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楼] 第二十九章:我的報復,就是讓你狠狠地侵犯我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0319 字 · 阅读约 25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深紫色的天鵝絨床單上灑下大片金黃。
銳牛放鬆地靠在單人沙發椅的椅背上。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猶如實質般鎖定著對面雪瀞那雙清亮的眼睛,嘴角揚起一抹盡在掌控的狡黠笑意:
「既然我贏了,那我要開始提問了。」
他停頓了片刻,收起了笑容,語氣轉為不容置疑的認真與承諾:「不過在問之前,我先表態一下。雖然我現在不知道妳要我幫什麼忙,但我向妳保證,只要妳開口,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妳。說吧,妳到底需要我做什麼?」
雪瀞微微低下了頭。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撩了撩垂在臉頰旁的微捲長髮,試圖遮掩住那已經開始微微泛紅的雙頰。
「我要你……」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語速緩慢,彷彿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跟我做愛。」
說完,她抬起眼眸。那雙總是透著精明與理智的眼睛裡,此刻閃過了一抹極致的羞怯,卻又透著一股彷彿要將自己徹底獻祭般的堅定。
雖然銳牛在上一次讀檔的輪迴中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但他還是極其配合地裝出了一副被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假裝鎮定地問道:「做……做愛?等等,妳剛才在賭局裡不是說,妳之前在性方面有嚴重的『厭男症』嗎?為什麼現在……會突然想跟我做這種事?」
他銳利的目光在雪瀞精緻的臉龐上來回搜尋著,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與試探。
雪瀞死死地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抹極度複雜的痛苦與情慾交織的情緒。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而低沉:「因為我現在……對性愛上癮了。」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整理著腦海中那些混亂不堪的思緒,然後帶著一絲絕望繼續說道:「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這具身體。我好想……好想一直被男人侵犯、被羞辱……」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更是燒得通紅,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但在「隱私賭局」的絕對誠實約束下,她無法對銳牛隱瞞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聽到這個極端的字眼,銳牛皺起眉頭,忍不住追問道:「等一下,妳這邊說的是『侵犯』?妳到底是單純想要享受性愛,還是……想要被侵犯?」
雪瀞抬起頭,那雙滿是水霧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渴求:「我想要你……不要顧及我的意願,狠狠地侵犯我。」
銳牛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眼前這個彷彿完全變了個人的女神,震驚地說道:「妳這樣……應該不只是單純的性愛成癮了。妳要的更激烈、更極端。老實說,我有點無法理解。」
他微微向前傾身,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語氣溫和卻帶著直搗黃龍的探究:「從極度厭男……直接變成這種渴求被侵犯的狀態?這轉折也未免太極端、太大了吧?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在妳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這個問題,雪瀞的眼神漸漸飄向了落地窗外。 城市的高樓大廈與車水馬龍,在她清澈的瞳孔中化為了一片模糊的光斑。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轉過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自嘲的弧度,那美麗的笑容裡,彷彿藏著一根看不見的、淬了毒的尖刺。
