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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楼] 第178章:既然裝睡的人操不醒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2466 字 · 阅读约 3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加濕器噴出的白霧在微弱的燈光下緩緩流動,混合著濃烈且獨特的腥羶氣味——那是大量精液、愛液與汗水交織而成的性愛後的味道。

銳牛剛剛完成了一場名義上的「睡姦」。

此時此刻,他那根剛剛才經歷過火山爆發般射精的陰莖,依然深深地插在芷琴的最深處。雖然高潮過後,海綿體的充血正在緩慢消退,原本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已經開始呈現半軟狀態,但龜頭依然卡在芷琴溫暖濕潤的子宮口前,被那一層層仍在無意識收縮的陰道媚肉緊緊包裹著。

那種被肉壁吸吮、浸泡在溫熱液體中的感覺,讓銳牛即便在射精後也捨不得拔出來。

銳牛全身赤裸,皮膚上還掛著剛剛劇烈運動後的汗珠。他像是一隻滿足後的野獸,整個人癱軟下來,緊緊相擁著身下這具「熟睡」的嬌軀。他的頭靠在芷琴的右肩膀上,面朝著床面,鼻尖埋在芷琴散亂的髮絲與頸窩之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乳香氣與剛被開發後的雌性氣息。

芷琴身上還穿著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半身則是完全赤裸。

銳牛看不到芷琴的臉。芷琴雙眼輕輕地閉上,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看起來睡得極其安穩,彷彿剛剛那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性愛根本沒有發生過,彷彿體內那滿滿的滾燙精液只是她在做的一場春夢。

銳牛就這樣維持著姿勢,一動不動。從背影看,他就像是一個剛剛射精完成後,正沉浸在餘韻中,讓身體與心神慢慢平復的男人。

但實際上,銳牛的腦海中正在颳起一場思維的風暴。

他的身體雖然放鬆了,但神經卻緊繃到了極點。剛才射精瞬間感受到的那種異樣感——芷琴陰道的收縮、心跳的加速、呼吸的紊亂——像是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頭。

「她在裝睡。」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般無法撲滅。

銳牛的眼神變得銳利,大腦飛快地運轉,開始進行排除法。

首先,他排除了被沈沉使用「睡」這個能力的可能性。之前在對付小妍的時候,他見識過沈沉的能力。那是一種絕對的、類似植物人般的死寂狀態,肌肉完全鬆弛,對外界刺激毫無反應,絕不可能在射精時產生那種充滿生命力的陰道痙攣。

「既然不是超能力……那就只能是藥物,或者是……騙局。」

銳牛在心中冷笑。桃花源或許給她用了類似強效安眠藥的東西,讓她處於昏睡狀態。

這聽起來很合理。但是,如果是那樣,刑默為什麼要特意強調「沈沉出手了」?

「這確實像是刑默那隻老狐狸會幹的事。」銳牛咬著牙,心中推演著刑默的劇本,「故意騙我說是沈沉的能力,讓我以為萬無一失,讓我放心地暴露本性。然後躲在監視器後面,看著我發現芷琴其實有反應時那種吃驚、慌亂的樣子……最後再跳出來嘲笑我,說『哎呀,芷琴確實是睡著了,只是藥效沒那麼強而已』。」

「不……不對。」

銳牛感受著陰莖上傳來的觸感。那種陰道內壁細微的蠕動,那種有節奏的收縮……這絕對不是藥物昏睡狀態下該有的生理反應。

這是一個清醒的人,在極力克制自己身體反應時才會有的狀態。

「我要確認一下。」

銳牛沒有抬頭,依然保持著趴在芷琴身上的姿勢。他那隻原本摟著芷琴腰肢的手,慢慢地、悄無聲息地向上游移。

粗糙的手指滑過芷琴細膩的頸部肌膚,來到了她的耳邊。

銳牛用指尖輕輕地、溫柔地描繪著芷琴右耳的輪廓。從耳垂到耳廓,那種酥麻的觸感,對於任何一個清醒的人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考驗。

「芷琴……」

銳牛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嘴唇幾乎貼著芷琴的耳朵,熱氣直接噴進了她的耳道裡:

「妳的耳朵……真好看。」

沒有反應。芷琴的呼吸依然平穩。

「好看得……讓我好想彈一下。」

銳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他將拇指扣住中指,做成了一個蓄勢待發的「彈指」手勢,懸停在芷琴那嬌嫩的耳垂旁。

