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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楼] 第161章:虛假的綑綁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952 字 · 阅读约 22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時間來到11點15分,「馬壹站」到了。

這一次的靠站依舊是一片死寂。月台上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貴賓」上車,也沒有任何「坐票仔」下車。

「嘶——」

氣壓閥洩氣,車門打開又關閉。

「嗶!嗶!嗶!」

隨著車門緩緩合攏,車廂內再次回到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密閉狀態。模擬的行駛聲「匡噹、匡噹」地響起,將車廂內的氣氛推向了新一輪的緊張。

花襯衫流氓拍了拍手,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精彩的暖場遊戲。

「好了,跟觀眾互動的環節結束了。」

他轉過身,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重新鎖定在芷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現在,我們該回到正題了。開始進行對妳剛剛『擅自離座』的懲罰吧。」

芷琴原本稍微放鬆的肩膀瞬間緊繃,恐懼再次爬滿了她的臉龐。她不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又要想出什麼變態的招數。

「不要這麼緊張嘛,小妹妹。」流氓聳了聳肩,一副我很寬宏大量的樣子,「我也不打算做多嚴苛的懲罰。我只是覺得……這裡有點熱,對吧?」

他上下打量著芷琴那身依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衣裝。

「懲罰嘛……不如就脫掉幾件衣服助助興。說起來,玩了這麼久,我還沒親手剝掉妳任何一層包裝呢。」

流氓的視線向下移,落在了芷琴那雙穿著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腳上。

「先把妳的高跟鞋脫掉。」

這聽起來似乎是最輕微的懲罰。芷琴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脫鞋總比脫衣服好。她聽話地彎下腰,手伸向鞋子。

「喀嗒。」

她脫下了左腳的高跟鞋。

「喀嗒。」

右腳的高跟鞋也脫了下來。

失去了高跟鞋的支撐,芷琴的身高瞬間矮了一些,離車廂吊環的距離更遠了一些。她穿著白色的半統絲襪,腳跟著地,那種腳踏實地的觸感反而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恥——因為這意味著她的一層防護被卸下了。

花襯衫流氓伸出手,接過了那兩隻還帶著芷琴體溫的高跟鞋。

「這鞋子不錯,還是熱的。」

他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轉身走向了B排那群坐票仔。

「這兩隻鞋子,可是這位美女對你們的恩賜,得找個好地方掛著。」

流氓徑直走到了B11的面前。B11,正是剛剛被芷琴評選為「陰莖最噁心」的那位。

「來,這隻左腳的鞋,就獎勵給你這根看起來最噁心的肉棒吧。」

流氓將高跟鞋倒轉過來,手掌握住鞋跟,將那尖窄的鞋頭前端——也就是原本緊緊包裹著芷琴五根腳趾的「囊袋」區域,對準了 B11 那根勃起且包皮過長的陰莖。

「滋溜。」

他毫不客氣地將鞋頭套了上去,讓那根醜陋的肉棒直接頂到了高跟鞋的最深處。 「掛好了,別掉下來啊。你的屌現在就在芷琴腳趾剛剛待過的地方,好好感受一下。」

B11嚇得全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喘。

接著,流氓走到了B2面前。B2,是被評為「陰莖最臭」的那位。

「至於這隻右腳的鞋,就給你這根最臭的屌吧。希望能用美女鞋子的味道,壓一壓你的臭味。」

同樣的動作,另一隻右腳的高跟鞋也被舉起。流氓將 B2 那根黑乎乎的陰莖,硬生生地塞進了尚留有餘溫的鞋頭深處。

「這隻鞋頭裡的味道應該最濃,畢竟腳趾是最容易出汗的地方。」流氓惡意地笑著,「給你這根最臭的屌做個『深喉』服務。」

由於所有坐票仔的雙手被要求放在身體兩側,B11和B2根本無法用手去調整,只能任由那隻女人的高跟鞋掛在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上。

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

高跟鞋的構造此時變成了殘忍的刑具。

因為支點在鞋頭,後方懸空的鞋跟與鞋底在重力的作用下,產生了強烈的槓桿效應。那長長的鞋跟像個秤砣一樣死命往下墜,將套在鞋頭裡的龜頭狠狠地撬起、彆住。

「呃……」

B11 和 B2 痛苦又快樂地悶哼一聲。那狹窄的鞋頭本是為了包裹纖細女足設計的,此刻卻緊緊「咬」住了他們充血脹大的龜頭。每一次車廂的晃動,鞋跟的擺盪都會帶動鞋頭內部,像是一張緊緻的小嘴在瘋狂地研磨著敏感的馬眼。

