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楼] 第十四章:我強姦了殺死我的人,應該不過分吧?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9156 字 · 阅读约 22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七月二日,早上九點三十分。
銳牛深吸了一大口氣,死死地咬緊牙關,強逼自己冷靜下來。
腦海裡,那個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彷彿還在耳邊嘲弄般地迴盪著:
「本次任務:強姦。」
這殘酷的宣告,無情地擊碎了他昨晚的幻想。這表示,他花了兩萬塊錢跟NANA玩的那場「模擬強姦」角色扮演,沒有成功。任務,宣告失敗。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反人類的鬼任務?!』
銳牛在心底崩潰地咆哮。他一個連正常戀愛都沒談過的平凡社畜,怎麼可能真的狠下心去強姦別人?更遑論,如果扣除掉那些被「讀檔」洗掉的時間線,理論上現在這個時間點的他,根本他媽的還是個處男!
可如果不完成任務,會怎麼樣?是不是時間就會永遠卡在七月二號這一天,像個幽靈一樣無法前進?
銳牛的腦子裡開始胡亂地盤算著。如果真的被逼到絕境,非得執行「強姦」,他該找誰下手?
像夜魔那個畜生一樣,大半夜在暗巷裡隨機挑個孤單無辜的女人? 一想到這個畫面,銳牛的胃裡就一陣劇烈的翻騰。
『操,我可沒有那種反社會的變態基因!』
那不然……找個自己喜歡的人?比如雪瀞? 銳牛甚至在腦海裡荒謬地規劃了一場戲碼:他跑去向雪瀞告白,當被無情拒絕後,他假裝惱羞成怒,然後……強暴她?
『操!這他媽的是什麼垃圾念頭!』
銳牛忍不住在心裡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但是!如果!萬一雪瀞答應了他的告白呢?想到這裡,銳牛那張緊繃的臉上,竟然不合時宜地露出了幾秒鐘痴漢般的憨笑。
但他猛地甩了甩頭,將這些骯髒且不切實際的想法徹底驅逐出境。
在另一條時間線裡,雪瀞因為遭受夜魔的凌辱而絕望跳樓的畫面,就像是一把生鏽的刀子,死死地插在他的心臟上。
她的眼淚、她的絕望、她那決絕的背影……銳牛對自己發過誓要保護她,他他媽的怎麼可能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即使傷害她的人是自己也絕對不行!
既然絕對不能傷害無辜的人,也不能傷害雪瀞,那就只剩下一個選項——「報復」。
找個有深仇大恨的仇人,用強暴來洩憤? 這個想法雖然同樣讓銳牛覺得道德淪喪且噁心,但至少,這比隨機犯罪或傷害雪瀞要來得讓他容易接受一點。
可是,他一個普通上班族,根本沒有血海深仇的仇人,而且就算有,怎麼可能會是女的呢?
就在這時,一個名字猶如黑暗中的閃電般,突兀地劈進了銳牛的腦海——小妍。
那個被夜魔當成狗一樣使喚的女人;那個滿身灰塵,眼神冷得像冰,活像個沒有靈魂的殺人傀儡的女人。
雖然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的「現實」中,小妍還被他鎖在地下室裡,沒有真的殺他。但在銳牛那揮之不去的慘痛記憶中,小妍冷酷無情地揮動沾血的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砸碎他腦袋的恐怖畫面,依然燒得他心頭冒火、冷汗直流。
如果真要找個人報復,小妍絕對是他除了夜魔之外,最想報復的人,也是他目前唯一「有理由」去強暴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她那身破舊骯髒的衣服、滿身灰塵的模樣……』
銳牛想像著那個畫面,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對著那個滿身灰塵的女人,根本不會有半點性慾啊。』
但眼下,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硬著頭皮去試試看。
『大不了如果情況不對,我就馬上掏出來自己解決,自慰讀檔重來!』
打定主意後,銳牛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出發去「強姦」了。
下午。 銳牛再次踏進了那棟熟悉的廢棄建築物。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那股潮濕的霉味,夾雜著鐵鏽和腐爛木頭的刺鼻氣息。一聞到這股味道,銳牛的胃裡就一陣翻攪,甚至產生了輕微的生理性反胃。
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黑漆漆的。他每往下走一步,心裡那股噁心與恐懼交織的不適感就更重一分。昏暗的光線從樓梯口灑下來,勉強照亮了腳下佈滿灰塵的台階,卻讓四周的陰影顯得更加深邃詭異,彷彿隨時會有拿著球棒的惡鬼從暗處撲出來。
到了地下室,左右兩扇生鏽的木門赫然在目。兩側的門把上,依然死死地纏著他昨天親手綁上的粗糙麻繩。
就在這時,左邊的門內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咚、咚、咚、咚。」