如果真的用力彈下去,那種瞬間的劇痛,就算是裝睡的人,也很難控制住身體的本能跳動。

「我要彈囉……」

銳牛在耳邊輕聲倒數:

「三……」

「二……」

「一!」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響起。

然而,銳牛的手指並沒有彈在芷琴的耳朵上。他在最後一刻調轉了方向,重重地彈在了自己的另一隻手背上。

聲音很響,很突然。

在這一瞬間,銳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芷琴耳根與下顎連接處的那一小塊肌肉。

芷琴的身體沒有動。她依然閉著眼,呼吸似乎也沒有變化,整個人看起來依舊無動於衷,處於深度的睡眠狀態。

表面上,她完美地通過了測試。

但是,銳牛看見了。

就在他口中數到「一」,手指即將彈出的那一剎那——甚至在那聲「啪」響起之前。

芷琴耳根下方那條極其細微的肌肉,因為預期即將到來的劇痛,本能地繃緊了。

這不是對突如其來聲響的驚嚇反射,而是人類在面對「已知威脅」時,身體為了防禦疼痛而做出的無意識準備。當倒數結束的瞬間,雖然她極力壓制住了頭部的閃躲和眼皮的跳動,但這一束為了抵禦即將到來的彈擊而提前僵硬的肌肉纖維,卻徹底出賣了她的大腦。

她聽到了倒數。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她的身體在為那一記「耳光」做準備。

「呼……」

銳牛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變得輕鬆而遺憾,自言自語地說道:

「唉……真的睡得很熟呢。連這樣都沒反應。」

他像是一個失望的色鬼,將頭重新埋回芷琴的頸窩,甚至還故意用那根還插在體內的半軟陰莖,在芷琴充滿精液的陰道裡攪動了一下。

「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

銳牛嘴上這麼說,但他的心中卻已經在瘋狂吶喊:

「操!芷琴果然是在裝睡啊!」

「雖然表面完全看不出來,但我剛剛確實抓到了!她是有知覺的!」

「不管她是主動裝睡,還是因為藥物導致身體麻痺無法睜眼……但至少有一點是確定的——她是有意識的!她是聽得到我說話的!而且她會對我說的內容做出反應!」

這個結論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將銳牛劈得外焦裡嫩。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混雜著極致的羞恥感,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銳牛整個人僵住了。

他不是因為「強姦」了芷琴而感到恐懼,畢竟在這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讓他感到極度震驚、懊悔、甚至想要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是他在「睡姦」過程中的那些自言自語。

他想起了自己剛剛跪在床邊,對著「熟睡」的芷琴說的那番話。

『芷琴……對不起。』

『我的陰莖……已經變成淡紫色了……它快炸了……』

『我還想……繼續當個男人……』

『為了保護妳……為了不讓妳受傷流血……我必須先幫妳弄濕……』

還有他在插入時那副大義凜然、彷彿是在做善事的口吻;他在抽插時那種深情款款、實際上卻是在為自己獸慾開脫的噁心告白。

他以為她在睡覺,所以他肆無忌憚地將自己包裝成一個「被迫無奈」、「充滿愛意」甚至「為了保護她才不得不插進去」的悲劇英雄。

他用那些極為牽強、甚至邏輯不通的理由,來美化自己精蟲上腦的強姦行為,只為了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

結果……

「她全部都聽到了?!」

銳牛感覺自己的臉皮被狠狠地撕了下來,扔在地上踩。

這就表示,他那些為自己開脫的藉口、那些自我感動的獨白、那些虛偽的溫柔……全部都一字不漏地傳進了芷琴的耳朵裡。

在芷琴聽來,這會是什麼感覺?

一個男人,趁妳睡覺(或裝睡)的時候,把妳的褲子扒光,對著妳的陰部流口水,然後一邊說著「我是為了妳好」、「我是為了保護妳不受傷害」,一邊把那根粗大的陰莖插進妳的身體裡,把精液射滿妳的子宮。

這簡直就是……既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極致啊!

銳牛可以想像,現在閉著眼睛的芷琴,心裡是怎麼想他的。

她一定在心裡冷笑吧?一定在心裡對他嗤之以鼻吧?

