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楼] 第129章:牛哥,你終究只想當我的主人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649 字 · 阅读约 2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弓董優雅地彈了彈指甲,那雙深邃的老眼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彷彿剛剛那個為「雙贏理論」大笑的長者只是個幻影。
「好了,溫馨的告白環節結束。」弓董的聲音冷了下來,「既然說到了你的能力機制,那我們就順著這個話題繼續深挖吧。」
他身體前傾,目光越過銳牛,刻意在小妍那張還帶著淚痕與幸福笑容的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才轉向銳牛,問出了那個足以撕裂一切的問題:
「銳牛老弟,你的『讀檔』能力,還有一個觸發條件沒介紹吧?」
「那麼,我的第二個問題是……」
弓董一字一頓,像是在宣判:「請你詳細的說說,你的未婚妻小妍,是怎麼親手『殺死』你的!」
這句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小妍的天靈蓋上。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崩塌成一片慘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弓董,又機械地轉頭看向銳牛,嘴唇顫抖著:「殺……殺死牛哥?我?」
銳牛的心臟猛地揪緊,痛得無法呼吸。
他最不想面對的時刻還是來了。他之所以隱瞞,之所以獨自承受那份被亂棍打死的記憶,就是不想讓小妍背負這份沈重的罪惡感。他不想要看到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對自己的愧疚與懊悔。
但在這絕對誠實的賭局裡,在刑默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視下,他連沉默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說吧。」刑默在一旁冷冷地催促,「你知道規則的。」
銳牛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砂礫。
「那是……在另一個時間線裡的事情。」
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摳出來的血肉。
「那一次,我還沒有完全掌握讀檔的規則。我只知道雪瀞遇到了危險,被那個被稱為『夜魔』的連續性侵犯盯上了。」
銳牛不敢看雪瀞,低著頭繼續說道:「我跟蹤雪瀞,想要保護她。我跟著她進了一棟廢棄建築的地下室……在那裡,我看到了被綁住的雪瀞,也看到了夜魔。」
「我衝出去,用電擊棒擊倒了夜魔。我以為我成功了,以為我救了她。」
銳牛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那段恐怖的記憶再次襲來。
「但我沒想到,夜魔還有同夥。就在我以為勝利的時候……我的後腦勺被狠狠地重擊了。」
「偷襲我的人……是當時被夜魔控制住、必須聽命於夜魔的……小妍。」
小妍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雙手死死摀住嘴巴,眼淚奪眶而出。
「我被打暈了,醒來的時候,被反銬著。」銳牛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無法掩飾的痛苦,
「夜魔就在我面前,當著我的面……撕碎了雪瀞的衣服,強行掰開她的大腿,狠狠地侵犯了她。」
「我看著他那根骯髒的肉棒插進雪瀞的身體裡,聽著雪瀞絕望的慘叫聲……」
雪瀞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蒼白如紙。她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彷彿那股被異物強行撕裂的劇痛穿越了時空,再次刺入了她的陰道。她沒想到,在那個她不知道的時間線裡,自己竟然真的遭遇了那樣的毒手。
「我絕望、憤怒,我想救她,但我無能為力。我想觸發讀檔,但我當時以為只有射精才能讀檔,而我被綁著,根本無法自慰。」
銳牛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虛空:「夜魔嘲笑我,命令小妍……命令妳,幫我口交。」
「但是,射在嘴裡……那是『體內射精』。依照規則,體內射精是不會觸發讀檔的。我強烈的反抗,但是當時的小妍太盡責了。妳的嘴巴死死地吸著我的龜頭不放,我最終還是在當時全身汙穢的妳的口中……射精了。」
「我絕望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雪瀞在我面前被強暴內射。」
「然後……」銳牛看向小妍,眼中滿是悲傷,「夜魔下令了。他讓妳……處理掉我。」
「妳拿著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我的後腦勺上。」
「很痛……真的非常痛……但我心裡更痛的是,我看著妳那雙空洞的、沒有靈魂的眼睛。」
「直到我被打死的那一刻……我才發現,原來除了非體內射精之外,『非自然死亡』……也是觸發讀檔的條件。」
「我就這樣……死在了妳的手裡,然後,帶著那份死亡的恐懼、腦漿迸裂的劇痛,回到了七月一日的早晨。」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小妍壓抑的、破碎的哭聲。