但是,比負重感更強烈的,是心理上的衝擊。

「這是芷琴剛剛穿過的鞋子……」

「鞋子裡面還有她的餘溫……還有她腳的味道……」

B11和B2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胯下的高跟鞋,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芷琴那雙玉足在踩踏自己陰莖的畫面。那種間接被美女腳部「愛撫」的想像,瞬間點燃了他們扭曲的性慾。

兩人的陰莖不僅沒有因為負重而軟下,反而因為興奮而充血得更加堅硬,將高跟鞋頂得更高了。

他們甚至在心裡瘋狂地想著:這狹窄的鞋頭內部,那被芷琴腳汗浸潤過的皮革,此刻正緊緊吸附著自己的龜頭。那裡面究竟是香的?還是那種悶了一整天、帶著發酵酸氣的騷臭?好想……好想把鼻子湊過去,深深吸一口那來自美女腳底的腥臊啊……

花襯衫流氓滿意地看著這兩個「人體鞋架」,然後轉身回到了芷琴身邊。

「鞋子脫了,接下來……」流氓指了指芷琴腳上那雙白色的半統絲襪,「把襪子也脫了吧。」

芷琴咬著嘴唇,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脫襪子,這是一種比脫鞋更私密的暴露。

但她不敢違抗。

她再次彎下腰,手指勾住襪口,一點一點地將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從腳踝、腳背、腳趾上褪了下來。

當第二隻襪子也脫下後,芷琴徹底赤足了。

她有些侷促地站在地毯上,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不安地抓著地毯的絨毛。那雙白皙、透著粉嫩光澤的腳掌,終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那是一雙極美的腳。足弓優雅,腳踝纖細,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明明不是什麼私密的性器官,但此刻,當這雙原本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玉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時,車廂裡的所有男人都感到喉嚨一陣發乾。

那種從「被要求脫掉」的羞恥感,帶來了一種格外令人興奮的視覺衝擊。眾人的目光貪婪地在那雙赤足上流連,彷彿在進行一場精神上的舔舐。

芷琴將兩團脫下的、還帶著體溫的白色絲襪,顫抖著雙手,親手交到了花襯衫流氓的手上。

「嗯……」

花襯衫流氓接過襪子,放在掌心裡搓揉了一下。

「微濕啊……看來妳剛剛很有運動效果,腳底流了不少的汗。」

他將那團襪子湊到鼻子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

「美女的汗味……確實別有一番風味啊。有點酸,有點甜,還有一股……奶香味?」

芷琴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的腳汗味被這樣公開品評,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麼好的東西,當然也要分享。」

流氓拿著襪子,再次走向了B排。

「剛剛B11和B2都有禮物了,剩下的兩位兄弟也不能落下。」

他走到了B9和B6面前——就是剛才被評為『早洩』和『最小』的那兩位。

「來,這隻襪子給B9。」流氓將襪子遞到B9面前,「你這根早洩的屌,需要多一點溫暖。自己動手,幫你的肉棒穿上這襪子。」

B9如獲大赦般抬起雙手,接過那隻還帶著餘溫的襪子,在流氓的注視下,笨拙且興奮地將它套在了自己那根顫巍巍的陰莖上。

「至於這隻……給B6。」流氓轉向B6,將另一隻襪子扔給他,「你也自己動手。你這根最小的屌,穿上美女的襪子,看起來應該會大一點吧?哈哈哈哈!」

B6也只能聽命,接過襪子,小心翼翼地套在那根短小的陰莖上,彷彿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B9和B6低頭看著自己被美女原味絲襪包裹住的陰莖,那種溫熱、潮濕、緊緻的觸感,簡直就像是被芷琴的腳親自包裹住了一樣。那股濃烈的腳汗味直衝鼻腔,讓他們的理智瞬間斷線,陰莖在襪子裡瘋狂地跳動著。

處理完這一切,花襯衫流氓拍了拍手,回到了芷琴面前。

此刻的芷琴,除了赤著雙腳站在車廂中之外,全身衣著完好。前面掛著四根被她「加持」過的陰莖,看起來比其他根陰莖更為硬挺。

「鞋子脫了,襪子也脫了。」

花襯衫流氓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他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語氣變得嚴肅而危險。

