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楼] 第141章:人體帳篷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3379 字 · 阅读约 3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鏡頭轉回那個充滿潤滑液與荷爾蒙的密閉空間。
指尖狂潮之後,銳牛重新扮演起了他的「紳士」角色。他將沾滿了愛液的右手抽離,在女人羞澀的目光中,再次懸停在她的陰部上方,構築起那道脆弱的防線。
只是這一次,他的左手沒有再去壓制那兩張覆蓋在女人胸部上的藍色方巾。或許是因為疲憊,又或許是因為兩人都心知肚明——那兩塊布料,在剛剛的瘋狂中早已失去了意義。等風吹走再蓋回來就好,現在有點累了。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半遮半掩」的狀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也許是因為剛剛那一段毫無保留的指交高潮,那種連最羞恥的潮吹都被對方看光、摸透的經歷,讓兩人心中的那道高牆轟然倒塌。聊天的內容不再拘謹,語氣中也少了那種陌生人的距離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像是認識了很久、甚至像是剛剛做完愛後的情侶般的親暱與慵懶。
然而,桃花源的惡意,總是在人們最放鬆的時候降臨。
就在兩人以為可以稍微喘口氣,聊得最起勁的時候。
「呼轟————!!!」
上方那該死的出風口,再次發出了咆哮。
這一次,不再是那種短促的惡作劇之風,而是一股持續性、高強度、毫無變小跡象的狂風!
「啊!」
女人驚呼一聲,胸口那兩片本就岌岌可危的藍色方巾,瞬間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被無情地捲起,直接吹飛出了平台,飄落在遠處滿是潤滑液的地板上。
若要撿取,銳牛就勢必要離開平台。
但是,銳牛沒有時間思考要不要去撿。
因為這一次的風,太猛烈了,也太羞辱人了。
持續不斷的強風直直地灌向女人赤裸的身體。
她那對傲人的乳房,在風中像是兩顆不受控制的水球,劇烈地上下左右亂顫,乳肉被風壓擠壓變形,粉紅色的乳頭在冷風中硬得發紫。
她的臉部被強風吹得扭曲,眼睛睜不開,嘴巴也被迫灌入空氣,顯得極為狼狽滑稽。
而最慘的是下半身。因為雙腿大開,那片稀疏的黑色陰毛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搖曳晃動,露出了底下被吹得乾燥發白的陰唇。
銳牛光在一旁看著,就能感覺到那股風如刀割般刮過敏感帶的幻痛,感同身受那種被強風持續直吹敏感部位的不適與刺痛感。這簡直就像是把一個人剝光了扔在颱風眼裡羞辱。
現在的狀況,銳牛單靠雙手已經難以抵禦這無孔不入、且永不間歇的強風了。
銳牛眉頭一皺,看著女人痛苦扭動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別怕!」
他低吼一聲,做出了決定。
銳牛不再試圖用手遮擋,而是整個人猛地撲了上去!
他雙膝分開,跪在了女人大開的雙腿之間。雙手越過女人的肩膀,撐在她頭部兩側的平台上。
那一刻,銳牛那寬闊結實的背脊與肩膀,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般壓下,將身下的女人整個人完全籠罩在他投下的巨大陰影之中。
這是一個人體帳篷。
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
從鏡子裡看去,這是一幅極具張力的畫面。銳牛那肌肉賁張的背部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將嬌小的校花完全覆蓋。而在這座肉山的下方,那根懸吊著的巨根,就像是神廟中供奉的圖騰,隨著他的呼吸,在那片濕潤的秘境上方畫著圈,每一次晃動都彷彿是在進行無聲的叩門。
但這也是一個極度危險、極度色情的姿勢。
因為是跪趴,銳牛的下半身自然下垂。他那根粗大、猙獰、已經硬了不知道多久的紫紅色陰莖,此刻正懸吊在半空中,就在女人陰部的正上方,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那是真正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劍尖直指女人的蜜穴。
但銳牛在努力克制。他的腰腹核心肌肉繃緊到了極致,盡可能地拱起身體,不讓那根晃動的肉棒觸碰到身下那具誘人的胴體。
風勢,瞬間變小了?