四下敲門聲。節奏不急不緩,力道適中。 這敲門聲,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小妍早就知道他會來,正在隔著門跟他平靜地打招呼一樣。
銳牛的頭皮瞬間一陣發麻,腳步猛地僵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一般狂烈。
腦子裡再次不受控制地閃過她用棒球棍砸碎自己腦袋的血腥畫面。雖然那是讀檔前的記憶,但那股刻在DNA裡的恐懼與憤怒依然在胸口劇烈燃燒著,讓他的手心瞬間佈滿了冷汗。
他深吸了幾口氣,貼近左邊的門板,壓低聲音試探道:「妳是小妍吧?妳還是不能說話嗎?」
門內傳來一聲清脆的敲擊:「咚。」(是)
「即使現在夜魔已經被逮捕了,妳還是不能說話?」「咚。」(是)
銳牛皺起眉頭,繼續問:「裡面還有其他人嗎?」 「咚、咚。」(沒有)
銳牛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確定她是獨自一人。 「那……現在夜魔現在不在這附近,他還能對妳下指令、控制妳嗎?」 「咚、咚。」(不能)
這反應跟他昨天問的一模一樣。夜魔的控制似乎有著某種銳牛還沒搞懂的詭異規律。
但銳牛咬了咬牙,決定先確保自己絕對的安全:「聽著,我現在想放妳出來。但是我怕妳一出來就會攻擊我。」
他一邊說,一邊從背包裡掏出一副警用手銬和他昨天特地準備的另一支備用手機:「我現在會從門縫底下,塞一副手銬和一支手機進去。妳自己把妳的右手,銬在房間裡某個絕對固定、拔不起來的地方。然後,妳打開手機錄影,錄下房間的環境和妳被銬住的樣子,把手機從門縫滑出來給我看。」
「我必須確認絕對安全後,我才會開門。聽懂了嗎?」
門內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一聲平靜的:「咚。」
銳牛小心翼翼地將手銬和解鎖的手機從門縫塞了進去。很快,裡面就傳來了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像是小妍撿起了手銬。
為了穩住她,銳牛半真半假地補充道:「我昨晚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裡的妳就在這個地下室裡,用一根棒球棍把我給活活打死了……所以我現在非常害怕,必須得小心點,妳別怪我。」
過了大約三分鐘。
門縫底下傳來了手機滑動的摩擦聲。手機被從小妍那一側踢了出來。
銳牛心跳加速,他不敢直接伸手去拿,而是謹慎地找了一根細長的木棍,小心翼翼地將手機勾到腳邊,然後點開了螢幕上的影片。
畫面中,地下室裡昏暗且雜亂。牆角堆著破舊的紙箱和幾個空罐頭,一張極其簡陋骯髒的床墊上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乾糧。而在床墊的旁邊,赫然就放著那根讓銳牛心有餘悸的金屬棒球棍!
鏡頭一轉,小妍出現在畫面中央。 她聽話地將自己的右手,用手銬死死地扣在了一根深埋進水泥地裡的粗鐵架上。她身上依然穿著那件破舊的灰色T恤和沾滿灰塵的牛仔褲,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她臉色蒼白,那雙眼睛依然冷漠得像是一潭死寂的死水。
在影片的最後,她對著鏡頭平靜地點了點頭,像是在示意銳牛可以放心進來了。
銳牛深吸了一大口氣,將背包裡的電擊棒緊緊握在右手,然後用顫抖的左手,慢慢解開了門把上的麻繩。
繩結一鬆,左邊的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一聲,緩緩被推開。
小妍安靜地站在鐵架旁,右手被高高地銬住,整個人動彈不得。她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銳牛,眼神中帶著一絲本能的戒備,但確實沒有上次那種令人膽寒的兇狠殺意。
銳牛高舉著閃爍著藍色電弧的電擊棒,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低沉且充滿威脅:「我說過我會放了妳。但在那之前……我必須對妳做一件事。」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硬著頭皮把那句恥辱的台詞說了出來: 「我要……『強姦』妳。做完之後,我保證立刻解開手銬讓妳自由。」
聽到這句話,小妍那原本死水般的眼神瞬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她先是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隨即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突如其來的荒謬要求。
她死死地盯著銳牛,蒼白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緊接著,她那張冷漠的臉上,竟然不可思議地露出了一抹極短暫、甚至帶著幾分嘲弄的微笑,彷彿聽到了全天下最荒誕的笑話。
可是,這抹微笑才剛剛轉瞬即逝,她的眼眶卻突然劇烈地泛紅了!
