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楼] 第二十一章:這是我見過最小的陰莖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410 字 · 阅读约 1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月光如同一層輕柔的薄紗,從大片落地窗傾瀉進主臥,柔和的光暈籠罩在那張Kingsize的大床上。
光影交錯間,勾勒出銳牛與小妍赤裸交纏的慵懶身影。汗水與精液的濃烈氣味交織在一起,瀰漫在溫熱的空氣中。濕漉漉的白色床單緊貼著他們的皮膚,完美地襯托出小妍白皙誘人的曲線,以及銳牛經過這幾天折騰而顯得更加結實的肌肉輪廓。
小妍像隻饜足的貓咪般蜷縮在銳牛的懷裡。她將臉頰緊緊貼著他寬闊的胸膛,安靜地聆聽著他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銳牛溫熱的氣息有規律地撲在她的頸側,讓她忍不住微微瞇起眼睛,像是在貪婪地感受著這份得來不易的安寧與溫暖。
銳牛的手指穿插在她汗濕的烏黑長髮中,輕輕地梳理著。粗糙的指腹滑過她柔軟的髮絲和溫潤的頭皮,帶來一陣微妙且安心的親密感。
他知道,這幾天小妍雖然把別墅打理得井井有條,但每到夜晚,她總是會乖巧而安分地回到三樓屬於她自己的房間休息,從不越雷池一步。
但今晚,經歷了剛才那場徹底打破界線的狂風暴雨,兩人的關係與銳牛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
「小妍……」銳牛低聲開口,聲音因為方才激烈的激情而顯得有些沙啞。
「嗯?」小妍在他懷裡輕輕應了一聲,微微抬起頭。
「今晚……不要回妳房間睡了,好嗎?」銳牛的手臂微微收攏,將她柔軟的赤裸嬌軀更緊密地貼向自己,語氣中帶著一絲霸道與深深的依戀,「我想妳留下來陪我。我們兩個人,就這樣什麼都不穿,光溜溜地躲在同一條棉被裡,抱在一起睡到天亮。」
聽到這個要求,小妍愣了一下,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隨即閃過一絲受寵若驚的喜悅。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嘴角揚起一抹讓人無比安心的微笑,那笑容在銀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暖且動人。
「嗯……好,牛哥,我不走。」小妍軟糯地回答,帶著一絲經歷了極致歡愉後的慵懶與依賴。隨著她點頭的動作,她赤裸飽滿的雙乳輕輕地、柔軟地摩擦著銳牛的胸膛。
剛才那場高潮的餘韻,似乎還在兩人的體內隱隱流竄。空氣中除了濃郁的情慾味道,還多了一絲心意相通的靜謐。
銳牛深吸了一大口氣,強行壓下那股再次竄起的邪火。他看著懷裡這個毫無防備的女孩,猶豫了片刻,像是在腦海中仔細組織著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鼓氣:
「其實,我心裡……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妳。但我怕……怕妳為了顧及我的感受、或者怕惹我生氣,而刻意藏起心裡真正的想法。」
他頓了頓,微微低下頭,目光死死地鎖住她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的眼眸。他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摟得更貼近自己,像是深怕她會像指間的細沙般溜走。
「我現在……可以對妳下達一個『命令』,要求妳今晚必須對我絕對誠實、回答我所有的問題嗎?」
小妍能敏銳地感覺到,銳牛此刻的語氣中充滿了認真,甚至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與患得患失。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如水般的柔光,再次乖巧地點了點頭。
見她答應,銳牛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好。小妍,我現在命令妳: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明天早上,妳必須如實地、毫無保留地回答我問的每一個問題。」
小妍的長髮滑過肩頭,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往銳牛的懷裡靠得更近了一些,溫熱的體溫隔著汗濕的皮膚傳遞過來,讓銳牛的心頭一陣發熱。
銳牛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小妍……除了我之外,真正跟妳……做愛過的男人,還有誰?」
他其實很怕這個問題會再次觸碰到她心底最深的傷疤,卻又控制不住那份該死的、屬於男人的強烈佔有慾。他必須知道她的全部。
