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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楼] 第五十四章:毀滅愛情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8196 字 · 阅读约 45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家丁們將被吊在樹下的阿梅團團包圍。

他們的動作一開始還充滿了被迫的生澀與小心翼翼,但很快,在觸碰到那具完美嬌軀的瞬間,所有的理智都被慾火焚燒殆盡!

幾十隻粗糙、帶著厚厚老繭、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手掌和手指,開始肆無忌憚地、近乎瘋狂地觸碰、揉捏著阿梅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一個家丁的手掌,貪婪地撫摸過她因極度緊張而繃緊的小腿肚和修長的大腿;

另一個家丁則用粗糙的指腹,在她那光滑如玉的背脊上緩慢、用力地遊走、按壓;

她的脖頸、腋下、深邃的腰窩,甚至是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部……全都被這些陌生的、帶著不同溫度的粗糙手掌,進行了最徹底、最毫無尊嚴的一一探索與揉捏!

這根本不是愛撫。這是一場公開的、慘絕人寰的集體褻瀆與肉體凌遲!

這副淫靡、混亂、而又充滿了極致屈辱的畫面,就像是一劑最猛烈、最致命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在場所有男人的慾火。那一排原本還夾雜著恐懼的赤裸身軀,此刻已經徹底化身為一群失去理智的發情公獸。他們的陽具無一例外地全部高高翹起,青筋畢露,在陽光下閃爍著猙獰、嗜血的光澤。

而這一切,全都被迫映入了不遠處、被綁在柱子上的林開和沈沉的眼中!

林開的雙眼已經流出了血淚。他嘴裡咬著破布,發出了一陣陣猶如厲鬼泣血般的淒厲嗚咽聲。他瘋狂地掙扎著,哪怕手腕的皮肉已經被麻繩磨得深可見骨,鮮血直流,他也毫無所覺。他恨不得立刻化身惡鬼,將眼前的這些人全部撕碎!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的地獄折磨。阿梅的身體已經徹底虛脫,連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地主一揮手,讓家丁將她從老槐樹上解了下來。但殘酷的是,她那雙纖細的手腕,依然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地捆綁在一起。

地主命令那些赤裸、喘著粗氣的家丁,將猶如一灘爛泥般的阿梅,強行抬到了林開與沈沉被綁的柱子正前方——那座有著一張冰涼大石桌的涼亭之中。

冰冷刺骨的石桌桌面,死死地貼著阿梅佈滿汗水和淚水的裸背。這強烈的溫差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冷顫。

她的上半身被兩個強壯的家丁死死地按在石桌上。而她的頭部,無力地向後垂下,正好正對著林開的方向!

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只有不到一步之遙!

阿梅睜開那雙已經失去焦距、充滿死氣的眼睛。她清晰無比地看到了林開眼中那絕望、瘋狂、幾乎要滴出血來的淚水。

「嗚……」阿梅發出了一聲微弱到極點的心碎悲鳴。

地主這時又下達了一個極其惡毒的指令。

他讓家丁將綁著阿梅雙手的麻繩的另一端,死死地、拉得筆直地,繫在了林開被綁的那根石柱的下方!

隨著繩子被無情地拉緊!

阿梅的雙臂再次被迫向後、向上極限地拉伸!這個殘酷的姿勢,讓她胸前那對佈滿了各種男人指印和口水痕跡的飽滿乳房,再次被迫高高地向上挺起,就像是兩件擺在祭壇上、等待神明享用的絕美貢品!

而林開,只要一睜眼,就能無比清晰地、近距離地看到躺在石桌上的愛人,那被完全敞開、無助暴露的每一寸隱私細節!

這對於一個深愛著她的男人來說,這簡直是比將他千刀萬剮還要殘忍一萬倍的終極酷刑!林開的心,在這一刻,已經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地主邁著悠閒的步伐,走到石桌旁。

他並沒有立刻下令讓家丁們開始真正的「侵犯」。而是像一個正在欣賞絕世藝術品的變態收藏家一樣,繞著石桌緩緩地踱著步。

他伸出那雙肥厚粗糙的大手。先是極度輕蔑地、帶著濃濃挑逗意味地,在阿梅那高高聳立的雪白乳房上,用力地拍打了兩下!

「啪!啪!」

清脆的肉體拍擊聲響起。他感受著那份年輕肉體驚人的反彈與彈性。

「嘖嘖……長相不怎麼樣,但是這胸部確實是個極品的好貨色。」

地主低下頭,發出一聲淫邪的低聲讚嘆。那聲音雖然不大,卻猶如魔音穿腦般,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更是化作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林開的心臟。

接著。

地主那隻剛拍完乳房的髒手,緩慢地、充滿威脅意味地順著阿梅的身體向下滑去。

滑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

最終。

那隻粗糙的大手,精準無比地停在了她那兩腿之間,那片早就已經因為各種刺激而泥濘不堪、濕漉漉的神秘三角地帶。

地主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絲毫的前戲。

他直接併攏了兩根粗糙的手指,帶著一股殘忍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那溫熱、濕滑、泥濘的肉洞深處!

「咕滋——!!」

「嗚啊!!」

阿梅的身體猶如被雷擊中般,猛地向上一僵!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淒厲、破碎的痛苦嗚咽。

地主的手指在那緊緻高溫的肉壁中惡意地摳挖、攪動著。他清晰地感受著那豐富淫液的極致滑膩,以及內壁因為恐懼和快感交織而產生的劇烈顫抖與痙攣。

足足攪弄了半分鐘,地主才滿意地將那兩根手指從深處緩慢地抽了出來。

「啵。」

那兩根粗糙的手指上,沾滿了晶瑩剔透、黏稠無比的女性淫液。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甚至牽扯出了一道長長、淫靡到了極點的銀絲。

地主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伐,緩步走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林開面前。

他的臉上,掛著這世界上最殘酷、最惡毒的魔鬼笑容。

在林開那雙充滿了血絲、憤怒到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絕望注視下!

地主緩緩地抬起手,將那兩根沾滿了阿梅私處體液的手指,帶著一種神聖儀式般的極致惡意,狠狠地、用力地塗抹在了林開的臉頰和嘴唇上!

