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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125章:久別重逢時,做愛不就是順水推舟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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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楼] 第125章:久別重逢時,做愛不就是順水推舟的事情嗎?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4692 字 · 阅读约 36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包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影桐停止了哭泣,她知道自己今天已經插翅難飛了。她的目光在周圍四根猙獰勃起、滴著黏液的陰莖,和那個孤零零坐在角落的蒙頭男人之間來回遊移。

她的大腦在極度的混亂中迅速計算著。

軍師的選項讓我只可能選擇第二個,只幫這個蒙眼處男服務。但是這個選項是不是還有被藏起來的陷阱?

『還有一個人被選項藏起來了!』

軍師說的是「我們四個不會操妳」。這句話雖然是承諾,但影桐敏銳地意識到,這並不包含那個坐在沙發中央、氣場最強大的「大公子」。

也就是說,如果選擇第二個選項,她即使幫那個「新成員」完成破處,之後很可能還要服侍那個「大公子」。

但即使如此

『被兩個人……總好過被五個人……輪流糟蹋……』

與其被這四個看起來如狼似虎、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男人撕碎,那個蒙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她、還是個處男的「新成員」,聽起來似乎……沒那麼可怕?甚至可能因為沒有經驗,很快就會早洩結束?

影桐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認命了一般,咬著下唇,顫抖著聲音說道:

「我……我選第二個。」

這句話一出,坐在角落的小弓,身體猛地劇烈一震。

那是他的女友,他心儀的、連手都捨不得重握的女人,此刻卻親口答應,要幫一個「陌生男人」破處口交。

「既然妳做出了選擇,我們保證說到做到。我們四個,今天絕對不會操妳。」軍師拍了拍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那現在,就開始妳的工作吧。先幫我們這位新成員……先從口交開始吧。」

說完,軍師特意轉向那個被罩住頭、全身僵硬的小弓,像個熱情的主持人介紹著獎品:

「這可是我們幫你精心準備的入會大禮啊。你聽到了嗎?身材最頂、還是個純潔大學生的影桐小姐,要親自用她那張乾淨的嘴巴侍奉你了。」

「你就好好地、用全身的細胞去感受,這個從處男畢業的人生重要時刻吧。」

在眾人戲謔的目光下,影桐拖著沈重的腳步,慢慢挪動到了那個坐在椅子上、頭被襯衫死死包裹的男人面前。

看著眼前這個赤裸上身、被手銬束縛的陌生男子,影桐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與無助。她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顫抖的哭腔小聲說道:

「我……我不會……」

她是真的不會。在過往與小弓單純的交往中,他們雖然親密,但從未做過如此大尺度的性行為,更別說是在這種被一群赤裸男人圍觀的恐怖環境下了。

「不會?」軍師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會沒關係,這裡可是高級會所,最不缺的就是『專業導師』。旁邊這兩位姐姐待會會手把手教妳。現在,妳先幫忙把他的褲子脫掉,這總會吧?」

影桐吸了吸鼻子,不敢反抗。她緩緩地彎下腰,在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折疊下,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跪在了這個「蒙面男人」的雙腿之間。

在影桐跪下準備動手脫褲子之前,軍師似乎想起了什麼,擺了擺手示意暫停。

「慢著,這樣綁著手怎麼做事?」軍師對著一旁的女公關使了個眼色。

女公關上前,拿出鑰匙插入了影桐手腕上的手銬孔。

「咔嗒。」

手銬彈開。那團一直糾纏在影桐手腕上、作為遮羞布的淡黃色洋裝與內衣,終於失去了支撐,滑落在地。女公關隨手撿起那堆衣物,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了角落的沙發上。

影桐揉了揉被勒出紅印的手腕,雖然雙手恢復了自由,但失去了那團衣物的遮擋,她現在全身上下真的只剩下一條濕透的淡黃色內褲。

她下意識地想要用雙臂環抱住胸前,但軍師冰冷的眼神讓她立刻僵住,只能乖乖地將雙手垂下,任由那對雪白挺拔的乳房、以及因為寒冷而激凸的粉色乳頭,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接著,她再次跪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普通的西裝褲,皮帶扣緊緊扣著。