女人原本緊閉的雙眼,感覺到狂風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而強烈的男性氣息。她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銳牛那張近在咫尺、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臉龐。
她看到了這個男人正咬著牙,用自己的脊背承受著強風的肆虐。她視線下移,看到了那根懸在自己私處上方、粗大得嚇人的陰莖,也看到了銳牛為了不讓那根東西碰到自己,而死命繃緊的大腿肌肉。
「他在保護我……他在尊重我……」
女人的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
在這個充滿了惡意、羞辱、強迫的鬼地方,這個男人沒有趁人之危,反而像個真正的騎士一樣,為她遮風擋雨。
「好MAN……」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依賴感油然而生。她覺得,如果這輩子能依靠在這樣一個強壯、溫柔又正直的男人懷裡,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然而,現實是殘酷且滑膩的。
因為全身都塗滿了潤滑液,銳牛想要維持這個「雙手撐地跪趴」的姿勢,簡直比登天還難。
手掌在平台上不斷打滑,每一次打滑,他的身體就會失控地往下墜,那根懸空的陰莖就會危險地逼近女人的陰戶。銳牛必須付出比平時大兩三倍的力氣,依靠強大的三頭肌和胸肌,才能勉強維持住這個搖搖欲墜的姿勢。
「嘶……太滑了……」銳牛咬著牙,汗水順著鼻尖滴落。
他在尋找支點。他的目光越過女人的頭頂,看向她被銬住的手腕處。
那裡,有不少垂直於平台的小短棍!
除了女人雙手抓取的那兩根之外,前方還有幾根閒置的短棍。
「就是那個!」
銳牛的雙手立刻往更前方移動,在那滑膩的平台上艱難爬行,終於,他的雙手死死握住了最靠近自己的兩根小短棒。
「咔。」
有了固定的抓手,銳牛終於有了施力的支撐點。他的手臂肌肉猛地隆起,整個人穩穩地釘在了平台上。
但是,因為抓握點在女人的頭部兩側,這導致銳牛的身體被迫向前移動,壓得更低了。
現在,兩人的臉,距離不到15公分。
鼻尖對著鼻尖。
銳牛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臉龐就在眼前放大,女人甚至能數清他的睫毛。
「呀……」
女人羞得滿臉通紅,隨即閉上眼,害羞地將頭別向一邊,不敢與他那火熱的視線對視。
銳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因為害羞而顫抖的睫毛,看著她那因為剛才的風吹而凌亂的髮絲,看著她那張紅撲撲的臉蛋。
「可愛……真他媽的可愛極了。」
銳牛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這不是單純的性慾,而是一種想要戀愛、想要擁有的衝動。
兩人此刻處於一種絕對的「嵌合」狀態。
銳牛寬厚的胸膛和腹部,像是一塊巨大的盾牌,完美地遮住了女人的身體。不僅抵擋了強風,更用他的身軀,將女人那原本暴露無遺的隱私部位——乳房、陰戶,全部遮擋在他的陰影之下。
這是一種絕對的佔有,也是一種絕對的保護。
因為貼得太近,感官被無限放大。
銳牛能清晰地聽到女人急促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他貪婪地吸聞著女人身上散發出的幽香,那是混合了潤滑液、汗水以及處子體香的獨特味道,比任何催情藥都要致命。
而女人,也被迫感受著銳牛那濃烈的男子氣概。他身上那種混合著麝香與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鑽進她的鼻腔,讓她原本就酸軟的身體更加無力。
色慾滿滿,氣氛極度曖昧。彷彿空氣中隨便擦出一點火花,就能引爆這兩具赤裸的肉體。
這個姿勢雖然穩定了,但依然是考驗體力的極限挑戰。好在銳牛還是有些肌肉的,他還撐得住。
就在這時——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的金屬閉合聲,打破了這份旖旎。
平台表面突然翻轉,兩個銀色的金屬扣環毫無徵兆地彈出,精準地扣住了銳牛抓著短棍的雙手手腕!
「什麼?!」
銳牛大驚,試圖抽手,但那金屬環紋絲不動。
這也就宣告,銳牛被強制固定、鎖死在了這個姿勢上!他必須維持著這個跪趴在女人上方的姿勢,無法起身,無法離開,甚至連調整手臂位置都做不到。
與此同時,彷彿是達成了某種條件,那股從上方持續吹襲的強風,隨著銳牛被銬住的瞬間,戛然而止。
世界安靜了。
只剩下兩個被銬在一起、上下交疊的赤裸男女。
正當銳牛腦中飛速運轉,想著有沒有其他解法,或者這又是什麼新一輪折磨的開始時。
變數再來。
「滋……」
這一次沒有光線的變化,只有溫度的變化。
兩人同時感覺到,房間的氣溫開始顯著升高。
原本因為強風而帶來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燥熱。熱浪從四面八方襲來,像是要把這個密閉空間變成一個桑拿房。
即便兩人全身赤裸,此刻也開始感到悶熱難耐。皮膚表面的潤滑液開始變得黏膩,汗水開始從毛孔中滲出。
女人緩緩睜開眼,看向正上方的男人。
她看到銳牛為了不壓到自己,依然死命地用手臂和腰腹力量撐住身體。
她看到,因為高溫和劇烈的體力消耗,銳牛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那些晶瑩的汗水匯聚成流,順著他剛毅的臉頰滑落。
「滴答。」
一顆汗珠從銳牛的鼻尖滴落,正好落在了女人的嘴唇上。
鹹鹹的,熱熱的。
那是他的汗水,是他為了保護自己而流下的汗水。
女人大為感動。心中的那份依賴與愛慕,在這一刻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頭,像是一朵渴望雨露的花朵,主動迎向了上方的男人。
「啵。」
她在銳牛驚訝的目光中,對著他的嘴唇,輕輕親了一口。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柔軟、香甜,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與大膽。
銳牛渾身一震,滿心驚喜。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迷離、主動獻吻的校花,哪裡還忍得住?
