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楼] 第137章:銳牛的戀愛挑戰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942 字 · 阅读约 22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現在是10月22日,星期三,上午10點。是與弓董那場驚心動魄的賭局後的隔天早上。
刑默早已安排妥當,一輛屬於「桃花源」專屬的黑色加長型轎車如同一頭優雅而沉默的巨獸,緩緩滑行至門前待命。雪瀞在刑默的注視下坐進了深邃的後座,這輛車將載著她駛向弓董那龐大商業帝國的第一站。
送走了雪瀞,刑默轉身帶著小妍去開箱桃花源為小妍準備的一份驚喜的神秘禮物。那是桃花源透過特殊管道取得的「夜魔」。
而此刻銳牛的房間,安靜得有些詭異。
「喀噠。」
沒有敲門,沒有預警。門鎖轉動的聲音在這個封閉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刑默推門而入,一身剪裁合宜的深色西裝將他那種精於算計的斯文敗類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他不客氣地直接走到沙發區,大馬金刀地坐下,翹起二郎腿,眼神玩味地掃視著剛吃完早餐的銳牛。
銳牛皺了皺眉,但還是默默地坐到了他的對面。這裡是人家的地盤,講禮貌是多餘的。
「早餐如何?這裡的廚子可是重金禮聘來的,應該還合你胃口吧?」刑默隨口寒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候老友,但眼神卻沒有半點溫度。
「還行,能填飽肚子。」銳牛不冷不熱地回應。
「那就好,吃飽了好上路……喔不,好辦事。」刑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即收斂神色,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接下來是例行公事,忍著點,很快就結束。」
話音剛落,一股無形的精神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銳牛只覺得大腦像被一隻冰冷的手強行撥開,思維的褶皺被一層層翻檢。那是一種赤裸裸的窺視感,彷彿自己此刻正全身赤裸地站在刑默面前,連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念頭都無所遁形。
約莫兩分鐘後,那股壓迫感如潮水般退去。
刑默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把玩著,卻沒有點燃:「看來你很認份。腦子裡很乾淨,沒有什麼想怎麼逃離這裡或是反抗桃花源的愚蠢念頭。」
「你每天都會像掃毒軟體一樣掃描我,我有找死的必要嗎?」銳牛沒好氣地回道,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聰明人。」刑默輕笑一聲,「既然知道反抗不了,那就加入吧。耗在這邊當個階下囚,有什麼意思?」
「你們桃花源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我不加入還能去哪?」銳牛靠向沙發背,雙手抱胸,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的灑脫,「不過,既然弓董給了這個沒有期限的『思考期』,我就當是入職新公司前的小長假。這裡好吃好喝,我就當住免費的五星級旅館,先好好放鬆兩個星期再說。」
「行吧,你想當米蟲我也沒意見。」刑默聳聳肩,眼神突然變得促狹起來,「不過你也不可能賴超過一個月。畢竟你的『新任務』還沒解鎖。你想想,要是一個月後你的夢遺機制啟動......在春夢裡正爽的時候突然『夢遺讀檔』……嘖嘖嘖。」
銳牛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知道如果真的在夢遺高潮時讀檔,回到那個被束縛的存檔點,自己將會在最狼狽、最羞恥的狀態下醒來,還得面對刑默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和全方位的羞辱。
那種男人尊嚴徹底粉碎的恥辱,又得完整地重演一次……
看著銳牛僵硬的表情,刑默像是看穿了他腦中那些黏膩的畫面,笑得更加燦爛:「其實我不介意再和你『並肩做愛』一次。看著你操侍女的樣子,也是蠻不錯的體驗啊。」
「……所以我只規劃兩個星期。」銳牛咬著牙,勉強擠出一句話,耳根卻不爭氣地紅了。雖然覺得被冒犯,但他不得不承認,那次跟刑默的並肩做愛,確實是一個特別的體驗,只是簡單回想了一下竟然讓他的下體隱隱有了一絲反應。
