伴的腰肢,用一種近乎殘暴的力道進行著最後的毀滅性衝刺:「讓台下所有人都聽聽……妳這婊子被我操得有多爽!」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一種完全放棄了節奏、只為追求極致快感的瘋狂抽送!
女伴的尖叫聲變得支離破碎,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若不是雙手還死死地按在玻璃上,恐怕早已癱倒在地。
終於!
在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撞擊後!
「猥男賜帽」的身體猛然僵直!他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臉上露出猙獰而滿足的表情。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嘶吼:
「操死妳這個小騷貨!老子全部都射給妳!」
伴隨著這聲粗鄙的宣告,一股滾燙的精液洪流在他的體內爆發,盡數瘋狂地灌入了那小小的保險套之中。
女伴也在此刻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達到了今晚的第一次大高潮。
一次酣暢淋漓的釋放過後。
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著。
「猥男賜帽」緩緩地拔出自己那依然滾燙的武器。在女伴無力的喘息聲中,他甚至沒有再多看她一眼。便猶如一個完成了發洩任務的冷酷士兵,帶著滿身的疲憊與滿足,轉身離開了舞台。
出價最高者的「戴帽儀式」,至此結束。
台下,所有觀眾手裡的小螢幕再次亮起。上面冰冷地顯示著:
「【『哞』】,出價第二:20000元。請上台。」
黑暗的角落裡。
銳牛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推開了懷中還沉浸在剛才刺激氛圍裡的雪瀞,讓她離開自己的大腿。
這個動作打斷了兩人之間極度曖昧的氛圍。雪瀞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與不解。
銳牛沒有說話。他只是靠坐在牆角,雙腿屈膝張開。
然後,他當著她的面,毫不避諱地、緩緩拉開了自己西裝褲的拉鍊。
雪瀞的呼吸瞬間一滯!
但僅僅過了一秒鐘的猶豫。這位冰山女神便猶如一隻最聽話、最懂主人的小母狗般,徹底領悟了銳牛的意圖!她展現出了驚人的順從與默契。
雪瀞乖巧地轉過身,直接跪趴在了銳牛大張的雙腿之間。
她伸出白嫩的雙手,輕柔地撥開了銳牛拉鍊裡面的黑色內褲。
「啵!」
那根早就已經被台上活春宮和台下刺激氛圍,給挑逗得硬挺發紫的巨大肉棒!在掙脫束縛的瞬間,猶如一頭甦醒的狂龍般,猛地彈跳而出!
在昏暗的光線中,那根粗壯的巨物散發著一股原始、致命而危險的強烈雄性氣息。
雪瀞沒有絲毫猶豫。
她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先一步輕輕地噴灑在那昂揚的慾望之上。隨即,她微微張開柔軟紅潤的雙唇,一口將那顆碩大的龜頭,整個含入了口中!
「嘶……」
銳牛舒服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沙發的邊緣。
雪瀞的動作無比溫柔而細緻。她完全不像剛才舞台上那個女伴那般狂野、急切。
她的舌頭靈巧地在那巨物的頂端與冠狀溝處來回舔舐。時而輕如羽毛般點觸,時而又用力地吸吮。她用口腔內的每一寸高溫軟肉,去細細地感受著這根肉棒的驚人脈動與灼熱溫度。
她的節奏不疾不徐,就像是在精心雕琢、品嚐著一件無價的藝術品。她的目的,顯然並非為了讓銳牛迅速抵達高潮的終點。
她這是在為銳牛接下來即將上台的「戰鬥」,進行著最完美、最極致、也是最奢華的「戰前暖身」!
由於雪瀞賣力的吞吐動作,這個原本隱秘的黑暗角落,動靜變得比剛才更加明顯了。
那細微的衣物摩擦聲,混合著因為深喉口交而產生的、清晰無比的「咕滋、吧唧」水聲。在周圍一片寂靜的觀眾席中,構成了一首獨特的、充滿了極致背德與禁忌感的淫靡樂章。
原本那些還沉浸在台上餘韻中的視線,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地被這邊更具窺探價值的「第二舞台」所吸引!
