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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七十二章:給瀞瀞一個平等對話的機會,居然就騎到我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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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楼] 第七十二章:給瀞瀞一個平等對話的機會,居然就騎到我頭上了!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053 字 · 阅读约 37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九月六日,星期六,上午九點整。

地下「樂園」裡的空氣,今天彷彿變成了一杯陳年釀造的頂級烈酒。濃郁、甘醇,卻又在每一次的呼吸間,透著一絲足以讓人致命的危險氣息。

琥珀色的高級氛圍壁燈,在四周的牆面上灑下曖昧而慵懶的光暈。這光芒將房間中央那張鋪著黑色防水皮質床罩的巨大床榻,映照得就像是一座古老、正靜靜等待著絕世祭品獻祭的神聖祭壇。

雪瀞那具完美無瑕、赤裸著的嬌軀,再次以那個她無比熟悉的、充滿了極致屈辱與墮落誘惑的「Y」型大張姿態,被黑色的絲綢束帶高高地吊綁在天花板的金屬掛鉤上!

她的身體因為四肢被向外、向上的極限拉伸,而在半空中呈現出了一道緊繃的、完美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血脈賁張的驚悚弧線。

那對失去了所有衣物束縛的碩大雪白乳房,就像是兩顆熟透了的頂級水蜜桃,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著她輕微而略顯急促的呼吸,那兩團沉甸甸的雪肉在半空中微微地上下起伏、晃動著。而那兩顆粉嫩嬌豔的乳頭,早已經因為對即將到來的未知「懲罰」充滿了病態的期待,而硬挺得猶如兩顆堅硬的紅寶石。

但今天……這座樂園裡的氣氛,卻與以往截然不同。

銳牛沒有像往常那樣,高高在上、猶如一個殘暴的君王般扮演著那個不可一世的「牛爺」。

他同樣徹徹底底地赤裸著全身,一絲不掛地站在被吊綁的雪瀞正前方。

兩人之間,僅有咫尺之遙。

他們的目光在半空中毫無避諱地死死交匯。沒有了平時那種單向的施虐與臣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平等的、充滿了極致探究與靈魂扒皮的銳利鋒芒!

「我們今天,來好好地談一次心吧。」

銳牛的聲音低沉、平靜,打破了樂園裡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語氣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最簡單的客觀事實:

「這是一場絕對公平的靈魂博弈。我們可以平等的、自由地向對方提出任何問題。被問到的人,必須實問實答,不能閃避問題。」

「當然,妳也可以選擇不說真話。但是……妳的謊言,必須邏輯自洽,必須經得起推敲與不被拆穿。」

雪瀞被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她看著眼前這個赤裸的男人,那雙總是含著一絲病態笑意與迷濛春情的絕美眼眸裡,此刻卻清澈、深邃得就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萬年古井。

「呵……」

雪瀞突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空曠的「樂園」裡迴盪著,帶著一絲極度玩味的、猶如貓捉老鼠般的優雅戲謔:

「好啊。這個提議聽起來很誘人。」

「不過,銳牛。」

雪瀞的目光緩緩地向下移動,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侵略性,直直地落在了銳牛的胯下。那裡,一根因為極度興奮與視覺刺激而早就已經硬挺如鐵、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正微微地向上跳動、顫抖著。

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你覺得……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一個被死死地綁在半空中任人宰割,另一個卻挺著一根隨時準備侵犯我的大雞雞站在地上……這,算是你口中所謂的『平等』嗎?」

銳牛微微一愣,隨即忍不住失笑出聲。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那猶如雷達般敏銳的洞察力,總能輕而易舉地刺穿他所有試圖營造出來的偽裝與優勢。「妳說得很有道理。這確實不太公平。」

銳牛轉過身,大步走到一旁的金屬儲物櫃前,從裡面拿出了一副閃爍著冰冷銀光的高級精鋼手銬。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搬來一個矮凳放在雪瀞的正對面。他站了上去,將自己的雙手反銬在身後。然後,他用一個極其高難度的動作,將手銬中間的鐵鏈,死死地掛在了雪瀞對面那個同樣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粗大金屬掛鉤上!

「砰!」

銳牛雙腳猛地一踢!將腳下的矮凳遠遠地踢飛了出去!

剎那間,銳牛整個人便以一個與雪瀞近乎對稱的、同樣雙手被反銬吊起的無助姿態,沉甸甸地懸掛在了半空中!

雖然以銳牛的傲人身高,他只要稍微踮起腳尖就能踩到地面,從而輕易地發力讓自己脫離這個掛鉤。但是,至少在視覺上、在這一刻的肢體語言上,這份絕對的「對等與無防備」,已然完美達成。

雪瀞被吊在對面,看著銳牛這副為了追求「平等」而甘願將自己置於無助境地的瘋狂模樣。她的眼底,極快地閃過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

但這絲讚賞,很快就被一抹濃濃的、猶如實質般火熱的純粹慾望所徹底取代!

她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猶如舌頭舔舐般,在銳牛那因為吊綁而拉伸得更顯結實寬闊的胸膛、那猶如刀刻斧鑿般緊繃的八塊腹肌,以及那根……早就已經硬挺如鋼筋、青筋猶如虯龍般盤錯的恐怖肉棒上,來回地貪婪巡視著!