「我們再來脫最後一件衣服吧。」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芷琴面前晃了晃。

「妳選擇一下,胸罩和內褲。妳想要脫哪一件呢?」

芷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本能地護在胸前。

「我給妳三分鐘的時間將其中一件交到我的手上。」

流氓看了一眼手錶,開始倒數。

他湊到芷琴耳邊,惡魔般地低語:

「如果時間來不及,那就把這胸罩和內褲都脫掉……而且我將親自代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氣中的壓力大得讓人幾乎窒息。

芷琴的大腦在飛速運轉,陷入了天人交戰的困境。

脫內褲?還是脫胸罩?

她在心裡瘋狂地分析著利弊。

如果脫內褲……

優點是動作比較隱蔽。她只需要微微蹲下,手伸進裙底,順著腿褪下來,基本上可以在全程不裸露私處的情況下完成。畢竟她現在穿著長裙,裙襬夠長,只要操作得當,兩三秒就可以完成,而且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那是內褲啊!

那是貼著她最私密部位的衣物,而且現在……那條粉色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甚至還有剛剛被手指侵犯後留下的痕跡。要把這樣一條濕答答、充滿了腥臊味的內褲交到那個流氓手上,還要面對周圍這些男人貪婪的目光……那種羞恥感簡直讓她想要立刻死掉。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一旦脫掉了內褲,她的私處將沒有任何布料的貼身保護。雖然外面還有黑色的長裙遮掩,但在這群飢渴的男人包圍下,裙底真空的狀態就像是在大腿間掛上了「歡迎光臨」的招牌。

那種隨時可以被掀開、毫無阻礙就能長驅直入的「方便狀態」,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隨時準備好被幹的公廁。這種「歡迎光臨」的性暗示實在太強烈、太羞恥了,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那如果脫胸罩呢?

脫胸罩的動作幅度太大了。正常情況下,如果不解開襯衫釦子,根本不可能把胸罩拿出來。如果解開釦子,那她的上半身就會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那兩顆奶子會直接彈出來供人觀賞,這絕對不行!

但是……等等!

芷琴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細節——就在剛才,那個花襯衫流氓在「整理」她衣服的時候,並沒有把她胸罩背後的扣子扣回去!

現在她的胸罩其實是鬆開的,只是靠著肩帶掛在身上!

這個發現讓芷琴看到了一線生機。

如果不解開襯衫的任何一顆扣子,單純把手縮進袖子裡操作呢?這雖然難度很大,需要在狹窄的襯衫空間裡完成高難度的「脫困」動作,但比起脫內褲那種極致的私密羞恥,或者解開襯衫直接露奶……這似乎是目前唯一能保全最後一絲體面的方案!

而且,只要動作夠快,應該能在不走光的情況下完成。

芷琴深吸一口氣,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她完成了這場關乎尊嚴的快速計算。

「我選……胸罩。」

她咬著牙,做出了決定。

花襯衫流氓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手錶:「還剩兩分鐘。妳確定不用我幫忙?不解開釦子可是很難脫的喔。」

芷琴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她立刻開始了行動。

在全車26個男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芷琴開始了一場不可思議的「魔術表演」。

她沒有解開襯衫那排嚴絲合縫的紐扣,而是將右手迅速抓住了左手襯衫的袖口。

襯衫的袖口收得很緊,如果不解開根本無法讓手掌通過。芷琴的手指飛快地在袖口處一勾,「喀」的一聲輕響,那顆透明的小鈕扣被解開了。

「嘶——」

隨著束縛解除,她用力一扯,利用襯衫寬鬆的空間,將左手像縮骨功一樣,整隻手臂縮進了襯衫裡面。

原本平整的淺藍色襯衫,因為裡面手臂的動作而變得鼓鼓囊囊。男人們死死盯著那團在布料下移動的凸起,那就像是有某種生物在芷琴的衣服裡鑽動。每一次手臂的移動,都會不經意地擦過她那飽滿的乳房輪廓,將那原本隱藏的胸型勒得一覽無遺。雖然什麼都沒看見,但這種隔靴搔癢的「盲盒」視角,反而讓他們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痛。