「弓董既然發話了,時間是有,但我勸你別太天真。」刑默收起笑容,恢復了那種談判專家的冷靜,「弓董對他關心的事通常沒什麼耐心。早點加入,免得夜長夢多。」
「我們確實會給你時間好好思考,但不代表等待的時間超出預期時不會給你其他的壓力......」
「謝謝提醒。」銳牛悶聲說道。
「既然要放假,總不能整天窩在房間裡尻槍吧?」刑默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下擺,「要不要我推薦幾個好去處?桃花源不同房間的娛樂項目,可是外面玩不到的。」
「容我拒絕,你們桃花源玩得太猛烈了。」銳牛搖頭拒絕,「每次參觀完心情都很沉重,還是眼不見為淨吧。」
「哈!你被震撼到了嗎?不過也不是所有的房間都那麼硬核。」刑默走到銳牛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桃花源的貴賓口味很廣,我們也有那種……比較『溫馨』、比較『浪漫』的服務。」
「那不就是一般的性交易?或者酒店妹陪酒?」銳牛嗤之以鼻,「這種服務外面到處都是,有必要來桃花源?」
「膚淺。」刑默搖了搖手指,「解釋再多也不如實際體驗。這樣吧,我帶你去感受一下。你就當是做善事,扶貧濟弱。」
「做善事?」
「她們想用僅剩的尊嚴換取價值,而你可以給她們這個交易的機會。」刑默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這單算桃花源請客,你去陪陪人家,創造桃花源讓她們用尊嚴換取價值的機會。」
銳牛沉默了。他看著刑默,表情有些鬆動。不是因為這套歪理,而是……男人對於未知的「特殊服務」總是有種該死的好奇心。
他沒有說「好」,但也沒說「不好」。這種沉默在成年男人的對話裡,就是默許。
「想玩又想裝清高?」刑默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偽裝,大笑著一把拉住銳牛的手臂,強行將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沒關係,我來當這個壞人。『是我強拉著你去體驗的,行吧!』走吧,出發。」
銳牛半推半就,臉上掛著一絲勉強的不情願,身體卻誠實地跟著刑默走出了房門。
兩人穿過幽長的走廊,來到一扇看起來並不起眼的房間門口。
刑默刷卡開門,轉頭對著銳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好享受……『戀愛』的感覺吧。」
說完,他猛地一推銳牛的後背,將他推進了房間,隨即「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銳牛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身後的門鎖已經無情地扣上。
這裡不是什麼溫馨的臥室,而是一個充滿科技冷感的控制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電子設備特有的臭氧味,混雜著極淡的、像是某種費洛蒙香水的甜膩氣息。
房間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控制平台,上面佈滿了複雜的按鈕和閃爍的數據流。平台後方坐著一名穿著制服的男性工作人員,看見銳牛進來,他沒有驚訝,只是緩緩站起身,用一種評估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銳牛。
「這就是刑默說的戀愛感?」銳牛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跟個大叔在機房裡談戀愛嗎?莫名其妙。」
工作人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平板,卻說出了讓任何男人都會心跳加速的話:「你的運氣不錯。刑執行官這回可是下了血本,為你特別安排,裡面的貨色是頂級的。」
「什麼意思?」銳牛皺眉。
工作人員指了指身後那扇緊閉的深色金屬門,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猥瑣笑意:「那個女人剛到桃花源,這是他在桃花源的第一次挑戰。那身材……嘖嘖,是真的極品。看她那副矜持又害怕的樣子,搞不好還是個處女。兄弟,你今天真的是賺到了。」
處女?極品? 這幾個關鍵字像鉤子一樣勾住了銳牛的神經。儘管他對這種安排感到反感,但身為男性的本能卻不爭氣地產生了一絲躁動。
「好了,別浪費時間。」工作人員指了指旁邊的更衣區,「脫衣服吧。」
「脫衣服?」銳牛愣了一下,「全部?」
「對,全部脫光。連條內褲都不能留。」工作人員不耐煩地揮揮手。