「噗哧……」

雪瀞再次輕笑出聲。那笑聲就像是淬了這世界上最致命毒藥的蜜糖,甜美、嬌媚到了極點,卻又透著一股勾人魂魄的危險:

「銳牛……你這樣被反綁著吊起來的樣子,看起來,竟然比平時你穿著西裝裝逼的時候,還要精神、還要迷人呢。」

「而且……你的那根大雞雞,好像也因為被吊起來的這種羞恥感,而變得比之前更硬、更挺了。甚至連頂端都在流口水了呢。」

雪瀞的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挑逗與女王般的審視:「我現在……好像有點可以理解,你平時為什麼這麼喜歡把我扒光了吊起來玩弄了。這種視覺上的征服感,確實很棒。」

「那既然妳現在,清清楚楚地看著我這個男性的赤裸身體。」

銳牛迎上她那充滿了侵略性與慾火的目光,毫不退縮地拋出了第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告訴我。妳現在的心裡……到底是喜歡呢?還是……厭惡呢?」

雪瀞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絲最真實的、毫不掩飾的極度嫌惡。那份情緒深刻得彷彿源自於她靈魂最深處的創傷記憶。

「如果單純從視覺和心理上來說……應該還是厭惡的吧。」

雪瀞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清冷,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令人作嘔的客觀事實:

「你以為你們男人的肉棒很好看嗎?那根猙獰的、青筋盤錯的醜陋肉棍,充滿了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飾的雄性侵略性與破壞力。」

「它就像是一件只為了貫穿、撕裂與征服女人而生的野蠻武器!」

「它,醜死了!說實話,蠻噁心的!」

「每一次……只要我一看到男人的這根東西。都會讓我在腦海裡,無可遏制地回想起那些偷拍影片裡……我父親,和他那些所謂的高官『貴賓』們,在強暴那些可憐女孩時,臉上露出的那種令人作嘔、醜陋至極的變態表情!」

這份毫不留情、堪稱惡毒的坦誠!

就像是一根帶刺的鐵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銳牛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上!

但是!

這種被高冷女神極致嫌惡、辱罵的感覺……卻又無比詭異地、在銳牛的心底點燃了一股更加變態、更加想要用這根「醜陋武器」去狠狠貫穿她、操翻她的奇異興奮感!

銳牛的呼吸微微加重,他知道,這場真正意義上的靈魂拷問,正式開始了。

他毫不猶豫地,將手術刀對準了她最核心的病灶,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著他的終極問題:

「既然妳覺得男人的器官這麼噁心,甚至將它與妳這輩子最深層、最絕望的創傷記憶死死地連結在一起……」

「那為什麼?為什麼妳這具高貴的身體,卻會對這樣骯髒的『性』感到如此的渴求?甚至……到了『不被強姦、不被羞辱就會死』的重度成癮地步?!」

雪瀞沉默了。

琥珀色的燈光在她那猶如羊脂玉般光滑的肌膚上流轉,映照出她因為內心劇烈掙扎而微微顫抖的完美身體輪廓。那雙原本清澈犀利的眼眸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極度痛苦的迷霧。

這個問題,是她這二十多年來,無數個日日夜夜都在瘋狂質問自己、卻又不敢面對的靈魂深淵!

最終。

她還是選擇了坦誠。那份血淋淋的誠實,既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也是對她自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的。

「因為……」

雪瀞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她每吐出一個字,都像是在咀嚼著淬了毒的冰碴,帶著一種近乎自毀般的淒美決絕:

「因為……當我的身體被男人的粗大肉棒強行侵犯、貫穿的時候……」

「那份源自心理上極致的噁心感……與這具下賤身體根本無法抗拒的、高潮的生理渴求……這兩股極端的力量,會在我的內心深處產生最劇烈、最恐怖的撕裂與衝突!」

「而我的潛意識,為了保護我不被這份巨大的矛盾給徹底逼瘋、撕碎!它為我找到了一個唯一的出口——那就是『報復』!」

雪瀞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語氣中充滿了令人心碎的自嘲與悲哀:

「我只能瘋狂地在心裡告訴我自己:我雪瀞不是在享受男人的雞巴!我是在懲罰名為『父親』的那個男人!我是在用這種最下賤、最骯髒的方式……去主動玷污、去毀滅一件原本屬於『父親』最完美、最高貴的『血統所有物』!」

「我只能用這種扭曲的方式,來合理化我對被強姦、被內射時,身體所產生的那種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不然……不然我真的無法接受……這樣骯髒、下賤、徹徹底底背叛了自己靈魂的自己……嗚……」

她頓了頓,眼淚終於滑落。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迷惘與自我懷疑。那份卸下了所有冰山偽裝後的極致脆弱,讓她此刻顯得格外動人,也格外令人想要將她狠狠擁入懷中憐愛。

「可是……這個理由本身,就充滿了無法自洽的矛盾啊……」

雪瀞苦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我真的只是為了報復我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那麼……去侵犯我的男人,不是應該越低賤、越骯髒、越是社會底層的垃圾……才越能讓他感到蒙羞、才越能體現出那份極致的報復與羞辱嗎?」

「但我最終……在潛意識的驅使下……」

雪瀞抬起淚眼,深深地看著被吊在對面的銳牛:

「我還是選擇了你。」

「選擇了你這個……在我所有能接觸到的選項裡,唯一能讓我感到最安全的、也是我最能接受的男人。這份矛盾……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連我自己都無法解釋。」