「銳牛,在公司裡,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就是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生活在溫室裡不知人間疾苦的千金大小姐?」
不等銳牛回答,她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她的語氣平靜得令人發毛,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毫無關聯的悲慘故事:
「我的親生父親,是一個你絕對無法想像的、真正站在這個社會金字塔最頂端的大人物。他的權力、財富和人脈,就像是一張巨大無形的黑網,死死地籠罩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而我的母親……」說到這裡,雪瀞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像是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薄霧,「她美得驚人。即使是現在的我,在她當年的絕代風華面前,也黯然失色。」
「只不過……」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裡的苦澀幾乎要溢出來,「我的父親跟母親,並不是合法登記的夫妻。我的母親,只是他豢養在外面眾多『情人』中的其中一個。」
「他有明媒正娶的正牌妻子,還有兩個可以名正言順繼承家業的兒子。用現在社會上的話來說,我母親就是所謂的『小三』。而且,是最被他重視、最受寵的那個。所以她真的是小三,不是隨便的小四、小五……她是那座金碧輝煌、卻又見不得光的權力後宮裡,唯一一個能被稱為『貴妃』的女人,而不是那些隨時可以被替換、被丟棄的免洗鶯鶯燕燕。」
「因為這層關係,我從小就不缺錢。名牌包、限量款的珠寶首飾和高跟鞋……那些對普通女孩來說遙不可及的奢侈品,對我來說,不過是唾手可得的糖果。」
「但是,我的母親卻從來沒有讓我沉溺在這種虛假的安逸裡。她瘋狂地逼我學習、逼我獨立。她最常對我說的一句話就是:『瀞瀞,妳要永遠記住,我們母女只是攀附在巨樹上的脆弱藤蔓。一旦哪天巨樹倒下了,或者不需要我們了,我們必須要有能力在貧瘠的泥土裡自己扎根。』」
「她比誰都清楚,我們母女倆,永遠都只不過是那座權力殿堂外,用來點綴的、見不得光的風景罷了。」
雪瀞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像是再次觸碰到了那段猶如寒冰般的記憶:
「我大學畢業那年,母親病逝了。那棟偌大的豪華別墅裡,瞬間只剩下了我和那些冰冷、昂貴的進口家具。」
「在整理她遺物的時候,我在她臥室最深處的暗格裡,找到了一個非常沉重的、上了黃銅鎖的紫檀木盒子。那盒子被藏得極深,就像是封印著一個絕對不能被喚醒的地獄惡魔。」
「我沒有鑰匙,就去工具箱找了一把榔頭。我流著眼淚,一下、又一下地把它砸開了。」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混雜著年代霉味和廉價劣質香水味的、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那裡面沒有我想像中的房地契,也沒有什麼價值連城的珠寶……裡面裝著的,只有一疊疊被保存得很好的光碟片。」
雪瀞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蒼白如紙。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純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與極度的嫌惡:
「我用電腦讀取了其中一張光碟的內容。裡面有很多分類好的隱藏影像檔案。然後……我打開了它們。那一刻,我親眼看到了……真正的地獄。」
「我那個在媒體和外人面前總是溫文爾雅、被譽為商界大慈善家的父親……在那個被他私下稱為『桃花源』的秘密高官招待所裡,竟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魔鬼!一個披著人皮面具的禽獸!」
「影片的畫面非常昏暗、甚至有些搖晃,但卻無比清晰地記錄下了這個世界上最真實、最骯髒的罪惡。」
「我的母親……她也曾經在裡面。父親對她,確實還存有那麼一絲可悲的溫柔。就像是在對待一件極其珍貴、易碎的古董瓷器,會小心翼翼地擦拭、會高高在上地欣賞……但終究,她也只是一件沒有靈魂的『所有物』。」
「他會強迫母親在鏡頭前,擺出各種極度羞恥、下賤的姿勢;會用各種冰冷的道具去玩弄她的身體。他在影片裡看著母親的眼神,根本不是男人看心愛女人的眼神……那是一個獨裁的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是一個殘忍的獵人在居高臨下地玩弄著落入陷阱的垂死獵物!」