「嚐嚐看。」

地主的聲音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在林開的耳邊嘶嘶作響,吐著致命的毒液:「嚐嚐看……這可是你最心愛的女人,她下面流出來的淫水味道。」

「你看,她流了這麼多水。看來……她其實,也非常喜歡被我們這些別的男人摸來摸去、狠狠地玩弄呢!哈哈哈哈!」

這誅心的一擊,讓林開雙眼一翻,差點當場氣得昏死過去。

地主轉過身,不再理會崩潰的林開。

他走到那一排早就已經急不可耐、下體高高翹起的家丁面前。

他像一個正在檢閱自己專屬軍隊的將軍般,滿意地掃視著這些被慾望徹底支配的奴才。他的臉上露出了那種欣賞藝術品般的變態陶醉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甚至伸出手,極其惡劣地輕輕拍了拍其中一個家丁那因為極度興奮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的粗大陽具。

「不錯,挺精神的嘛!」

地主大笑著讚賞道:

「看來你們這些廢物,都非常期待接下來這場真正的『餘興節目』啊!」

他轉過身,指著剛剛那個為阿梅舔陰、長相最為俊俏的年輕家丁,語氣中充滿了輕蔑與恩賜:

「你,剛剛用舌頭舔得最賣力、最辛苦。老爺我賞罰分明,就由你……來打這個頭陣!你先上!」

那年輕家丁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塊木頭,猶如行屍走肉般,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石桌前的阿梅身邊。

在地主那充滿殺意和淫邪目光的死死逼視下。

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抓住了阿梅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他將她的雙腿高高地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阿梅那片因為剛才的羞辱和極致興奮,早就已經泥濘不堪、粉嫩外翻的私處,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敞開在了這個年輕男人的胯下。

年輕家丁看著眼前這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絕景,眼底閃過一絲痛苦的掙扎。但他別無選擇。他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他雙手扶住阿梅的胯骨,將自己那根同樣因為恐懼與原始慾望而劇烈顫抖的陰莖,精準地對準了那濕滑的入口。

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緩慢而沉重地——頂了進去!

「噗哧——」

「嗚!!」

粗硬的肉棒破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深深地埋進了那溫熱高溫的通道之中。阿梅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哼,眼角滑落了絕望的淚水。

「這可是你們這群窮鬼這輩子唯一一次,能操到女人的機會!」

地主的聲音在空曠的庭院中猶如炸雷般迴盪,充滿了病態的興奮與瘋狂:「有什麼感受!都給老子大聲地喊出來!不准憋著!要射精的時候,也必須給老子大聲地喊出來!誰要是敢像個娘們一樣不出聲,老子就閹了他!」

第一個年輕家丁的動作,顯得極其生澀而笨拙。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完成一項無比痛苦的凌遲任務。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豆大的汗珠,根本分不清那到底是出於對地主的恐懼,還是因為身下這具極品肉體帶來的極致興奮。

地主見他只顧著埋頭苦幹卻不吭聲,頓時大怒!他猛地走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腳狠狠地踹在年輕家丁那赤裸的屁股上!

「啞巴了?!老子叫你喊出來!」

阿梅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體在石桌上劇烈地顫抖著。

年輕家丁在她緊緻溫熱的體內,開始了機械而麻木的瘋狂抽動。在地主的暴力逼視下,他死死地閉著眼睛,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但他嘴裡,卻被迫發出了那種變調的、充滿了極致矛盾與羞恥的淫靡嘶吼:

「好……好緊……啊啊……裡面好濕……」

「對不起……阿梅……對不起……可是……真的……好爽……啊啊……」

那份被迫大聲喊出的快感,與他臉上那極度痛苦的表情,形成了這世界上最殘酷、最扭曲的對比畫面。

地主看著這一切,似乎覺得這場戲碼還不夠熱鬧、不夠刺激。

他轉過頭,指了指排在隊伍最末端的另外兩個男家丁,大聲命令道:

「你們兩個廢物!別他媽光站在那裡看戲!過去!去石桌兩邊!讓她那兩顆大奶子也跟著一起快活快活!」

那兩個家丁渾身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但他們根本不敢違抗這如山般的死命令。只能像兩具被牽線的木偶般,僵硬而恐懼地走到了石桌的兩側。

他們雙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跪在阿梅的身旁。

在年輕家丁那越來越猛烈、發出「啪啪」巨響的機械抽插聲中。這兩個男人顫抖著低下了頭。

他們張開嘴,將那生澀、粗糙的嘴唇,一左一右,死死地貼上了阿梅那對因為被繩索向上拉扯、而高高聳立的雪白乳房!

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死死地包裹住了那冰涼細膩的肌膚。兩條粗糙的舌頭笨拙而用力地舔舐著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的粉嫩乳頭。

「嗚嗚嗚——!!」

阿梅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再次爆發出了最劇烈、最恐怖的痙攣!

她的下體,正被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瘋狂地抽插、侵犯著!

而她胸前的兩顆敏感至極的乳頭,此刻又被另外兩個陌生的男人用嘴唇和舌頭強行霸佔、瘋狂地吸吮著!

三種截然不同的、來自陌生男人的強烈觸感與侵犯,同時在她的身體上殘酷地肆虐著!這三重毀滅性的打擊,將她腦海中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與尊嚴,也徹徹底底地摧毀成了粉末!

而這一切慘絕人寰的畫面,全都被迫在距離不到一公尺外——她最心愛的男人林開的眼前,無死角地、以最高清的殘酷方式,活生生地瘋狂上演著!

地主看著眼前這幅人間地獄般的美景,滿意地撫掌大笑。

但他那變態的慾望,顯然還沒有得到完全的滿足。

他拍了拍手,轉過頭,對著莊園深處的長廊,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大聲喊道:

「來人啊!去把那兩個新進的丫頭,也給老爺我帶過來!」

很快,伴隨著一陣驚恐的哭喊聲。

另外兩名同樣穿著粗布衣裳、年紀輕輕的女僕,被幾個凶神惡煞的家丁連推帶拽地押到了涼亭前。

當這兩個未經人事的女孩,看清眼前這幅十幾個赤裸男人圍繞著石桌、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精液與血腥味的淫靡、殘酷景象時!

「啊——!!」

她們嚇得當場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抱在一起失聲痛哭起來。

「哭什麼哭?!」

地主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他的眼神猶如看著兩隻待宰的羔羊,語氣冰冷而充滿了死亡的威脅:

「怎麼?妳們兩個……也想跟那個婊子一樣,被剝光了衣服,綁在石桌上,被這些光著屁股的男人們當眾輪流玩弄嗎?」

聽到這句恐怖的威脅,兩名女僕嚇得魂飛魄散!她們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和鼻涕糊了滿臉,拼命地磕頭求饒。

地主滿意地笑了笑。他轉過身,伸出那根粗壯的手指,指向了被死死綁在柱子上、已經崩潰到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林開和沈沉。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惡毒、將心理變態發揮到極致的笑容:

「我這個人,最講究公平。既然我今天,讓林開最心愛的女人,供我的手下們盡情玩樂了。」

「那麼,我也得稍微『回報』一下他們兄弟倆才行啊。」

地主的語氣陡然變得無比森寒:「妳們兩個,現在立刻給老子爬過去!去幫那兩個被綁著的廢物,把他們襠下的那話兒,用妳們的嘴,給老子伺候舒服了!」

「要是沒讓他們爽到射出來……等一下,老子就換妳們兩個上去躺著!讓大家也好好瞧瞧妳們倆光溜溜的身子!」

這個命令,對兩名女僕來說,簡直就像是死神的最終判決!