小妍咬了咬下唇,眼神黯淡了一瞬。她的指尖在被子底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將那柔軟的布料捏出了深深的褶皺。
但因為「命令」的絕對約束,她沒有迴避,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歷經滄桑的沉重:「只有養父和夜魔。」
「他們都知道規則的限制,所以會用各種極端的方式,嚴格地控制我的行動範圍。他們絕對不允許我跟別的男人有任何實質的接觸。因為他們害怕……害怕一旦我被別的男人內射,他們就會徹底失去當『主人』的權力。」
小妍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無比真摯的光芒,就像是在無盡黑暗中突然點亮的星辰。她認真地看著銳牛,一字一句地說道:
「牛哥,你是第三個。但你也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做愛』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讓我在這個過程中,覺得自己是『被愛著』的男人。」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銳牛的心上,讓他的心臟又酸又脹。
他伸出手,心疼地輕撫著她的臉頰,指腹溫柔地滑過她細膩的皮膚,低聲問道:「那……剛剛跟我做愛,妳的感覺怎麼樣?」
問出這句話時,銳牛的臉頰竟然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活像個剛交了考卷、正在忐忑等待成績單的毛頭小子。
看著他這副模樣,小妍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清脆的笑聲就像是流過頑石的清泉,瞬間沖淡了空氣中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圍。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靈動的俏皮:「很棒!非常棒!牛哥,你……剛才真的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爽得快要死掉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符合她年紀的少女羞澀,臉頰上也染上了一層誘人犯罪的緋紅:「你的每一下撞擊……都讓我覺得自己被徹底填滿、被深深地撐開。」
「那不僅僅是陰道被填滿的充實感……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一路蔓延到全身、再通往心靈的絕對滿足。那是一種被你狠狠地疼愛、被你完全佔有的感覺。那種感覺……我以前,從來都沒有體會過。」
聽到這番露骨又深情的表白,銳牛的嘴角不自覺地瘋狂上揚,心裡湧起了一股巨大的暖流。那份屬於男人的虛榮心與征服慾,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大滿足。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輕柔,帶著一絲男人特有的試探與在意:「小妍,那我……要繼續問點更私密、更直接的問題了喔。」
小妍愣了一下,臉頰泛起了一抹更深的紅暈。她將滾燙的臉蛋埋進銳牛結實的胸膛裡,聲音悶悶地傳來:「嗯,牛哥……你問吧。我會誠實回答的。」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一把大提琴的低音弦在靜夜中緩緩迴盪:「妳覺得我……呃,我的……我的尺寸……大不大?」
問完,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緊張。既期待聽到誇獎,又怕聽到讓自己受傷害的答案。
小妍的臉頰更紅了,她低著頭,死死地咬著下唇。 因為有「絕對誠實」的命令在身,她沉默了好片刻,才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老實回答道:「牛哥,你……很大,真的已經很大了。」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了,幾乎像是在耳語,但每一個字卻又無比清晰地鑽進了銳牛的耳朵裡:「但是……養父的……比你更大一點。而夜魔的……是最大的。」
「喀。」 銳牛彷彿聽到了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瞬間碎裂的聲音。
他的心頭猛地一震,像是不小心被刺了一刀,一股莫名的、屬於男人的強烈好勝心與挫敗感瞬間竄了上來。
『操,我居然是最小的那個?!』
但他很快就強裝鎮定地掩飾了過去,輕笑著問道:「這樣啊……那,跟他們兩個比起來,我有沒有什麼特別厲害、或者特別吸引妳的地方?」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服輸的挑逗,手指刻意地滑過她敏感的腰側,輕輕一捏,勾得小妍發出一陣輕顫的嬌喘。