影桐顫抖的雙手伸向男人的腰間。

「喀嗒。」金屬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刺耳。

接著是褲頭的鈕扣,然後是拉鍊下滑的「滋——」聲。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慢動作重播,折磨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尤其是小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女友那雙溫暖、柔軟的小手,正隔著布料觸碰他的敏感部位,這種背德的刺激讓他原本就腫脹的下體更加瘋狂地充血。

解開所有束縛後,影桐深吸一口氣,雙手的大拇指勾住了男人西裝褲與內褲的兩側邊緣,用力向下一拉。

「唰。」

隨著西裝褲與內褲被同時褪至腳踝,被禁錮已久的猛獸終於衝破了牢籠。

「崩!」

彷彿能聽到空氣被彈開的沉悶聲響。小弓那根早已充血到極限的陰莖,像一根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地向上彈起,重重地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在那裡劇烈地上下晃動、顫巍巍地直指著影桐的臉龐。

那是一根極具視覺衝擊力、甚至帶著幾分恐怖色彩的巨型陽具。

粗壯得令人咋舌,紫紅色的柱身上一條條青筋如虯龍般暴起、盤繞。龜頭碩大飽滿得像顆熟透的李子,呈現出深邃的暗紅色,馬眼處因為剛才長時間的視覺與聽覺刺激,早已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

那些晶瑩剔透的黏稠汁水順著粗糙的柱身緩緩流下,拉出曖昧的銀絲,讓整根肉棒在強光下呈現出一種濕漉漉、黏糊糊的色情光澤,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的雄性麝香味。

全場陷入了一秒鐘的死寂。

原本圍在旁邊、一臉優越感的大公子、軍師、二把手以及左右跟班,在看到這根巨物的瞬間,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雖然他們不想承認,但身為男人的本能讓他們在心中瞬間做出了比較。

這根陰莖,無論是傲人的長度、駭人的粗度,還是那種充血後彷彿要爆裂的硬度與彈跳力,都以一種絕對碾壓的姿態,將他們四人剛才引以為傲的『本錢』狠狠比了下去,明顯比他們四個人剛才展示的都要強上一大截。

那是一根充滿了雄性霸氣、天賦異稟的巨屌。

『幹……我輸了……』

這句話,不約而同地在周圍這五個原本趾高氣昂的男人心中閃過。

一種微妙的嫉妒與更深層次的變態凌虐慾在他們心中油然而生——擁有這樣的巨屌又如何?

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被蒙著頭綁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巨根被當作笑話?

而跪在正前方的影桐,受到的衝擊無疑是最大的。

她原本以為,既然是個「笨拙的處男」,應該會比較簡單,也許一下子就可以讓他射精結束。

但眼前這根還在微微抽動、散發著濃烈熱氣的龐然大物,徹底擊碎了她的幻想。

「這……太大了……」

影桐瞳孔放大,不由自主地驚呼出聲。這句話完全是下意識的生理反應,沒有任何修飾。

恐懼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看著那個粗壯得幾乎握不住的柱身,以及那個像拳頭一樣腫脹的大龜頭,腦海中只有一個絕望的念頭:

(如果……如果這麼粗的一根東西插進我的身體裡……絕對會裂開的……一定會痛死的……)

見到那根巨物彈出後,軍師並沒有讓影桐直接開始。他讓二把手坐在小弓左側的沙發上,自己則坐在了小弓右側的沙發上。

此刻的局面變得極其詭異:小弓坐在中間,左右兩邊分別是從容不迫、雙腿大開露出勃起陰莖的軍師與二把手,就像是眾星拱月,又像是被押解的犯人。

雖然頭被襯衫死死罩住,眼前一片漆黑,但小弓能感覺到左右兩側的人體熱源,以及正前方那屬於影桐的、熟悉的少女體香與剛才分泌的淫水氣味。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

(她就在我面前……她要幫我口交了……)

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竄過小弓的大腦。這是他從高中時期,無數個夜晚對著天花板幻想過的場景。那時候的他,因為知道與影桐不會有未來,兩人都沒有更進一步,只能將這份渴望深深埋在心底,忍痛放棄。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奢侈的夢想,竟然會是以這種方式實現——他像條狗一樣被蒙著頭、銬著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由影桐在被脅迫的情境下來完成。