『這個男人真噁心。』 『想幹我就直說,還找這麼多藉口。』 『明明就是自己想爽,還說什麼為了保護我?』 『偽君子……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這種被徹底看穿並鄙視的感覺,遠比刑默的直接羞辱更令他無地自容。

他在芷琴面前建立起來的形象——那個在黑暗車廂裡給予她尊嚴、那個讓她依賴的男人形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

銳牛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依然趴在芷琴身上,陰莖依然插在她體內,但他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剝光了遊街示眾的小丑。

這一刻,是真正的社死現場。

而在他身下,芷琴依然閉著眼,呼吸平穩。

但誰又能知道,在這平靜的面具下,她的心裡究竟是在嘲笑這個男人的虛偽,還是在為這個男人的笨拙與慾望感到悲哀呢?

銳牛那顆原本因羞恥而幾乎停擺的大腦,在極度的尷尬後,反而像被冷水澆透般迅速冷靜了下來。他的身體依然沈重地壓在芷琴身上,那根漸軟的肉棒仍舊泡在充滿精液的溫暖陰道裡,但他眼神中的慌亂已逐漸被冰冷的理性取代。

「她為什麼要裝睡?」

銳牛一邊在心裡問自己,一邊感受著芷琴那平穩卻略顯刻意的心跳。

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的。

「如果芷琴是不得不裝睡,或是必須裝睡的話。那答案就只會是那一個......」

「因為這是『桃花源』給她的任務。」

銳牛在心中篤定地得出了結論。

在這個變態的遊樂場裡,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芷琴都被我這樣肆無忌憚地侵犯了——從扒光褲子到內射子宮——她卻依然咬緊牙關裝作不省人事,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裝睡成功,她能獲得好處;或者,裝睡一旦被識破,她將面臨無法承受的懲罰。』

這才是最合理,也是最符合當下邏輯的情況。

銳牛的眉頭微微皺起,思緒繼續延伸。

「那如果……她是被下藥了呢?如果是那種『聽得到外界聲音,但卻無法睜眼,大肢體動作無法自由活動』的藥物呢?」

這個念頭只閃過一秒,就被銳牛否決了。

「不重要。」

銳牛在心中冷冷地給出了結論,「這一點都不重要,我也不需要再去做那些危險的測試了。」

無論她是主動裝睡還是被動麻痺,結論只有一個:我必須當作芷琴真的在熟睡。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裡全是芷琴身上那股好聞的奶香味和兩人性交後的麝香味。

「我沒有理由站在芷琴的對立面。」

「在沒有其他更直接的利害衝突下,幫助芷琴對我沒有任何損失。相反,如果我現在拆穿她,讓『裝睡』這個設定崩塌,不僅可能會害她受到懲罰,對我也沒有任何好處。」

「即使她是被下藥,本來就不會醒,那我『不去試圖喚醒她』、『不去質疑她的睡眠狀態』,也是最安全的策略。」

銳牛閉上了眼睛,在這短暫的幾十秒內,他在腦海中構建出了一套完整的生存策略。

他必須在心中強迫自己相信兩件事,不管這是不是事實,他都要把它們當作絕對真理來執行:

第一,芷琴是在裝睡,而且必須讓她裝下去。 第二,這個房間裡,一定藏著無數個針孔攝影機,正在無死角地拍攝著床上的一切,監控著「芷琴裝睡是否被識破」這場博弈。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銳牛心中已經有了方案。

這不再只是肉體的碰撞,而是一場演技的對決。

他不僅要裝作不知道芷琴在裝睡,更難的是,他不能讓芷琴知道他已經識破了她在裝睡。

這聽起來很繞口,但卻是關鍵。

如果銳牛現在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知道妳醒著,別怕,我會幫妳。」

這無疑是愚蠢的自殺行為。

首先,不知藏在何處的麥克風可能會收到音,讓芷琴直接判定被識破。 其次,一旦芷琴知道自己暴露了,即便知道銳牛是善意的,但在這種極度緊張、羞恥且恐懼的狀態下,她的心理防線可能會崩潰。她的呼吸、心跳、甚至肌肉反應都可能會失控,進而露出更大的破綻。

「我要幫她。但我必須幫得神不知鬼鬼不覺,幫得自然,幫得像是一個剛射精完的色狼會做的本能反應。」

銳牛緩緩睜開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第一步……必須先把她的臉遮住。」

這是當務之急。

身體的抖動還可以解釋為翻身或抽筋,喉嚨裡的呻吟可以解釋為春夢。但是,一旦芷琴不小心張開了眼睛,或者眼皮在強光下劇烈顫動,那就真的被判出局了。

想到這裡,銳牛終於動了。

「唔……」

他發出了一聲慵懶且滿足的鼻音,像是剛剛飽餐一頓的大貓。

他緩緩地從芷琴身上撐起上半身,那一根已經半軟、沾滿了兩人混合液體的陰莖,「波」的一聲,從芷琴那濕漉漉的陰道口滑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拔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那紅腫的穴口緩緩流淌而出,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暈開一朵朵淫靡的花。