她們如蒙大赦般免於了被輪暴的恐懼,卻又立刻墜入了另一種必須出賣尊嚴、為陌生男人進行下流服務的無盡深淵。她們的臉上血色盡失,蒼白得像兩張白紙。

但她們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在求生慾的驅使下,她們只能連滾帶爬地來到了林開和沈沉的胯下。那卑微、顫抖的姿態,就像是兩隻即將被推上血腥祭壇的羔羊。

她們伸出那雙因為極度恐懼而劇烈顫抖的雙手。那雙手,幾乎連解開林開和沈沉粗布褲子上皮帶扣環的力氣都沒有了。

冰冷的金屬搭扣在她們冒著冷汗的指尖滑脫了好幾次,才終於發出「喀」的一聲輕響,艱難地鬆開了。

接著是拉鍊。

「嗞啦——!」

那刺耳的金屬拉鍊摩擦聲,在死寂的庭院中顯得格外清晰、刺耳。這聲音,就像是在為這場將人性尊嚴徹底埋葬的極致羞辱大戲,拉開了最後的高潮帷幕。

兩名女僕閉著眼睛,粗暴而又充滿恐懼地,一把扯下了林開和沈沉那粗布褲子,連同裡面那早已被冷汗浸濕的內褲,一併拉至了膝蓋處!

「啵!啵!」

兩根因為極度的憤怒、無盡的屈辱,以及剛才親眼目睹阿梅被蹂躪時所產生的無法控制的生理刺激,而硬挺到發紫的粗大陽具!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猛地彈了出來!

在初秋冰冷的空氣中,這兩根巨物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著。

那上面一條條青筋暴突,就像是盤根錯節的老樹根般猙獰可怖。頂端的馬眼因為過度的充血而微微張開,不斷地滲出晶瑩而黏稠的前列腺液。

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了一股混雜著恐懼的冷汗、以及濃烈刺鼻男性荷爾蒙的腥臊氣味。

兩名年輕的女僕嚇得同時倒抽了一大口涼氣!

其中一個甚至發出了短促的驚呼聲,隨即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惹怒了地主。

她們這輩子,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成年男人勃起時的性器官。那份猙獰的、充滿了原始暴力與破壞力的視覺衝擊,讓她們的腦袋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心底只剩下最純粹的本能恐懼,以及一絲隱藏在極度羞恥之下、無法言說的詭異好奇。

地主看著這荒誕的一幕,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變態狂妄!

他轉過頭,對著被按在石桌上、正在承受第一輪猛烈撞擊的阿梅,大聲地嘲諷喊道:

「阿梅呀!妳睜開眼睛好好看看!看看妳那個沒出息的野男人林開!」

「妳看看,他親眼看著妳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玩弄……他襠下的那根傢伙,可是硬得比鐵棍還要誇張啊!看來他看妳被強姦,心裡其實興奮得很哪!」

地主走到阿梅的頭邊,惡毒地繼續說道:「妳放心!妳就專心地好好比較一下,看看等一下這十個男人裡,到底哪一個的雞巴最粗、插得妳最舒服!」

「至於妳男人林開的那根大雞雞,老爺我已經專門請了兩個丫頭去好好照顧了,絕對不會虧待他的!哈哈哈哈!」

聽到這番誅心之言,阿梅絕望地將頭無力地向後仰去。

淚水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模糊了她的視線。但透過淚光,她依然無比殘酷地看到了——她最愛的男人林開,此刻正被另一個女僕笨拙地含著下體,進行著口交!

那是她願意用生命去愛的男人。但此刻,他卻和她一樣,被綁在柱子上,承受著這個世界上最極致、最生不如死的雙重羞辱!

那兩個女僕在死亡的恐懼驅使下,只能痛苦地閉上雙眼。她們顫抖著低下了頭。

溫熱的、帶著苦澀淚水鹹味的嬌嫩唇瓣,笨拙而生硬地,貼上了那兩根因為屈辱而硬挺如石的紫紅色陽具。

她們從未做過這樣下賤的事。她們只能憑藉著求生的本能,張開嘴,用生澀僵硬的舌頭在那猙獰的龜頭上胡亂地舔舐著。牙齒因為害怕而發抖,不時地輕輕刮擦過敏感的柱身,帶來一陣陣詭異的刺痛與酥麻。

那份來自陌生女人的、溫熱濕滑的口腔觸感!

對林開和沈沉而言,這簡直是比任何滿清十大酷刑都還要殘忍一萬倍的終極折磨!

他們的理智在瘋狂地抗拒!他們的心在滴血!他們的靈魂在絕望地哀嚎!

但是!!

他們那年輕的、從未經歷過這種極限刺激的男性軀體,卻在這種「眼睜睜看著愛人被輪暴」、自身又遭到「極限口交刺激」的雙重夾擊下……徹徹底底地背叛了他們的大腦意志!

沈沉的反應最快。

他本來就是個膽小懦弱、沒見過世面的處男。

幾乎在那名女僕柔軟的嘴唇剛剛碰上他陰莖、溫熱的舌頭舔過他馬眼的那個瞬間!

因為極度的恐懼、緊張,以及那從未體驗過的濕熱包裹感所帶來的毀滅性刺激!

「嗚!!」

沈沉的身體猛地一陣狂暴的痙攣!

他連十秒鐘都沒撐過,就在一聲崩潰的嗚咽中,徹底繳械投降了!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猶如火山爆發般,不受控制地從他的馬眼處瘋狂噴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噴灑在了那個女僕的臉上、眼睛上,以及她胸前的衣服上!那種黏膩、腥臊的味道,帶著一種最極致的屈辱感,瞬間瀰漫開來。

而林開。

他死死地咬著嘴裡的破布,雙眼幾乎要瞪出血來!他憑藉著滔天的恨意,死死地撐著,試圖對抗這股來自身體的背叛!

但是,在那生澀卻又充滿了溫熱包裹感的舔舐下;在那份眼睜睜看著最愛的女人在不到三公尺外、被一個個男人輪番侵犯、發出淒厲慘叫的極致無力感中……

他的大腦防線,最終也徹底崩潰了。

「嗚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靈魂深處發出的絕望嘶吼。

林開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龐大、滾燙的精液洪流,帶著他所有的尊嚴與驕傲,無情地釋放了出來!