這是一種極致的褻瀆,卻也是一種極致的圓夢。

「好了,兩位老師,上課了。」軍師打了個響指。

兩位女公關立刻拿著濕紙巾,優雅地跪在了軍師與二把手的胯下。同時,也遞給了影桐兩張帶有酒精味的濕紙巾。

「看仔細了,影桐妹妹。」左邊的女公關嬌笑著,動作輕柔地握住了二把手的陰莖,「男人這裡是很髒的,第一步,要先清潔。」

影桐忍著眼淚,學著她們的樣子,用冰涼的濕紙巾包裹住小弓那根滾燙、佈滿青筋的巨根。指尖觸碰到那堅硬如鐵的熱度與跳動的脈搏時,她和小弓同時顫抖了一下。她細心地擦拭著柱身、龜頭,甚至是被汗水浸濕的陰囊。

「清潔完畢,接下來是『打招呼』。」

兩位女公關示範著,張開紅唇,先是不急著含入,而是伸出靈活的舌尖,在那敏感的龜頭頂端、馬眼處輕輕畫圈、舔舐。

「唔……」軍師和二把手發出了舒服的嘆息。

影桐猶豫了一下,雙膝跪地,將那對雪白的乳房因為前傾而微微擠壓在一起。她閉上眼,張開櫻桃小嘴,伸出粉嫩的舌頭,顫巍巍地舔上了小弓那顆碩大的紫紅色龜頭。

「嘶……」小弓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猛地向後仰,手銬撞擊發出「喀啦」的聲響。

那濕熱、軟嫩的觸感,直接從龜頭傳遞到了腦髓。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舌頭,而且還是他日思夜想的影桐的舌頭!那種被心愛女人像侍奉君王一樣舔舐的快感,瞬間沖淡了部分的羞恥感,轉化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幾欲瘋狂的爽意。

「很好,這根大傢伙反應很誠實嘛。」軍師調侃道。隨即女公關接著說:

「接著是『深喉嚨』。」

接下來的畫面,簡直就是一本活生生的口交教科書。

「一隻手握住根部,防止牙齒刮傷,另一隻手托住蛋蛋,輕輕揉捏。」女公關一邊解說,一邊示範,「嘴巴要盡量張大,要像章魚一樣吸住,舌頭要在裡面攪動,要把這根肉棒當成妳最愛吃的冰棒,吃到最深處。」

影桐笨拙地模仿著。她的小手勉強握住了那根過於粗壯的肉棒根部,另一隻手顫抖地托起了小弓沉甸甸的睪丸。然後,她張大嘴巴,艱難地將那顆巨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因為尺寸實在太大,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口腔內壁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她有些想乾嘔。她的牙齒不時地磕碰到小弓敏感的冠狀溝,生澀的技巧反而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滋滋……滋滋……咕啾……」

包廂內響起了三重奏般的吸吮與吞嚥水聲。

就在這時,站在後方觀戰的左跟班和右跟班早已按捺不住體內翻騰的慾火。

特別是左跟班,雖然之前才跟左邊的女公關性交射過一次精,但在這種充斥著雌性嬌喘、濃烈精液腥味與淫靡肉體氣味的極度墮落氛圍下,年輕男性的恢復力展現得淋漓盡致。他胯下那根還沾著些許殘精的肉棒,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再次充血怒漲,甚至比第一次勃起時還要堅硬、還要猙獰,像是一頭不知疲倦、永遠餵不飽的野獸。

「喂,換個口味試試?」左跟班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地看向原本服侍右跟班的那位女公關。

「嘿嘿,正合我意,我也想試試剛剛把你夾射的那張嘴下面的騷穴到底有多緊。」右跟班心領神會,兩人立刻達成共識,交叉走向了對方的「舊情人」。

兩位女公關正跪在地上,賣力地吞吐著軍師與二把手的陰莖。為了方便動作,她們的腰肢下塌,臀部高高撅起,像兩隻發情的母狗。那兩瓣白嫩肥美的屁股蛋中間,那道早已濕透的陰戶縫隙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顯然已經準備好迎接客人的光臨。

左跟班和右跟班粗魯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女公關那柔軟的腰肢,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對準了那濕漉漉、還在不斷一張一合流水的陰道口。

「給老子進去!」

伴隨著一聲低吼,兩人腰部肌肉繃緊,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粗長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那溫暖緊緻的肉穴深處!