注意到這邊動靜的男人越來越多。
由於雪瀞的臉龐完全被埋沒在銳牛的胯下,她正專心致志地服侍著主人,對周遭的一切偷窺渾然不覺。
而這份無知與專注,反而讓周圍那些原本還有些忌憚的觀眾,變得更加膽大包天!
他們的目光不再是偷偷摸摸的瞥視。而是轉為了赤裸裸的、猶如餓狼般的死死凝視!
他們貪婪的目光,猶如無數雙無形的手,瘋狂地投向了雪瀞那因跪趴而高高翹起的、被灰色運動短褲包裹得渾圓緊實的完美臀部!那誘人的曲線與姿態,在黑暗中構成了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失去理智的致命誘惑。
銳牛感受到了那些從四面八方投來的、灼熱而貪婪的無數視線。
他非但沒有伸手去遮擋雪瀞的身體,阻止這場視姦。
他反而抬起頭,對著黑暗中那些貪婪的眼睛……微微地、充滿了霸氣與狂妄地,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是一個無聲的、魔鬼般的絕對許可!
這是一個『老子的女人,不必偷偷摸摸看,歡迎大家睜大狗眼,盡情觀賞她下賤模樣』的囂張邀請!
這個信號,如同徹徹底底地打開了潘朵拉的魔盒!
那些窺探者們的呼吸陡然加重到了極點!他們甚至紛紛微微調整了坐姿,讓自己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們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手中的自慰動作變得更加放肆、更加急促!
他們一邊在腦海中回味著台上剛結束的活春宮,一邊死死地窺視著角落裡這位氣質高貴、身材極品的女神級伴侶,是如何像條母狗一樣為她的男人提供深喉服務的!
這種雙重的視覺與心理刺激,讓他們的快感呈幾何倍數瘋狂增長!整個地下空間的淫靡氣氛,也因此被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新高潮!
在雪瀞那堪稱完美的口技服務下,銳牛的肉棒已經達到了最巔峰、最堅硬的戰鬥狀態。
他輕輕地拍了拍雪瀞的頭,示意她停下。
雪瀞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嘴,嘴角牽扯出一條晶瑩的銀絲。她抬起頭,那雙眼眸中滿是迷離的春情與臣服,痴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兩人站起身。
在黑暗的角落裡,雪瀞伸出微微顫抖的白嫩雙手,就像是一個最溫順、最賢慧的小妻子,溫柔地、一件一件地,幫銳牛脫去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衣物。
就這樣。
在台下數十雙眼睛的瘋狂注視下!
銳牛全身赤裸。他挺著那根被雪瀞精心「預熱」過、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恐怖巨物!
一步、一步地,猶如一頭即將巡視領地、征服母獅的雄壯獅王般,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了那片燈光璀璨、聚焦了所有人慾望的豪華舞台!
銳牛來到了那位年輕女伴的身後。
他沒有像上一個男人那樣,急不可耐地立刻戴上保險套。
他而是伸出雙手,輕輕地扶住了女伴豐腴的腰肢。然後,他用自己那根堅硬如鐵的龜頭頂端,在女伴那已經泥濘不堪、微微翕動著的濕潤谷口,充滿了極致挑逗意味地……輕輕畫著圈!
「嗯啊……」
女伴感受到那股驚人的熱度與硬度,身體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陣劇烈的戰慄與嬌喘。
銳牛感受著她的顫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然後,他才不疾不徐地撕開了一個保險套的包裝。他以一種近乎表演的、優雅而緩慢的動作,仔細地為自己那根巨大的武器戴上護具。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絕對的自信與掌控感,就像是一個即將指揮一場世界級交響樂的大師。
戴好之後。
銳牛做出了一個讓台下所有觀眾,都意想不到的變態舉動!
他緩步繞到了女伴的面前。
他透過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上的倒影,與女伴那雙迷茫、又帶著一絲驚恐的眼睛,死死地對視著。
銳牛的嘴角噙著一抹玩味而邪惡的笑意。
他緩緩地舉起手,將那片剛剛撕開的、還殘留著淡淡橡膠與潤滑液氣味的小小鋁箔包裝紙,直接遞到了女伴的唇邊!