他們想像著那隻縮進去的小手,是如何在襯衫裡面笨拙地摸索,是如何滑過那滑嫩的肌膚,又是如何勾住那條細細的肩帶……

很快,左邊的肩帶滑落了。

芷琴迅速將左手重新穿出袖口,接著快速解開了右手袖口的扣子,如法炮製,將右手也縮了進去。

同樣的鼓動,同樣的布料起伏。襯衫下那團忙碌的凸起,像是一隻調皮的小老鼠,在她的胸口和腋下竄動。

終於,兩邊的肩帶都滑落了。

芷琴的雙手在襯衫內部一陣忙亂的操作,將那件已經鬆脫的粉色蕾絲胸罩,從襯衫的下擺處掏了出來。

「呼……」

芷琴長舒了一口氣,臉色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在兩分鐘的時限即將到達前,她的右手從襯衫下擺伸了出來,手裡抓著一件帶著體溫、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粉色蕾絲胸罩。

「給……給你……」

她不敢抬頭,顫抖著將胸罩遞了過去。

全程,沒有露出一點皮膚,沒有解開一顆釦子。

「啪、啪、啪。」

花襯衫流氓竟然鼓起了掌,眼中滿是讚賞。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他接過那件還熱乎乎的胸罩,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原本以為妳會選擇比較容易的內褲,沒想到妳寧願表演這場高難度的脫衣秀……也要保住妳的小內褲啊。」

流氓將胸罩舉在空中,那粉色的蕾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罩杯裡甚至還殘留著芷琴乳房的形狀。

「既然是美女千辛萬苦脫下來的戰利品,當然要好好展示。」

花襯衫流氓轉過身,將那件粉紅色的胸罩,隨手掛在了芷琴原本右手抓住的車廂拉環的右邊一個拉環上。

「就掛在這吧,放地上太髒了。」

那件粉色的胸罩就這樣懸掛在半空中,隨著車廂的晃動輕輕搖擺,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逗。

所有坐票仔的眼神,此刻都死死地黏在那件胸罩上。

他們看著那空蕩蕩的罩杯,腦中瘋狂地意淫著:這件胸罩剛剛還緊緊包裹著那對豪乳……它現在是不是還是熱的?如果不小心撞上去,是不是能聞到那股濃郁的乳香味?

而此時的芷琴,雖然成功守住了「不裸露」的底線,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面臨了新的窘境。

她依然穿著那件淺藍色的長袖襯衫,釦子一顆沒少,看起來衣著完好,端莊得體。

但是,失去了胸罩的束縛與遮掩,那層薄薄的襯衫布料,直接貼合在了她的皮膚上。

車廂裡的冷氣很強。

沒有了海綿墊的保護,芷琴那兩顆因為緊張、羞恥以及剛剛被揉捏而充血硬挺的乳頭,此刻毫無保留地頂在了襯衫布料上。

「凸……」

在胸口的位置,兩點明顯的激凸,清晰地印在淺藍色的布料上。那兩個小小的圓點,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若隱若現,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引人遐想。

而且,因為沒有了內衣的固定,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在寬鬆的襯衫下呈現出一種自然的下垂與晃動感。每一次車廂的震動,每一次身體的微小位移,襯衫布料都會直接摩擦過那兩顆敏感至極的乳頭。

「嘶……」

襯衫那略顯粗糙的纖維,隨著車廂每一次微小的震動,無情地刮擦著她那兩顆已經充血勃起、硬得像紅豆般的乳頭。「嘶……」那種直達神經末梢的酥麻與刺癢,讓芷琴的膝蓋微微發軟,恥穴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股熱流。她羞恥地夾緊雙腿,卻無法阻止那兩點凸起在淺藍色的布料上頂出兩個尷尬的尖端,像是在向周圍的男人們無聲地索求撫摸。

那種布料刮擦乳頭的觸感,酥麻、刺癢,卻又恥於抓撓。

芷琴看了一眼右邊掛著的胸罩,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兩點羞恥的凸起,臉色瞬間爆紅。她只能死死地低下頭,雙臂不自然地夾緊,試圖減少乳房的晃動,卻反而將那兩團肉擠得更明顯了。

花襯衫流氓欣賞完芷琴那對激凸的乳頭後,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退去。他沒有繼續對芷琴動手動腳,而是轉身,踩著那雙藍白拖,大搖大擺地走向了A排。

這一次,他停在了A7座位的前方。

銳牛坐在A7,全身的神經瞬間繃緊。他能感覺到花襯衫流氓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了芷琴香味與男人汗味的氣息,近在咫尺。