他低下頭,不再克制,重重地回吻了下去。
「唔……」
雙唇相接,如同乾柴烈火。
這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是濕熱纏綿的法式深吻。銳牛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瘋狂地吸吮、糾纏。
兩人的津液在口腔中交融,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
隨著頭部的降低,銳牛原本拱起的上半身也不可避免地壓了下來。
這一次,銳牛那寬厚結實的胸肌,就這樣輕輕地、卻又是全面地壓在了女人的乳房之上。
肌膚相親,肉體貼合。
銳牛那長著稀疏胸毛的胸膛,摩擦著女人那兩顆敏感紅腫的乳頭。汗水與潤滑液在兩人胸膛之間混合,變得更加滑膩淫靡。
「嗯哼……」
這樣的親吻,這樣的身體擠壓,讓剛剛才高潮過的女人,下體再次氾濫成災。那處剛剛乾涸一點的蜜穴,又一次濕得一塌糊塗。
而銳牛,更是處於崩潰的邊緣。
他的陰莖,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依然被困在兩人的腿間,維持著憤怒的勃起狀態。雖然兩人的身體已經貼合,但因為角度和姿勢的限制,他依然沒有宣洩慾望的機會。
他只能在親吻的間隙,絕望而貪婪地頂弄著空氣,感受著龜頭距離那溫暖濕潤的入口只有幾公分,卻始終無法進入的極致折磨。
這是一場關於耐力、慾望與汗水的極限拉扯。
隨著親吻的深入,兩人都能明顯感覺到,房間內的溫度還在持續攀升。
原本只是像桑拿房的悶熱,現在已經逐漸變成了一種讓人焦躁的烘烤感。兩人的皮膚表面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油膜——那是汗水與半乾的潤滑液混合而成的產物。
就在銳牛還沉浸在與校花濕吻的銷魂滋味中時,一陣突如其來的、鑽心的搔癢感,猛地襲向了他的左手前臂。
「嘶……」
銳牛眉頭一皺,不得不中斷了親吻。
那種癢,不是普通的皮膚表面輕癢,而像是無數隻細小的螞蟻鑽進了毛孔裡啃咬。即便他的左前臂此刻正緊緊壓在女人的胸部上,隔著那層滑膩的潤滑液不斷摩擦,也完全無法止癢,反而越磨越癢,越抓越心慌。
與此同時,身下的女人也開始不對勁了。
「唔……好癢……」
女人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原本被銳牛胸膛壓著的雙乳,突然開始主動且積極地頂撞、摩擦起來。
她像是一隻身上長了跳蚤的小貓,拼命地挺起胸部,利用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銳牛結實胸膛上來回蹭動。那兩顆敏感的乳頭,更是像尋找出口的按鈕一樣,瘋狂地在銳牛的胸肌上刮擦。
「怎麼了?」銳牛忍著手臂的劇癢問道。
「胸部……胸部好癢……」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扭動得像條蛇,「裡面好像有蟲在爬……受不了了……借我磨一下……」
「我懂妳的感受,現在我的左手前臂也非常的癢。」銳牛也分享自己現在的情況,這種癢感來得太詭異,太同步了。
銳牛看著女人這副痛苦又淫蕩的模樣,再聯想到自己同樣劇癢無比的左前臂,一道靈光瞬間閃過銳牛的腦海。
這兩處發癢的地方,有一個共同點。
「該死!我知道原因了!」
銳牛低吼一聲,看著女人那對被蹭得通紅的乳房,快速分析道:「是那兩張藍色方巾!絕對是方巾有問題!」
「方巾?」女人迷茫地睜大眼睛,動作卻沒停,依然用胸部蹭著銳牛,試圖用摩擦來緩解那鑽心的癢。
「沒錯。我們現在會癢的部位——我的左前臂,妳的雙乳——都是剛才長時間接觸過那兩張藍色方巾的地方。」
銳牛恍然大悟,隨即露出一抹苦笑,「難怪包裝袋上要用紅字寫著『禁止觸碰陰部,否則後果自負』。原來他們不是怕我們用方巾遮羞,而是怕方巾上的藥物接觸到陰部!這或許......並不是桃花源所希望看到的效果......」
銳牛心想:桃花源這群變態,如果在陰部直接下這種猛藥,那畫面會變得太過狼狽猙獰,甚至可能直接迫使有使挑戰者進行抽插止癢。這樣的操作太直接了,不有趣,也沒有美感。他們要的是一層一層的羞辱,一層一層瓦解妳的尊嚴,而不是單純的酷刑。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可是……之前蓋著的時候明明不癢啊?」女人痛苦地問道,「為什麼現在才開始癢?」
「我想想......」銳牛冷靜地分析,儘管他自己也癢得想把皮抓破,「我們接觸到藍色方巾的時間不完全一致,但是幾乎同時感受到搔癢......」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溫度不一樣呢?搔癢的觸發條件,可能就是現在的高溫。」
「你說的不無可能。」女人一邊扭動胸部一邊回應銳牛的推測。
銳牛像是要賣弄他的才學一般,繼續他的推理:「假設那方巾上應該塗有一種特殊的致癢物質。它也許是在碰觸到潤滑液時溶解進去的,隨著時間推移和潤滑液的蒸發,形成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附著在皮膚上。」