銳牛並沒有因為這短暫的分離而感到空虛,相反,他的眼神在這一刻發生了質的變化。

他甩了甩還有些昏沉的腦袋,像個意猶未盡的變態狂一樣,緩緩坐起了身。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芷琴那具毫無防備的身體上游移,從那雙修長緊緻的大腿,掃過那一叢還沾著精液的黑色陰毛,最後停留在那被白色T恤遮住的胸口。

「哈……剛剛射得太爽了……」

銳牛故意發出了一聲充滿淫邪氣息的感嘆,聲音沙啞且帶著幾分玩味,「真的好過癮啊……」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裡閃爍著不懷好意地光芒,自言自語道:

「不過……好像還有時間呢。離天亮還早得很,就這樣結束也太可惜了吧?」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四處搜尋,最後落在了自己剛剛隨手丟在地上的衣物堆裡。

「既然妳睡得這麼熟,不如……我們來玩點更刺激的?」

銳牛爬過去,從那一堆衣物中撿起了自己剛剛脫下的那件內衣。他用手扯了扯內衣的布料,拉長成一個粗繩,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我想把妳綁起來……」

他重新爬回芷琴身邊,動作看似粗魯,實則小心翼翼地抓起芷琴那雙無力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腕。

「乖……把手舉起來。」

銳牛一邊說著,一邊將芷琴的雙手拉過頭頂,讓它們在枕頭上方交叉疊放。芷琴依然閉著眼,任由銳牛擺弄,身體軟得像是一灘水,但銳牛能感受到她手腕處那極力克制的僵硬。

銳牛將手中的白色內衣纏繞在芷琴交叉的手腕上。他並沒有綁得很緊,而是巧妙地利用了內衣的布料特性,將內衣絕大部分的布料,塞進了芷琴的手掌心裡。

這是一個極其隱晦的暗示與保護。

他將布料塞滿她的手心,讓芷琴在接下來如果因為緊張或快感而想要握拳施力時,手裡有個東西可以抓握。這不僅能給她一種心理上的支撐點,還能掩飾她手部肌肉用力時可能暴露的青筋。

「綁好了……這樣妳就跑不掉了。」

看著被自己用內衣鬆鬆垮垮綁住雙手的芷琴,銳牛滿意地點了點頭。但他覺得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的目光落在了芷琴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物——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上。

「怎麼可能不看奶呢?」

銳牛發出一聲輕笑,伸手抓住了T恤的下擺。

「這麼漂亮的奶子,當然要仔細的看,光溜溜地看才行啊……」

「嘶——」

伴隨著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銳牛將芷琴身上的白色T恤猛地往上推去。

但他並沒有將T恤脫下來。

T恤的領口依然卡在芷琴的脖子上,但下擺卻被銳牛一直推到了頭頂,直接蓋住了芷琴的整張臉,也罩住了她那雙被綁在頭頂的手。

這一瞬間,原本只是單純的裸露,變成了一幅既詭異又充滿色情意味的畫面。

芷琴的脖子以上,連同頭部和雙手,全部被那件白色的布料包裹著,像是一個被打包好的禮物,又像是一個被剝奪了視線與表情的玩物。

而脖子以下,則是一具完全赤裸、毫無遮掩的成熟女性胴體。

那一對飽滿圓潤的乳房,因為沒有了衣物的束縛,此刻正驕傲地挺立在空氣中。粉嫩的乳頭因為剛才的激戰和空氣的微涼而微微硬挺,隨著芷琴平穩的呼吸,這對乳房正在有節奏地起起伏伏,像是在無聲地誘惑著旁觀者。

這就是銳牛想要的結果。

「呼……」

銳牛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即便芷琴忍不住睜開眼睛,或者表情失控,也不會被監視器判定她裝睡失敗了吧……」

這層白色的布料,是銳牛給芷琴加上的一層最強力的保護色。

做完這一切,他側過身,躺在了芷琴的左手邊,就像一對親密的情侶,一起躺在床上。

雖然芷琴處於被矇頭綁手的詭異姿勢。

他側著頭,近距離地欣賞著眼前這具絕美的肉體。

視線從那被遮住的臉部滑落,停留在潔白的脖頸,滑過精緻的鎖骨,最後死死地盯著那對在呼吸間顫顫巍巍的乳房。

「真美……」

銳牛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這一次,不僅是為了演戲,更是出於男性的本能。

就在這近在咫尺的距離下,看著這樣一具任人宰割的尤物,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幽香,銳牛感覺到一股熱流再次湧向了下半身。

