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楼] 第210章:把我綁起來,我就沒有手可以推開你了 (桃花源篇章 完)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5684 字 · 阅读约 14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聽到銳牛這番直白的情話,小妍的眼底閃過一絲甜甜的笑意。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主動伸出那隻纖細柔軟的小手,緊緊地牽住了銳牛的大手,然後轉過身,拉著他,毫不猶豫地朝著通往二樓主臥室的樓梯走去。
「小妍?妳……妳要去哪?」銳牛被她拉著往前走,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小妍停下腳步,站在高他一階的樓梯上,轉過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銳牛,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魅惑、帶著濃濃性暗示的微笑:
「牛哥,你是不是忘了?那天在影廳道別的時候……我不是親口對你承諾過,這次回家,要讓你好好地幫我『撐開』嗎?」
小妍的聲音變得軟糯且黏膩,眼神中透著赤裸裸的慾望:「這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在桃花源裡可是乖得很,一次都沒有跟別人做愛喔。我的身體現在好想被塞滿……」
她微微彎下腰,將臉湊近銳牛,吐氣如蘭:「牛哥,你今晚……不打算好好滿足我嗎?」
面對小妍這般直白的求歡,這七天來憋得快要爆炸的銳牛,理智瞬間被慾望點燃。
「滿足妳?」銳牛一把將她扯進懷裡,露出淫邪的笑容吼道:「妳牛哥我這七天也是連一次都沒有射過!妳就看我今晚怎麼好好幹爆妳!」
然而,這句充滿雄性氣概的狠話才剛剛脫口而出。
銳牛的身體卻猛地一僵,瞳孔瞬間放大!
『糟了!』
他在心底暗罵了一聲,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了上來。
他居然因為一時的慾望衝腦,在這個已經是「桃花源執行官」的女人面前,不小心洩漏了自己這七天來「一次都沒有射精」的這個絕對機密!
這意味著什麼?這等於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桃花源的高層: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就是一個隨時可以觸發「讀檔」的活體炸彈!只要小妍現在稍微動點手腳,誘騙他在體外射精,桃花源就能立刻重啟時間線!
銳牛的眼神瞬間變得充滿防備與懊惱,他緊張地看著小妍,不知道她有沒有意識到這個破綻,或者說其實今天的小妍本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的。
小妍鬆開了牽著他的手,微微踮起腳尖。
然後,她伸出那隻白皙的小手,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大型犬一樣,輕輕地、溫柔地在銳牛的頭頂上拍了拍。
「牛哥……這幾天,你真的辛苦了。」
小妍的聲音無比輕柔,宛如一陣春風,拂過了銳牛緊繃的神經:「看來……現在沒有我在你的身邊,你連『射精』都不自由了。一定憋得很辛苦吧?」
銳牛呆呆地看著她,被小妍這番直接戳破他軟弱與恐懼的話語,說得啞口無言。
小妍收回手,順勢捧住了他的臉頰,給了他一個極度溫柔的保證:
「你放心,等我這陣子把桃花源的工作業務熟悉了、上了軌道之後,我一定會努力每天都回家的。我一定會再讓你過上『射精自由』的日子。」
「而且……」小妍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專屬於「執行官」的狡黠與霸道,「如果之後你真的憋不住了,有需求的時候,你也可以隨時來桃花源找我啊。」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身為執行官,我絕對會動用我的特權,為我的牛哥……安排最頂級、最專屬的『特殊服務』喔。」
聽著小妍這番恩威並施、既像母親般溫柔又像金主般霸氣的宣言。
銳牛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他應該感到高興的。
可是,這種被自己的女人「反向包養」、甚至連射精的權利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覺,卻讓銳牛的心底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惆悵與無力感。
看著銳牛那副吃癟又惆悵的模樣,小妍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轉身繼續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拋下了一句充滿挑釁的話語:
「對了,牛哥。你剛才可是自己誇下海口,說今晚要『幹爆我』的喔!」
小妍停在主臥室的門口,轉過身,雙手抱胸,挑眉看著還在樓梯下方的銳牛:「大話已經說出去了,你今晚可一定要說到做到啊。」
被小妍這麼一激,銳牛心底那股男人的好勝心再次被激發了出來。
他三步併作兩步跨上樓梯,走到小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被綠帽經歷打磨過後的自嘲與反擊:
「怎麼?執行官大人……妳現在這是在質疑我這個『小雞雞』,沒有能力幹爆妳嗎?」
小妍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了上去,用一種淫蕩到了極點的語氣,在他耳邊嬌喘著說道:
「沒有質疑……因為我現在,就只願意被牛哥的『小雞雞』給幹爆嘛……」
這句極度背德、將男人的自卑感轉化為專屬性癖的情話,猶如一把最猛烈的烈火,瞬間引爆了銳牛體內所有的慾望與野性!