「喂,A6、A8。」

流氓的聲音在銳牛頭頂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把你們的領帶交出來。」

A6和A8這兩個坐票仔哪敢反抗,連忙手忙腳亂地解下脖子上的黑色領帶,雙手奉上。

銳牛低著頭,眼角餘光看到兩條黑色的領帶在眼前晃過,被那隻粗壯的大手一把抓走。他的心跳如雷,深怕這個變態下一秒就會把注意力轉向自己。

花襯衫流氓原本是要找離他最近的A7坐票仔拿領帶的,只是銳牛的頭低低的,他覺得麻煩,才順勢找了兩側的坐票仔拿領帶。

拿到了兩條領帶,花襯衫流氓重新回到了芷琴的身旁。

他站在芷琴面前,雙手開始擺弄那兩條領帶。

「更換座位的懲罰,就這樣吧。我們就停在脫掉胸罩如何?」流氓一邊說著,一邊將兩條領帶的一端纏繞在自己的右手上,另一端則用左手用力拉直,「啪」地一聲彈了一下。

「我這樣的懲罰,應該不算太過分吧?」

芷琴抬起頭,看著流氓手中的動作。

那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姿勢。領帶被繃得筆直,像是一條隨時準備抽下的鞭子。流氓試揮了兩下,空氣中發出輕微的破風聲。

芷琴的心臟猛地收縮。

(他是想要用領帶鞭打我嗎?)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如果那繃緊的領帶狠狠抽在身上,尤其是抽在她現在這件薄薄的襯衫上,或者是那裸露的小腿上……那種火辣辣的疼痛,絕對會讓她痛到哭出來,甚至可能會留下難看的紅痕。

面對流氓那充滿威脅的眼神,芷琴不敢有絲毫遲疑。

「這樣的懲罰……」她的聲音顫抖著,眼神死死盯著那條「鞭子」,「應該……不算太過分吧……」

「很好。」

花襯衫流氓點了點頭,手中的動作沒停,依然維持著那種隨時可能抽人的緊繃感。

接著,他突然湊近芷琴,語氣變得陰冷無比:

「如果還有下一次,就全部脫光吧。」

這句話像是一道死刑判決。

芷琴沉默了。幾秒鐘的時間裡,車廂裡只有輪軌摩擦的聲音。她在思考,她在權衡,也在試探。

終於,她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用一種近乎哀求卻又帶著確認意味的語氣回應道:

「也是說……只要我不再換座位,你就不會再脫掉我的衣服……或裙子?」

這是一個卑微的談判。她在試圖用規則來保護自己最後的底線。

「哈哈哈哈哈!」

花襯衫流氓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在封閉的車廂裡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妳很不錯啊!芷琴小妹妹。」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妳居然想要讓我當著大家的面親口說出規則,讓我當眾承諾,讓我不好反悔啊?」流氓用手中的領帶輕輕拍了拍芷琴的臉頰,動作輕浮至極,「一開始讓我承諾不用我的巨屌幹妳,現在又要我承諾不脫妳衣服……妳真有種。」

流氓的笑聲漸歇,眼神變得玩味:

「妳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是不是真的誤會我很好說話啊?」

全車的人再次陷入了恐怖的沉默。

銳牛低著頭,手心全是汗。他太了解這種人了,這種看似講理實則瘋狂的暴君,一旦被觸怒,後果不堪設想。

花襯衫流氓雖然臉上還掛著笑,但他手中的領帶被他慢慢地捋直、繃緊,像是隨時會毫無預警地抽打在芷琴那單薄的身上。

「沒錯!」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芷琴要遭殃的時候,流氓突然大聲說道:

「我就是這麼好說話!」

他攤開雙手(雖然手裡還拿著領帶),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

「我不會隨意脫妳的衣服,除非……妳觸犯規則,或是沒有完成我交代的事情。」

他向前一步,那龐大的身軀再次籠罩住芷琴,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但是,妳要記得,我現在是這節車廂的主宰。」

流氓的聲音低沉下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強烈的支配慾:

「即便是我交代妳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要以此來懲罰妳,妳也必須對我說著『謝謝』,然後乖乖承受。」

「只是……」流氓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負,「那樣做太沒有美感了,不是我的風格。當然……除非我忍不住。」