「一點都不矛盾!這也不是沒有合理的解釋啊。」銳牛的聲音出奇的平靜、溫和。

但他的話語,卻像是一把最精準、最無情的心理學手術刀。溫柔而又殘酷地,一層一層地剖析著她內心最深處的防禦機制:

「雪瀞。妳的潛意識,遠比妳那自以為是的理智,更懂得如何去保護妳自己。」

「就算是為了用這種極端的自毀方式去報復妳父親。但『活著』,並且是『毫髮無傷地活著』,才是這一切報復的大前提!」

「妳的最終目的,是要讓妳的父親,有朝一日清清楚楚地知道,他那高貴的女兒被男人像母狗一樣侵犯時的痛苦與下賤。從而反思他自己犯下的罪行。」

銳牛的目光深邃無比,直視著雪瀞的靈魂:

「在這個大前提下,保障妳自身的絕對安全,選擇一個相對可靠的、有理智的、絕對不會對妳造成永久性生理或心理創傷的『共犯』……這,就是妳大腦所能做出的最理性的生存策略!」

「妳最終選擇了我,選擇在我面前暴露妳的秘密。這絕對不是因為妳軟弱。恰恰相反,這是妳那強大的求生本能,在絕境之中,為妳做出的最明智的選擇!」

銳牛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溫柔、低沉。像是一個循循善誘的頂級心理醫生,在為她那份扭曲的慾望,找到一個可以被這個世界,也被她自己所理解的完美註解:

「雪瀞,如果妳把自己現在這種對被強暴的性愛成癮,當作是一種可怕的『毒癮』。」

「妳的理智覺得『吸毒』這件事本身,是極度墮落的、骯髒的、令人作嘔的。但妳的身體,卻被那份被肉棒填滿的化學反應給牢牢控制了,妳根本無法抗拒那份短暫的極樂高潮所帶來的致命誘惑。」

「妳無法接受這樣一個失控、下賤的自己。於是,妳聰明的大腦,開始為妳自己的墮落行為,尋找一個『崇高而悲壯』的理由!」

「妳在心裡瘋狂地告訴自己:妳吸毒,是為了用這種自我毀滅的方式,去報復那個讓妳染上毒癮的、萬惡的罪惡源頭——也就是妳那個把女人當玩物、形同『販毒』的親生父親!」

「每一次被我粗暴地侵犯、內射,都成了妳對他罪行的無聲控訴;每一次在床上的淫蕩沉淪,都成了對他無上權威的血腥挑釁!妳,這是在用妳自己的痛苦與下賤,去幻想、去代替他承受痛苦!」

銳牛的聲音充滿了令人信服的磁性:

「但萬幸的是……性愛成癮不像真正的毒癮,只要控制得當,它不會對妳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毀滅性傷害。」

「妳那份源自於妳母親的、強大的生存意志,依然在最深處死死地保護著妳!這讓妳在選擇『毒品』的時候,本能地、聰明地選擇了『銳牛』這支……全天下最安全、副作用最小、也最懂得保護妳的『頂級品牌』!」

這番話一出。

雪瀞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陣劇烈戰慄!

銳牛的這番剖析,就像是一道刺破萬年黑夜的耀眼強光!瞬間穿透了她內心最深沉、最糾結的黑暗!徹徹底底地照亮了那些她自己都無法理解、一直在逃避的混亂角落!

她從未想過,自己那份扭曲、齷齪、見不得光的受虐慾望……竟然能被眼前這個男人,如此清晰地、理性地、甚至帶著一絲溫柔與包容地給完美解構了出來!

「可是……」

雪瀞輕聲反駁著,那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剝光了偽裝後、最後的絕望掙扎:

「我父親……他其實根本就不在乎我。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或許有一天,他真的知道了我在這裡被你像狗一樣玩弄、內射。那也頂多只是在他那猶如死水般的平靜心湖中,產生一個微不足道、覺得有些丟臉的小波動罷了。」

「我的痛苦、我的墮落……對他那種惡魔而言,根本無關痛癢。」

銳牛的聲音突然拔高,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怎麼想,他媽的一點都不重要!!」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達千鈞的雷神之錘,狠狠地敲碎了雪瀞心中那最後一絲自虐的幻想!也給了她最終的、靈魂的救贖:

「雪瀞!妳給我聽清楚了!」

「重要的是,妳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

「在那個當下!在妳被我扒光衣服、被我強行插進去、面臨著最極致屈辱的那一刻!只要妳的心裡『相信』妳是在報復他!那麼……那份報復帶來的快感與支撐力,對妳來說,就是這世界上最真實的東西!!」

「就是那份『相信』,死死地支撐著妳,讓妳沒有被那龐大的恐懼與羞恥感給徹底摧毀、發瘋!」

「妳的父親是否會感到痛苦?這從來、從來就不是這場復仇的重點!」

銳牛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雪瀞震撼的雙眼:

「真正的重點是……妳,雪瀞!妳透過這場幻想中的悲壯復仇……成功地,在無盡的地獄裡,拯救了妳自己!!」

轟——!!