「而現在的高溫,讓毛孔張開,讓藥效生效。」銳牛推論道。
也就是說,這場「搔癢地獄」才正式開始。
「嗚……我不管原因了……我現在沒法思考……」女人崩潰地扭動著身體,胸部在銳牛身上擠壓變形,「好癢……真的好癢……你的胸膛太滑了,摩擦效益太差了,根本止不住癢……怎麼辦……」
因為兩人都塗滿了潤滑液,這種摩擦就像是在油麵上打滑,根本產生不了足夠的摩擦力來止癢,反而將那種癢感擴散得更開。
銳牛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一橫:「我來幫妳摩擦一下!」
既然胸肌太滑,那就用更靈活、更有力的方式。
銳牛猛地低下頭,抿住嘴唇,將鼻子和雙唇緊緊地頂在了女人那深邃的乳溝之中。
「唔!」
接著,他開始瘋狂地搖頭晃腦。
那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一頭野獸將頭埋進了女人的胸部,拼命地想要鑽出一個洞來一般。他的鼻尖、緊抿的嘴唇、還有下巴,在女人胸部的肌膚上快速地左右擺動、擠壓、旋轉。
「滋滋滋——」
「啊……哈啊……好奇怪……」
女人被銳牛這一頓操作弄得尖叫連連。
這是一種極度矛盾的體驗。銳牛的動作粗魯而直接,那種「鑽洞」般的按摩確實帶來了強烈的止癢效果,那種擠壓感暫時壓過了鑽心的癢。
但另一方面,這畫面太色情了。男人的頭埋在她的胸部裡瘋狂亂拱,熱氣噴灑在她的皮膚上,更重要的是——銳牛下巴上那短短硬硬的鬍渣。
那些鬍渣像是一把把微型的小刷子,無情地掃過她發癢的肌膚。刺刺的觸感混合著原本的癢,轉化為另一種更加尖銳、更加難以言喻的快感。那種鬍渣帶來的刺痛感,像是一百根細小的針尖在挑逗著她的神經。
原本令人抓狂的『癢』,在這粗暴的物理刮擦下,竟然轉化成了一種近乎受虐的奇異快感。她的乳房在顫抖,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種被男人鬍渣『強暴』般的粗糙觸感,讓她那嬌嫩的皮膚興奮得起了雞皮疙瘩。
她的身體隨著銳牛的動作劇烈蠕動,雙腿大張,腳趾蜷縮,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不行……太刺激了……先暫停一下……」女人喘息著喊停,臉上帶著一絲異樣的潮紅。
銳牛停下動作,抬起頭,兩人的臉距離極近,看著彼此狼狽又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銳牛問道:「怎麼樣?現在有止癢了嗎?」
女人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胸部的狀況,然後驚喜地睜開眼:「嗯……兩胸中間的下半部,剛剛你用力鑽過的地方,好像真的比較不癢了。」
「那不就是我鬍渣剛剛刮過的地方嗎?」銳牛向女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好像是耶……」女人說道,「所以你的鬍渣是解藥嗎?」
銳牛皺起眉頭,分析道:「不知道。我想想,如果是因為我的鬍渣把潤滑液蒸發後留在身體上的那層薄膜給物理性地刮掉了,連帶著那些會癢的物質也一起刮除,所以才止癢了,有沒有這種可能?」
女人恍然大悟:「所以只要把我胸部上乾掉的潤滑液刮掉,就不會癢了,對吧?」
「我覺得很有可能。」銳牛點頭,「但問題是,我們現在雙手都被銬住無法活動,無法用指甲去刮。目前看來,最可行的工具就是我的鬍子。」
說到這裡,銳牛停頓了一下,看著女人那兩顆紅腫挺立、依然在微微顫抖的乳頭:「不過……剛剛只是用鬍子去刮妳的胸部皮膚,妳就癢得不行了。如果去弄妳的乳頭……乳頭上的褶皺比較多,要刮乾淨難度很大。況且,鬍渣對乳頭來說太刺激了,那對妳來說將會是更痛苦的另一種折磨。」
「你的意思是,這就像是要在漫長的微微搔癢,還是短暫的極度刺激,兩者中做選擇嗎?」女人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粗硬的鬍渣在敏感的乳頭上用力摩擦……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是,乳頭深處傳來的那種像是有螞蟻在咬的癢,讓她失去了理智。
「可是……但是我現在真的很癢……」女人痛苦地扭動著,「還是先試試看吧?我受不了了。」
銳牛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好,那妳忍著點。」
他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下巴的鬍渣,往女人右邊那顆顫巍巍的乳頭上輕輕地壓了下去,然後試探性地微微移動了一下。
「呀啊——!!!」
僅僅是這一下,女人的整個身體就像觸電般地劇烈掙扎起來。
「不行!不行!」她尖叫著,「太刺激了!會痛!沒有辦法!」
銳牛立刻抬起頭,看著她那副眼角帶淚的樣子,嘆了口氣:「看來物理刮除法在乳頭上行不通。」
他看著女人痛苦的樣子,腦中飛速運轉。如果原理是「移除乾掉的殘留物」,那除了用鬍子刮除,或許還有另一個解法......