「後來呢?」雪瀞的聲音顫抖著,她沒想到銳牛為了救她,竟然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你回來之後呢?」
「我……我怕了。」銳牛痛苦地抱住頭,
「那種被活活打死的感覺太真實、太恐怖了。我懦弱了,我躲在房間裡,整整兩三個禮拜不敢出門,不敢去救妳,不敢面對這一切。」
「直到……直到我從新聞和同事的訊息裡得知,在那次的時間線裡,妳……因為不堪受辱,跳樓自殺了。」
雪瀞震驚地摀住了胸口。原來,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已經死了。
「妳的死訊打醒了我。」銳牛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告訴自己,我不能再逃避。我有讀檔的能力,我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所以我重新振作,制定了計畫。我利用讀檔預知了夜魔的行蹤,提前準備了武器,甚至提前在地下室設下陷阱……」
「這一次,我成功了。我制服了夜魔,救下了妳,也……救回了小妍。」
銳牛說完,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雪瀞看著這個男人,眼神複雜到了極點。她一直以為銳牛只是個有點能力的色胚,是個趁人之危的混蛋。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為了救她,竟然經歷了死亡、恐懼、崩潰,最後又為了她,一次次地重啟時間,直到將她從必死的命運中拉回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與震撼,衝擊著她那顆冰封的心。
而另一邊,小妍已經崩潰了。
「嗚嗚嗚……對不起……牛哥……對不起……」
她掩面痛哭,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雖然理智告訴她那是被夜魔控制的結果,雖然那是另一個時間線發生的事,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經親手拿著棍子,一下下地將現在最心愛的牛哥的腦袋打碎……那種罪惡感就讓她痛不欲生。
「我殺了你……我竟然殺了你……嗚嗚嗚……」
雪瀞嘆了口氣,伸出手,將哭得泣不成聲的小妍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無聲地安慰著。
就在這時,一段塵封的記憶突然像閃電一樣擊中了小妍。
那是她跟銳牛一起發現了那個地下室「樂園」的時候。
那時候,牛哥被她用情趣束縛帶綁在床上。她為了增加情趣,惡作劇地拿起了一根粗重的鋼管,假裝要攻擊被綁住的銳牛。
她清晰地記得,那一瞬間,銳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極致的、瀕死的恐懼。
那時候她只能不停的跟銳牛道歉。
現在,她終於懂了。
「嗚……原來是這樣……」小妍哭得更厲害了,她抬起淚眼,看著銳牛,
「在樂園的那次……我拿鋼管嚇你……你當時那麼害怕……是因為……是因為你以為我要像你之前的記憶一樣……把你活活打死,對不對?」
「我……我居然還拿那個跟你開玩笑……我對不起你……牛哥……嗚嗚嗚……」
銳牛看著哭成淚人的小妍,心如刀割。他想衝過去抱住她,告訴她沒關係,但規則限制了他只能坐在原位。
「沒事的……小妍……那都過去了……」他只能無力地安慰道,「現在的妳,是我的救贖,這就夠了。」
弓董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與讚賞。
「精彩。」弓董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銳牛身上,
「銳牛老弟,我不得不說,你挑女人的眼光,真的很不錯。」
他轉頭看向雪瀞,眼神中帶著一絲身為父親的複雜與驕傲:
「你能愛上我的女兒,將她視為女神,甚至為了救她,不惜以身犯險,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這份情懷,這份為了愛而跨越生死的勇氣……」
弓董的聲音低沈而有力:
「身為雪瀞的父親,我還是很感激的。」
這句話,讓原本緊繃的氣氛出現了一絲微妙的鬆動。
「正因為這樣,這也是你雖然尚未答應加入我們,卻依然能在桃花源備受禮遇的原因。也是我為什麼願意對你們單方面讓利,給你們一個能毫髮無傷、全身而退機會的真正理由。」
但銳牛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因為,弓董的提問,還沒結束。
弓董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已經哭成淚人的小妍。
「小妍小姐,」弓董的聲音雖然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既然話都說開了,妳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小妍抬起紅腫的眼睛,茫然地看著這位掌握著他們命運的老人。
「妳有沒有想過,」弓董指了指銳牛,
「為什麼銳牛老弟要『強姦』妳呢?是為了拯救妳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了小妍心中最隱秘的傷口。雖然她現在愛著銳牛,也甘願做他的奴隸,但「被強姦」這件事,始終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這……」小妍愣住了,下意識地看向銳牛。
小妍的心涼了半截。預知夢是謊言,那當初那個『強姦我,是唯一能阻止夜魔的方法。』的說法……難道也是謊言?為了要遮掩實際上是因為報復而強姦我的謊言?