那溫熱濃稠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另一個女僕的口腔!甚至因為量太大,直接嗆進了她的氣管裡,引得她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庭院的泥土裡。

地主看著這兩個被輕易榨出精液的男人,發出了無比滿足、猶如惡鬼般的獰笑。

但他那變態的心理,顯然還覺得這場戲不夠完美。

他並沒有就此罷休。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到了那兩個還在咳嗽、擦拭臉上精液的女僕面前。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極其惡劣地在其中一個女僕的臉頰上和嘴角處,狠狠地抹了一把!沾滿了那混合著林開和沈沉兩人精液的濃稠白濁液體!

接著。

他轉過身,緩步走向了那張冰冷的石桌。

在林開那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絕望到極點的注視下!

地主一把捏住了阿梅的下巴,強行撬開了她那因為痛苦而緊閉的雙唇。然後,他將那兩根沾滿了林開屈辱精液的手指,帶著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極致惡意,強行捅進了阿梅的嘴裡,將那些腥臊的液體,狠狠地抹在了她的舌頭上!

「嚐嚐看。」

地主的聲音冰冷、殘酷,彷彿來自地獄最深處的審判:「嚥下去!好好嚐嚐看……這可是妳那沒出息的男人,被別的女人舔出來的精液味道!」

說完,他才心滿意足地揮了揮手。讓那兩個衣衫完整、卻已經被嚇破了膽的女僕,像兩個逃離地獄的倖存者般,連滾帶爬地倉皇逃離了這個可怕的庭院。

……

「啊!!」

第一個年輕家丁,終於在瘋狂的抽插中,來到了高潮的邊緣。

他發出了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嘶吼:「好……好溫熱……好緊……太爽了……我要射了!!」

隨即,他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稀薄的精液,帶著他二十年來的壓抑,狠狠地射入了阿梅那已經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的體內。

地主在一旁看著,極其輕蔑地冷哼了一聲:「沒用的廢物,這麼快就繳械了。下一個!給我頂上!」

第二個家丁迫不及待地上前。

他的動作,比前一個年輕家丁更為粗暴、更加野蠻!他像是一頭餓了幾十天的瘋狗,只想盡快在這個極品女人身上發洩完自己的獸慾,結束這場令他恐懼卻又無比興奮的噩夢。

粗壯的肉棒在她濕熱的陰道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的撞擊都頂到了最深處,撞得那張沉重的石桌都在微微顫動!

在內心深處的恐懼與地主強權的雙重逼迫下,他也徹底放飛了自我,開始大聲地淫蕩嘶吼起來:

「好滑……好緊啊……操!!對不起……阿梅姐……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太他媽爽了……啊啊!」

阿梅的身體,就像是一艘在十級暴風雨中飄搖、隨時會碎裂的小船。她無助地、麻木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毀滅性的肉體撞擊。她的眼神早已經徹底渙散,失去了焦距。她的靈魂,彷彿早已經飄離了這具被無數男人肆意玷污的骯髒軀體,只剩下一具空殼。

第三個家丁,是一個身材矮小、長相猥瑣的中年人。

他一輩子老實巴交、在底層做牛做馬,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一次。

當他那根因為長年勞作而顯得有些畸形的陽具,被迫進入阿梅那溫熱、濕潤、緊緻的身體時!

那份前所未有的、被極致柔軟與高溫緊緊包裹的神仙觸感,瞬間猶如一把重錘,徹底擊潰了他幾十年來所有的壓抑與自卑!

他不再是像前兩個人那樣機械、恐懼地抽插。他那雙原本渾濁麻木的眼中,竟然爆發出了一種極其複雜、近乎瘋狂的熾熱情感!

淚水,竟然不受控制地從這個中年男人的眼角滑落。淚水混雜著渾濁的汗水,一滴滴地砸在了阿梅佈滿青紫痕跡的雪白肌膚上。

他竟然開始溫柔地、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笨拙愛意,俯下身去親吻阿梅那冰涼的肩膀和脖頸!

他的每一次挺進,都不再是發洩,而像是在絕望地傾訴著他這一生所有的孤獨、卑微與對女人的極致渴望。

他的嘴裡,不再是那些被迫喊出的淫詞浪語。而是變成了一種破碎的、帶著濃濃哭腔的詭異呢喃:

「對不起……阿梅……對不起……」

「謝謝妳……謝謝妳……妳的裡面……好溫暖……真的好溫暖啊……」

這場被地主強行逼迫的殘酷輪暴,竟然成了這個底層中年老光棍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最徹底的情感與肉體釋放。這荒誕的一幕,將人性的扭曲展現得淋漓盡致。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一個接著一個。

那些赤身裸體、猶如餓狼般的男人們,就像是在完成某種邪惡的祭祀儀式般,排著隊,輪流進入、侵犯著阿梅那具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

整個死寂的庭院裡,瘋狂地迴盪著他們或壓抑、或極度興奮、或痛苦變態的嘶吼聲!以及那種毫無節制、肉體猛烈碰撞時發出的、令人作嘔的「啪啪啪」巨響!

阿梅的陰道,早已經被這些尺寸各異的粗暴陽具,給撐得紅腫不堪、甚至撕裂出了傷口。

各種男人留下的濃稠精液,混雜著她被逼出的淫水,以及一絲絲觸目驚心的鮮紅血絲!從她那合不攏的雙腿間猶如泥石流般緩緩流出。在冰涼的石桌上,匯聚成了一大灘黏膩、令人作嘔的污穢水窪。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烈到了極點的腥臊與血腥氣味。

當第十個家丁,也是排在最後一個的男人。在一聲暢快的低吼聲中射滿了精液,然後提著褲子從她身上爬下來時。

阿梅,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破布娃娃,連最後一絲掙扎和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而,地主那魔鬼般的盛宴,卻迎來了最終的壓軸高潮。

地主冷冷地揮了揮手。他讓兩個家丁上前,將早就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猶如一灘爛泥般的阿梅,從石桌上硬生生地架了起來!

他們將她拖到了林開被綁的柱子正前方!

地主命令家丁,將阿梅擺出一個極其屈辱的九十度鞠躬姿勢。讓她的頭部,無力地、死死地靠在林開那佈滿血絲的胸膛上!

這個姿勢,讓阿梅的雙手被兩個家丁一左一右強行向外撐開。她那因為重力而自然下垂的飽滿雙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懸在半空中。而她的臀部,則被迫向後高高地翹起,將那剛經歷過十個男人輪番蹂躪、泥濘不堪、甚至還在往外滴著混合精液的後庭與陰道,完完全全地敞露了出來!