「但我母親的待遇,已經算是最好的了……其他在影片裡出現的女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雪瀞的聲音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連身裙的裙襬:「那些連情人都算不上的可憐女人,是父親用來招待政商貴賓的『高級禮物』。」
「她們被蒙上眼睛,像牲畜一樣被綁在十字架上,像祭品一樣供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輪流享用、虐待;或者是被迫參加一場場彷彿沒有盡頭的淫亂派對。她們赤裸、布滿傷痕的身體在那些男人之間隨意傳遞,就像是在傳閱一件沒有生命的廉價物品。」
「她們在影片裡的哭喊、求饒,換來的不是憐憫,而是更加粗暴、更加變態的對待。我甚至在裡面看到了……幾個在政壇上或商場上被我父親擊敗的競爭對手。他們的妻子、剛成年的女兒……被我父親的人強行綁來,然後當著那些失敗者的面,一點一點地剝去她們的衣服和尊嚴,讓她們徹底變成他和那些『貴賓』胯下用來發洩勝利慾望的玩物!」
「我這輩子……永遠都忘不了那些畫面。」
一滴清淚從雪瀞的眼角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
「那些女人空洞絕望的眼神、那些在白皙身體上留下的青紫鞭痕和菸疤,還有那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絕望的嗚咽聲……」
「而我的父親……那個被社會尊崇的男人,就那樣愜意地坐在包廂裡那張最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紅酒,像個主宰一切的君王,安靜地欣賞著這一切人間煉獄。他的臉上,永遠掛著那種滿足的、極度病態的微笑。」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這些記錄著他罪惡的光碟,寄給我的母親保管。或許是為了向母親炫耀他的權力,或許是一種無聲的死亡警告……又或者,這本身就是他那扭曲變態的權力慾望的一部分。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他能絕對地掌控一切!包括她們的身體、她們的尊嚴,甚至是她們的絕望和生死!」
「從看完那些光碟的那一天起……我對我的父親深惡痛絕。同時,我也開始對世界上所有的男性感到無法控制的極度厭惡。」
「我可以把他們當作同事、當作朋友,保持著社交距離。但只要任何一個異性試圖想要跟我更進一步、有任何比較親密的肢體舉動……我的大腦就會自動閃過光碟裡的那些畫面,我的身體就會產生劇烈的生理性排斥和反胃。只要一想到、或看到男性的裸體和性器官,我就會覺得無比的噁心和不舒服。」
聽完這段充滿血淚與黑暗的沉重告白,銳牛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像雪瀞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會封閉自己的內心,選擇成為一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
雪瀞停頓了很久,拿過桌上的花茶喝了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喉嚨。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重新聚焦在銳牛那張震驚的臉上。她眼底的那層薄霧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且燃燒著熾熱火光的眼神:
「而這一切事情的轉折點……就發生在前幾天,我被夜魔挾持進暗巷的那一天。」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顫抖,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天,你奮不顧身地救了我。回到家後,因為驚嚇過度,我整晚都在做惡夢。」
「但在那個無比真實的夢裡……你並沒有出現。我沒有被你救下來,而是被夜魔一路拖進了地下室關了起來……」
聽到這裡,銳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操!雪瀞是夢到她其他時間線的情境了?』
雪瀞並不知道銳牛內心的驚濤駭浪,她繼續沉浸在自己那段「夢境」的回憶中:
「在夢裡……夜魔像個野獸一樣,不停地性侵我、粗暴地蹂躪我,殘忍地奪走了我的處女之身,還用各種最下流的言語瘋狂地羞辱我。我的聽覺被他殘忍地剝奪了,我聽不到任何聲音,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度恐慌和極致羞恥的無盡輪迴中,無處可逃……」
雪瀞用力地搖了搖頭。 她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極其詭異、奇異的光芒。那光芒就像是一團淬了毒的幽綠色火焰,瘋狂地燃燒著交織在一起的羞恥與病態的興奮感:
「不……那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在那場真實到讓我感到痛楚的夢境裡,我的靈魂……在被侵犯的過程中被抽離了出來!」