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讓雪瀞的眼淚再次決堤。但這一次,那是釋然的、靈魂被徹底擁抱與理解的淚水。

良久,良久。

話題,在雪瀞逐漸平復的呼吸中,再次回到了那個充滿了致命誘惑與挑戰的賭約上。

「我已經做到了。」

雪瀞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透著一股女王般不易察覺的極致驕傲:「這整整一週,七天的時間。我沒有自慰。我也沒有讓任何東西插進我的身體裡。」

銳牛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再次將這個剛剛被安撫好的女人,推入另一個更深、更危險的深淵。但他必須說,因為這是他答應過她的承諾。

「我真的很不想、非常抗拒去安排那樣的活動。」

銳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強大獨佔慾:「或許是因為我自私地想要永遠獨佔妳這具身體;又或許是覺得,那種玩法的風險實在太高,容易失控。」

「但是,既然我答應了妳的賭約。妳贏了,我也會願賭服輸。我會想辦法,去為妳安排那場……『多人性愛』的……」

雪瀞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淒美、卻又帶著極致病態興奮的笑意。

「你還是直接說『輪姦』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剔骨尖刀,狠狠地扎在銳牛那充滿獨佔慾的心臟上:

「我可能……更希望即使是在言辭上,你也能用更粗暴、更羞辱的字眼來對待我。」

「也許……是那種越極致、越沒有底線的羞辱,越會讓我感到興奮、讓我流水吧?又或者……我心中其實還隱隱期待著,如果我真的去體驗了一次這世界上最極致、最骯髒的『輪暴羞辱』後……我那根深蒂固的性愛成癮症狀,或許真的有機會可以得到徹底的『滿足』與解決呢?」

「我目前還沒有想到一個完美的萬全之策。怎麼樣才可以合理、安全、且絕對沒有副作用地去進行這場危險的遊戲。」銳牛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與妥協:「所以,請再給我多一些時間去精密地安排。」

雪瀞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就在這個時候!!

雪瀞的話鋒猛地一轉!

前一秒那份楚楚可憐的溫存與受虐的脆弱,在千分之一秒內瞬間褪去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殘酷的、猶如世界頂級外科醫生手中那把手術刀般的——極致精準與絕對冰冷!

她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瞬間閃爍起了頂級獵手盯上獵物時的恐怖光芒!那目光不再是試探,而是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殘暴地刺向了銳牛內心最深處、掩藏得最完美的那個終極秘密!

「銳牛。」

雪瀞微微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冷笑:「你是不是……非常、非常的享受……當小妍『主人』的這種感覺啊?」

「轟!!!」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顆百萬噸當量的深水核彈!瞬間在銳牛那猶如平靜湖面般的內心世界裡,激起了毀滅性的千層狂浪!!

銳牛的心臟猛地一沉,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被徹底凍結成了冰塊!

他那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從容、他自以為是上帝視角的絕對掌控感……都在雪瀞這句輕飄飄的話語面前,瞬間土崩瓦解、灰飛煙滅!

他的第一反應,是本能的、條件反射般的最強烈否認!

「不是!絕對不是妳想的那樣!!」

銳牛急切地大聲辯解著,他甚至不顧自己還被反銬在半空中,身體劇烈地掙扎了一下:「我從來沒有享受過當她的主人!我這幾天一直都在拼了命地想辦法,想要為小妍解開那個該死的詛咒!我……」

但話還未說完,銳牛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著雪瀞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他的心底,瞬間湧起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幹!老子中計了!』

他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掉進了這個女人精心設計的連環心理陷阱裡!

那份急於撇清、急於證明自己不是個變態主人的慌亂姿態……本身!就是這世界上最確鑿、最無可辯駁的鐵證!

他的這句極力否認,在那一瞬間,已經徹徹底底地向雪瀞不打自招、坐實了——他,銳牛,就是小妍的「主人」這個絕對事實!

雪瀞看穿了他臉上那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那份瞬間的蒼白、瞳孔的劇烈收縮,全都成了她腦海中那幅完美推理拼圖上,最完美、最不可或缺的關鍵註腳。

她的嘴角,笑意更深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殘忍的了然與勝利者的驕傲,就像是一個終於撥開層層迷霧、拼湊出所有血淋淋真相的名偵探:

「其實……昨天晚上,在508房裡發生的一切。」

「從小妍痛苦地要求林開離開;到林開『解開』了某種東西;再到你為了拯救小妍,瘋狂地脫褲子重新『內射』她的全部過程與對話……」

雪瀞看著銳牛,一字一句地宣告著她的底牌:「銳牛,你昨天所有的慌亂、所有的表演、所有的奮不顧身……我,全都透過攝影機的螢幕,一秒不漏地看在眼裡了。」

「我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一個極其大膽、且大致完整的猜想了。」

她像是一個最冷靜、最無情的頂級檢察官。不再給銳牛任何喘息與編造謊言的機會,開始了她條理清晰、刀刀致命的終極指控!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殘酷地、一層層地剝開銳牛身上所有的「上帝偽裝」:

「你擁有特殊能力,這點我從賭局那天就已經百分之百確定了。」

「但你的能力究竟是什麼?小妍身上的那個『詛咒』又是什麼鬼東西?」

「從昨天小妍那痛苦掙扎、彷彿靈魂被撕裂的模樣;再到你那種不顧一切、急切地想要用精液去『續約』的瘋狂行為來看……」

雪瀞的語氣篤定得令人發指:「我大膽地猜測,這一切……都與你,是她的『主人』這個變態的身份設定,有著密不可分的絕對關係!」

「最直觀的推測是:你的特殊能力,就是『奴役』!而小妍,是你的第一個、也可能是目前唯一的奴僕。」

「她必須認你當主人,否則她的身體就會像昨天那樣,承受某種生不如死的可怕懲罰。你想測試你自己能力的邊界,想試試看能不能解開對小妍的奴役枷鎖。所以,你找來了林開幫忙。」