刑默在一旁適時地接過了話頭,他的臉上掛著那種看好戲的殘忍微笑。
「這不是很諷刺嗎?小妍小姐。」刑默走到小妍身邊,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述一個睡前故事,
「妳也不需要太傷心。正如剛剛銳牛老弟所說的,在另一個時間線裡,妳可是親手拿著棒球棍,把他的腦袋敲得稀巴爛,讓他慘死在妳手下的人啊。」
「雖然妳是被控制的,但對銳牛來說,那份死亡的痛苦可是實實在在的。所以,當他再次讀檔回來,面對毫無反抗能力的妳時……妳以為他心裡想的是『拯救』?」
「不,他強姦妳,只有一個原因,」刑默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是一場純粹的『報復』。他是懷著惡意,想要粗暴地撕開妳的雙腿,想要用他的陰莖狠狠地懲罰妳的肉體,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妳、羞辱妳,把精液灌進殺死自己的仇人肚子裡,以此來平復他曾經被妳殺死的恨意!」
「結果呢?」刑默攤開手,笑得更加諷刺,
「他在強暴妳、報復妳的過程中,順便『獲得』了妳,還讓妳因為那個該死的能力機制,不得不認這個強暴犯為主,從此乖乖地聽命於他。」
「妳愛上的,是一個為了解恨而強暴妳的男人。是不是很諷刺啊?小妍小姐?」
小妍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看著銳牛,眼中充滿了困惑與極度的受傷。
「牛哥……是這樣嗎?你那時候……是因為恨我,才強姦我的嗎?」
銳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在這絕對誠實的空間裡,他無法否認。當時的他,確實帶著一種想要報復、想要征服、甚至想要毀滅的衝動。他看著那個曾經殺死自己的女人,心中除了拯救,確實夾雜著黑暗的獸慾。
「是……」銳牛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
「那時候的我……確實帶著報復的念頭,我想要弄壞妳……對不起,小妍……」
小妍聽著這殘酷的真相,淚水再次決堤。但這一次,她沒有哭出聲,只是默默地流淚。那種被命運捉弄、被愛人當作發洩工具的無力感,讓她感到窒息。
「好了,感情糾葛就到此為止吧。」弓董似乎看夠了這場苦情戲,他揮了揮手,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銳牛老弟,我們還是來談談你那個能力的『限制』吧。」
弓董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
「既然你可以無限讀檔,理論上你應該是無敵的。但你現在卻被困在這裡,甚至不敢輕舉妄動。這說明,你的能力並不是萬能的,對吧?」
「說說看吧,」弓董的聲音變得嚴肅,
「你這個『讀檔』能力的『存檔機制』,到底是怎麼運作的?為什麼你不能隨時隨地存檔?為什麼你會害怕……一直無法存檔?」
銳牛知道在規則之下,他別無選擇,據實以告。
「我的存檔……不是我能控制的。」銳牛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
「我只能被動地接受不知道是誰發布的『任務』。就像是在玩遊戲一樣,系統會給我一個目標,比如『跟蹤』、『強姦』、『宴客』……」
「我必須去完成這些任務。只有當任務完成,並且我進入睡眠,直到隔天早上醒來的那一刻……如果我腦中響起了新的任務提示,那就代表上一個任務結算成功。」
銳牛看著弓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而那個醒來的瞬間,就是新的『讀檔點』。」
「也就是說,」刑默在一旁補充道,
「如果你一直無法完成任務,或者任務失敗,你就永遠無法建立新的讀檔點。」
「一旦你觸發讀檔,就會回到上一個任務剛開始的那個早晨,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