地主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到了阿梅的背後。

他從名貴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未拆封的進口保險套。他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套在了自己那根因為看了整場活春宮、早就已經硬挺如鐵的粗大陰莖上。

他湊到阿梅的耳邊,用一種近乎情人呢喃、卻又惡毒猶如地獄惡鬼般的語氣,輕聲說道:

「妳的小穴……現在可真是髒透了啊。」

「裡面裝滿了十個下賤男人的精液。那些粗人、苦力,他們的雞巴都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上面全都是泥巴和細菌……真是想想都覺得噁心死了。」

地主頓了頓,喉嚨裡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笑聲:「不過……妳不用擔心。老爺我可是個愛乾淨的人。我有戴套,我可不會介意妳現在有多髒的。」

話音剛落!

地主沒有任何的預警,雙手死死地掐住阿梅纖細的腰肢。腰部猛然發力!

他那根戴著保險套的粗大陰莖,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狠狠地、直接從後方、一插到底!深深地貫穿了阿梅那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

「噗哧——!!」

與前面那十個被脅迫、動作中還帶著幾分恐懼與克制完全不同。

地主此刻的抽插,是純粹的、不加任何掩飾的暴虐發洩與極致的破壞!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兇狠、深入到了極點!毫不憐惜!

「啪啪啪啪!!」

地主肥碩的腹部狠狠地撞擊在阿梅雪白的臀肉上!阿梅那纖弱的身體,隨著他猶如打樁機般的狂暴抽動而劇烈地搖晃著!

她那垂在半空中的飽滿雙乳,更是隨著每一次的撞擊而猛烈地前後晃動、拋飛!那極度淫靡、充滿了暴力美學的視覺衝擊畫面,讓在場所有剛剛才發洩完畢、已經進入聖人模式的男家丁們,竟然再次感覺到了一陣口乾舌燥,胯下的那物竟然隱隱有了再次勃起的跡象!

而最殘酷的是——

阿梅身體在承受撞擊時所產生的每一次劇烈顫抖與痙攣。都隔著那薄薄的肌膚,清晰無比地傳遞到了緊緊貼著她的林開的胸膛上!

每一次肉體的震動,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反覆、殘忍地在林開已經支離破碎的心臟上瘋狂地切割著、絞殺著!

地主那兇狠而猛烈的抽插,每一次的進出,都像是在攪動一灘令人作嘔的腥臭汙泥。

那股從阿梅陰道深處被強行帶出的、極其黏稠的、夾雜著十個底層男人精液的乳白色污穢物!順著地主粗壯的肉棒,不斷地溢出,流淌到阿梅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份污穢,在刺眼的陽光下閃爍著令人作嘔的淫靡光澤。散發出來的那種混合著橡膠味與濃烈腥臊氣味的惡臭,猶如實質的毒氣,狠狠地衝擊著林開的視覺與嗅覺神經。將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徹底按在糞坑裡摩擦。

終於!

在長達十幾分鐘的狂暴肆虐後。

地主在一聲野獸般滿足的低沉嘶吼中,腰部猛地一挺!將他所有的骯髒慾望,全數射入了那個被撐得滿滿當當的保險套裡。

他大口喘著粗氣,緩慢地將那根巨大的陰莖從阿梅體內抽了出來。

「啵。」

他伸手取下那只沉甸甸的、裝滿了濃稠白濁液體的保險套。

地主轉過身,走到被綁在柱子上、已經雙目無神、近乎崩潰的林開面前。

他竟然像是一個得勝的將軍在展示最榮耀的戰利品般,將那個裝滿精液的保險套,在林開的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嘖嘖……真沒想到啊。阿梅被十個男人輪流操過了,她的小穴……居然還能這麼緊!這層層疊疊的媚肉,夾得老爺我可真是太他媽爽了!」

地主發出了一陣猖狂的大笑,極其惡毒地讚美道:「林開啊,你艷福不淺啊!你的阿梅,在床上,真的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騷貨啊!哈哈哈……」

笑聲中。

地主的手指靈活地一翻,直接解開了那個保險套的套口!

那股混雜著廉價橡膠味與濃烈腥臊精液味的熱氣,瞬間撲面而來!

接著,地主手腕一翻。

那些溫熱、黏稠、屬於地主的白濁精液!就這樣……從林開的頭頂正上方,猶如一坨令人作嘔的黏液瀑布般,緩緩地、毫無保留地傾倒而下!

濃稠的精液流過林開絕望的額頭,滑過他的眼角,死死地黏住了他的睫毛。最終,順著他的鼻樑,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因為憤怒而咬得鮮血淋漓的嘴唇上。

地主將空了的保險套隨手扔在林開的臉上。

他轉過頭,看著庭院裡那些還處在極度震撼、恐懼與屈辱餘韻中的家丁們。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猶如撒旦般滿意而殘酷的微笑。

「好了。」

地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今天這場大戲,辛苦各位的賣力演出了。」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滿臉精液、猶如一具行屍走肉般的林開,下達了今天最後一個、也是殺人誅心的終極命令:

「你們現在,全部給老子排好隊。一個接一個地走過去,給林開深深地鞠個躬!」

「好好地謝謝他!謝謝他這位大方無私的愛人阿梅!是她,用她的身體,幫你們這些沒用的窮酸處男,變成了真正的男人!」

這個命令,猶如一道晴天霹靂!

那十個剛剛還在阿梅體內瘋狂馳騁、發洩獸慾的男人。此刻,卻像是一群等待著末日審判的千古罪人。

他們面無血色,排成一列。一個接一個地,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林開的面前。

他們深深地彎下腰,九十度鞠躬。

然後,用那種因為極度恐懼而劇烈顫抖的、充滿了無盡屈辱與靈魂麻木的聲音,猶如機械般,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句世界上最殘忍的台詞:

「謝謝……謝謝林開大哥……」

「謝謝阿梅姐……讓……讓我們……變成了真正的男人……」

地主,就是用這種超越了人類想像極限的變態方式!

將林開那份純潔的愛情、將阿梅身為一個女人的所有尊嚴、以及在場所有僕人心中僅存的最後一絲良知底線!

一同踩在腳下,碾成了連風都吹不起來的粉末。

……

就在這場慘絕人寰的凌辱大戲終於落下帷幕,眾人家丁穿好衣服,準備跟隨地主散去的時候。

像一塊破布般癱倒在石桌旁的阿梅,她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了一股迴光返照般的力量。

她用盡了生命中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雙手,從林開那條被脫到膝蓋的粗布長褲口袋裡,摸出了一把平時用來割草的工作用小鐮刀。

她沒有任何的猶豫。

她甚至沒有留戀地看這個骯髒的世界最後一眼。

她舉起那把生鏽的鐮刀,對準了自己那白皙纖細的咽喉,狠狠地、用盡全力地——一刀劃下!