銳牛一把將小妍橫抱了起來,用腳踹開了主臥室的大門。
「妳就等著求饒吧……」銳牛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雙眼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泛紅,「妳牛哥我現在,早就已經蓄勢待發了!」
銳牛抱著小妍,大步走到那張熟悉柔軟的雙人床邊,毫不溫柔地將她扔了上去。
小妍那具白皙嬌軟的胴體在床墊上彈了兩下。她沒有立刻擺出迎合的姿勢,而是順勢在床上翻了個身,仰躺著看向正準備脫去襯衫、宛如餓狼撲食般的銳牛。
就在銳牛準備壓上去的那一刻。
小妍突然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絲奇妙的祈求:「牛哥啊,今天……你把我綁起來好不好?」
銳牛解著襯衫鈕扣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他愣住了。
他看著躺在床上、毫無防備的小妍,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一絲狐疑與酸意:「怎麼?是因為妳這幾天在桃花源裡,看別人被綁起來調教看得心癢癢了,現在才跑來找我幫妳止癢嗎?」
面對銳牛這句帶著刺的調情,小妍並沒有生氣。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直直地看進了銳牛那依然藏著一絲防備與不安的眼底。
「對啊,是看得有點心癢了。」小妍先是順著他的話柔聲說道,但隨即,她的語氣褪去了所有的調情與戲謔,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著深深的心疼:
「而且……我想要牛哥,可以毫無顧忌、隨心所欲地射進來。」
小妍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著,每一個字都敲在銳牛的心上:「我想要你用你的精液,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灌滿我的小穴。不要有任何的保留,也不要有任何的猶豫。」
說著,小妍主動伸出那雙纖細白皙的手臂。她將雙手手腕緊緊地並攏在一起,高高地舉起,遞到了銳牛的面前。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看透一切、卻又無比包容的溫柔微笑:
「把我綁起來吧,牛哥。只要把我綁起來……我就沒有手可以推開你了。」
小妍的目光深邃得彷彿能看穿銳牛靈魂深處的恐懼:「只要我被綁著,我也就沒有辦法在最後一秒……像那天在影廳裡一樣,讓你射在其他位置了。」
「牛哥……」
小妍眼眶微紅,輕聲說破了銳牛這七天來最大的夢魘:
「我知道你這幾天到底在怕什麼。你怕『道別』任務其實還沒有結束,你也怕我……會為了桃花源的利益、為了我執行官的地位,而在床上故意誘騙你,讓你在外面射精來觸發讀檔……對吧?」
聽到這句話,銳牛渾身猛地一震!
他那根緊繃了整整一個星期的神經,彷彿被一隻無比溫柔的手,輕輕地撥弄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幾乎要斷裂的脆響。
銳牛呆呆地看著小妍主動伸出的、乞求被綑綁的雙手。
是啊……只要她被綁起來,她就失去了所有物理上的反抗與干預能力。無論她是桃花源的執行官,還是心思多麼深沉的謀略家,在雙手被縛的情況下,她都無法阻止他將精液射進她的體內!