「一半的『我』,正赤裸著身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夜魔死死地壓在身下。我能清晰地感受著他對我粗暴的侵犯,他那根巨大骯髒的東西每一次的頂弄,都像是要把我的身體直接撕裂開來!」
「而另一半的『我』……卻像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旁觀觀眾,靈魂懸浮在地下室的半空中,以上帝視角,被迫清清楚楚地觀看著這一切暴行的發生。」
「懸浮在空中的我,能看到底下那個『自己』臉上那絕望崩潰的淚水,能聽到她被堵住嘴巴後發出的、不成調的淒慘嗚咽。我甚至能聞到……那狹窄的地下室空氣中,那股混雜著兩人的汗水、以及濃烈精液的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
「而在那之後的每一天晚上,只要我一閉上眼睛……這場活色生香、充滿了極致暴力的『強姦電影』,就會在我的夢裡準時上演!而且情節每日更新,花樣百出,絕不重播!」
雪瀞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豐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臉頰泛起了一抹極不自然的、屬於動情時的濃烈潮紅,像是在病態地回味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有時候,夢裡的夜魔會用粗糙刺人的麻繩,將我整個人綁成一個極度屈辱的M字型。然後,他會像剝洋蔥一樣,帶著一種凌遲般的慢條斯理,一件件地剝光我身上所有象徵著尊嚴的衣物。」
「他會用力地捏著我的乳頭,把口水吐在我的臉上,在我耳邊用最下流的話低語:『妳看妳這對奶子,長得這麼大、這麼騷,天生就是生來給男人玩的。』」
「然後,他會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我赤裸敏感的身體上四處摩擦。他故意在我最渴望的地方來回磨蹭,卻死活不肯急著進來,惡劣地吊足我的胃口,非要逼到我放下所有自尊、像個蕩婦一樣哭著大聲喊求饒,他才肯狠狠地插進來。」
「有時候,他會用一條冰冷的鐵鍊,死死地拴住我脖子上的狗項圈。他就那樣像遛狗一樣,牽著赤裸著身體、只能在地上爬行的我走進浴室。他會命令我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冰冷的瓷磚上,然後打開蓮蓬頭,用最強勁的水柱,從頭到腳地沖刷我的身體。那種冰冷的刺激,讓我的乳頭瞬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他會拿著粗糙的肥皂,在我身上用力地搓揉。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在我的胸前、胯下肆無忌憚地游移、褻玩。他甚至會粗暴地將手指直接伸進我那已經濕滑不堪的私處裡瘋狂摳弄,帶出大量黏滑牽絲的淫液。然後,他會把那些液體抹在我的嘴唇上,在我面前得意地展示,笑著羞辱我:『妳看妳這賤貨,明明嘴上說不要,下面卻流水濕成這樣了,妳還敢說妳不想要?』」
說到這裡,雪瀞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但是……最讓我靈魂徹底崩潰的,是其中一次的夢境……」
她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了,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但那淚光中,卻又透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極度變態的興奮感。
她看著銳牛,咬著牙說道: 「在那次夢裡,你……你就像個英雄一樣,突然衝進了地下室想要救我。」
「可是你失敗了……你被夜魔給殘忍地打倒、制服了。」
「然後,夜魔就當著你的面!就在你那充滿了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目光注視下!他像是在向你展示他的無價戰利品一樣,將我死死地壓在冰冷骯髒的地上!」
「他狂笑著撕開了我的襯衫,昂貴的鈕扣崩得滿地都是。然後是我的裙子、我腿上的絲襪……最後,他粗暴地扯下了我那件已經被撕扯得殘破不堪的內褲!」
「『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他在你耳邊瘋狂地嘶吼著,『這就是你在公司裡一直暗戀的、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現在,她只不過是我胯下的一條發情的母狗!』」
「然後,他粗暴地掰開我的雙腿,將那根猙獰的、上面還沾滿了我屈辱口水的肉棒……就那樣當著你的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進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那一刻……我躺在地上,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你眼神中的絕望與心碎,我也能感覺到我自己內心那種尊嚴被徹底粉碎的無盡屈辱……」