「噗哧!」

鮮血,猶如一朵在冬日裡猛然綻放的、最妖豔、最慘烈的紅花。

在阿梅雪白的頸間,瞬間噴湧而出!

溫熱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淒美的弧線,濺落了一地。

地主聽到動靜,猛地回過頭。當他看到阿梅倒在血泊中時,他那張總是掛著殘忍笑容的臉上,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真實的驚慌與意外。

但這絲驚慌,僅僅只維持了不到兩秒鐘。

隨即,他的表情再次恢復了那副冷酷無情、掌控一切的醜惡嘴臉。

他極其輕蔑地看著地上的阿梅,朝著那具還在抽搐的身體狠狠地啐了一口濃痰。

他轉過頭,對著那些被嚇傻了的家丁們,語氣冰冷地宣佈了這場命案的最終「劇本」:

「都給老子聽好了!」

「明天,等這下賤的婊子死透了。你們去警察局找警長報案,就說……是林開和沈沉這兩個外來的小子,暗中協助我那個不長眼的二弟,盜竊了莊園保險箱裡的巨額財產!」

「事情敗露後,他們為了殺人滅口,將準備告發他們的丫鬟阿梅給輪暴姦殺了!最後畏罪潛逃!」

地主的眼神猶如實質的毒蛇,死死地纏繞著在場的每一個家丁:「你們,全都是這起姦殺案的目擊證人!」

「記住。這方圓百里,全是他媽老爺我的地盤,就連警察局長也是跟我同穿一條褲子的拜把兄弟!誰要是敢多說半個字,不想成為下一個被吊在樹上的林開或是阿梅的話……到時候上了法庭,就給老子好好地、一字不漏地做假證!」

說完,他冷酷地一揮手。帶著那群已經徹底淪為共犯的家丁們,揚長而去,消失在了莊園的深處。

彷彿,他們剛才只是隨意地踩死了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庭院裡,瞬間恢復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下初秋的冷風吹過老槐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以及,阿梅被割破的喉嚨裡,因為鮮血倒灌氣管而發出的、令人心碎的「咯咯」聲。

她並沒有立刻死去。那把生鏽的、用來割草的小鐮刀,沒夠鋒利到能瞬間切斷她大動脈結束生命。她只能在極致的痛苦中,慢慢地感受著生命的流逝。

她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赤裸的身體因為劇痛而痛苦地抽搐著。大量的鮮血從頸部的傷口猶如泉水般湧出,染紅了她雪白的肌膚,也染紅了她身下那片曾經見證了她極致屈辱的石桌與泥土。

她的眼睛死死地圓睜著。

她沒有看天空,也沒有看那些離去的惡魔。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轉過頭,望向了被綁在柱子上的林開和沈沉。

在那雙逐漸失去生命光彩的眼眸裡,已經沒有了被輪暴時的絕望與空洞。剩下的,只有無盡的、令人心碎的深深眷戀,以及一絲想要伸手觸碰卻再也夠不到的無比歉意。

她微微張了張那蒼白的嘴唇,似乎是想對林開說出最後的遺言:「對不起……我愛你……」

但是,湧出喉嚨的,只有更多刺目的鮮紅血沫。

林開的理智,在這一刻。

徹、底、崩、潰。

「啊啊啊啊啊啊!!!」

他親眼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在經歷了非人的折磨後,在自己面前,用最慘烈、最決絕的方式結束了年輕的生命。而他,卻像個廢物一樣被綁在這裡,無能為力!

他想要衝過去!他想要在阿梅生命的最後一秒鐘,用盡全力再緊緊地抱抱她!告訴她他不嫌棄她!告訴她他會帶她走!

林開像一頭陷入瘋魔的野獸,瘋狂地、不顧一切地掙扎著!

那粗糙堅韌的麻繩,在他拼命的拉扯下,在他的手腕和腳踝上生生地磨出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皮肉翻卷,鮮血順著粗糙的繩索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但他彷彿完全感覺不到任何肉體上的疼痛。他嘴裡咬著那塊骯髒的破布,只能發出猶如受傷孤狼般淒厲、絕望的嗚咽聲!

他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裡,此刻已經被滔天的血色恨意所徹底填滿!那股恨意,猶如實質的地獄業火,幾乎要將整個庭院、甚至整個世界都給焚燒殆盡!

而綁在旁邊的沈沉,則早已經放棄了所有徒勞的掙扎。

他緊緊地閉著雙眼。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不斷地從眼角滑落,沖刷著臉上的灰塵。

他的嘴唇在無聲地翕動著。

他知道,阿梅已經活不了了。那噴湧的鮮血帶走了她所有的生機。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個無能的懦夫一樣,在心底默默地為阿梅,也為他們自己,做著最後的、最絕望的禱告。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

『求求你……讓她睡吧……讓她安靜地睡去吧……』

『她已經太痛苦、太絕望了……不要讓她再清醒著感受這份撕裂喉嚨的痛楚了……讓她睡吧……』

沈沉在心底瘋狂地祈求著。

就在這極度的悲憤、絕望,與靈魂被徹底撕裂的極限邊緣!

奇蹟,或者說是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魔餽贈。

發生了。

綁住林開和沈沉手腕的那兩條粗如兒臂的堅韌麻繩!

竟然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來自高維度的上帝之手給輕輕解開了一般!

「啪!」

麻繩應聲斷裂,無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在沈沉那無比強烈、近乎燃燒靈魂的「讓她安睡」的禱告下!

倒在血泊中的阿梅。她臉上那原本因為氣管被割破、無法呼吸而扭曲痛苦的表情,竟然在一瞬間……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她那雙因為痛苦而圓睜的雙眼緩緩閉上。她臉上的每一絲肌肉都徹底放鬆。就像是突然陷入了一個無比深沉、無比安詳的甜美夢境之中。

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與恐懼。

最終,在掙脫了束縛、瘋狂撲過來的林開那溫暖、顫抖的懷抱中。

阿梅帶著一絲安詳的微笑,永遠地停止了呼吸。

就在阿梅心跳停止的那一剎那!

一股龐大、奇異、且完全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神祕訊息,猶如決堤的海嘯般,瞬間瘋狂地湧入了林開和沈沉的腦海之中!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大腦一陣劇烈的眩暈!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們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大腦的重新格式化。他們突然無比清晰地「認知」到,自己的體內,覺醒了某種超越人類常識的恐怖能力!