小妍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一抹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化掉的溫柔光芒:
「牛哥,尺寸根本不重要。」
「他們兩個人,永遠都只是想著要單方面地『佔有』我,把他們那些骯髒的慾望當成垃圾一樣發洩在我的身上。在那個過程中,我常常只覺得很痛、很噁心,我會害怕,只想拼命地逃避。」
「可是牛哥……你是不一樣的。你是唯一一個會讓我心跳加速、會讓我想要主動張開腿、主動找你做愛的人。」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軟得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搔刮著銳牛的心尖:「你的溫柔,你身上的氣味……還有你每次進入我身體時,那種為了怕弄痛我而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憐惜……這些,都讓我覺得無比的幸福、無比的安心。」
聽到這番話,銳牛的心跳猛地加速,那點可笑的好勝心瞬間煙消雲散。胯下那根肉棒更是因為她的深情告白而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輕柔且充滿情慾:「小妍,那妳……喜歡我剛剛抽插的節奏嗎?還是說,妳其實更想要我……換點別的、更粗暴的方式?」
小妍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她輕輕地拍了一下銳牛的胸膛,嬌嗔道:「牛哥……你好壞!幹嘛一直問這種問題啦!」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其實……我很喜歡你剛剛的節奏。溫柔卻又充滿了力量,讓我覺得……自己被你完全撐開、填得滿滿的。」
銳牛的慾望被她的坦誠徹底點燃。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上了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可怕:「那妳……最喜歡什麼樣的姿勢?」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輕輕往下滑動,在她敏感的尾椎骨處打著圈,帶來一陣陣讓人酥麻的顫慄。
小妍咬著唇,眼中閃過一抹羞澀與大膽交織的俏皮:「牛哥,我……因為喜歡你,所以,跟你用什麼姿勢……我都很喜歡。」
她停頓了一下,湊到他的耳邊,聲音更低了些,像是在分享一個極度淫靡的秘密:「我最喜歡……看你被我口交時,那種明明很爽卻又努力忍耐、最後還是忍不住徹底沉溺進去的表情。還有……你在我身上賣力衝刺、滿頭大汗用力插我的模樣……真的好性感。那會讓我覺得,我是『被你需要』的。」
銳牛的心跳如擂鼓般狂震,喉頭猛地一緊,決定大膽地探索她的底線:「那……肛交呢?妳有沒有試過?」
小妍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猶豫與抗拒:「以前被養父和夜魔強行命令過……但,我真的沒那麼喜歡。那個地方太疼了,而且感覺……很不正常、很屈辱。」
但隨即,她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毫無保留的溫柔與信任:「不過……如果牛哥你真的喜歡那種玩法的話,我會很開心地陪你試試看的。只要是因為你,我什麼都可以接受。」
銳牛的胸口猛地一熱。他一把將她緊緊地摟進懷裡,心疼地說道:「傻瓜,我絕對不會勉強妳去做任何妳不喜歡、或者會讓妳覺得痛苦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輕柔:「那……正常的傳教士體位,和像動物一樣從背後插進去,妳覺得哪一個更爽?」
小妍輕笑出聲,聲音軟糯糯的:「因為跟牛哥做愛,不管怎樣我都很開心呀!以後我們多試幾次,看看牛哥用哪個姿勢最爽、幹得最深,我就選哪個!」
銳牛被她這番話逗笑了:「妳怎麼把問題又丟回給我了啊?」
小妍理直氣壯地笑著回答:「因為除了這兩種,其他那些奇怪的姿勢我都還沒跟牛哥試過啊!總得所有的姿勢都先跟你試過一遍,比較過後,我才能給出最誠實的答案嘛!」
月光安靜地灑在凌亂的床單上,映出他們緊緊交纏的身影。房間裡的空氣溫暖而靜謐,只有他們彼此平穩的呼吸聲在輕輕迴盪。
經過了一番情慾的交流,銳牛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出了一個更深層、也更敏感的問題:
「小妍,在妳過去那些……被迫的經驗中,有沒有什麼樣的性愛場景或條件……會讓妳的身體,產生那種無法控制的『興奮感』?」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絲強烈的好奇與隱隱的緊張。