銳牛站在原地僵持了幾秒。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脫光衣服,這本身就是一種權力的讓渡與羞恥的開端。但銳牛確實想要一探究竟,確實也好奇刑默說的『戀愛感』究竟是什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既來之,則安之。
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聲響。接著是襯衫、長褲、最後是貼身的四角褲。當最後一絲遮蔽物褪去,微涼的空調風吹拂過他赤裸的皮膚,讓他身上的肌肉微微緊繃。銳牛雖然不是健身狂魔,但長期在壓力環境下生存,身材保持得相當精實,胯下那根沈睡的陰莖雖然還未勃起,但份量也足夠可觀。
工作人員瞥了一眼銳牛的裸體,眼神裡沒有波瀾,彷彿只是在檢查一件工具是否合格。隨即工作人員轉過身,開始在控制面板上操作,同時語速飛快地說明規則:
「聽好了,裡面的女人已經跟桃花源達成了交易共識。她的過關獎勵是什麼這是高層決定的,我不清楚,也不重要。我只知道她今天的挑戰內容就是:被銬在裡面撐過24小時。」
「就這樣?」銳牛挑眉,赤裸著身體站在那裡聽講,這種感覺荒謬到了極點。
「當然沒那麼簡單。」工作人員冷笑一聲,「她有兩個方式可以提早結束這場煎熬。第一,放棄挑戰,任何時候都可以放棄挑戰,當然獎勵也就沒了。第二……」
工作人員停頓了一下,轉頭看著銳牛,眼神變得曖昧:「選擇被男人內射。只要被灌滿精液,挑戰視同完成。」
銳牛的心跳漏了一拍。這規則聽起來簡單,卻充滿了赤裸裸的性暗示。
「在挑戰過程中,我們只會做環境變動。比如讓房間變熱、變冷,或者……下點小雨。」工作人員聳聳肩,「放心,頂多是讓她感受到一些些難受,不會真的弄傷身體。而且我們告知她的規則是——除了手腳被銬住限制行動之外,只要她嘴上說『不願意』,就絕對不能強迫她做任何事。」
銳牛聽著覺得有些矛盾:「既然不能強迫,那我進去幹嘛?」
「這就是有趣的地方了。」工作人員露出一種看好戲的表情,「我們已經告知那個女人,同時會有另一位男性挑戰者加入,那個人就是你。在她的認知裡,你也是一個有求於桃花源的『挑戰者』。」
「但是她不知道你的任務是什麼。」
「當然實際上你根本不是挑戰者,當然沒有任務。你進入房間之後就是陪伴她到結束。在這期間,你可以做任何事。想摸她、想弄她、甚至想幹她,都可以。但是請注意遵守這個房間的『尊重她的意願』規則,只要你的行為動作跟她有關,只要她喊停或不願意,你就必須停,不能強迫。」
「但是……」工作人員話鋒一轉,聲音壓低,「雖然你已經知道她的挑戰是『被銬在裡面撐過24小時』,但是請你記住,你們的狀態應該是,你們雙方都知道對方有挑戰任務,但雙方都不知道對方挑戰任務的具體內容。如果她問你的任務,或者透露自己的任務,她直接判定挑戰失敗;至於如果你問她的任務,或者透露自己的任務,那……刑執行官交代了,會對你進行『特殊處罰』。」
銳牛聽懂了。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那個女人為了完成撐過24小時的任務,必須忍受環境的折磨。特別安排初來乍到又矜持的女人就是看準她要跨過被內射這樣的心理門檻很高,一定會首選撐過24小時。
而銳牛的存在,其實就是女人在房中被內射的選項。雖然銳牛被交代只是陪伴。 但是若女人受不了折磨,或者被挑逗得受不了,她唯一的解脫方式就是向銳牛求歡,這是一個立即挑戰成功的選項。
而且既然只要她說不願意就必須停止動作,那就必須要讓她同意或是讓她默許才有跟她做愛的機會。這就表示這不是強姦,必須讓她心甘情願地張開雙腿。
「確認一下。」銳牛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她就在裡面被銬著,我只要陪著她,除非她拒絕,想幹嘛都行?」
「正解。」
「那我為什麼要脫光?」銳牛還是對這一點耿耿於懷。
「因為你現在的人物設定是另一位挑戰者啊。」工作人員翻了個白眼,「怎麼?怕你的老二嚇到人家小姑娘?你不是來尋求做愛的機會的?」
「……我可以不參加嗎?」
「可以啊。」工作人員無所謂地指了指門口,「但刑執行官說了,在裡面的女人挑戰結束之前你不能離開這裡,你可以在這邊這個控制室陪我24小時。」
銳牛沈默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腳掌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又看了看那扇通往未知的金屬門。那種被掌控、被當作種馬使用的羞辱感,混雜著即將面對一名被束縛美女的興奮感,在他的血液裡開始燃燒。
「我沒有其他問題了,我準備好參加挑戰了。」銳牛聲音沙啞地說道。
「很好。」
工作人員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嗤——」