大顆大顆的淚水,毫無預警地、無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流過她佈滿灰塵的臉頰。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起來,像是在極度悲傷地啜泣,卻因為某種原因,發不出半點聲音。
銳牛心頭大震。 『操!這他媽的是什麼詭異的反應?!』
先是震驚,然後疑惑,接著偷笑,最後竟然崩潰地哭了?!這如同精神分裂般的情緒轉換,讓銳牛看得毛骨悚然,手裡的電擊棒握得更緊了,甚至隨時準備按下開關。
場面瞬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與僵持。
銳牛站在門口,被她哭得完全不敢上前一步;而小妍被銬在鐵架上,也無處可逃。兩個人就這樣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了半晌。
地下室裡潮濕的霉味,混合著小妍身上那股淡淡的酸臭汗味,讓銳牛的心跳如擂鼓般狂躁。
就在銳牛以為這個尷尬的場面要永遠卡死在這裡、甚至考慮要不要直接讀檔放棄時……
小妍突然停止了抖動。她抬起那雙佈滿淚痕的眼睛,看著銳牛,然後……極其緩慢、卻又無比清晰地,對著他點了點頭。
被手銬銬住的她……接受了銳牛的「強姦」的要求。
銳牛徹底呆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只見小妍低垂著頭,動作極其緩慢地抬起那隻還能活動的左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破舊灰色T恤的下襬,然後一把將它從頭上脫了下來。
她沒有穿胸罩。 上半身那蒼白得彷彿從未見過陽光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陰暗的燈光下。她的身形極度消瘦,甚至能隱約看見肋骨的輪廓,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胸部卻異常的豐滿挺拔。只是那本該誘人的雙乳也沾滿了灰塵,讓銳牛提不起半點慾望。在地下室的低溫下,那對雪白正微微地顫抖著。
接著,她彎下腰,單手解開了牛仔褲的釦子。伴隨著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破舊的牛仔褲連同裡面那件泛黃的內褲,一起滑落到了骯髒的地面上。
同樣蒼白纖細的下半身,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銳牛眼前。在稀疏柔軟的陰毛掩映下,粉嫩的肉縫隱約可見。那裡乾乾的,甚至連一絲一毫讓陰莖可以插入的濕意都沒有。
脫光衣服後,小妍轉過身,用左手無聲地指了指旁邊一張破舊的矮木桌,示意銳牛把桌子推過來。
銳牛心裡一陣發毛,這發展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期。但他還是像個被指令驅動的機器人一樣,乖乖地走過去,將矮桌推到了她的身邊。
小妍用左手調整了一下桌子的位置。隨即,她轉過身,背對著銳牛,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雙膝跪在了地上,然後將上半身趴伏在那張矮桌上。
她的雙腿大開,臀部高高地翹起。那粉嫩的陰部和隱密的後穴,就這樣完完全全、毫無遮擋地對著身後的銳牛敞開著。
她就像是一朵在廢墟中枯萎、毫無生氣的殘花,用這種最卑微的姿勢,發出了無聲的邀請:「開始吧。」
銳牛站在她的身後,握著電擊棒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操!這畫面實在是太他媽詭異了!
小妍現在這個狗爬式的姿勢,雙手被銬、背對著他,完全喪失了任何攻擊的可能,也毫無防備。這簡直就像是她為了消除銳牛的恐懼,而在故意讓他安心一樣。
可是,她這種冷漠到極點的態度、那毫無情緒波動的死寂眼神,還有她滿身灰塵、散發著流浪漢般破舊氣息的肉體……讓銳牛胯下那根原本想要用來「行兇」的作案工具,硬是提不起半點慾望。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那根原本應該雄赳赳氣昂昂的陰莖,此刻正疲軟得像是一條冬眠的死蛇,可憐兮兮地縮在那裡,根本硬不起來!