他下意識地伸出左手,輕輕地抓住了自己的胯下。

原本已經半軟的陰莖,在這種極致的視覺刺激與心理暗示下,竟然再一次充血勃起,在他手中跳動著,迅速恢復了猙獰的硬度。

「……操。」

銳牛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既是因為自己的慾望,也是因為眼前的局勢。

「身為一個剛剛才射完精、精蟲再次上腦的變態……躺在這樣一個可以為所欲為、已經被綁好、矇住頭的美女身旁……明明老二都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了,如果我還不對她做點什麼,這太奇怪了吧?」

銳牛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

「這絕對會被懷疑的。」

「如果我沒有動作,監視器後面的刑默會怎麼想?他會覺得我知道芷琴其實是裝睡,所以不敢有動作?還是覺得我在顧忌什麼?」

「不行……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銳牛握著自己滾燙的陰莖,感受著那突突跳動的血管,心中那股為了保護芷琴而升起的責任感,竟然詭異地與他原本的獸慾融合在了一起。

「不能讓她被識破……所以我必須像個正常的、貪婪的男人一樣。」

「這場戲......還要繼續演下去!」

「我必須……繼續操她。」

銳牛緩緩地在床上翻了個身,向右側身,正面對著那具被束縛的絕美胴體。

他伸出左手,粗糙的掌心帶著侵略性地覆上了芷琴飽滿的右乳。手指毫不客氣地收攏、揉捏,將那團柔軟的乳肉在指縫間擠壓變形,感受著那如同凝脂般細膩滑膩的觸感。

與此同時,他的左腳跨過了芷琴的身體,強勢地壓在她的大腿上,將她的下半身牢牢壓制住。

「嗯……真軟……」

銳牛低聲讚嘆著,下半身也隨之貼了上去。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滾燙如鐵的陰莖,緊緊貼著芷琴左側的大腿根部和腰際。銳牛開始緩慢地擺動腰部,讓那根火熱的肉棒在芷琴細嫩的皮膚上來回磨蹭。

龜頭刮過芷琴的髖骨,滑過那柔軟的小腹邊緣,每一次接觸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這種似有若無的挑逗,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但對於銳牛來說,這五分鐘簡直是甜蜜的折磨。

隨著手掌在乳房上的肆虐,隨著陰莖與肌膚的摩擦,銳牛原本只是為了「演戲」而強行提起的慾望,此刻已經變成了真正的、無法遏制的燎原之火。

他的心開始不安分了。

那種想要再次進入她體內、想要在她溫暖緊緻的陰道裡肆意衝撞、想要再次宣洩自己所有慾望的衝動,如同洪水般衝擊著他的理智堤防。

「我想要……」

銳牛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都是為了幫助芷琴……」

「我是為了讓她裝睡這件事情能夠順利過關……如果我不做到底,如果我不表現得像個貪得無厭的色鬼,她就會被懷疑,她裝睡的努力就會前功盡棄……」

這個理由乍聽之下很粗糙,但是對此時的銳牛來說簡直完美無缺。

有了這個「正義」的藉口,銳牛心中的最後一絲顧忌也煙消雲散了。

他猛地坐起身,雙手抓住了芷琴的腳踝,毫不留情地將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向兩側大大地分開,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毫無保留的「M」字型。

芷琴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銳牛貪婪的目光下。

銳牛跪在芷琴的雙腿之間,低下頭,仔細地端詳著那處美景。

那裡還是一片狼藉。

鮮嫩的粉紅色陰唇微微紅腫,像是在訴說著剛才遭受的蹂躪。而在那微微張開的洞口,銳牛剛剛射進去的大量精液,正混合著愛液,緩緩地溢出來,順著會陰流向肛門,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流出來了這麼多啊……」

銳牛伸出手指,輕輕地沾了一點那濃稠的液體,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並沒有立刻挺槍直入,而是做了一個極其溫柔、卻又極其詭異的動作。