氣壓釋放的聲音響起,控制室另一邊的那扇金屬門緩緩滑開。門後是一片絕對的漆黑,像是一張張開的大口,等待著吞噬獵物。
「進去吧,幸運的混蛋。」工作人員頭也不回地說道。
銳牛赤著腳,一步步走向那片黑暗。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當他的身影完全沒入黑暗中時,身後的金屬門無聲無息地關閉了。
四周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寂靜。
銳牛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慢慢蹲了下來,試圖讓眼睛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黑暗。
但就在這死寂之中,他聽到了。
在房間的某個角落,傳來了一陣壓抑、急促,卻又無比清晰的呼吸聲。
那是女人的呼吸聲。
銳牛屏住呼吸,背部緊貼著牆角,像是一隻在暴風雨前夕試圖尋找掩體的獸。
黑暗不僅剝奪了視覺,更放大了恐懼與想像。那道女人的呼吸聲,隨著時間推移,從最初的急促驚恐,逐漸變得壓抑而沈重。她顯然也察覺到了——這個狹小的密閉空間裡,多了一個男人。一個未知的男性挑戰者。
這種黑暗中的對峙持續了約莫半小時,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漫長。空氣中似乎開始發酵出一種古怪的張力,那是恐懼、羞恥與荷爾蒙混合的味道。
就在銳牛以為這種黑暗會持續到永遠時,變化開始了。
房間的角落裡,不知何處亮起了一絲微弱的黃光。
那光線極暗,像是將熄未熄的燭火,不僅沒有照亮環境,反而將四周的陰影拉扯得更加猙獰。緊接著,光線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幾乎難以察覺的速度增強。這不是為了照明,這是一種心理折磨——就像是在舞台劇開幕前,緩緩拉開的帷幕,強迫觀眾一點一點地看清舞台中央那殘酷的佈景。
五分鐘。 足足過了五分鐘,光線才終於穩定下來。
那是一種溫暖、柔和的琥珀色黃光,本該出現在溫馨的高級臥室裡,但在這個場景下,這種「溫馨」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謬感。
銳牛瞇起眼睛,終於看清了這個「挑戰房間」的全貌。
這是一個約莫十坪大小的方形空間。沒有窗戶,只有一處出口。 四面的牆壁,全是鏡子。 天花板,也是鏡子。 光源來自於天花板,但同時牆壁腳踝高度的一圈黃色燈帶,光線對著地面投射,將地板照得通透,也讓房間裡的一切在鏡像的反射下,呈現出一種無限延伸的詭異空間感。無論站在哪裡,你都能在無數個鏡面中,看到無數個自己,以及無數個……她。
銳牛也發現在對面的鏡子牆上。那裡顯得有些突兀的,約一個足足有手掌大的黃色按鈕赫然在目,上頭用鮮紅的漆字寫著「廁」字。按鈕旁有一個水龍頭及小型的洗手台,洗手台中似乎有一個塑膠透明臉盆,推測應該適用於如廁及清洗使用的設備。
銳牛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被房間正中央的事物奪去了所有注意力。
那裡有一張約莫標準雙人床大小(寬150公分、長180公分)的木質平台,孤零零地立在房間中央,像是獻祭的祭壇。
而祭壇上,擺放著那個讓刑默讚不絕口的「極品供品」。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她的皮膚白得像雪,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張臉蛋精緻得無可挑剔,帶著一種校園女神特有的清純氣質,即便此刻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依然在不安地顫動。
但這份清純,此刻正被最淫靡的方式褻瀆著。
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一條鮮紅色的粗麻繩,採用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日式龜甲縛」,將她的身體緊緊的纏繞與束縛。
紅繩無情地勒進她豐滿的乳肉之中,將那對原本就傲人的雙峰擠壓得更加高聳、硬挺,乳球被繩索分割成充滿肉感的形狀,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寒冷與羞恥而倔強地挺立著。繩索沿著胸骨向下延伸,在平坦的小腹上交織成菱形的網格,最後緊緊勒入她的腿根與陰戶兩側,讓那處私密的三角地帶在繩索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紅腫、誘人。