銳牛心裡一陣抓狂與懊惱。
『在現在這個時間軸,我還是個沒做愛過的,貨真價實的處男啊!』
『操!如果這次任務真的完成了、存檔成功了,那我這輩子真槍實彈的「第一次」,豈不是就他媽的要定格在這個叫小妍的髒兮兮女人身上了?!』
『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性交,居然不是獻給高雅的雪瀞,也不是獻給性感的NANA,而是以強姦的姿態,奉獻給了這麼一個髒兮兮、冷冰冰、像具殭屍一樣的女人?』
『這就是我脫離處男的關鍵時刻嗎!』
但他沒有退路。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視線聚焦在她那豐滿的臀部和粉嫩的陰部上。他在心底拼命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這好歹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身材其實還算不錯,胸部也很大……就是身體髒了點而已……閉上眼睛都一樣!』
他緊緊閉上雙眼,腦子裡開始瘋狂地播放雪瀞穿著白襯衫的優雅模樣,以及NANA昨晚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性感畫面。
在強大的幻想與自我催眠下,他胯下的肉棒終於勉勉強強地充血、脹大,達到了一個可以勉強插入的硬度。
就在銳牛準備提槍上陣時,趴在桌上的小妍突然轉過頭,用下巴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破舊鐵櫃子。
銳牛心頭一跳,警惕地走過去拉開櫃門。
只見櫃子裡面,竟然放著一盒已經用掉了幾個的保險套,還有一瓶大容量的潤滑劑。看包裝的乾淨程度,這絕對是最近才剛放進去的。
銳牛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令人作嘔的念頭:『操……這該不會是夜魔那個變態,平時把小妍關在這裡當成專屬洩慾工具時用的吧?!』
這個資訊量太大,銳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消化。但眼下箭在弦上,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拿起保險套和潤滑劑走回小妍身後。他撕開包裝,因為太過緊張,加上陰莖硬度不足,他笨手笨腳地滑了好幾次,才勉強將保險套給戴好。
接著,他擠了一大坨透明的潤滑劑塗在自己的陰莖上。冰涼黏膩的液體刺激著敏感的龜頭,讓他的肉棒猛地一陣顫抖,硬度總算是又增加了幾分。
他又擠了一些潤滑劑,粗魯地抹在小妍那乾澀的陰部上。
當他冰冷的手指觸碰到她那毫無濕意的肉縫時,小妍的身子本能地微微一顫。但她依舊緊緊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音,簡直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枷鎖給徹底封死了喉嚨。
準備就緒。
銳牛雙手扶住她那瘦削卻骨感的腰肢,將粗硬的陰莖精準地對準了她那塗滿潤滑劑的粉嫩陰道口。
他咬著牙,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緩慢而吃力地頂了進去。
「呃……」
銳牛發出一聲悶哼。小妍的內壁緊緻得可怕,就像是一個強力吸盤,死死地含住了他的陰莖。如果不是剛才倒了大量的潤滑劑,這種乾澀的強行插入,絕對會讓兩人都痛不欲生。
而小妍,全程一動也不動。
她沒有掙扎,沒有迎合,甚至連半聲痛苦的悶哼或呻吟都沒有。她就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溫熱木偶。如果不是那陰道內壁傳遞出來的真實體溫與緊緻感,銳牛閉上眼睛的話,真的會以為自己正在幹一個昂貴的高級自慰杯——還是那種緊緻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極品款式。
但銳牛根本不敢閉上眼睛享受。
他的雙眼就像是雷達一樣,死死地盯著小妍赤裸的背脊和被銬住的右手。他的一隻手還緊緊握著那支隨時準備放電的電擊棒,生怕這個瘋女人會突然暴起,抄起旁邊的棒球棍給他來個致命的爆頭。
銳牛開始了機械式的抽送。
每一下的進出,他都顯得小心翼翼。肉棒在她緊窄的陰道內不斷摩擦,潤滑劑被擠壓發出的「咕滋咕滋」濕滑聲,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這死寂骯髒的地下室裡突兀地迴盪著。
這些聲音,混雜著空氣中潮濕的霉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酸汗味,形成了一種極度詭異、充滿背德感的氛圍。
隨著抽插的持續,小妍的臀部開始隨著銳牛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她蒼白如紙的背脊上,漸漸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像是一具原本冰冷的軀殼,正在被這原始的活塞運動一點一點地喚醒某種沉睡的本能。
可她依然沉默如石。 她的頭無力地低垂著,散亂的黑色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讓人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完完全全地與這場正在自己身上發生的性交脫節了。
銳牛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不甘與煩躁。
『操!這感覺就像是在操一塊溫熱的木頭!』
銳牛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不甘與煩躁,他狠狠地咬著牙,決定逼出這具身體的極限。
『妳不是夜魔最忠心的狗嗎?妳不是能毫不猶豫地敲碎我的腦袋嗎?現在被我這樣操,妳居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股夾雜著報復與征服慾的無名火,在銳牛的胸腔裡猛烈燃燒起來。他低吼了一聲,雙手猛地掐緊了她瘦削的腰肢,十指幾乎要陷入她的肉裡。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帶著一種要將她徹底撕裂的暴虐,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與力道!