「沒錯。」銳牛點頭,「而且……任務必須在一個月內完成。」
「因為有一個強制的『夢遺』機制。」銳牛的聲音有些發抖,
「如果我在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內,一直沒有完成任務並更新讀檔點……我會被強制『夢遺』。」
「雖然沒有發生過,但是一旦夢遺……就是『非體內射精』,應該就會觸發讀檔。」
「這意味著,如果我卡關了,如果我一直無法完成任務,我就會被困在這個月的時間循環裡,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起點,永遠無法前進。直到完成任務為止。」
「否則,時間……就會永遠地困在這個空間裡,無法繼續前進。」
房間裡陷入了死寂。弓董聽著這個機制,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弓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玩味。
「原來如此……真是個殘酷又有趣的機制。」弓董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也就是說,為了不被困在時間的囚籠裡,你必須不擇手段地去完成那些任務,哪怕那些任務有多麼荒謬、多麼背德,是嗎?」
銳牛沉默地點了點頭。
刑默在一旁笑了,那笑容充滿了惡意與嘲諷:
「說到這個,銳牛老弟為了完成任務,還真的必須好好感謝小妍弟妹跟雪瀞大小姐的『鼎力相助』呢。」
他轉身面向兩位女士,像是在細數銳牛的「豐功偉業」:
「銳牛老弟已經完成了不少任務了。像是剛剛說的,為了完成『強姦』任務,他不惜對當時還殺死自己的小妍下手,『強姦』小妍。這我們都知道了。」
「除此之外,」刑默掰著手指,
「讓你們兩個人首次在樂園見面時,用兩位內射權的競爭,來完成『對峙』任務。」
「設計讓雪瀞大小姐高潮失禁,來完成『尿床』任務。」
「利用沈沉與林開的精液蒐集,與對雪瀞大小姐的極致羞辱,完成了『淺酌一杯』的任務。」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雪瀞和小妍的臉上。那些曾經被她們視為情趣、或是無奈妥協的經歷,此刻在刑默的口中,都變成了銳牛為了生存而精心設計的「關卡」。
「當然,還有一些任務,還是讓銳牛老弟自己說比較清楚吧。」刑默的目光突然變得犀利,直刺銳牛,
「我們在場的都很好奇,銳牛老弟,你是怎麼完成『密錄』這個任務的?」
銳牛的身體猛地一僵。
「還有就是,」刑默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你跟雪瀞大小姐第一次在你的臥房,奪走她初夜並進行羞辱式性愛的時候……那場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你那時候可是把高冷的雪瀞大小姐按在床上,操得她又哭又叫呢。」
刑默湊近銳牛,聲音壓低,卻清晰地傳遍全場:「那個時候的小妍……又在哪裡呢?」
銳牛閉上了眼睛,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在規則的束縛下,他無法說謊。
「……我讓小妍,躲在房間的衣櫥內。」銳牛的聲音乾澀,「拿著攝影機……將我插進雪瀞身體裡、將整個破處的過程……都拍了下來。」
「什麼?!」雪瀞猛地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銳牛……你這個混蛋!」雪瀞的聲音顫抖著,臉頰因為極度的羞憤而瞬間漲紅,
「你是說我……第一次做愛……我的破處……都被當時還是陌生人的小妍,全程觀看嗎?」
「你這個大混蛋,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
銳牛看到雪瀞如此的激動,羞愧得滿臉通紅,低下了頭,不敢看雪瀞的眼睛。