「如果我剛剛對於會癢的推測是正確的話,還有一個更容易、也更溫和的止癢方法。」銳牛的眼神變得深邃,喉結滾動了一下。
女人急切地問道:「怎麼做?」
銳牛看著她的眼睛,有些遲疑地說:「如果只要將乾掉的潤滑液從身體上移除的話……我想想怎麼說比較好……」
女人不解地問:「嗯?」
銳牛深吸一口氣,決定直說了:「就是用口水,先將乾掉的潤滑液再次變回液體,然後移除液體就可以了。」
女人因搔癢而無法仔細思考,乍聽之下,聽得一知半解,眼神迷茫。
銳牛只好把話說得更白:「簡單來說就是……讓我幫妳舔乾淨。」
轟!
女人的臉瞬間再次羞紅了,這次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舔乾淨?
表示要讓眼前這個男人,埋首在自己的胸部,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吸吮自己的乳房和乳頭?
雖然她的身體已經被這個男人看光了,甚至剛剛還被他用手指弄到了高潮噴水。但是……那種畫面光是想像,就讓她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不僅僅是性行為,這更是一種極致的親密與羞恥。
女人聽聞後,咬著嘴唇,眼神閃躲,沒有正面回應銳牛是否要請他幫忙。她只是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嘴裡唸叨著:「我現在真的好癢……實在是太癢了……」
銳牛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明白了。
雖然沒有獲得女人明確的請求,但他知道,要讓一個女孩子開口求男人來吸吮自己的乳房,實在是太過羞恥了。這種時候,男人如果不主動,那就太不解風情了。
「我直接試試看吧。如果妳不喜歡,或者覺得不舒服,妳說不要我就停止。」
銳牛低聲說了一句,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低下了頭。
他沒有一開始就進攻敏感的乳頭,而是先選擇了女人左邊胸部的外圍輪廓。
「呲溜……」
一聲清晰的舔舐聲響起。
銳牛伸出寬厚溫熱的舌頭,像是一把濕潤的刷子,紮實地舔過女人左胸那雪白滑膩的肌膚。
黏稠的口水迅速覆蓋了那片肌膚,配合著舌頭的攪動,迅速將乾掉的潤滑液薄膜溶解。那種濕滑、溫暖的觸感,瞬間取代了原本的痛苦。
「嗯……」女人的眉頭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舒服的呻吟。
真的有效!而且……好舒服。
她看著銳牛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的胸口間辛勤耕耘,看著他為了幫自己止癢而賣力地吐著舌頭,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感動。
當銳牛將左胸除了乳頭之外的區域仔細舔弄數次之後,他抬起頭,滿頭大汗地問道:「現在還癢嗎?」
女人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地點點頭,又搖搖頭:「左胸你舔過的地方確實就不癢了……但是……其他地方......還......很癢……」
銳牛點點頭,推測正確。
他沒有再廢話,也不想讓女人陷入「是否要繼續」的思考尷尬。他直接低頭,換到了女人的右胸。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大膽。
為了舔得更乾淨,銳牛將雙手從支撐點向前挪動,身體壓得更低,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了女人的身上。他的雙臂像是兩道鐵箍,將女人的上半身緊緊圈在懷裡。
女人立刻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那是男人想要佔有她、保護她、吞噬她的擁抱感。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討厭這種窒息般的親密,反而……心跳加速,隱隱有些期待。
終於,外圍清理完畢。
銳牛的目標鎖定在了那兩顆孤零零挺立著、紅腫不堪的乳頭上。
他深吸了一大口氣,肺部充滿了空氣,然後緩緩張大嘴巴。那張充滿男性氣息的嘴,就像是一個精準的捕捉器,對準了女人右邊那顆在空氣中顫巍巍、紅得發亮的乳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一口含了下去!