「滋啾——!」

一聲響亮的水聲響起,那是龜頭強勢排開穴內愛液的聲音。

「唔——!」兩位女公關發出悶哼,被從後方突然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們的身體一顫,嘴裡吸吮軍師與二把手的動作也隨之收緊。

左跟班一邊快速抽插,一邊興奮地拍打著身下女公關的屁股,大聲評價道:

「操!果然不一樣!這個騷貨的水比剛才那個多多了!才剛插進去就滑得要命,裡面的肉褶子還會吸人,這夾得也太爽了吧!」

右跟班也不甘示弱,他死死掐住另一個女公關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喘著粗氣回敬道:

「你那個也不賴啊!這娘們的子宮口好像比較淺,我每次都能頂到底,而且她裡面的溫度好像更高,燙得我龜頭都要麻了!這緊緻度,比剛剛那個鬆垮垮的好上一百倍!」

「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與淫穢的點評聲在包廂內此起彼落,強烈的雄性喘息和女人含著陽具發出的悶哼,讓場面瞬間變得淫亂不堪。

影桐的兩邊是正在進行前後夾擊的激烈性愛活春宮,而中間的影桐正努力吞吐著蒙面男人的巨根。她幾乎被這濃烈的淫靡氣息給淹沒了。

軍師一邊享受著口交,一邊伸出手,像是導遊一樣對著正在埋頭苦幹的影桐解說道:

「影桐小姐啊,妳知道嗎?今天的這一切,其實都是按照這位新成員的喜好安排的。」

軍師的手指輕輕劃過小弓被襯衫罩住的頭部,語氣充滿了惡意:

「比起直接把衣服剪碎,他更喜歡看著女人的衣服和內衣被綁在手銬上。」

「比起面對面從前面吸奶,他更喜歡從後面抱住女人愛撫。」

「比起站著被口交,他更喜歡像現在這樣,讓女人跪在地上,兩腿開開地侍奉他。」

「妳今天的遭遇,全都是按照他的變態喜好安排的!」

說到這,軍師故意停頓了一下,問道:「我們是不是對新人很好啊?明明是個處男,我們卻這麼貼心地滿足他所有的性幻想。」

影桐嘴裡含著粗大的陰莖,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微微抬眼,看著這個蒙面的男人,眼中充滿了對這個「變態新成員」的恐懼與深切的厭惡。

「對了,再跟妳透露一個他的小秘密,這也是為了妳之後方便服務。」軍師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他啊,有個特殊的癖好……他喜歡把剛脫下來的、熱騰騰的原味內褲,直接套在他自己的頭上聞。」

「唔?!」影桐震驚地瞪大了眼,口交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

與此同時,被蒙著頭的小弓,身體猛地劇烈掙扎了一下!

(不!我沒有!不要亂說!不要在影桐面前這樣污衊我!)

他在心中瘋狂吶喊,本能地想要搖頭否認,想要大聲反駁這荒謬的謊言。

但下一秒,大公子那句「在襯衫解開前不能反抗、不能說話」的警告像緊箍咒一樣勒住了他的神經。

小弓僵硬了兩秒,隨後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強迫自己停止了掙扎。

在那黑暗、悶熱的襯衫之下,小弓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淚水決堤般湧出,浸濕了臉頰和罩在臉上的布料。他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地對影桐道歉,承受著這莫須有的、變態至極的污名。

「看,他激動得都在發抖了,看來是說中他的心坎了。」軍師指著小弓顫抖的身體,哈哈大笑,

「他還說,他喜歡讓女人躺著做愛,因為從上面插入時,可以有深情的眼神交流……真是個純情的變態啊。」

這時,一直在一旁觀賞的大公子也走了過來。

他來到了影桐的側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地上、嘴裡塞滿肉棒、渾身赤裸只穿著一條內褲的可憐美人。

大公子伸出一隻手,直接從後方探入了影桐的胯下,隔著那條早已濕透的淡黃色內褲,粗曠的手指直接壓在她那泥濘的陰唇縫隙與肛門之間,來回惡意地滑動、按壓。

「嗯……!」影桐被偷襲得渾身一顫,嘴裡發出悶哼。

大公子的另一隻手則輕佻地捧起了影桐因為俯身姿勢而自然垂下的雪白乳房,手指肆意地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肉球,最後死死捏住了那顆紅腫不堪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