女伴微微一愣。她顯然不明白這個強壯男人的意圖,眼中閃過一絲抗拒。
銳牛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神,冷冷地示意著她。那眼神中不帶一絲情慾,卻充滿了一種高高在上、不容任何人抗拒的恐怖威嚴。
在短短數秒的僵持後。
女伴最終還是屈服了。
在這種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她順從地、帶著一絲深深屈辱地微微張開了嘴。然後,輕輕地將那片冰冷、毫無滋味的鋁箔包裝紙,含進了嘴裡,死死地咬住。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態舉動!
就像是一個無聲、卻又震耳欲聾的絕對命令!瞬間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地、牢牢地鎖定在了他們兩人的身上!
所有人都明白,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場單純發洩慾望的性愛了。這是一場充滿了極致支配、服從、與心理凌虐的藝術表演!
銳牛對她的順從感到非常滿意。
他不再有任何多餘的前戲,轉身回到了女伴的身後。
他的雙手輕柔、卻又猶如鐵鉗般不容抗拒地,死死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溫熱寬厚的掌心,貪婪地感受著她肌膚那驚人的彈性與熱度。
他低下頭,將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
他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充滿了致命誘惑與下流的氣音,低語道:
「妳的身材……真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
「光是這樣摸著妳的腰,感受著妳的顫抖……就已經讓我這根大雞雞,硬得快要發痛、快要爆炸了。」
女伴的身體,因為他這番露骨的情話和耳畔的熱氣,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
銳牛輕笑了一聲。
他沒有像前一個男人那樣粗暴地直接衝撞。
而是將自己那根蓄勢待發的巨物頂端,在那濕潤的谷口再次輕輕地研磨、打轉了幾下。
「天啊……」
銳牛發出了一聲極度滿足的嘆息。隨即,他腰部緩慢而沉穩地發力!
他將那根巨大的陰莖,以一種緩慢卻又無比堅定、不容拒絕的霸道姿態。一寸、一寸地……強硬地滑入了那片早就已經泥濘不堪、卻依然緊緻得不可思議的溫熱濕谷之中!
「噗哧……」
隨著一聲極其下流的濕膩水聲。肉棒徹底沒入到底!
銳牛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高溫軟肉,是如何熱情似火地包裹、吸吮著自己!那種彷彿要將靈魂都吸進去的極致快感,讓他爽得差點直接叫出聲來。
他再次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有些沙啞、粗重:
「好緊……妳的這張小穴……真他媽的會纏人。」
「簡直就像是為我的大雞雞量身訂做的一樣……太舒服了……老子愛死這種感覺了……」
「唔……嗯……唔……!!」
女伴的呻吟聲,因為嘴裡死死咬著那片包裝紙,而被徹底堵在了喉嚨裡!
她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極度克制的、帶著濃濃哭腔的「嗯嗯」悶哼聲。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銳牛每一次強而有力的挺進,都像是在她體內最深處引爆了一連串細微的高壓電流!
極致的肉體快感,與嘴裡含著垃圾的巨大羞恥感瘋狂交織在一起。這種雙重折磨,讓她的大腦幾乎要徹底崩潰!
她的胸部隨著銳牛狂暴的抽插動作,再次劇烈地前後晃動、拋飛起來。但她卻無法發出哪怕一聲暢快的叫喊,來釋放體內那股快要爆炸的壓力。
銳牛的抽送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的進出都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與完美的節奏感!
他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最底,死死地撞擊在她的子宮頸上;然後再緩緩地抽出,讓龜頭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G點!
他極其享受這種完全掌控對方身體與靈魂的變態快感。他一邊在她體內猶如打樁機般無情地撻伐,一邊繼續用下流的言語,一點一滴地瓦解著她最後的理智防線:
「聽聽妳現在的聲音……」
「就算被堵著嘴巴,發出來的悶哼聲……還是這麼的淫蕩、這麼的銷魂……」
他的手掌從她纖細的腰肢緩緩滑落,來到了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輕輕地、充滿暗示性地按壓著:
「感覺到了嗎?我的龜頭,現在就頂在妳這裡面。」
「妳的身體正在為我瘋狂地顫抖、流著淫水。真美……妳身體現在這副發情的誠實反應,可比妳剛才裝出來的那副死魚樣子……要迷人一萬倍啊!」
女伴的身體在銳牛的攻勢下逐漸徹底失控!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淫蕩地迎合著銳牛抽插的節奏瘋狂扭動。她口中死死咬著的那張鋁箔包裝紙,早就已經被她激動的唾液給徹底浸濕了。但她依然頑固地、屈辱地咬著它,封鎖著自己即將崩潰的聲音。
隨著銳牛持續而有力的猛烈抽送!