「但是!但是!!!」
雪瀞突然拔高了音量,雙手死死地抓緊了沙發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的身體……卻在那種極致的、當著別人的面被強姦的羞辱中……徹底背叛了我的理智!」
「一股我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前所未有、毀天滅地般的快感,就像是百萬伏特的電流一樣,瞬間竄遍了我的全身!我的陰道開始完全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淫水就像是壞掉的噴泉一樣,在你的注視下不斷地狂湧而出……」
「我甚至……甚至在夜魔那野獸般的狂暴抽插中,當著你的面,放蕩地尖叫著……達到了最極致的高潮……」
聽著雪瀞這番露骨到極點、甚至將自己也牽扯其中的病態描述,銳牛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甚至能感覺到,衣櫥裡那個正在偷拍這一切的小妍,此刻也一定震驚得捂住了嘴巴。
雪瀞大口地喘息著,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 她看著銳牛,眼中的瘋狂逐漸沉澱為一種冰冷的、扭曲的清明:
「也就是在那個當著你的面被侵犯的高潮瞬間……懸浮在半空中、以上帝視角看著這一切的『我』,突然發現……夢裡那個正在施暴的夜魔,他的背影、他施虐時的姿態……竟然開始逐漸與我記憶中,那個坐在招待所沙發上、掌控一切的『父親』的形象,完美地相互交疊在了一起!」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極度荒謬、卻又無比殘酷的事實。」
雪瀞冷笑了一聲,笑容裡透著徹骨的悲涼:
「夢裡那個無惡不作的強姦犯夜魔……竟然比我現實中那位衣冠楚楚的親生父親,還要來得『仁慈』!」
「因為夜魔這個底層的垃圾,他要的,僅僅只是我這具肉體、一次又一次獸性的發洩而已;但我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他要的,卻是那些女人靈魂的徹底臣服與掌控!」
「他要親眼看著那些女人的尊嚴被他一點一點地碾碎成粉末,他要享受那份如同神明般的絕對支配感!在他眼裡,聽話一點的女人,被當作是他的專屬『所有物』;而差一點的,就只是一個甚至連名字都不需要被記住的『洩慾物件』。物件被玩壞了、弄髒了也無所謂,隨手丟進垃圾桶裡,再換一個新的、乾淨的『物件』來玩就好了。」
「夜魔,充其量只是一個手段低劣、單純的強姦犯;而我的父親……他才是一個真正以玩弄、摧毀別人靈魂為樂的極惡魔鬼!」
雪瀞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 「就在我想通這一切的時候,一個極度瘋狂、極度扭曲的念頭,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迅速鑽進了我的腦海裡……」
「我在想:如果……如果我那個掌控慾極強的父親知道,他親生的女兒、他自以為完美無瑕的血脈,此刻正像他招待所裡那些被他視為草芥的玩物一樣,被另一個最底層、最骯髒的男人給肆意地、毫無尊嚴地按在地上強姦、佔有……」
「他那張總是掛著偽善笑容的臉孔上,會不會終於出現一絲崩潰的裂痕?他會不會在那個瞬間,突然意識到,他這輩子所玩弄、摧毀的那些女人,其實也都是別人捧在手心裡的女兒?他會不會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哪怕只有一秒鐘的愧疚與痛苦?」
說到這裡,雪瀞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哀與絕望:
「哈……哈哈……我對此心知肚明。答案是:『完全不會』!」
「因為在他的宏大版圖裡,我只不過是他那個一年可能都見不到一次面、見不得光的私生女罷了。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他絕對不會感到悲傷。他只會覺得自己的『顏面』受損了,然後像處理一件不小心沾到大便的髒衣服一樣,冷酷無情地將我這件『髒掉的貨物』給徹底抹殺、掩蓋掉。」
「他腦子裡唯一會思考的,只有如何用最乾淨俐落的手段去擺平這件醜聞。至於夜魔?夜魔肯定會死得很慘。但那絕對不是為了幫我這個女兒報仇,那僅僅只是因為,把犯人殺了滅口,是對他來說處理事情最方便、最省事的做法而已。」
雪瀞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魔魅般的蠱惑力:
「但是……就在我徹底認清這個殘酷現實的那一刻,我心裡的某種東西……『啪』的一聲,徹底斷裂了。」
「那份原本積壓在我心底、深不見底的無力感與絕望,竟然在瞬間,轉化成了一股極度扭曲的、充滿了變態報復快感的熊熊火焰!」
「既然我無法在現實中打敗他,那我就用最墮落的方式來報復他!」