她的姿勢更是被設計用來極致羞辱與展示的。
靠近頭部的平台邊緣,整齊排列著許多垂直聳立的短棍,每一根大約都有手掌般的長度,宛如某種冰冷的儀式排列。她的雙手各自緊緊抓握著其中兩根短棍,同時平台內部早已升起了冰冷的鐵環,精準而無情地銬住了她的手腕。那堅固的金屬禁錮將她牢牢鎖死在原處,除了雙手能緊握到短棍外,她已徹底失去了移動的自由。
最讓銳牛感到血脈噴張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的雙腿並非平放在平台上。在平台的尾端,兩根冰冷的鋼管水平延伸而出,像是一種刑具。她的腳踝被鋼管末端的扣環死死銬住,導致她的小腿從一半的位置開始便懸空於地面之上。這種設計強迫她的雙腿必須筆直繃緊,連膝蓋都無法彎曲,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因此而完全展露,陰戶更是被迫迎向前方,像是一個放在祭壇邊緣、懸空展示的極品獻禮。
女人整個人宛如一張繃緊的弓,呈現出一種被完全拉伸的「I」字型狀態,不僅無法轉身,連稍微蜷縮身體尋求安全感都做不到,頂多只能讓她的屁股微微地抬起,離開檯面。
若從銳牛的視角看去,她就像是一個被精心包裝禮物,紅色的粗麻繩就是這個禮物的緞帶。
「唔……」
似乎是感受到了光線的變化,或者是銳牛那如有實質的火熱視線,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那是怎樣尷尬而又色情的一幕。 一個被羞恥捆綁、毫無防備的裸體美女;一個赤身裸體、站在牆角盯著她看的健壯男人。
女人的視線在接觸到銳牛裸體的一瞬間,瞳孔猛地收縮。她看清了這個男人的全貌——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以及胯下那雖然尚未完全勃起、但依然沈甸甸地垂著的性器。
「呀……!」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張臉瞬間漲成了熟透的番茄。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想要遮擋,但手腳上的鐐銬和身上的紅繩無情地鎮壓了她的掙扎。她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將頭偏向一邊,試圖逃避這赤裸裸的現實。
銳牛也被這聲驚呼喚回了理智。 身為男人的羞恥心讓他下意識地轉過身,背對著平台,面對著牆壁。 「抱歉……」銳牛聲音乾澀地解釋道,試圖維持最後一點紳士風度。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 這裡是鏡像地獄。
當他轉身面對牆壁時,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忠實地映照出了身後的景象。 鏡子裡,那個被五花大綁的美女,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甚至因為角度的關係,從鏡子裡看去,她的臀部曲線、大腿內側的嫩肉,以及那被繩索勒得微微外翻的陰唇,都看得更加清晰。
更糟糕的是,鏡子也映照出了銳牛自己。 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赤裸著背脊,而那個女人的倒影就「疊」在他的身後。這種視覺上的錯位,讓兩人彷彿已經在鏡中交疊在了一起。
銳牛想要閉上眼,但男人的本能卻背叛了他的意志。那鮮紅的繩索與雪白肉體的強烈對比,像是有魔力一般吸住了他的眼球。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胯下那根原本沈睡的陰莖,在這種極致的視覺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抬頭,直至硬挺地翹起,在鏡子裡顯得猙獰而醜陋。
身後的女人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她偷偷睜開眼,想要確認那個男人是否還在盯著自己。 結果,她透過天花板上的鏡子,以及側面的鏡牆,一眼就看到了背對著她的銳牛,以及……他在鏡子裡那根已經完全勃起、指著天花板的粗大肉棒。
她羞憤欲死,卻又忍不住透過鏡子的反射,偷瞄著那根象徵著侵略與危險的雄性器官。
銳牛心頭湧上一股羞赧,為了掩飾尷尬,他依然背對著女人,刻意面對著鏡面牆壁坐下。雖然這姿勢確實避開了從上面全覽那具赤裸胴體,但坐著的視線高度卻將那絕美的側面剪影毫無保留地送入他眼中。
那對硬挺飽滿的雙峰,宛如平原上拔地而起的巍峨高山,起伏的線條驚心動魄。銳牛雖然明知不該,卻實在無法克制那一再飄向鏡面的視線,在這一次次帶有罪惡感的偷窺中。