他低下頭,一點一點地、細緻地將那些溢出的精液擦拭乾淨。然後聞了聞,確認氣味。

這種清理,不像是為了衛生,更像是一種充滿佔有慾的儀式——他在品嚐自己的戰果,也在為下一輪的進攻清理戰場。

清理完畢後,銳牛再次俯下身去。

這一次,沒有了T恤的阻隔。

他赤裸滾燙的胸膛,直接壓在了芷琴那對裸露的乳房上。肌膚相親,肉貼著肉。

芷琴那因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的乳頭,像兩顆小石子一樣,頂在銳牛的胸肌上。隨著銳牛的呼吸起伏,那兩顆乳頭在他的皮膚上輕輕刮擦,帶來一種鑽心的癢和無法言喻的快感。

「呼……好香……」

銳牛將臉埋在芷琴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濃郁的女性幽香讓他幾乎迷醉。

他的下半身再次挺進。

那根已經怒髮衝冠的陰莖,準確無誤地抵在了芷琴那濕滑軟嫩的陰道口。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插進去。

巨大的龜頭在那個緊閉的小洞口輕輕地頂撞、研磨、畫圈。像是一個沒禮貌的訪客,正在狂妄地敲著主人的門,用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向裡面那個正在「沉睡」的主人打招呼:

「喂……我又來了。」

「準備好迎接我不客氣的入侵了嗎?」

銳牛能感覺到,身下這具身體依然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控制得那麼平穩,彷彿真的是一具沒有知覺的人偶。

但是,銳牛的臉貼在芷琴的脖子上,透過那層罩住她頭部的白色T恤,他敏銳地感覺到了異樣。

芷琴脖頸處的肌肉,正在微微地、持續地緊繃著。

那不是放鬆睡眠時該有的狀態,那是一種極度緊張、焦慮,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生理反應。

她知道他在做什麼。

她知道那個剛剛才把她灌滿的男人,現在又壓在了她身上,又把那個可怕的東西抵在了她的門口,隨時準備再次撕裂她的防線。

這種無聲的焦慮,透過肌膚的接觸,清晰地傳遞給了銳牛。

銳牛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腦海中那個念頭再次閃過,變得無比清晰且堅定:

「我是在幫她。」

「在監視器下,面對這樣一個赤裸、被綁縛、任予任求的美女,而且我明明就已經勃起了,明明身體已經充滿了慾望……如果這時候我停下來,如果我不做下去,那才是不合理的!」

「那樣會被懷疑我是不是已經看穿了她的偽裝,會被懷疑......芷琴的裝睡......已經被識破!」

「所以……」

銳牛的眼神變得狠戾而熾熱,腰部微微後撤,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入口。

「為了幫助芷琴裝睡成功……再次侵犯她,是為了她好。」

「這是……必要之惡。」

然而,就在銳牛準備挺腰刺入的瞬間,他又停住了。

他看著被T恤蓋住頭部的芷琴,心中突然湧起一陣擔憂。

「雖然臉已經被遮住了,表情有了保障……但是聲音呢?」

如果等下自己做得太過火,或者芷琴因為太舒服、太痛而不小心叫出聲來怎麼辦?呻吟還可以解釋為春夢,但如果是那種清醒狀態下的尖叫或者求饒,那一切都完了。

「必須堵住那張嘴。」

銳牛再次坐起身,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一旁地上——那是他剛剛洗完澡後穿了不到三分鐘就被脫下的內褲。

銳牛伸手撿起了它,放在手中把玩著,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變態的笑容。他故意放大了音量,像是在對空氣說話,又像是在對熟睡的芷琴低語:

「既然妳睡得這麼沉,而且還不會醒……那就讓我最男人的味道陪妳入睡吧。」

說完,他將內褲熟練地摺疊成一個厚實的長條狀。

他重新壓回芷琴身上,一手隔著T恤捏住了芷琴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的嘴巴微微張開。

「乖,感受著哥哥的原味內褲。」

銳牛另一隻手拿著那條折成棒狀的內褲,從T恤的領口下方伸了進去,摸索到了芷琴的嘴唇。

他感覺到了芷琴雙唇的緊閉,但他沒有猶豫,手指強硬地撐開了她那試圖維持放鬆、卻因羞恥而緊繃的唇瓣,將那團帶著男人體溫與恥辱氣息的布料,嚴實地塞進了她的齒列之間。

因為有白色T恤的遮擋,從外部看去,只能看到銳牛的手在芷琴頭部位置摸索,做著極其猥褻的動作。卻看不到此時的芷琴正咬住銳牛的內褲。

監視器拍不到細節,只能看到這變態的一幕。

但對於芷琴來說,這卻是銳牛給她的另一個「救命稻草」。

這團橫在口中的內褲,其實沒有什麼味道,但是卻能有效地吸收所有的聲音。無論接下來她是想尖叫還是想呻吟,都可以因為口中有這塊布料的咬合而控制發聲。更重要的是,這給了她一個施力點——當快感或恐懼來襲時,她可以死死地咬住這條內褲,通過牙齒的咬合來釋放那緊繃到極點的神經壓力。