「噗嗤!哈……哈……哈哈哈!」雪瀞大聲地笑了出來:「抱歉,演得太用力了!」
「雪瀞姐!妳嚇死我了!」小妍鬆了口氣對雪瀞說道:
「我就覺得妳生這麼大的氣有點奇怪,妳不是早就知道我躲在衣櫃了嗎?」
「我們之前喝下午茶的時候,我可沒有對你私藏秘密喔。」
「氣氛都烘托到這邊了,配合情境演出而已啦!」雪瀞終於平復了情緒:
「之前,我一直想不懂,為什麼第一次找銳牛『幫忙』,小妍怎麼就這麼剛好會在衣櫥中……」
「現在我搞清楚了,因為那不是我第一次去找你的對吧,那已經是你不知道第幾次讀檔的對吧……」
「你早就知道我找你『幫忙』的目的,你那時就知道我有『性愛成癮』的症狀了,對吧?」
「雪瀞,抱歉……」銳牛痛苦地低下頭,「那時候……我有幾次讀檔的經歷。我知道妳有需求,想要被羞辱……而我當時,又有『密錄』任務的壓力。」
「我試過只拍小妍,但任務沒有完成。所以我推斷,目標必須是妳。」
「但是你不打算跟我坦承這件事情對吧!如果小妍沒有聊天說到這件事情,我將永無知道的一日。」雪瀞憤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的用銳牛的邏輯去分析這一切:
「我試著從你的角度來想……你已有之前讀檔的經歷,知道我會找你幫忙解決我的性愛成癮。然後你就幫自己找藉口——『我只是有在自己臥房拍攝影像的習慣』,『就只是臥房監視器而已』……」
雪瀞冷笑一聲:「事後你還跟我一起觀看監視器的畫面……你沒有隱藏偷拍的事實,你只是隱藏了……是讓小妍當偷拍者這件事!」
她看著銳牛,眼神中看不出情緒。
「銳牛,我可以嘗試理解你的處境。為了任務,你需要這麼做,因為比較方便。」雪瀞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沙發上,語氣變得冷淡,
「我不生氣。就結果來說,確實足夠羞辱,確實是那時的我最渴望的羞辱。」
房間裡的氣氛又降到了冰點。
刑默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種信任徹底崩塌的聲音。
「雪瀞大小姐,銳牛老弟也確實為了您煞費苦心啊。」刑默繼續追擊,
「您可以聽聽,他是如何在『解禁』任務中,為了幫助你,然後讓您情緒崩潰的!」
銳牛的身體再次一顫。那是他最不願回首的記憶之一。
「那個任務是『解禁』……」銳牛艱難地開口,「最終,我是透過讓林開嘗試解開小妍跟我的主僕關係達成的。」
「雖然最終只解除了小妍跟我的締結的主人關聯,但其實……在前一次讀檔中,我有讓林開對雪瀞使用『解』。」
銳牛抬起頭,看著雪瀞,眼中滿是愧疚:
「我的目的是想解除妳身上的『報復弓董』的『心魔』。我想要讓妳不再受到性愛成癮的困擾,不再需要透過那種方式來折磨自己。」
「結果……確實成功地解開了。」
「但是,」銳牛的聲音低了下去,「剛解開的妳,瞬間回到了『性厭男』的狀態。同時,妳還保留著大量請我『幫忙』、被我扒光衣服、被我各種粗暴內射、羞辱式性愛的記憶……」
「那種巨大的反差,讓當時清醒過來的妳……極度崩潰。妳尖叫、妳發狂、妳無法接受自己做過那些淫蕩的事,妳覺得自己髒透了……那時的妳就像瘋了一樣……」
「最終,我只能倉促地透過自慰射精來讀檔,時間重置,抹去那一切悲劇。」
聽完這段經歷,雪瀞愣住了。她原本以為銳牛只是在利用她,卻沒想到,他曾經為了治好她的「病」,做過這樣的嘗試,甚至因為我的崩潰,倉促的打手槍讀檔重來。
「這部分……」雪瀞的眼神複雜,語氣柔和了許多,「我要謝謝你。至少,你是真心地為了解決我的困擾,進行過嘗試。」
此時的雪瀞情緒平穩,剛剛因為「密錄」而產生的怒意,也稍微平息了一些。
刑默見雪瀞的反應不如預期,眉頭微皺,隨即將矛頭再次轉向了小妍。
「那,我們再看看讓小妍小姐幫忙的部分吧。」刑默的聲音變得陰冷,
「請你說說,小妍上一次……認沈沉當主人的經過吧。」
「什麼?!」小妍大吃一驚,猛地抬起頭。她沒有任何認沈沉為主人的印象,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銳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也是他最不想提起的傷疤。