視覺的衝擊轉化為原始的衝動,胯下的昂揚也隨著心跳加速,在這種窺視的刺激下腫脹得愈發堅硬滾燙。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一言不發,沒有任何交流。 一個躺在平台上任人觀賞,一個背對著平台卻透過鏡子瘋狂視姦。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沈默,只有兩道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燥熱的呼吸聲,在鏡像迷宮中交織、迴盪。
時間在煎熬中流逝,這種微妙的氛圍又持續了半小時。每一秒,都在消磨著他們的理智,都在為接下來的墮落積攢著燃料。
那漫長而煎熬的三十分鐘,彷彿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就在兩人的神經都緊繃到極限時,異變突生。
原本將地板照得通透柔和的黃色地燈,毫無徵兆地熄滅了。 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紅光。
「滋——滋——」
地板上的燈光開始以一種令人心悸的頻率閃爍。先是三秒一次,紅光像呼吸般明滅,將鏡像世界染成一片血紅。接著頻率加快,變成兩秒一次,再變成一秒一次。 整個房間像是一個快要過載的警報器,紅光在無數面鏡子之間瘋狂折射,將兩人的倒影切割得支離破碎,營造出一種極度焦慮、彷彿末日倒數般的壓迫感。
銳牛本能地站起身,肌肉緊繃,警惕地環顧四周。平台上的女人也驚恐地睜開眼睛,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不安地扭動,發出鐵鍊撞擊的細碎聲響。
就在閃爍頻率達到癲狂的頂點時,紅光驟然恆定,不再閃爍,將整個房間徹底籠罩在一片妖異的猩紅之中。
緊接著,頭頂傳來細密的「沙沙」聲。
下雨了。
細密的液體從天花板的縫隙中噴灑而下,房間內彷彿下起了微微細雨。然後雨勢漸漸增強,像是下起了小雨。
隨著雨勢加大,原本乾燥的鏡面地板變得濕滑無比。銳牛試圖移動腳步,卻發現腳下的紅光彷彿有生命一般,死死地追隨著他。他往左,腳下的紅光就跟著往左並且所站之處的紅燈變得更亮;他往右,那團刺眼的紅斑依舊如影隨形,原本左邊的紅燈變暗而右邊所站之處的紅燈變得更亮。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銳牛跟女人身上的「雨水」也變多。
銳牛下意識地抬手遮擋,但當液體落在皮膚上時,他愣住了。 那觸感不對。 那不是冰冷的自來水,而是一種微溫、帶著些許黏度,卻無色無味的透明液體。 銳牛搓了搓手指,指尖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滑膩感——是潤滑液。高品質、高濃度的水溶性潤滑液。
這不是在清洗,這是在「醃製」。 桃花源要把這兩具肉體,醃製成隨時可以交媾的狀態。
「該死!」 銳牛抹了一把臉上的黏液,濕滑的液體順著他的胸肌流淌過腹肌,匯聚在胯下的毛髮間,讓那根原本就勃起的陰莖變得更是油光發亮。他試著跳了一下,那根沈甸甸的肉棒隨著動作上下劇烈晃動,甩出一串晶瑩的液體。
神奇的是,就在他雙腳離地的那一秒鐘,紅光變成了溫和的黃光,雨也停了。 落地後,紅光再現,暴雨繼續。
規則很明顯了:地面是懲罰區,只有離開地面才能停止這場黏膩的暴政。 而這個房間裡,唯一離開地面的地方,只有那張平台。
銳牛看了一眼平台,那是唯一的避風港,也是唯一的陷阱。 他別無選擇。
「抱歉了。」 銳牛低吼一聲,雙手撐住平台邊緣,在這濕滑的環境中笨拙地爬了上去。
就在他雙膝跪上木質平台的瞬間,感應器運作,房間內的紅光瞬間消退,變回了最初那種曖昧的暖黃色。頭頂的噴頭也立刻停止了運作。 世界安靜了,只剩下液體滴落的滴答聲,以及兩道粗重的呼吸聲。
但新的問題來了。 這張平台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寬。 而那個被綁成「I」字型的女人,就佔據了正中央的位置。 銳牛爬上來後,空間瞬間變得極度擁擠。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跪在她的身側,膝蓋幾乎貼著她的手臂,大腿外側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膚傳來的熱度。
這一次,沒有鏡子的遮擋,沒有距離的緩衝。 這是一場零距離的視覺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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