女伴體內的快感如同不斷堆疊的十級海嘯,一波接著一波,一波高過一波地瘋狂襲來!
她的理智逐漸被這銷魂蝕骨的快感給徹底吞噬。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只能憋在喉嚨裡、無法暢快宣洩的恐怖折磨了!
終於!
在銳牛一次最深、最狂暴的撞擊後!
女伴再也無法忍受!
「啪!」
她口中死死咬著的那片包裝紙,無力地掉落在了木質地板上。
積蓄已久的、高亢入雲的淒厲淫叫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衝破了所有的束縛,瘋狂地充滿了整個俱樂部空間!
「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淒厲而又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就像是靈魂被徹底釋放、徹底墮落的瘋狂吶喊!
聽著這聲被自己逼出來的解放尖叫,銳牛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狂妄微笑。
他非但沒有被這巨大的聲音嚇到,反而變得更加興奮、更加暴躁!
「對!就是這個聲音!」
銳牛在她耳邊猶如野獸般大聲地讚美著。他故意讓自己粗獷的嘶吼聲與她的淫蕩呻吟混合在一起:
「太他媽好聽了!妳這母狗的叫聲……快把老子給融化了!」
「給我大聲點叫出來!再大聲點!讓台下所有那群只能打手槍的廢物,都給老子聽聽……妳現在被我操得有多爽!!」
他的話語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毒針,徹徹底底地摧毀了女伴心中最後一絲名為「理智」與「羞恥」的防線!
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與防備。她開始隨著銳牛的每一次兇狠撞擊,發出最原始、最放蕩、最不知廉恥的嘶吼與浪叫!
就在這一刻——
「啪!!」
一聲清脆的開關聲響起!
整個原本漆黑一片的觀眾席,突然猶如白晝般,燈火通明!!
這顯然是坐在VIP席上、在場唯一擁有控制燈光特權的那位六旬老男伴,按下了手中的開關!
這也意味著——台上那個正在被侵犯的「被展示者」,再也看不到單向玻璃上反射出來的自我鏡像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可以一目了然、無比清晰地看到……觀眾席中,那幾十個赤身裸體、手裡握著陰莖瘋狂套弄的男人,以及他們所有的齷齪動作與變態表情!
刺眼的白光讓所有人,包括銳牛和雪瀞,都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台上的女伴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極度驚恐與絕望的尖叫!
雖然她事先早就知道會有這種可能。但是……當觀眾席的情況突然變得如此清晰可見。就像是遮掩在身上的最後一片遮羞薄紗被突然無情地掀開!
當她親眼看到,台下那幾十雙赤裸裸的、佈滿了血絲與貪婪慾望的野獸眼睛,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死死地盯著自己這具正在被另一個男人瘋狂抽插的赤裸身體時!
那份極致的、突破了人類底線的恐怖羞恥感,還是瞬間猶如核彈般,突破了天際!
銳牛在那一剎那,無比清晰地感受到……
身下的那條陰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度驚嚇與羞恥,猛然發生了最恐怖的收縮!
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實、強大到了極點的絞吸力!就像是無數把鐵鉗,緊緊地、死死地包裹住了他的巨物!
那種幾乎要將陰莖絞斷的銷魂快感,讓身經百戰的銳牛都差點沒忍住,直接當場繳械投降!
而那位年輕的女伴。
即使在如此社會性死亡的極致窘境下。她竟然依然死死地恪守著最初的規則!
她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按在那面已經變成透明的玻璃上!任由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每一個淫蕩的細節……徹徹底底地,暴露在台下所有男人的變態審視與意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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