聽到這個問題,小妍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死死攥緊了床單,眼中閃過一抹極度複雜、甚至帶著幾分自我厭惡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開口,聲音微微發顫:「我……我不確定那算不算喜歡,但我知道那很病態……」
「在野外……或者是……在覺得隨時可能會被路人看到的時候,我的身體會……非常、非常的亢奮。」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抹極度的不安與恐慌,似乎是在害怕銳牛會因此覺得她是個變態:「還有……當我看到夜魔……對其他那些無辜的女受害者進行強迫性交、或者殘忍侵犯的時候……」
「我的身體,也會產生極強的性亢奮。看著她們痛苦掙扎,我的心裡居然會湧起一種……『原來我不孤單』的變態感覺。那是一種……終於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地獄裡受苦了的……扭曲的高興。」
她停頓了許久,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自我厭惡而在銳牛懷裡劇烈地發抖。她的聲音裡帶上了濃濃的哭腔,甚至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牛哥……你聽完這些,是不是覺得……覺得這樣的我,真的好變態、好噁心、好糟糕?」
銳牛的心頭猛地一緊。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收攏雙臂,將她緊緊地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他的聲音溫柔而無比堅定:
「不,絕對不是。小妍,妳聽好,妳一點都不糟糕。真正噁心、真正糟糕的,是夜魔和妳那個禽獸養父,才不是妳!」
他的手指在她的光潔的背脊上,輕輕地畫著安撫的圓圈:「我能理解妳的感受。在經歷了那麼多非人的折磨後,人的心理本來就會產生防禦機制。如果我經歷了跟妳一樣的事情,我也一定會產生同樣扭曲的感覺,甚至可能早就瘋了。」
「這是一種創傷反應,不是妳的錯。錯的是夜魔,不是妳。」
銳牛將小妍緊緊地摟在懷中。他那強而有力的臂膀,像是在無聲地向她傳達一個誓言:『有我在,別怕!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傷害妳了。』
小妍靠在他的懷裡,無聲地流著眼淚,將心底積壓了多年的扭曲與恐懼,在這個男人的包容下,徹底釋放了出來。
就這樣相擁著安撫了一段時間後,兩人的情緒再次平復。
銳牛突然想起了什麼,悄聲問道:「對了小妍……我剛剛因為太激動,直接無套內射了,妳……會不會介意?會不會怕懷孕?」
小妍輕輕地搖了搖頭,聲音溫柔而真誠:「我不介意。牛哥,你不用擔心懷孕的問題。因為我以前偷偷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因為過去受過太多傷害和不當的折磨,我的身體……早就已經失去了懷孕的能力了。」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其實,我唯一擔心的是……我不知道夜魔那個畜生在外面亂搞,有沒有染上什麼潛在的髒病。萬一我不小心傳染給了你……」
銳牛握住她的手,溫柔卻霸道地打斷了她的話:「別擔心這些有的沒的。」
他的語氣無比堅定,像是在給她一個無聲的承諾。(他心裡很清楚,擁有讀檔能力的他,就算真的染病了,大不了讀檔重來,順便帶她去治好就是了。)
氣氛變得無比溫馨。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問出了今晚他心底最想知道的那個問題:
「小妍,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受規則保護的『主人』了……妳,還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嗎?」
小妍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銳牛,眼中閃過一抹溫柔到極致的光芒。她的聲音軟得像是一句夢囈,卻無比清晰:
「我願意。」
「牛哥,你是我這幾年來,在無盡的黑暗中看到的唯一一束光。別說是女朋友了……即使我只是……你見不得光的情人,或者只是一個單純的性伴侶,甚至只是一個用來洩慾的工具對象……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我都覺得很好、很幸福。」
她的這番話,像是一陣最溫暖的春風,直接吹進了銳牛的心坎裡,讓他的胸口一陣發熱發燙。
他忍不住繼續追問:「那……妳有沒有想過,要當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跟我結婚?」
聽到這個問題,小妍卻沉默了一會兒。
她原本明亮的眼神漸漸黯淡了下來,指尖再次攥緊了床單。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自卑:
「我不願意……牛哥,我沒有懷孕生子的能力,我無法給你一個完整的家。而且……我過去那些骯髒不堪的經歷,讓我覺得……我根本沒有資格、也不配當你的妻子,當這個家的女主人。」
她抬起頭,勉強擠出一抹安心的笑,試圖安撫銳牛:
「牛哥,就讓我當你的情人吧。或者,你就像現在這樣,繼續當我絕對的主人。這樣的主僕關係,反而會讓我更有安全感,更安心,也更快樂。」
銳牛聽完,心頭猛地一震,隱隱有些心疼與失落。但他沒有強求,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聲音溫柔地問道:
「那如果……我將來有一天,真的跟別的正常女人結婚了,妳該怎麼辦?」
小妍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但聲音卻輕柔且堅定:「我會真心地希望你過得幸福,擁有屬於你自己的、完美的歸宿。」
「雖然我私心裡,非常非常希望你能一直當我的主人,希望我們至少每七天都能『續約』一次……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如果你覺得我不方便留下來了,或者你的妻子介意我的存在……我會自己安靜地離開,絕對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銳牛聽得心如刀割,他立刻用力地搖了搖頭,語氣鄭重得像是在發誓: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拋棄妳的!」
「除非有一天,是妳自己找到了妳真心喜歡、且認可的新主人,是妳自己想要離開……否則,我會一直、一直跟妳『續約』下去。這輩子,妳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頓了頓,眼中滿是真誠與愛意,低聲說道:「小妍,謝謝妳。謝謝妳願意留在我身邊。」
小妍的眼眶微紅,她將臉頰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烈的心跳聲,低聲呢喃著:「謝謝你,牛哥……」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帶著無盡的滿足與眷戀。
兩人靜靜地擁抱了一會兒。 銳牛輕笑了一聲,突然想起了她剛才提到的那些「性癖」,於是帶著一絲試探與壞笑問道:
「對了,既然妳都說了妳喜歡那種調調……那如果以後,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些其他色色的想法,甚至……是想要在妳身上做一些比較『糟糕』的嘗試……」
「呃……我的意思是……啊……就是那種……比較變態的……」銳牛這個純情處男,說到這裡自己反倒先結巴了起來。
看著他這副模樣,小妍「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徹底放開的俏皮與大膽。她仰起頭,看著銳牛的眼睛,語氣中透著毫無保留、無條件的極致信任:
「牛哥,你完全不用顧慮這些。」
「之前比這更殘酷、更變態、更非人的折磨,我都已經經歷過了。現在,因為對象是你……所以,不管你腦子裡那些『糟糕』的想法有多麼變態,對我來說,都不會比養父和夜魔那時候更糟了。」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什麼都願意配合你。」
銳牛心頭一暖,感動得無以復加。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上了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卻帶著絕對的保證:
「妳放心。有一點我可以向妳保證……不管我們以後玩得多瘋,我絕對不會讓妳受傷,也絕對不會讓妳感到真正的疼痛。」
他將她緊緊地揉進懷裡,感受著她柔軟滑膩的赤裸嬌軀毫無保留地貼合著自己,彷彿要將兩人的靈魂都融為一體。
清冷的月光灑在他們交纏的身上,勾勒出溫暖而曖昧的輪廓。房間裡依然瀰漫著愛與慾望交織的餘韻,像是時間為了這對互相救贖的男女,而永遠地靜止在了這一刻。
兩人就這樣互相依偎著,在經歷了極致的情慾與心靈的坦誠後,帶著滿滿的幸福感,漸漸地沉睡了過去。
…… ……
一夜好眠。
當第二天早晨的陽光再次灑進房間時。
一個冰冷、清晰、不帶一絲人類感情的機械音,像是一根突然扎進腦袋裡的冰冷鋼針,猛地在銳牛的腦海中響起:
「叮。」
「本次任務:宴客。」
銳牛猛地睜開雙眼。 他轉頭看向床頭的電子鐘。
上面的時間顯示著:七月九日,早上九點整。
『七月九日……時間線終於往前推進了!』
『看來「無套中出」的任務,完美達成了!』
可是,當銳牛回味著腦海中剛才系統播報的那兩個字時,他的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
「宴客?!」
『這他媽的……又是什麼詭異的新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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