他們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學習與摸索,就已經明確地知道了這兩項能力的使用方法、發動條件,以及那必須透過「射精」來重置的變態限制!

在經歷了最極致的喪愛之痛與靈魂撕裂後。

林開,獲得了掌控所有物理與概念枷鎖的——「解」與「鎖」的能力。

而沈沉,則擁有了能讓人陷入絕對深淵、逃避一切痛苦的——讓人不醒的「睡」能力,以及偵測附近的人是否睡著的能力。

兩人的特殊能力,絕對不是神明憐憫的恩賜。

而是他們被這個殘酷世界生生撕裂了靈魂後,用鮮血與絕望換來的地獄烙印!

沈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懷裡抱著阿梅屍體、眼神空洞得可怕的林開。

生存的本能讓他一把死死地拉住了林開的手臂,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著:

「林……林開大哥!我們快走!趁現在沒人發現繩子斷了,我們趕快逃吧!」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如果被地主的人發現,我們留下來的話,絕對會被他們打死、當成替罪羊的!」

但林開卻像是一尊被鋼釘死死釘在地上的冰冷雕像,紋絲不動。

他緩緩地將阿梅那逐漸冰冷的身體平放在地上。

他站起身。

他猛地甩開了沈沉的手。

那一刻,沈沉看到了一雙他不認識的眼睛。

林開的眼中,沒有了淚水,也沒有了悲傷。那裡面,只剩下熊熊燃燒的、足以將整個世界都拖入地獄的黑色復仇之火!那火焰,早已經將他殘存的所有理智與人性,給徹徹底底地吞噬殆盡了。

「你先走。」

林開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情感。那聲音就像是從九幽地獄的最深處,刮出來的一陣刺骨寒風:

「不要管我。你趕快逃命去吧。」

「我……要留下來。」

「我要把那個畜生……千刀萬剮!」

沈沉急得眼淚狂飆,他死死地抓住林開的衣服下擺,十根手指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自己一個人去,那裡到處都是家丁,你必死無疑的!!」

他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死死地抓著最後一塊浮木。他太害怕了,他怕自己只要一鬆手,這個在莊園裡唯一給過他溫暖、唯一能依靠的兄弟,就會永遠地消失在這座吃人的魔窟裡。

「放手。」林開的語氣依然沒有任何波瀾。

沈沉看著林開那決絕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勸不住他了。

「好吧……」

沈沉深吸了一大口氣,猛地擦乾了眼淚。他那雙原本懦弱的綠豆小眼裡,竟然也閃過了一抹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們是兄弟……要死,就他媽的一起死!」

「我陪你!」

此時,已是夕陽餘暉。

但因為庭院的中央,橫陳著阿梅那具死狀悽慘、身下還流著一灘污穢體液與鮮血的屍體。莊園裡那些做賊心虛的僕人們,覺得晦氣無比,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主動靠近這片區域。

這反而給了林開和沈沉一個絕佳的喘息與行動空間。也大幅降低了他們已經掙脫麻繩這件事被提前發現的風險。

林開的眼中恢復了一絲可怕的極致冷靜與理性。

他轉過頭,看著沈沉,兩人快速地交換了剛剛在腦海中獲取的、關於彼此「特殊能力」的詳細情報。

身為兩人的「大腦」,林開的腦子開始猶如超級電腦般,飛速地構思著一場絕對完美的暗殺復仇策略!

「我們現在的能力,雖然很強,但都是處於『已使用』的狀態。必須先完成一次『重置』,才能真正發動。」

林開的聲音猶如機械般冰冷:「我們自慰吧。只有射精,才能讓我們重新獲得使用能力的機會。」

這個要求,在平時聽起來無比荒謬、甚至有些可笑。

但在這個充滿了血腥與死亡的殘酷庭院裡,卻成了他們向死神復仇的唯一入場券。

沈沉點了點頭。他轉過身,背對著阿梅那慘烈的屍體。他閉上眼睛,雙手顫抖著解開了褲子,開始在極度的恐懼與悲憤中,強迫自己套弄著那根本硬不起來的陰莖。

而林開。

他卻沒有轉身。

他就這樣,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面對著躺在血泊中、一絲不掛的阿梅。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溫柔與心碎,就像是在進行著一場最神聖、最悲壯的最後告別。

當天深夜。

兩個少年,沒有任何精密的武器,也沒有經過任何專業的暗殺訓練。他們心中唯一的武器,就是那份足以毀天滅地的仇恨,以及剛剛覺醒的超自然力量。

深夜的莊園,靜謐得猶如一座巨大的墳墓。

沈沉走在前面。他閉上眼睛,將自己的精神力發散出去。

「睡」的能力,讓他猶如一台最先進的人體雷達,精準無比地感知著莊園內每一個正在熟睡的守衛的位置與呼吸頻率。

他帶領著林開,猶如兩道沒有實體的幽靈,完美地避開了所有巡邏的明哨與暗哨。他們悄無聲息地穿過了重重防線,最終,來到了地主那扇雕刻著繁複花紋、厚重無比的純實木臥室大門前。

門是從裡面反鎖的,即使有鑰匙也無法從外面打開。

林開沒有絲毫的停頓。

他緩緩地伸出右手,掌心輕輕地貼在那扇厚重的木門上。

他眼神冰冷,猶如死神下達了最終的判決。他薄唇輕啟,無聲地吐出了一個字:

「解。」

「喀嗒。」

一聲極其清脆、微弱的金屬機括彈跳聲在寂靜的走廊裡響起。那道造價昂貴、號稱絕對安全的頂級門鎖,猶如遇見了陽光的冰雪,瞬間融化,應聲而開!

兩人猶如鬼魅般推門而入,隨後立刻反手將門輕輕關上,鎖上。

沈沉站在門邊。他的目光,猶如看著一具屍體般,鎖定在了那張豪華大床上、正在發出陣陣如雷鼾聲的罪魁禍首身上。

沈沉伸出食指,指著床上的地主,低聲地、猶如宣判般吐出了一個字:

「睡。」

剎那間!

地主的鼾聲猛地一頓!隨即,他的呼吸變得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綿長。他已經徹底陷入了一個哪怕是天崩地裂、也絕對無法被喚醒的永恆夢境之中。

林開緩緩地走向大床。

他的手裡,緊緊地握著那把——下午才剛剛割斷了阿梅喉嚨、刀刃上依然沾染著阿梅乾涸鮮血的生鏽小鐮刀。

在昏暗的房間裡。

林開的眼神,已經完全褪去了人類的情感,徹底化身為一頭為了復仇而生的瘋狂野獸。

那把生鏽的刀刃,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嗜血寒光。

他沒有發出任何的怒吼,也沒有任何電影裡那些多餘的廢話。

他只是高高地舉起了那把鐮刀。

然後,帶著他全部的生命、全部的恨意、全部的絕望!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刺破皮肉的沉悶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他拔出,再刺!拔出,再刺!