「實驗成功了,林開的『解』切斷了你們的奴役關係。但小妍也因此立刻遭受到了系統的反噬與懲罰。所以,她才會那樣痛苦地、下賤地哀求你,把肉棒插進去,重新當她的主人!」

「而你們締結這份主僕關係的唯一方式……」

雪瀞的目光緩緩下移,帶著一絲嘲弄與洞悉,落在了銳牛胯下那根……因為被她如此赤裸裸地剝開秘密,而在極度震驚與另類的刺激下,再次硬挺到發紫的巨大慾望上。

「就是——做愛。並且是內射。」

「至於你對小妍的這種『主人』能力限制。我猜,應該是只要你對她說出『這、是、命、令』這四個關鍵字,她就必須無條件地、像個機器人一樣去執行你交辦的任何事情,對嗎?」

雪瀞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真實的困惑。這份恰到好處的困惑,讓她的整個推理過程顯得更加真實、無比可信:

「但是……我後來仔細想了想,這個猜想並不完全合理。」

「因為……你也跟我做愛了啊。你不僅強暴了我,甚至還在我體內內射了好幾次。」

「但我雪瀞,並沒有因此成為你的奴僕。難道說,你的這個『奴役』能力,全天下只對小妍一個人能生效嗎?還是說,要觸發這個能力的條件更為複雜、苛刻?這機制的設計,在邏輯上感覺很奇怪、說不通。」

「而且……」

雪瀞話鋒猛地一轉,變得更加咄咄逼人,就像是在法庭上進行著最終陳述的王牌律師,將所有的疑點都匯聚在了一起:

「我之前聽聞你的特殊能力是類似『預知夢』這種可以預知未來的能力。這跟你現在表現出來的這種『主人與奴隸』的能力體系……在風格和邏輯上,聽起來也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毫無關聯啊!」

就在這時。

在雪瀞那顆猶如超級電腦般的高速運轉大腦中。

就像是龐大拼圖的最後一塊、也是最核心的一塊碎片,被瞬間找到並拼上了一般!

她的腦海裡,猶如閃電般,猛地閃過了小妍曾經在喝下午茶時,對她說過的那句看似不經意的話語:

『因為……其實我也有特殊能力喔。只不過,我的是個非常、非常悲慘的能力。』

「嘶……」

雪瀞的眼睛猛地睜大到了極限!

一個可怕到了極點的、顛覆了她所有認知的、卻又無比契合所有邏輯的終極真相!在她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疑點、所有的不合理……在這一刻,完美地串聯成了一條堅不可摧的、指向終極真相的鋼鐵鎖鏈!

「原來……原來是這樣……!!」

雪瀞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著。那聲音裡,已經不再只有冰冷無情的分析,而是多了一絲發自內心的、對小妍那個女孩悲慘命運的深深震驚與心疼:

「如果是『非常悲慘的能力』……那就意味著……」

「這個『奴役』別人的變態能力,根本就不是你銳牛的!!」

「而是……小妍的!!」

「她的特殊能力,就是必須透過『被男人內射』來確認主人關係!這……這就是她口中所說的那個『悲慘的詛咒』!」

「如果七天內沒有主人內射她,她就會受到懲罰,就會像昨天在螢幕裡那樣,痛苦得生不如死,甚至可能會死掉!」

銳牛被反銬在半空中。

他那張因為極度震驚而幾乎扭曲到無法控制的表情,完完全全地、毫無保留地證實了雪瀞剛才所有的神級猜測!

雪瀞看著他。眼中滿是居高臨下的憐憫。

那份憐憫,是對小妍那個可憐女孩的;同時,也是對眼前這個被自己逼到了懸崖邊緣、退無可退,所有底牌與秘密都被剝得一乾二淨、赤身裸體的男人的!

她真的沒想到,小妍那句輕描淡寫的「悲慘的能力」,其背後隱藏著的,竟然是如此殘酷、如此反人類、永無止境的黑暗枷鎖!

但這份短暫的憐憫,並未讓雪瀞這場「女王的審判」有絲毫的停止。

她的眼神再次變得銳利無比。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準備去將銳牛身上最後的一層、也是最核心的「上帝偽裝」,給徹徹底底地割開、剝離!

「既然如此……『奴役』是小妍的能力。」

「那麼……銳牛,你真正的能力,恐怕……就絕對不是什麼狗屁的『預知夢』了吧?!」

雪瀞的聲音清冷到了極點,就像是西伯利亞冬夜裡最刺骨的寒風,吹得被吊在半空中的銳牛,靈魂都在不可遏制地戰慄著:

「昨天晚上,林開解開小妍詛咒的時候。你那種發自內心的、彷彿天塌下來般的驚慌失措與絕望恐懼……」

「與你之前在面對夜魔、面對我們所有人時,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游刃有餘、彷彿全知全能的上帝姿態……完完全全判若兩人!」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當時,根本就沒有『預知』到這一切會失控!」

「你昨天的行為,更像是一個仗著自己有某種『終極保命底牌』,而肆無忌憚地在用小妍的命做極限測試的瘋狂科學家!」

雪瀞的聲音變得越發冰冷,像是在宣判著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你既是在測試林開的『解』,是否真的能作用於『無形概念』之上;同時也是在變態地測試,一旦被解開了枷鎖的小妍,是不是真的還會死心塌地愛著你、離不開你!」