看著眼前這個努力取得信任的女孩,銳牛的呼吸停滯了。
過了良久。
銳牛笑了。
他笑得很開心,笑得肩膀都在微微發抖,但他的眼眶,卻不由自主地紅透了。
這七天來所有的猜忌、所有的恐懼、所有的防備與自我折磨,在小妍這份細膩到了極點、浪漫到了極點的體貼面前,瞬間冰消瓦解,灰飛煙滅。
銳牛終於,徹徹底底地放下了心。
他解下脖子上那條小妍剛剛才為他繫上的深藍色領帶,將它緩緩地纏繞上小妍那纖細並攏的雙腕,一圈又一圈,最後打下了一個象徵著絕對信任與臣服的結實死結。
銳牛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住雙手、臉上卻洋溢著安心笑容的女孩。他知道,眼前這個願意被他綁起來、願意用失去自由來換取他安心的女人,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桃花源執行官。
她依然是那個願意全心全意依靠在他身旁、滿眼都是他的「小女人」,小妍。
「既然妳這麼要求了……」
銳牛俯下身,狂熱的吻猶如狂風驟雨般落在了小妍的唇上、脖頸上、鎖骨上。他那根積蓄了七天怒火與慾望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抵在了那個為他敞開的泥濘入口。
「那妳今晚,就給我好好受著……」
「在被我幹爆的過程中……」
「體會身為女人的快樂吧……」
沒有多餘的前戲。銳牛看著身下還穿著居家服的小妍,他粗暴地扯下她腰間的卡通圍裙,一把將她的居家短裙和純白色的內褲同時褪到了腳踝,然後踢下床。
銳牛將那根紫黑發亮、脹痛了整整七天的粗硬肉棒,精準地對準了那個為他敞開的濕潤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一頂到底!
「噗哧——!」
「啊啊啊——牛哥!」小妍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高亢入骨的嬌啼。
銳牛就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開始了毫無節制的狂暴抽插。在猛烈撞擊的同時,銳牛伸出雙手,抓住小妍身上那件淡粉色的T恤下襬,用力往上一拉,直接從她被綁住的雙手上方硬生生地扯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失去了衣物的遮掩,小妍那對因為急促呼吸和猛烈抽插而劇烈晃動的雪白巨乳,完美地彈跳而出。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白皙如雪,頂端那兩顆深粉色的乳頭早就因為情慾而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銳牛的雙眼因為這極致的視覺刺激而變得更加血紅。他空出雙手,猶如餓狼般撲向那對雪乳,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將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死死揉捏、變換著各種形狀。他時而用指腹用力碾壓、撥彈著那兩顆敏感的乳頭,時而低下頭,張開嘴巴狂野地吸吮、啃咬,在白皙的乳溝和胸脯上留下一個個深紅色的吻痕與齒印。
被綁住雙手的小妍根本無法閃躲,只能像驚濤駭浪中的小船,任由銳牛將她撞得在床墊上劇烈搖晃。胸前傳來的酥麻與刺痛,伴隨著下半身被巨物瘋狂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爽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牛哥……好深……撞得好重……胸部好舒服……」小妍迷離著雙眼,陰道內壁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瘋狂痙攣,死死地咬著銳牛的肉棒,「把這七天的份……全部給我……」
「小妍!我要射了!我要全部射給妳!」 銳牛的雙眼血紅,在連續上百次狂風暴雨般的衝刺與對雙乳的瘋狂玩弄後,那股憋了七天的毀滅性快感終於決堤! 他低吼一聲,將肉棒死死地釘在小妍的身體最深處。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兩股、三股……那積蓄了整整一週、濃稠到近乎呈現乳白膏狀的滾燙精液,猶如高壓水槍般,瘋狂地噴射進小妍的子宮深處! 精液的量實在太驚人了,彷彿永遠也射不完。
小妍的陰道被這股狂暴的熱流燙得渾身顫抖,那種被絕對填滿、連一絲縫隙都不留的極致飽脹感,讓她翻起了白眼,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高潮悲鳴。 過多的濃精甚至無法被完全容納,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滿溢出了陰道口,將兩人的大腿根部和床單弄得泥濘不堪。