「這樣才乖嘛……」

確認內褲已經塞好,銳牛滿意地拍了拍隔著T恤的芷琴的臉頰。

現在,這具身體徹底變成了一個沉默的、盲目的、被束縛的性愛玩偶。

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銳牛終於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開始這場「必要之惡」了。

他再次拿起放在床頭的潤滑液,這一次,他沒有吝嗇。

冰涼滑膩的液體被他大量地倒在了芷琴那紅腫不堪的私處,同時也塗滿了自己那根怒張的巨龍。

「滋滋……」

液體與肉體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銳牛再次趴到了芷琴身上,胸膛貼著乳房,下體貼著私處。他依然將臉埋在芷琴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令人瘋狂的體香。

「呼……真香啊……」

他的陰莖再次勃起,硬得發燙,筆直地抵住了那個充滿液體的陰道口。

這一次,他的龜頭不再只是在門口徘徊。

它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緩緩地、堅定地擠開了兩片合攏的陰唇,再一次撐開了那個剛剛才閉合不久的肉洞。

「我要進來囉……」

銳牛在心中默默地說道,像是在跟芷琴打招呼,宣告著新一輪侵略的開始。

噗嗤。

伴隨著一聲水聲,巨大的龜頭「啵」的一聲,沒入了一半。緊接著,銳牛腰部發力,那根粗長的肉棒一點一點地、緩慢而沉重地擠進了那條溫熱緊緻的甬道。

芷琴的陰道經過了剛剛的開發和大量潤滑液的滋潤,雖然依然緊緻,但已經變得順滑許多。

銳牛感覺到那一層層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熱情地吸吮著他的昂揚。

終於,整根陰莖連根沒入。

銳牛的恥骨重重地撞在了芷琴的臀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

雖然是被動承受,但這種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依然讓銳牛爽得頭皮發麻。

他停頓了幾秒,讓芷琴適應這再次被撐開的感覺,然後,開始了他的第二次侵犯。

這一次,銳牛依然緩慢且持續地進行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

這是一種極度考驗控制力的頻率。

銳牛在侵犯的過程中,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芷琴的身體反應。

透過緊貼的肌膚,透過陰莖傳來的觸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當他緩慢插入時,芷琴的陰道壁會本能地收縮夾緊;當他頂到深處時,芷琴的身體會微微顫抖,那是快感與忍耐交織的信號。

「她在忍……她在配合……」

這些細微的反饋,讓銳牛基本已經確定,芷琴確實是在全力演出「裝睡」的戲碼。

而事實正如銳牛所料。

此刻,在那片被白色T恤遮蔽的黑暗視界中,芷琴的內心正如驚濤駭浪般翻湧。

當銳牛將那團布料塞進她嘴裡時,她的第一反應是強烈的羞憤與噁心。

『變態……居然把剛穿過的內褲塞到我嘴裡……』

她本能地想要乾嘔,想要吐出那團充滿男性羞恥意味的東西。但緊接著,當她的舌尖被迫抵住那團布料時,她驚訝地發現,這條內褲並沒有她想像中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反而只有一點淡淡的體溫和洗衣精的殘留香氣。

『他把內褲說的那麼男性的腥臭,但是卻沒有味道?……他是故意的?』

這個發現讓芷琴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隨即湧上來的是一陣感激。因為隨著銳牛再次挺進她的身體,那種被填滿的強烈快感讓她幾乎要失聲尖叫。

『好險……好險有這個東西可以咬……』

芷琴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內褲,牙齒陷入柔軟的棉布中,將原本可能衝口而出的呻吟化作了喉嚨深處的悶哼。

隨著銳牛那緩慢、深沉且極具規律的抽插,芷琴的思緒開始變得混亂而清晰。

『他的動作……溫柔的好刻意啊。』

『不像是在發洩獸慾,倒像是在……呵護?』

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在給她適應的時間;每一次退出,都溫柔得不帶一絲暴戾。這種極致的克制,讓芷琴心中的猜疑逐漸變成了確信。

『他發現了……他一定發現我在裝睡了。』

如果他真的以為她是具無知覺的屍體,根本不需要這種預告般的節奏。他這麼做,是為了讓她能預判他的動作,是為了讓她不至於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或快感而露餡。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困惑。