當肉棒狠狠頂到她陰道最深處的時候,銳牛敏銳地感覺到,小妍那緊緻的內壁突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
那種猶如被無數張溫熱小嘴同時吸吮的極致觸感,像是對他狂暴衝擊的無意識回應,讓銳牛的胯下猛地竄起一陣強烈的酥麻,爽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原來妳的身體還是有感覺的啊!』
這微小的反應,像是一劑最猛烈的興奮劑,徹底點燃了銳牛的獸性。他徹底放開了顧忌,越幹越用力!
可是小妍……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只是將那隻沒有被銬住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矮木桌的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的顏色。但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某種詭異且霸道的力量給徹底禁錮著,只能被迫用這具敏感的軀體,默默承受著銳牛如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銳牛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瘋狂進出。那粉嫩的肉縫被一次次粗暴地撐開,然後又貪婪地收縮裹緊。透明的潤滑劑被摩擦打成了白色的細沫,混雜著漸漸分泌出來的體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慢地滑落。
銳牛徹底放開了顧忌,越幹越狠。
每一次的撞擊,他都結結實實地頂到她陰道的最盡頭。肉棒被她那未經開發般緊緻的內壁死死擠壓著,那種近乎發痛的極致快感,猶如高壓電流般瘋狂竄遍他的全身。
他試圖在小妍身上找尋更多的活人反應。可她除了肉體本能的痙攣顫抖,以及手指死死摳住桌沿的動作外,依然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地面的某處。
銳牛閉上雙眼,徹底沉浸在慾望之中。
抽送的速度飆到了極限!肉體的撞擊聲「啪啪啪」地幾乎連成了一片狂暴的節奏。矮桌上濺滿了飛甩出來的潤滑液和汗水,一股極度濃烈的腥甜氣味,在這骯髒的地下室裡肆意瀰漫開來。
就在銳牛的快感不斷攀升,即將到達高潮臨界點的那一刻!
一直像死魚般的小妍,身體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劇烈的痙攣!
她陰道深處的肉壁開始了瘋狂的絞緊與收縮,簡直就像是一隻擁有怪力的無形之手,死死地攥住了銳牛的肉棒,瘋狂地擠壓、榨取著他!那種靈魂出竅般的緊緻感,爽得銳牛頭皮一陣發麻!
小妍的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主動往後猛頂,像是在飢渴地迎合著他的衝撞,渴求著更深、更猛烈的貫穿。她的雙腿劇烈地打著顫,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快從矮桌上滑落下去。
銳牛震驚地低頭一看。 只見她那原本乾澀的陰部,此刻終於徹底決堤了!大量清澈溫熱的淫水猶如泉湧般噴薄而出,混雜著潤滑劑,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木桌上,很快就積成了一小灘黏稠的液體。
她死死摳住桌沿的左手,指甲幾乎要深深地陷入堅硬的木頭裡。那張一直蒼白如紙的臉頰上,終於泛起了一抹極度不自然、被情慾徹底燒紅的潮紅。
她的身體被快感強行喚醒了,卻依然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這劇烈到近乎扭曲的肢體語言,瘋狂地宣洩著體內那股即將爆炸的高潮。
然而! 就在銳牛即將射精的最後階段!
小妍身上那道無形的「禁言」枷鎖,彷彿在瞬間被某種力量給徹底崩碎了!
「啊啊啊——!!!」
小妍猛地仰起頭,喉嚨深處突然爆發出一連串極度高亢、尖銳且浪蕩到了極點的淫叫!