花襯衫流氓心中覺得自己這番話既霸氣又幽默。他環視四周,期待著某種回應。

但是,車廂裡一片死寂。坐票仔們依然面無表情,芷琴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這種無人回應的場面,讓流氓覺得有些無趣,也有些尷尬。

「嘖。」

他無趣地撇了撇嘴,決定結束這段獨白。

「那現在,既然剛剛更換座位的懲罰已經結束,現在我們來談談『預防』吧。」

流氓舉起手中的兩條領帶,臉上露出了一種詭異的笑容。

「把雙手舉高,各自抓回各自的吊環。」

芷琴不敢怠慢,連忙將雙手舉起,重新抓住了頭頂那冰涼的金屬拉環。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挺得更高,那兩點激凸在襯衫下更加明顯。

花襯衫流氓走上前,先是用一條領帶,在芷琴左手的手腕處,非常寬鬆地繞了一圈,打了一個死結。然後,他踮起腳尖,將領帶的另一端,綁在了車廂吊環上方的橫桿上。

接著是右手。同樣的操作,同樣寬鬆的繩圈。

片刻之後,芷琴的雙手被這兩條來自陌生男人的領帶,「綁」在了半空中。

但這是一個奇怪的綁法。

領帶在手腕處留出了很大的空隙,根本沒有勒緊皮膚。對於緊緊抓著拉環的芷琴來說,這兩條領帶其實沒有任何實質的束縛力,甚至不會影響她的動作。

只要她想,她隨時可以鬆開拉環,然後將手從那個寬鬆的繩圈裡縮出來,輕而易舉地恢復自由。

「綁好了。」

花襯衫流氓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用只有芷琴聽得到的聲音,小小聲的在芷琴的耳邊說:

「這算是雙重保險。這兩條領帶,不是用來綁住妳的,只是用來提醒妳的。」

他退後一步,欣賞著芷琴現在的姿態。

雙臂高舉被「綁」在空中,赤著雙足踩在地毯上,下身後的裙擺自然垂盪,胸前沒有內衣遮掩而激凸著。

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個即將接受刑罰、或者等待被玩弄的女奴。

芷琴感受著手腕上那鬆垮垮的領帶,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荒謬的感激。

「他……應該是相對善意的吧?」

芷琴心想,這領帶這麼鬆,根本綁不住人。如果他真的想虐待我,完全可以綁死,讓我動彈不得。現在這樣,反而像是一種安全措施,防止我再因為驚嚇而鬆手亂跑。

他只是要在我驚慌的時候提醒我,他不是真的在綁住我。

然而,在旁觀者的眼裡,這完全是另一種景象。

對於那些低著頭偷瞄、或者剛剛被迫抬頭的坐票仔們來說,他們看到的是——芷琴的雙手被黑色的領帶「綁」在了吊環上。

那是一種強烈的視覺符號。

領帶、束縛、舉起雙手、無力反抗的美女。

這不僅僅是懲罰,這簡直是色情片裡才會出現的「捆綁調教」場景。他們的腦中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芷琴被這樣綁著,是不是意味著接下來要被站票國王肆意玩弄了?她已經逃不掉了,只能任人宰割。

花襯衫流氓看著芷琴那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

「真是一個單純的小綿羊啊。」

他心裡想著:

(我當然是想要把妳綁起來玩啊!傻瓜。)

(只是……我要妳心中認知到一件事:如果你想要脫離,妳隨時可以放開吊環、縮手脫逃。這領帶根本攔不住妳。)

(所以,最終妳依然選擇抓著吊環、維持這個被綁的姿勢……那是妳『自己』的選擇。)

(事實上,我並沒有要求妳要抓緊吊環啊,我只要求妳不要換位置,不是嗎?)

這種「妳隨時可以逃,但妳不敢逃,所以妳是自願留下來被我玩」的心理暗示,才是這兩條領帶真正的枷鎖。它綁住的不是芷琴的手,而是她的意志。

他臉上帶著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從芷琴身邊緩緩走開。他目光掃過她被領帶鬆鬆圈住、卻依然不敢放開拉環的手腕,看著她襯衫下若隱若現、因摩擦而挺立的乳尖,以及周圍那一群目光灼熱、充滿期待的坐票仔。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他隨意整理了一下花襯衫,向全車廂,更像是向他自己,宣告他的權力與目的。

花襯衫流氓說:「接下來,是我們一起享受的時間。放鬆......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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