「小妍在你的手裡,就像是一隻被綁在實驗台上的可憐白老鼠!而你銳牛,就是那個手持手術刀的、最冷酷無情的變態實驗者!」

「昨天實驗徹底失敗,小妍痛苦地倒在床上快要死掉時,你臉上那種無比真實的驚慌與自責……其實,根本就是你因為自己『玩脫了』、實驗失敗後,所產生的懊惱與後怕,對吧?!」

「你或許自己都不自知。但是,銳牛,你可能遠比你自己想像中的……還要邪惡、還要自私一萬倍!」

「你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小妍對你的絕對依賴;享受著那份身為她『唯一救世主』的無上優越感……」

「卻又一邊打著『一切都是為了幫她解開詛咒、為了她好』的偽善旗號,去肆無忌憚地進行那些……隨時可能會將她徹徹底底摧毀的極限實驗!」

「你這個男人……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還要自私,也更……值得讓人玩味。」

雪瀞的眼中閃爍著一絲令人膽寒的病態興奮:

「也許,現在這個被我徹底扒光了偽裝、被逼到絕境的你……才更適合,去狠狠地羞辱、去填滿我這個性愛成癮的受虐狂呢。也說不定喔。」

最後。

雪瀞深吸了一口氣。

她拋出了那個終極的、足以將銳牛所有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成粉末的最終答案。

那聲音很輕、很輕。

但聽在銳牛的耳朵裡,卻像是一記最響亮、最狠毒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時間回溯』,對吧?」

這四個字一出!

就像是一柄萬噸級的雷神之錘,狠狠地、精準無比地砸在了銳牛的心臟上!

他大腦裡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驕傲、所有的『上帝視角』……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轟然崩塌!!碎成了滿地的玻璃渣!

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順著他的脊椎瘋狂上竄。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躲在螢幕外玩著養成遊戲的玩家,卻萬萬沒有想到,遊戲裡的這個NPC,竟然順著網路線,死死地盯住了螢幕外的他!

他的最大底牌、他賴以生存的終極外掛,竟然被這個女人,用純粹的智商與邏輯,給扒得連一條內褲都不剩!

「我一開始以為你是會讀心術,或者超級分析力。但這解釋不了你為什麼敢拿小妍的命去冒險。除非……你擁有某種可以『重來』的底牌。」

「如果是『時間回溯』,那這一切的所有不合理,就全都完美地解釋通了!」

雪瀞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洞悉了宇宙真理般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絕對力量:

「你的特殊能力,根本就不是什麼被動的『預知夢』。而是可以主動回到過去的『時間回溯』!」

「這就可以完美地解釋,為何你在面對生死危機時,總能未卜先知地化險為夷!為何你敢肆無忌憚地用小妍、用你的未婚妻來做那些隨時會死人的危險實驗!」

「這也完美地說明了,之前你給我的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從容不迫,到底是從何而來!」

「你所謂的『預知夢』……不過就是你一次又一次地使用『時間回溯』死掉重來後,用無數次的失敗與死亡,所積累下來的『未來經驗』罷了!!」

「但是……」

雪瀞的眼中,閃過了最後一絲如同名偵探般的致命不解:

「有一點我還沒想通。為何昨天實驗失敗,小妍痛苦地倒在床上快要死掉的時候,你不立刻使用『時間回溯』的能力,讓時間倒流回去阻止這一切呢?」

「我想……這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可能是因為,『再次跟小妍做愛,確認主僕關係』,這本身也是你變態測試的一環!你想親自體驗並知道,被『解約』後再重新『續約』,是否會有什麼不同?小妍是否還會死心塌地?」

「第二種可能……」雪瀞死死地盯著銳牛的眼睛:「就是你的『時間回溯』能力,有著某種非常特殊的、極端苛刻的、你自己也無法輕易控制的『發動條件』!比如……必須要死亡?或者是某種特定的極限狀態才能觸發?」

「呵……這也就不奇怪了。」

雪瀞看著被反銬在半空中、已經面如死灰的銳牛。她的眼中閃爍著極度複雜的光芒,那裡面有對強者的憐憫,有棋逢敵手的欣賞,更有著一種將神明拉下神壇的極致征服快感:

「小妍那『做愛內射認主』的、無法擺脫的死亡詛咒;再加上你這個『時間回溯』的、可以無限試錯、規避所有風險的變態能力……」

「難怪……難怪你可以讓小妍這樣一個年輕、漂亮、極品的正妹,對你如此的死心塌地,甚至願意為你付出生命。你們兩個,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變態、最天造地設的絕配啊!」

被吊在半空中的銳牛。

他低垂著頭,冷汗順著他剛毅的臉頰瘋狂地滴落。

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到了極點,那份被徹底看穿、剝奪了所有底牌的無力感,讓他幾乎要窒息:

「雪瀞……妳知道……」

「這場談話的規則是……妳是可以『直接』開口向我提問的嗎?」

「妳直接問我,我不就告訴妳答案了嗎?」

雪瀞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高高在上、女王般的極致驕傲與絕對掌控感。

那份居高臨下的驚心動魄之美,以及那種『靈魂被她徹底解剖、看穿』的極致戰慄與羞恥感,讓處於崩潰邊緣的銳牛,竟然看得痴了。他胯下那根喜歡征服、卻又隱藏著一絲被征服渴望的肉棒,更是興奮得青筋暴突,硬得快要爆炸。