就在銳牛大吃一驚的同時,心中卻本能的覺得:
『這小妍的聲音怎麼這麼好聽啊!不是因為淫叫的關係,是這個音色實在是太好聽了!』
那聲音就像是積壓了百年的洪水突然潰堤,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卻又淫蕩到了極致的極限挑逗,完完全全不像是剛才那個冷若冰霜的死屍傀儡能發出的聲音!
「好爽……啊……你好大……插得我好深啊!」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放蕩與渴望,簡直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被附身了一樣:
「操我……用力操我……好舒服……你把我插得好滿……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射給我!」
伴隨著這聲淒厲放蕩的尖叫,小妍的陰道深處爆發出了毀滅性的一陣痙攣收縮!那緊緻的肉壁宛如絞肉機般死死咬住了銳牛的肉棒,同時,一股滾燙、清澈的熱流從她的花心深處猶如潮水般猛地噴湧而出,澆灌在陰莖的柱身上,滴滴答答地砸落在骯髒的地面。
這突如其來的視覺與聽覺的極致雙重刺激,也就這樣突然的徹底擊潰了銳牛最後的防線!
「操!怎麼就要射了!」
銳牛雙眼血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肉棒頂端傳來一陣幾乎要撕裂靈魂的酥麻。快感猶如海嘯般席捲而來,積壓許久的濃稠精液猛地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白濁液體瘋狂地噴進了保險套裡,瞬間將前端撐得滿滿當當,沉甸甸地掛在頂端,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橡膠薄膜。
高潮過後,小妍的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這股狂暴的快感給徹底擊垮了。她整個人無力地趴在矮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豐滿的胸部死死地壓在粗糙的木桌上,兩顆乳頭因為劇烈的摩擦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銳牛也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戀戀不捨地將疲軟的陰莖從小妍的體內抽了出來。
保險套裡,裝滿了他濃稠的白色液體。
銳牛退後兩步,一邊平復著呼吸,一邊低頭看著趴在桌上的小妍。
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臉頰緋紅得像要滴血,喘息聲斷斷續續。
看著她這副模樣,銳牛的心裡卻突然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毛骨悚然。
『操……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剛才在最後一刻爆發出來的淫叫,到底是真心覺得爽……還是在演戲?』
『還有,夜魔對她施加的控制,為什麼會在高潮的那一瞬間突然失效,讓她能喊出聲音?!』
銳牛的腦子裡充滿了無數個解不開的謎團。他定了定神,將那個裝滿精液的保險套打結丟到一旁,一邊穿上褲子,一邊語氣複雜地低聲說道:
「剛才……對不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說過,做完就會放了妳。我會遵守承諾的。」
說完,銳牛拿起鑰匙,繞到她的身前,準備去解開銬在鐵架上的手銬。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手銬的那一瞬間!
一直趴在桌上喘息的小妍,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放蕩的淫叫,而是恢復了一種極度低沉、冷靜,卻又無比清晰的語氣:
「你先別解開手銬。等一下,先別走。」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死寂的眼眸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奇異光芒。
她直直地盯著銳牛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有話要跟你說……我的主人。」
「嗡——!」
銳牛的腦子彷彿被一顆炸彈直接命中,猛地炸開!
他嚇得猛地轉過頭,驚恐地環顧四周,以為是夜魔那個變態又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後。
可是,昏暗的地下室裡空無一人,只有水滴落下的「滴答」聲。
周圍除了他和小妍,根本沒有第三個人!
銳牛的心跳如狂雷般轟鳴。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死死地瞪著被銬在鐵架上的小妍。
『這是什麼情況!她剛才那聲「主人」……叫的竟然是我?!』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銳牛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劇烈顫抖著,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結結巴巴地問道:
「妳……妳說什麼?!主人?誰……誰是妳主人?!」
小妍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她就那樣赤裸著身體,靜靜地看著他。
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莫名情緒。那是一種彷彿被植入了最高指令、無法違抗的詭異臣服。
她再次開口,語氣堅定得沒有一絲猶豫:
「現在……你是我的主人了。」
銳牛倒退了一步,心裡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腦子徹底亂成了一團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狗屁強姦任務,到底算不算完成了?!小妍這毛骨悚然的反應又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自己強姦了她一次,就莫名其妙地成了這個冷血殺人兵器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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