『既然你知道我醒著……既然你對我這麼溫柔……為什麼還要繼續侵犯我?』

芷琴在黑暗中感受著那根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滾燙肉棒,心中百轉千迴。

『難道你也和其他人一樣,只把我當成桃花源的玩具?……不,不對。如果你只當我是玩具,根本不需要這麼費心地幫我遮臉、堵嘴。』

『那是因為……你愛著我?』

這個念頭讓芷琴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他們前幾天的戀愛挑戰以曖昧的方式分手,同為桃花源的可憐人,我們也許都有情感上的寄託。

此刻這種溫柔的侵犯,難道是他表達佔有慾和愛意的一種扭曲方式?他是不是其實是把我當作是他深愛的女人呢?

『如果他只是再跟他深愛的女人做愛......這不就只是純粹的愛的表現嗎?』

『還是說……』

芷琴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聯想到自己那荒謬的「裝睡任務」。

一個想法讓芷琴豁然開朗。

『我的任務是「裝睡」,那銳牛的任務……該不會是「和熟睡的人性交」吧?』

這個推測一出現,所有不合理的拼圖瞬間嚴絲合縫地拼在了一起。

『是了……一定是因為這樣。』

『他知道我在裝睡,而且猜到我有裝睡的任務。但他必須完成他的任務,就像我必須完成我的一樣。所以他裝作不知道,用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用這種能讓我更容易裝下去的姿勢和節奏,來配合我,讓我的裝睡任務可以達成。同時也完成了他自己的任務。』

『你的克制是為了幫我……你的侵犯也是為了幫你自己。』

想通了這一點,芷琴心中的屈辱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絕境中與共犯相依為命的奇異溫情,以及一股為了回應這份「默契」而湧現的堅定。

『既然如此……』

『銳牛,既然這是你的任務,那我就幫你完成它。』

芷琴在心中默默地說道。她不再抗拒那波濤般的快感,而是試著放鬆緊繃的肌肉,在不破壞「睡眠狀態」的前提下,用陰道內壁那細微的蠕動,去迎合、去吸吮那根在她體內為所欲為的巨龍。

『來吧……我也會好好配合你的。』

『我們一起努力!一起完成任務!』

感受著芷琴陰道內壁那突然變得更加柔順、甚至帶著一絲主動迎合的吸吮,銳牛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

「唔……」

這種無聲的回應,比任何淫蕩的浪叫都更讓銳牛瘋狂。

其實,銳牛是想要趕快射精,趕快結束這場對兩人都極具折磨的煎熬。

但是,為了不讓芷琴的裝睡失敗,他不能亂來。

他必須讓他的抽插動作是可以被預期的。不能突然變速,不能突然狂暴,必須保持一種穩定、有力、深沉的節奏,讓芷琴的身體能夠適應,讓她能夠做好心理準備去承受每一次衝擊,從而避免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破功。

然而,這對銳牛來說,也是一種甜蜜的酷刑。

剛剛才射精過的他,正處於男性性能力最強悍的「二戰」狀態。敏感度降低,持久力大幅提升。

再加上……這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芷琴那緊緻溫暖的穴肉,那不斷分泌出的愛液,那被內褲堵住嘴後從喉嚨深處傳來的細微悶哼聲,以及那縈繞在鼻尖的處女幽香……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著銳牛的神經。

原本想要快點射精的念頭,在這一波波極致的快感浪潮下,竟然變得有些動搖。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銳牛心中湧起一股捨不得結束的貪婪。

既然戲已開演,既然惡名已定,那便索性撕下最後的憐憫,徹底沈淪在這具溫軟的軀殼之中。

他的手撐在芷琴的兩側。

腰部的擺動開始變得更加深沈,更加有力。

噗滋、噗滋、噗滋。

房間裡迴盪著肉體撞擊和液體攪動的聲音,這是一場漫長而淫靡的拉鋸戰。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次次不知疲倦的衝刺後,那種積蓄已久的爆發感終於再次來襲。

銳牛猛地深吸一口氣,與芷琴貼合的更緊密。

「唔!!」

隨著最後一次深深的頂入,銳牛的龜頭狠狠地撞開了那扇宮門,再一次抵達了芷琴的最深處。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隨著銳牛的一聲低吼,那滾燙濃稠的精液,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澆灌在那片剛剛才被洗禮過的秘密花園裡……

銳牛完成了第二次的體內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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