「我知道啊。」

雪瀞傲嬌地揚起下巴:「但是,我覺得靠我自己用大腦去推理、去一點一滴地把你扒光……好像比直接聽你說出答案,要有趣一萬倍呢。」

「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正確答案。」

她的目光猶如兩把冰冷的手術刀,直直地刺入銳牛的雙眼。她就像是一個手握生殺大權的女法官,緩緩地、無情地宣告著她對這個男人的最終判決:

「我覺得,像這樣一層、一層地剝開你身上所有的偽裝,審視你、審判你、將你從神壇上踹下來的過程……感覺,真的非常不錯呢。」

「而且……看著你五味雜陳的表情變化真的很有趣啊!」

「銳牛,你等著。我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用我自己的方式……去驗證我今天所有推論的正確性的!」

這場震撼靈魂的談心。

或者說,這場單方面的「女王的審判」,至此,終於徹底告一段落。

……

銳牛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緩慢地、帶著一絲靈魂被抽乾的極度疲憊,踩上矮凳,解開了自己雙手的手銬,也解開了雪瀞身上的四肢束縛帶。

他猶如一頭戰敗的雄獅,重重地仰面躺在了那張寬大的黑色防水床罩上。

但是!

他胯下那根早就因為這場精神上的極限交鋒、因為被雪瀞無情扒光偽裝的另類刺激,而硬挺如鐵、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

此刻,在昏暗的琥珀色燈光下,卻像是一頭徹底失去了控制、蓄勢待發的猙獰凶獸!高高地昂起著,散發著驚人的雄性熱力!

「來,瀞瀞,過來吸吧。」

銳牛對著站在床邊的雪瀞說道。

他的聲音無比沙啞,語氣中雖然還帶著一絲平時發號施令的習慣,但那裡面,卻已經多了一絲再也無法掩飾的懇求,與被徹底看穿後的脆弱。

雪瀞的眼中,閃爍著絕對勝利者的驕傲光芒。

她優雅地爬上床,無比順從地跪趴在銳牛那大張著的雙腿之間。那姿態,就像是一個即將享用自己最豐厚戰利品的冷艷女王。

她沒有像以往那樣,急不可耐地一口將肉棒吞進去。

她先是緩緩地伸出那條粉嫩靈活的舌尖。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地、帶著一絲極致挑逗與侮辱意味地,舔過那顆早就因為過度興奮而滲出了大量透明黏液的紫紅龜頭頂端!

「嘶……」

那份溫熱、濕潤的柔軟觸感,在極度敏感的龜頭上炸開!讓銳牛強壯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戰慄!

「嗯……」

他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被死死壓抑著的低沉悶哼。

那聲音裡,早就已經沒有了往日那種將女人踩在腳下的絕對掌控感。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雄性慾望徹底支配的極致脆弱與渴求。

雪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滿意、玩味的妖豔弧度。

她的舌頭開始了更深入、更放肆的探索。粗糙的舌苔沿著柱身上那暴起的粗大青筋,緩慢地、仔細地上下舔舐著,像是在品嚐著一道絕世的美味佳餚。

她那溫熱的鼻息,輕輕地噴灑在銳牛敏感的大腿根部肌膚上。她的每一次吐納呼吸,都像是在銳牛那快要爆炸的慾望火藥桶上,點燃一簇簇全新的烈火。

銳牛的雙手,無意識地撫上了她柔順烏黑的長髮。粗糙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了她的髮絲之中。那動作,已經不再是平時那種按著頭強迫她深喉的暴虐命令;而是一種近乎無助的、想要抓住最後一絲理智的絕望抓取。

終於!

在將銳牛折磨得快要發瘋的時候。

雪瀞猛地張開紅唇!那溫熱、緊緻的口腔,毫不猶豫地、一口將那根猙獰粗大的肉棒,整根含了進去!

「啊……!」

雪瀞的嘴唇死死地、緊緊地包裹住那粗硬的柱身。口腔裡那濕熱柔軟的內壁,就像是最頂級的絲絨般瘋狂地吸附著!

她的舌頭靈活地、帶著一絲瘋狂與報復的快感,在龜頭周圍瘋狂地舔舐、吸吮著!

她像是在用這種最原始、最下流的肉體方式,來徹底消化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靈魂對話;也像是在用這種最直接的行動向銳牛宣告:

此刻,在這張床上!她,雪瀞,才是這場性愛遊戲真正的、唯一的主宰!!

「咕滋……吧唧……滋滋……」

她的喉嚨深處,不斷地發出細微的、極度滿足的吞嚥水聲。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將銳牛那被扒光的靈魂,也一同用力地吸入自己的腹中!

銳牛的呼吸早就已經徹底凌亂、粗重如牛。

他不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牛爺」;也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頂級分析師」。此刻,他只是一個被女人徹底看穿了所有底牌後,只能在她的口中尋求最原始肉體慰藉的、可憐又脆弱的男人。

良久。

銳牛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瘋狂挺動,他知道自己快要被吸射了。

他喘著粗氣,伸手拉住了雪瀞的肩膀,讓她停下口中的動作。

然後,他雙手用力,直接將雪瀞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以一個最經典的「女上男下」的騎乘姿勢,讓她高高在上地跨坐在了自己結實的小腹上。

「瀞瀞,今天妳來……妳來主導。」

銳牛看著上方的雪瀞,聲音沙啞得彷彿帶著血腥味。這句話,就像是他將自己最後一絲身為男人的權力與尊嚴,也一併雙手奉上、徹底交出。

雪瀞沒有任何的猶豫。

她的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猶如野火燎原般的熊熊火焰!