「滋……」
那是一聲極其細微、濕潤,卻又在靜謐房間裡無限放大的聲響。
「啊……!」女人纖細的脖頸猛地向後仰去,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高亢且尖銳的嬌啼,那是混合了驚嚇、羞恥以及突如其來的溫暖所帶來的複雜反應。
銳牛沒有急著開始吸吮。他知道這顆乳頭現在脆弱得像玻璃,任何粗暴的負壓都可能帶來疼痛。於是他只是保持著含住的姿勢,在口腔裡迅速分泌出大量的、溫熱黏稠的口水。
他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浸泡儀式,利用口腔的高溫和唾液中的酶,將那顆乾燥、發癢、覆蓋著化學薄膜的乳頭完全包裹、浸泡在溫暖的液體海洋中。
那種感覺對女人來說太奇妙了。原本暴露在空氣中被冷氣吹得刺痛發癢的乳頭,瞬間被一個溫熱、濕潤、柔軟的空間所吞沒。那種全方位的溫暖包裹感,讓那鑽心的癢意瞬間得到了一絲緩解。
緊接著,銳牛的舌頭開始工作了。
這不再是為了止癢而進行的機械式清潔,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色情挑逗。
他那靈活、寬厚且佈滿味蕾的舌尖,開始在那顆腫脹的小櫻桃上打轉。他利用舌苔上細微的粗糙感,細緻地、耐心地舔舐著乳頭上的每一個褶皺,深入那些肉眼難以看見的縫隙,將藏在裡面的致癢物質一點一點地剔除、溶解。
舌頭的每一次捲動,都像是一次精準的按摩。銳牛時而用舌面輕壓,時而用舌尖輕彈,那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卻又帶著男人特有的侵略性。
那種溫柔又色情的觸感,透過乳頭那敏銳的神經末梢,直接轟炸著女人的大腦皮層。原本令人抓狂的「癢」,在唾液的滋潤和舌頭的挑逗下,奇蹟般地轉化為了一股股強而綿密的愉悅感。
那是一種很舒服、很想要、甚至希望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的感覺。
「嗯……好舒服……就是這裡……啊!......還要再多清理一下……」
女人無意識地呢喃著,雙眼緊閉,眉頭舒展。她的頭不由自主地往上仰,胸廓打開,本能地挺起那對傲人的雙峰,將自己的乳頭主動送得更深,送進那個溫暖潮濕的口腔深處,方便銳牛更好地「服務」她。
銳牛就像是一個盡責且貪婪的清潔工,又像是一個正在品嚐頂級甜點的美食家。他在確認右邊的乳頭已經被他舔得濕亮紅潤、不再有任何殘留物後,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嘴,發出一聲清脆的「波」聲。
緊接著,他不給女人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轉頭,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同樣期待已久的乳頭。
「啾……滋滋……啵。」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熟練,也更加大膽。舌頭大開大闔,攪動著唾液與乳肉,發出令人臉紅耳赤的淫靡水聲。這聲音在兩人之間迴盪,像是一種無形的催情劑,將空氣中的曖昧濃度推向了頂峰。
當兩顆乳頭都被他徹底「清洗」完畢後,那兩顆小紅豆此刻都變得水潤亮澤,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但銳牛似乎還不想結束,那種美好的口感和女人順從的反應,讓他食髓知味。
他再次以乳頭為中心,舌頭大開大闔,對整個乳房進行了最後一次全面的「掃蕩」。就像是在品嚐一道美味的奶油甜點,不願意浪費任何一滴。
這一次,他的範圍擴大到了極致。
他順著乳房的輪廓一路向上,舌頭鑽進了女人的腋下。
「呀!那裡……那裡不行……」女人驚呼一聲,身體瑟縮了一下。
腋下,那是銳牛之前極少碰觸到的私密禁區。此時因為雙手被上方銬住拉伸,女人的腋窩完全展露無遺,那裡有著淡淡的青色血管和幾根細軟的絨毛。
銳牛沒有理會她的驚呼,舌頭毫不客氣地舔過那片敏感的肌膚,舌尖梳理著她的腋毛,鼻尖貪婪地吸聞著美人腋下那股獨特、濃郁、略帶鹹味的費洛蒙氣息。
好在,女人並沒有覺得腋下搔癢難耐,反而在一陣酥麻過後,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這種被全方位舔舐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徹底屬於這個男人了。
終於,當每個部位都被舔舐、吸吮了不只一遍後,銳牛才依依不捨地抬起頭。
他將頭移回原位,兩人再次恢復了臉對臉的近距離狀態。
銳牛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絲,那是他們兩人體液的混合物。
「還癢嗎?」銳牛聲音沙啞地問道。
女人此時已經喘得不行,明明都是銳牛在出力,她卻像是剛跑完馬拉松一樣虛脫。聽到銳牛的問題,她先是一愣。
對啊!她都快忘了,眼前這個男人剛剛是在幫她止癢!