「那是在『螳螂捕蟬』的任務中……」銳牛緩緩道來,
「我發現沈沉跟林開晚上鬼鬼祟祟地入侵其他人的房間,實施睡姦,但是都沒有被發現異常。」
「當時的任務是『螳螂捕蟬』。我認定沈沉跟林開應該就是任務的螳螂,所以我……我讓小妍去508房當引誘螳螂的『蟬』。」
小妍的身體微微一顫。
「我自信地以為,只要螳螂要捕蟬的時候,我這隻黃雀就會出現,同時可以利用架設好的攝影機取得證據。」
「但是……第一次嘗試的時候,我沒有及時出現。」銳牛的聲音充滿了悔恨,「我讓小妍……被沈沉得逞了。」
「我晚了一步……我就站在508的房門外……聽著小妍……向沈沉介紹自己的……『使用說明』……妳認了他做主人……」
「當時我瘋狂地自慰讀檔,想要挽回這一切。」
銳牛頓了頓,艱難地說出了更殘酷、更齷齪的事實:「然後……在經歷了數次的讀檔,我終於完成『螳螂捕蟬』任務,降服了林開跟沈沉……」
「也就是在那一個晚上……」
「我看著陷入熟睡,被沈沉的能力控制到毫無防備的妳。我當時滿腦子都是任務和慾望,我竟然……對妳實施了『睡姦』。」
「在妳完全沒有意識、沒有同意的情況下,我強行掰開了妳的雙腿。在妳無法反抗的情況下,我把陰莖插進了妳乾澀的陰道裡。我把妳當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洩慾娃娃,就這樣單方面地跟妳性交了。」
「我很抱歉。」
銳牛說完,不敢看小妍的眼睛,只能低著頭,等待著她的審判。
小妍的臉上看不出反應,甚至可以說像是在思考她該做何反應。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良久,小妍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讓人心疼。
「牛哥,你拿我當誘餌來勾引沈沉跟林開……但是,你是因為知道自己有讀檔能力,所以確保最終的我,不會是受到傷害的小妍,對吧?」
銳牛點點頭,眼中滿是痛苦。
「最終的我,也就是現在的我,實際上沒有因為牛哥的設計,受到傷害不是嗎?」小妍淡淡地說,「從結果來說,我不怪你。」
銳牛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但是,」小妍的話鋒一轉,眼淚無聲地滑落,「我還是很難過。」
「你睡姦我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難過的不是你睡姦我……」
「我難過的是你用我當餌,你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工具。」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最在乎的人,讓我們成為對方的未婚夫及未婚妻。但是實際上……在你的任務面前,我就是你可以隨時推出去犧牲、隨時可以被當作勾引對手的誘餌。」
小妍的聲音哽咽了,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
「你如果因為任務無解想要讓我幫忙……如果你肯坦白地告知我,讓我們一起做好準備,一起擬定行動方案,甚至一起去設定那些屈辱的角色……」
「牛哥,只要我被充分地信任與告知,為了你,我絕對會點頭同意,心甘情願地去承受任何危險,聽從你的所有操弄!」
「但是,你的決定是讓一無所知的我,孤立無援。我就像個傻瓜一樣,毫無防備的暴露在風險之下……」
小妍看著銳牛,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哀傷,她咬著嘴唇,吐出了那句最致命的宣判:
「牛哥啊……你終究還是只想當我的主人,而不是伴侶啊。」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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