一刀、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然後……

一刀、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接著……

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

他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猶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絞肉機,瘋狂地將那把生鏽的鐮刀,狠狠地剁進地主那肥胖的胸膛裡!

那狂暴的力道,彷彿要將地主胸腔裡的每一根肋骨、每一寸內臟,都給生生砸碎、攪爛!

溫熱的鮮血猶如噴泉般瘋狂湧出,濺滿了林開那張冰冷的臉龐,也濺滿了白色的床單。

但他依然沒有停下。他像是要用這把沾著愛人鮮血的刀,將地主今天下午對阿梅施加的所有羞辱、所有的痛苦,一刀、一刀地、千萬倍地還回去!

那份滔天的恨意,混雜著滾燙的淚水與復仇時那猶如野獸般的粗重喘息聲。在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他不是在殺人。

他是在進行一場最原始、最血腥、最殘酷的祭祀儀式!

他是在用這個惡魔的鮮血與生命,來祭奠他那份被徹底毀滅的純潔愛情!

而沈沉。

他畢竟只是個膽小懦弱的底層男孩。

他全程背對著那張血肉模糊的大床。他緊緊地閉著眼睛,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血腥味而劇烈地顫抖著。但他沒有逃跑,他咬著牙,陪著他的兄弟,完成了這場地獄的復仇。

足足過了二十分鐘。

床上的地主,早已經變成了一堆無法辨認形狀的爛肉。

終於……

林開渾身浴血地走了過來。

他們退出房間。林開再次發動了能力。

「鎖。」

他用言出法隨的力量,將這扇門在此徹底鎖死,除非進行破壞,否則即使有鑰匙也無法從外面開啟!

這扇無法被開啟的門,不僅可以大幅度延遲地主被發現死亡的時間,更為他們接下來的逃亡,爭取了最寶貴的黃金時間。

他們趁著夜色,猶如兩道血色的幽靈,重新回到了庭院。

回到了阿梅那具已經冰冷僵硬的屍體旁。

兩個少年將阿梅的屍體帶到庭院一個最不起眼的荒涼角落裡,他們只用不稱手的小鐮刀拼命地挖掘著土地,即使他們的雙手已經破皮、流血也不停歇。

他們為阿梅,挖了一座簡陋的淺墳。

沒有棺木,沒有鮮花,更沒有刻著名字的墓碑。只有那一抔抔新翻的、帶著泥土腥氣的黃土,作為這個苦命女孩最後的歸宿。

兩人雙膝重重地跪在墳前。

沉默良久。

他們的淚水,在下午眼睜睜看著阿梅被凌辱時,早已經徹底流乾了。此刻,他們的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對這個世界的絕對絕望。

為了能夠活著逃離這座猶如銅牆鐵壁般的人間地獄,他們必須在逃跑前,重新擁有使用超能力的底牌。

也就是說,他們必須……重置能力。

在這片剛剛埋葬了他們所有的青春、夢想與愛情的土地上。

兩個渾身是血的少年,進行了一場最悲愴、最褻瀆、卻又最神聖的道別儀式。

林開緩緩地站起身,面對著那座連墓碑都沒有的簡陋土墳。

他就像是要將阿梅生前最美麗、最溫柔的模樣,永遠地、死死地烙印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他伸出那隻沾滿了地主鮮血的右手,緩緩地拉開了褲子的拉鍊。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因為極度的憤怒、悲傷與神經緊繃,而本能地硬挺起來的陽具。

在黑夜中,在壓抑到了極點的粗重喘息聲中。他瘋狂地、近乎自虐地上下套弄著。

最終,伴隨著一聲猶如受傷孤狼般淒厲的悶哼。

他將最後一股已經稀薄但滾燙的白濁精液,猶如一場最神聖的獻祭般,瘋狂地射灑在了那片冰冷的、埋葬著愛人屍體的黃土之上!

這,是他林開,對他此生唯一愛過的女人,所能做出的……最後的、也是最絕望的告別。

而身後的沈沉。

他實在不忍心再看這殘酷到了極點的一幕。

他轉過身,再次背對著那座新墳。他仰起頭,看著夜空中那輪冰冷殘酷的彎月,像是在對這個不公的上天,做著最後的、無聲的控訴與禱告。

他也同樣用這種最原始、最難堪的方式,在黑夜中,重置了自己的保命力量。

這場屈辱而悲壯的重置儀式結束後。

兩人猶如兩頭從地獄血池中爬出、重獲新生的野獸,來到了莊園那扇高達五公尺、防守嚴密的鑄鐵大門前。

沈沉躲在暗處,目光鎖定在那個正在打瞌睡的持槍警衛身上。

「睡。」

警衛的頭猛地一歪,徹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林開走上前,將手掌貼在那個巨大的電子密碼鎖上。

「解。」

「喀啦!」

那道他們自從被賣進來之後,就再也沒奢望過能活著跨出去的沉重鐵門……緩緩地,向兩側敞開了。

兩道年輕、單薄、卻又背負著血海深仇與恐怖力量的身影,就此踏出了這座人間地獄,徹底消失在了無邊無際的茫茫夜色之中。

……

後來的日子裡。

他們就像兩隻見不得光的過街老鼠,一路隱姓埋名、四處輾轉逃亡。最終,他們來到了這座繁華、冷漠、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巨大城市。

他們沒有高學歷,沒有任何一技之長,甚至連真實的身份證都不敢隨便拿出來用。

他們現在唯一能靠的,就是租別人的帳號,每天騎著破舊的機車,在大街小巷裡穿梭送外賣,賺取那微薄到可憐的生活費維生。

為了省錢,這兩個大男人,只能委屈地擠在一間地點偏僻、狹窄悶熱的出租單人套房裡。

林開偶爾會利用他的「解鎖」能力,在黑市或暗網上接一些幫人開保險箱的私活。雖然需求不多,但這也是他們的收入來源之一。

而賺來的每一分錢,林開都會毫不吝嗇地,與沈沉平分共享。

那段在莊園裡共同經歷的生死煉獄,那場用鮮血和超能力鑄就的血色復仇。

就像是一條無形、卻比鋼鐵還要堅硬一萬倍的鎖鏈,將這兩個男人的命運,死死地、永遠地綁在了一起。

他們之間的情感,早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兄弟友誼。

那是一種在黑暗中互相舔舐傷口、可以毫不猶豫地為對方擋子彈、為對方付出一切的……牢不可破的、扭曲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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