是因為過程太舒服、太色情了,讓她完全忘記了原本的目的。
女人羞澀地看著銳牛,眼中滿是柔情:「謝謝你……我……我已經不癢了。」
那種鑽心的折磨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充實感。
情之所至。
女人再次抬起頭,主動吻上了銳牛的唇。
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試探。銳牛也低下頭,熱情地回應著這個吻。
只不過,這一次有點奇怪。
銳牛緊緊抿著嘴唇,只是用雙唇與她廝磨,並沒有像剛才那樣伸出舌頭與她深吻纏繞。甚至當女人試圖伸出丁香小舌想要探入他的口中時,也被銳牛那緊閉的牙關擋在了外面。
接吻暫歇。
女人有些疑惑,臉上帶著一絲受傷的神情,嬌喘著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剛剛舔得太賣力……現在舌頭沒有力氣了?」
銳牛看著她那副天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他伸出舌頭,在空氣中快速抖動了幾下,然後對女人做了一個滑稽的鬼臉。
「舔得很賣力是沒錯……」銳牛苦笑著說道,指了指自己的舌頭,「但是,我剛剛把妳胸部上的『致癢物質』都舔到我嘴裡了……現在,我開始感覺到我的舌頭在癢了。」
他眨了眨眼,一臉正經地說道:「我怕等一下跟妳舌吻,把這該死的癢傳染給妳的舌頭,我不想要再看到妳為癢發愁了!」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看著銳牛那副滑稽又貼心的樣子,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這個笨蛋……」
兩人的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沖淡了原本的淫靡與尷尬,只剩下一種名為「戀愛」的酸臭味,在這滿室的春光中悄然發酵。
……
「那裡……現在很癢嗎?」
女人看著銳牛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與關切,輕聲問道。她的視線落在銳牛依然壓在她胸前的那條粗壯左前臂,以及他那剛剛為她「服務」過的舌頭上。
銳牛苦笑著咂了咂嘴,舌尖頂了頂上顎,那種麻癢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說實話,左手前臂跟舌頭現在還是很癢,像是有幾百隻螞蟻在上面跳舞。」銳牛誠實地回答,但他隨即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火熱而戲謔,「但是,並沒有剛剛那麼強烈了。」
「為什麼?」女人眨了眨眼。
「因為剛剛我的注意力全都在妳的胸部上面啊。」銳牛壞笑著,視線毫不避諱地再次掃過她那對依然紅潤挺立的乳頭,「那時候滿腦子都是怎麼讓妳的乳頭止癢,還有巡視妳胸部的每個角落,確認還有哪一塊沒有好的舔乾淨,那時沒有覺得癢。反倒是現在停下來,放鬆了,那種癢癢的感覺又爬上來了。」
女人臉一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心裡卻甜滋滋的:「流氓……你明明就是在幫我......不要說的那麼色情啦。」
「不過妳不用擔心。」銳牛收起玩笑,語氣變得堅定,「現在這點癢,我完全沒問題。比起妳剛才受的罪,這點小事不會造成任何困擾。」
兩人相視一笑,那種共患難後的默契在空氣中流動。
此時的兩人,恢復到了最初那個曖昧又令人臉紅心跳的姿勢。
女人仰躺在平台上,雙手依然被銬在頭部兩側的短棍上,使得她的腋窩毫無保留地敞開,胸部被迫挺起。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因為機械裝置的鎖定,她的雙腿依然維持著屈膝抬起、向兩側大大張開的狀態。
那粉嫩濕潤的陰戶、那兩瓣剛剛才被手指蹂躪過的陰唇,就這樣大剌剌地展示在空氣中,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等待授粉的蘭花。
而銳牛,則跪趴在女人的雙腿之間。他的雙手死死抓著女人頭部兩側的短棍,手腕被扣環銬住,依靠手臂和腰腹的力量支撐著身體,形成一個巨大的人體拱門,將女人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現在,兩人臉對臉,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他們交換著彼此的呼吸,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潤滑液與情慾的濃烈氣味。
女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張臉,距離她只有不到十公分。她能看清他皮膚上的毛孔,看清他眉毛下那雙深邃的眼睛,甚至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著的、赤身裸體的自己。
「你看著我幹嘛?」銳牛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喉結滾動了一下。
女人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看得更專注了。她的眼神變得深情而迷離,像是要透過他的眼睛看進他的靈魂裡。
「其實……你不能說有多帥。」女人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得像水,「但是,怎麼這麼耐看呢?」
銳牛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那當然。因為妳看到的,不只是我這張臉。」
「那是什麼?」