銳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將全身的重量沉沉地壓在小妍身上。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還埋在小妍體內的肉棒,正被她那被濃精灌滿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溫柔吸吮著。
「結束了……這七天『無法射精』的噩夢,終於結束了。」
銳牛在心底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他緩緩撐起身子,看著身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小妍。他伸出有些顫抖的手,輕柔地解開了緊緊纏繞在小妍手腕上的深藍色領帶。
當束縛被徹底解放的瞬間,重獲自由的小妍沒有絲毫退縮。她伸出那雙佈滿了淡淡紅痕的白皙手臂,緊緊地環抱住了壓在她身上的銳牛。
「牛哥,謝謝你讓我體會到身為女人的快樂。成為你的小女人,我好快樂。」
銳牛在心底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擁著懷裡沾滿汗水與精液的女人,沉沉地睡了過去。
隔天清晨。
十一月一日,星期六。
初冬的晨光透過主臥室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灑在了凌亂的大床上。昨夜那場瘋狂、毫無保留且充滿了救贖意味的交歡,讓整個房間的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淡淡的歡愛與汗水交織的氣息。
就在這靜謐而溫馨的早晨,一個冰冷、機械,卻無比清晰的聲音,毫無預警地在銳牛的腦海深處響起:
「任務預告:【幫助殺人】。」
銳牛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沒有因為這個驚悚的任務名稱而立刻跳起來。他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感受著懷裡那具溫軟嬌小的軀體。
身旁的小妍還在熟睡。昨晚的瘋狂讓她徹底透支了體力,此刻的她像是一隻慵懶且毫無防備的小貓,赤裸的身體緊緊地依偎在他的臂彎裡。她那均勻而平穩的呼吸,帶著一絲香甜的氣息,輕輕地拂過銳牛結實的胸膛。昨晚綁住她雙腕的那條深藍色領帶,早就被銳牛解開扔在了地毯上。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釋懷,有慶幸,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極度虛脫感。
他知道,自己聽到了新的任務提示,這代表著什麼。
這代表著那個折磨了他整整八天、讓他無數次在屈辱與死亡邊緣徘徊的「道別」任務,終於徹徹底底地結束了。
這也代表著,時間線已經被強制推進。新的「存檔點」已經覆蓋了過去。從現在這一刻起,無論他再怎麼「讀檔」,他都永遠無法再回到桃花源那個令人窒息的專屬影廳裡了。
他不需要再擔心小妍會不會突然背叛他,不需要再害怕弓董和刑默的算計,更不需要像個抱著核彈的恐怖份子一樣,戰戰兢兢地憋著精液不敢釋放了。
那份由系統見證的「互不侵犯條約」,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堅不可摧的既定事實!
他們,真的從桃花源中活著走出來了。
而且,是在桃花源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龐然大物面前,完好無損地活下來了。
銳牛低下頭,看著小妍那張恬靜的睡顏,眼神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歷經黑暗洗禮後的深沉與銳利。
隨後,他將目光轉向了天花板,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剛才發佈的任務:
「任務預告:【幫助殺人】。」
這一次似乎跟以往不同,不是「這次任務」而是「任務預告」。
但兩者有何差異銳牛不明白,也不急著弄明白,反正有的是時間。
至於任務名稱:「幫助殺人」……
銳牛在心底苦笑了一聲。
不用猜也知道,這該死的任務絕對不會給他任何提示。要幫誰殺?要殺誰?用什麼方式殺?這一切,又將是一場只能靠他自己去試錯的瘋狂解謎遊戲。而且這一次,還可能直接觸碰了法律與道德的最底線。
銳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伸出那隻沒有被小妍壓住的手,輕輕地將小妍散落在臉頰上的一綹碎髮撥到耳後。
然後,他看著天花板,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見、極度微小卻又充滿了無語與疲憊的聲音,低低地罵了一句:
「該死的混蛋……這次他媽的又是什麼鳥任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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