「我把『屈辱』,變成了我向他復仇的武器;我把『痛苦』,變成了獻祭給深淵的祭品!從那一刻起,夜魔對我身體的每一次殘暴侵犯,都像是我在代替那些受害的女人,向那個高高在上的魔鬼父親,發出最惡毒、最下賤的詛咒!」
雪瀞的雙眼亮得驚人,彷彿燃燒著兩團黑色的火焰: 「從那一刻起,在夢境中,不管是那個正在被夜魔瘋狂羞辱的我,還是那個懸浮在半空中觀看著這一切的我……我們兩邊的『我』,竟然都開始對夜魔那些非人的侵犯情節,產生了極度強烈的、病態的『期待』!」
「明明身體正在遭受著最可怕的強姦與暴行,但這一切的痛楚,卻在我扭曲的心中,全部轉化成了對我父親最極致的報復快感!」
「從那一天起,我的夢境徹底變了。」
「那個以上帝視角觀看的『我』,再也不會躲在半空中絕望地哭泣了。我的眼中反而燃起了病態的興奮與期待。我開始瘋狂地渴望看到,底下那個被侵犯的『我』,被夜魔更粗暴地對待、被更下流的手段羞辱!」
「夜魔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抽插進我的身體,對我來說,都像是在我父親那張偽善的臉龐上,狠狠地搧下了一記最響亮的耳光!」
「夜魔每一次將他骯髒的精液射滿我的子宮,都像是我在故意玷污、摧毀一件屬於我父親的、最珍貴的完美收藏品!」
「那份加諸在我身上的羞辱越深、越沒有底線,我心中的那股報復快感就越是強烈到了極點!我不再只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我同時也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復仇者!」
「我用自己被無情玷污的身體,在虛幻的夢境裡,完成了對那個魔鬼父親最淋漓盡致的報復。我知道這很可悲,我也知道我根本算不上是勝利的一方……我只不過是希望,透過這種自甘墮落的毀滅,來證明我的父親,他永遠無法掌控一切,他絕對不會是永遠勝利的那個人!」
雪瀞的聲音變得極度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化不開的情慾。她像是在對銳牛進行一場最私密、最黑暗的靈魂告解:
「然後……那份伴隨著屈辱而來的極致快感,就像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毒品,直接穿透了夢境的屏障,徹底滲透進了我的現實生活裡。」
「我的身體,徹底背叛了我的理智。」
「現在的我,只要走在路上,哪怕只是一個陌生男人不經意的一瞥,都能讓我的雙腿之間,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濕熱的暖流。」
「我那顆該死的陰蒂,就像是長出了自己的獨立意識一樣,每天無時無刻不在內褲裡摩擦著,又癢又脹。它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被男人粗暴地、毫不憐惜地對待。」
「我為了壓抑這種衝動,開始上網購買各種電動情趣玩具。可是……那些冰冷的矽膠震動玩具,雖然能帶給我短暫的、空虛的高潮,卻永遠、永遠都無法填滿我心底那個因為渴望被羞辱而撕裂開來的、巨大的黑洞。」
「因為我現在需要的,根本不是那種溫柔體貼的愛撫。我需要的……是一個男人沉重的重量死死壓在我的身上;我需要的是那種被徹底支配、被當作最下賤的發洩工具的極致屈辱感!」
「我想要聽到男人用最難聽的污言穢語來辱罵我,我想要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正在被貶低、被物化、被當成一條母狗!因為只有那樣……我才能在那份極度墮落的快感中,找到一絲足以讓我平靜下來的病態安寧。」
雪瀞看著銳牛,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與無奈:
「我必須想辦法降低這種『渴求羞辱式性愛』的病態需求對我日常生活的影響。我不能讓它毀了我的事業和生活。所以我需要有人……可以幫我這個忙。」
『只要在私底下滿足了這份扭曲的慾望……只要在私底下滿足了這份扭曲的慾望……也許在其他時間裡,我就可以繼續正常地上班,做回原本那個精明幹練的雪瀞。』
「我幾經思考,將身邊所有認識的男人都篩選了一遍。最後,你……銳牛,成為了我唯一的首選。」
「首先,我相信你的人品,我知道你絕對不會拿我的這種醜事和隱私來作為威脅我的籌碼。其次……我也很清楚,我對你是有著強烈的慾望和吸引力的。」
「我當然知道,我們是工作上的好夥伴。我也知道,一旦同事之間牽扯到了『性』,對我們未來的工作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但是……正因為你是我在公司裡唯一視為合格夥伴、且願意捨命救我的人。所以我覺得,我目前唯一可以信賴、並且願意把身體交給他的人……只有你。」
雪瀞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迷茫,像是在回憶著某個極其奇異的超自然瞬間。
「最神奇的是……就在我心裡下定決心,決定要開口請你幫我這個『忙』的同一個瞬間……」
「我的腦海中,突然間無中生有地湧入了一段記憶。我瞬間就掌握了一個名為『隱私賭局』的超能力使用說明……也就是我們剛才所經歷的那一切。」