「是妳想像中沒經歷過的滄桑。」銳牛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的磁性,「對於妳這樣一直生活在象牙塔裡的校花來說,未知的事情總是會讓人著迷吧?就像現在,這個危險的房間,還有我這個危險的男人。」
女人被他說中了心事,卻不惱,反而輕輕點了點頭:「嗯……聽你說話真的很有趣,跟其他人不同。那些追我的男生,只會說我好漂亮、好想要我,膚淺死了。」
「那些甜言蜜語我也可以說給妳聽啊。」銳牛挑了挑眉,身體微微下壓,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一些,近到他的嘴唇快要貼上她的嘴唇。
他故作低沉,用那種能讓女人耳朵懷孕的氣音說道:「我再怎麼耐看,也不及妳那完美無瑕的臉龐萬分之一。妳的美,我可以看一輩子;妳的美,可以讓每天看到妳的我,心情每天都美美的……」
說完,銳牛沒有吻她的唇,而是充滿憐惜地低下頭,用乾燥溫熱的嘴唇,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地碰了一下。
「波。」
這一吻,不帶色情,卻比任何深吻都更擊中人心。
女人感覺額頭上一熱,一股暖流順著脊椎流遍全身。她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身體在鐵環的束縛下羞澀地扭動了一下。
「討厭!」她小聲地嬌嗔了一句,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
但這一次的沉默不再尷尬,而是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兩人就這樣眼對眼,盯著對方的眼睛與臉龐看。雖然無言,但眼神好像一直在交流。
銳牛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挺翹的鼻樑,看著她那張微微張開、紅潤誘人的小嘴。視線稍微下移,就是她那對被自己壓得微微變形的雪白豪乳,以及再往下……那在他跨下大開、濕漉漉的私密花園。
而女人也在看著他。看著他額頭上暴起的青筋,看著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手臂肌肉,看著他那充滿雄性力量的寬闊肩膀,以及懸在她陰道上方那根腫脹勃起,蓄勢待發的陰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約莫過了三分鐘。
對於維持高難度姿勢的銳牛來說,這三分鐘極其漫長。汗水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滴落,落在女人的臉上、胸上。
女人伸出舌頭,舔掉了落在唇邊的一滴汗珠,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
「那個……你這樣一直跪趴著,是不是很累啊?」她關心地問道,聲音裡透著擔憂。
銳牛咬著牙,強撐著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還行,妳不用擔心。這點體力我還是有的。」
「可是……」女人的視線落在他顫抖的手臂上,「你臉上的汗就沒有停過,你身體調整姿勢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雖然我不知道現在幾點,但離24小時結束至少還有一半以上的時間……你真的撐得住嗎?」
她知道這個姿勢有多耗費體力。在全是潤滑液的平台上,要維持這種平板支撐還要騰空的姿勢,簡直是在挑戰人類極限。
銳牛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眼神變得灼熱而霸道。
「傻瓜,妳不要小看我。」
他挺了挺腰,讓那根懸在女人陰戶上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陰莖隨著動作晃動了一下,差點就碰到了她那濕潤的陰唇。
「我又不是很單調的撐著。我可是一邊撐著,還一邊有妳這個絕世小美人可以欣賞,不是嗎?」銳牛的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只要看著妳的臉龐還有沒穿衣服的模樣,我的力量就源源不絕。記住了,永遠不要質疑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的持久力……」
這句帶有強烈暗示的話,讓女人再次羞紅了臉。她當然聽懂了他指的是什麼。
她感受著銳牛身上散發出的滾燙熱力,看著他那根近在咫尺、猙獰怒張的巨物。那根東西已經忍耐了太久,已經流了太多的前列腺液,它渴望著溫暖的歸宿,就像她渴望著被填滿一樣。
女人若有所思,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堅定。
她不想再忍了。
她不想再看著這個男人為了保護她而辛苦忍耐。她也不想再欺騙自己的身體——那裡早就已經空虛得發痛,濕得一塌糊塗,迫切地需要一根粗大的東西來狠狠貫穿、填滿。
而且規則說,只要她被「內射」就可以通關這還有很久很久的挑戰……
女人的表情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深吸一口氣,胸部劇烈起伏,那雙美目直勾勾地盯著銳牛的眼睛,緩緩張開了原本微閉的雙唇。
在這充滿淫靡氣息的鏡像房間裡,校花用她那最清純的臉蛋,說出了最墮落、也最動聽的邀請:
「你……插進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無比清晰,帶著濃濃的鼻音與渴求:
「跟我……做愛吧。」
銳牛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潮紅、眼神卻異常堅定的女人,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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