那是極致的慾望!是將神明拉下神壇的征服!更是身為女王的絕對驕傲!

她伸出白皙的雙手,一把扶住了那根早就已經被她的口水弄得濕滑不堪、泥濘晶亮的巨大肉棒。

她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精準無比地對準了自己那同樣早就已經氾濫成災、急需被填滿的濕滑入口。

然後。

她挺直了腰背,緩慢地、帶著一絲女王般君臨天下、掌控一切的絕對霸氣……狠狠地!重重地!一坐到底!!

「噗哧——!!」

「啊……!!」

兩人幾乎在同時,發出了一聲靈魂交融般、滿足到了極點的淒厲嘆息!

那根粗硬的巨物瞬間撐開了緊緻的媚肉,直達最深處!那聲音裡,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權力與慾望,在這一刻達成了這世界上最完美的、動態的恐怖平衡!

雪瀞開始了緩慢而充滿了毀滅性力量的上下律動。

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猶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銳牛寬闊滾燙的胸膛上。隨著她騎乘的狂野動作,髮絲輕輕地晃動著,髮梢不斷地搔刮著銳牛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狂的酥麻癢意。

她的雙手死死地撐在銳牛的胸肌上。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指甲上塗著淡雅高貴的裸色蔻丹。那份屬於都市女白領的極致優雅,與此刻她身下那猶如發情野馬般狂野、淫蕩的騎乘動作……形成了這世界上最鮮明、最刺激視覺的終極反差!

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往日那種被強暴時的極度羞恥與被動沉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女王般的、將身下這具強大雄性軀體徹底掌控的極致自信與驕傲!

她微微低下頭。

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徹底看穿了所有底牌的男人;看著銳牛那張因為被她瘋狂榨取快感而微微扭曲、漲紅的英俊臉龐。

雪瀞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猶如吸食了毒品般的終極征服快感!

她猛地俯下身,將那張艷麗的紅唇,緊緊地貼近了銳牛的耳廓。

她的聲音沙啞、性感,卻又充滿了致命的挑逗與嘲弄:

「銳牛……」

「你現在告訴我……我們兩個,現在……到底是誰在上面?!」

話音剛落!

雪瀞猛地加快了騎乘的速度!

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帶著一股近乎毀滅性的恐怖力量,開始了瘋狂的上下瘋狂擺動!

「啪啪啪啪!!」

每一次的重重坐下,她都毫不留情地將那根粗硬的肉棒給徹徹底底地吞噬到底!狠狠地撞擊著自己的子宮頸!

每一次的拔起抬高,都帶出大量濕滑黏稠的淫液與白沫!在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發出極度下流、震耳欲聾的「咕滋咕滋」淫靡水聲!

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比的雪白乳房,隨著她狂暴的騎乘動作,在半空中劇烈地、甚至有些變形地瘋狂晃動著!就像是兩團巨大的白皙果凍,在昏暗的琥珀色燈光下,勾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脈賁張、眼花撩亂的驚悚肉浪弧線!

銳牛的呼吸早就已經被徹底打亂了!

他現在,只能像個無助的玩物一樣,被動地、死死地承受著這份來自女王的狂暴恩賜。他的雙手緊緊地、死死地抓住雪瀞那纖細瘋狂扭動的腰肢,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肉裡。

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這場猶如狂風暴雨、十二級颶風般的激情騎乘給徹底甩飛出去!

「啊啊……妳的肉棒……真不錯……把我的小穴都塞滿了……啊啊……」

雪瀞仰起頭,發出了高亢入雲的淒厲嬌喘!

最終!

在一陣猶如火山爆發前最劇烈的恐怖痙攣中!

雪瀞的陰道內壁猛地發出了最致命的死亡收縮!那猶如無數張高溫小嘴般的媚肉,死死地、緊緊地夾住了銳牛那根即將爆發的巨大慾望!

「啊啊啊!!我要去了!!」

雪瀞猛地俯下身,將自己的額頭,死死地與銳牛佈滿汗水的額頭相抵在一起!

兩人幾乎在同一秒鐘!同時發出了一聲靈魂被徹底撕裂般、滿足到了極點的狂野嘶吼!

「吼啊啊啊——!!」

銳牛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將那股積蓄已久、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猶如高壓水槍般,全數瘋狂地噴射入了雪瀞那溫暖、緊緻、正在瘋狂抽搐的子宮最深處!

高潮的恐怖餘韻,猶如十級大地震的餘震般,還在兩人緊緊相連的體內瘋狂地流竄、戰慄著。

雪瀞猶如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水,無力地趴在銳牛那寬厚滾燙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的雙乳緊緊地壓迫著男人的肌肉。

片刻後。

她微微抬起頭。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光芒。

她將紅唇湊近銳牛的耳邊,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極度危險的笑意,低語道:

「銳牛……我突然覺得……」

「我們現在這種互相扒皮、互相算計的關係……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加有趣了一萬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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