「自從我擁有了這個能力,並決定找你幫忙之後,我入睡後,就再也沒有做過那些被夜魔羞辱的惡夢了。」
「但是……」 雪瀞咬著唇,眼中閃過一抹絕望的飢渴,「我的身體在現實中,對於那種『羞辱式性愛』的病態渴望,不僅沒有減輕,反而不減反增,已經快要把我給逼瘋了!」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此刻閃爍著極致的羞恥與最原始的渴望交織的光芒。
她像是終於卸下了身上所有沉重的偽裝和防備。
她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突然猛地向前傾身,一把死死攫住銳牛的手腕。她帶著他那寬厚的手掌,毫不猶豫地用力按壓在自己雙腿之間、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泥濘私處上!
隔著薄薄的白色連身裙布料,銳牛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那份滾燙驚人的高溫,以及那布料早已被淫水徹底浸透的濕熱與滑膩!
「銳牛……」 雪瀞的聲音徹底沙啞了,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忍受的哭腔。她仰著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哀求:
「你感覺到了嗎?它……它現在正在為了你瘋狂地流水……」
「它在求你……求你現在就掏出你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狠狠地……把它給填滿……」
看著眼前這個拋棄了一切尊嚴、徹底被病態慾望吞噬的冰山女神,銳牛的心底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與征服感。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雪瀞的渴求。她不需要憐憫,不需要溫柔的安慰;她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毫無底線地踐踏她、撕碎她,讓她在極致的毀滅感中獲得短暫安寧的「暴君」。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妳。成為妳專屬的惡魔。」
銳牛在心底做出了決定。他刻意板起臉,將所有的溫情瞬間抽離,眼神變得無比冰冷、高高在上且充滿了輕蔑。他粗暴地抽回自己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用一種極度冷酷的語氣問道:
「妳剛才說,要我幫什麼忙?」
雪瀞被他這冷酷的態度刺激得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她喘息著,卑微地回答:「跟……跟我做愛……」
「大聲點!我聽不見!」銳牛突然提高音量,發出一聲暴喝,語氣裡充滿了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威壓。
這聲充滿了羞辱意味的怒吼,猶如一道閃電劈中了雪瀞的靈魂!她體內那股病態的受虐神經被徹底點燃了!
雪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死死地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拋棄了所有尊嚴的決絕。
她仰起頭,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銳牛歇斯底里地嘶吼了出來:
「銳牛!!我求求你!!!」
「狠狠地插我!把我當成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用力地操!用你那骯髒的精液把我裡面給灌滿!」
「讓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我自己就是你專屬的、用來發洩的騷貨!!!」
這番放蕩到了極點的瘋狂宣言,在安靜的主臥室裡久久迴盪。
躲在衣櫥門縫後的小妍,震驚得連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而坐在沙發椅上的銳牛,聽完這番話,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的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赤紅,眼底閃爍著猶如野獸般極度興奮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殘暴命令:
「好。」
「我們……開始吧。」
[楼主补充] 喜欢《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请支持 覷縶。博阅085书院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