上下同時受到強烈刺激,加上嘴裡那根火熱巨根散發的濃烈腥味,影桐的感官被推向了極限。她為了轉移那種被大公子揉捏乳房和下體的羞辱痛苦,只能本能地加大嘴裡的吸吮力道,加快了頭部的吞吐頻率。

「滋滋滋!噗滋!噗滋!」

小弓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一團溫熱緊緊包裹,那生澀卻靈活的舌頭不斷刺激著他最敏感的冠狀溝繫帶。再加上那種視覺屏蔽下的絕對黑暗,以及周圍荒淫的肉體撞擊聲的極致轟炸,對於一個從未實戰過、處於極度緊繃狀態的處男來說,這刺激實在是太過猛烈了。

那股酥麻感瞬間失控,像狂暴的電流般從尾椎竄上頭頂,精關瞬間失守!

「唔!唔唔!」小弓悶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影桐感覺到了嘴裡那根肉棒突然不受控制地急劇膨脹、跳動,作為女人的直覺讓她下意識地鬆開嘴,向後一避。

「噗!噗!噗!」

濃稠、白濁、滾燙的處男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小弓那碩大的馬眼中狂暴地激射而出!

因為影桐避開了嘴,那幾股強勁的精液便呈現拋物線狀,直直地射向了她毫無防備的胸口。

啪嗒。啪嗒。

滾燙的精液重重地濺落在她雪白的鎖骨、以及那對高聳的北半球上,然後順著完美的乳房弧線緩緩流下,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了強烈而淫靡的色差對比。

「……」

包廂內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有旁邊兩個跟班還在「啪啪」抽插的聲音。

隨後,爆發出了一陣毫不留情的、震耳欲聾的哄笑聲。

「哈哈哈哈!這就射了?」左跟班邊抽插邊嘲笑道,

「幹,我的陰莖還在抽插中這都還沒有要射精的感覺呢!你就射了?!」

「不是吧?中看不中用啊,長得像根鋼鐵棒槌,結果是蠟做的?」二把手看著自己胯下還在被女公關服務的陰莖,優越感油然而生,

「我們才剛熱身,你被口交兩下就繳械了?」

「嘖嘖嘖,真的是弱爆了。」軍師搖著頭,看著小弓那根還在微微抽搐、卻已經迅速軟下去的巨根,語氣充滿了鄙視,

「影桐小姐明明技術這麼生澀,牙齒都還刮到你的龜頭了,你居然還能這麼短時間就射?真是個廢物處男。」

小弓垂著頭,聽著周圍無情的嘲笑,感受著射精後的極度空虛與那股強烈到想死的羞恥感。他整個人縮在沙發上,恨不得就地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但有一句話所有男人都沒有說出口,是那句維持自身男性自尊的心理安慰:

(他媽的,他不過就是陰莖看起來大了一點,陰莖大有什麼用?還不是個沒用的早洩男。)

看著小弓那根迅速軟下去的巨根,軍師皺著眉頭,裝作一臉苦惱的樣子:

「哎呀,怎麼辦?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射精了。」

「這口交的射精……應該不能算是處男畢業吧?大公子,您覺得呢?」

大公子冷冷一笑,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當然不算。只有真槍實彈的性交,把精液深深地射進女人的子宮裡,那才叫破處。」

「不用擔心啦。」二把手在一旁插嘴,語氣充滿了過來人的輕蔑,

「他是處男嘛,處男都恢復得很快的,等一下就會再硬了。倒是影桐小姐……」二把手不懷好意地看向影桐,

「處男的技巧通常都很差,等一下插進去只會橫衝直撞。妳還是要確定自己是不是足夠濕,否則等一下被那根巨屌硬插,可是會撕裂受傷的。」

大公子舉起剛剛那隻肆意愛撫過影桐胯下的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搓揉,指尖拉出了一條晶瑩的淫水銀絲。他明明已經感受到了明顯的濕氣,卻仍不懷好意地看向影桐,非要逼她親口承認自己的淫蕩。

「影桐小姐,」大公子慢條斯理地問道,

「妳看,妳讓我們的新成員被口交得很開心,射了這麼多濃精在妳胸口呢。我們這次新成員的大雞雞好吃嗎?看妳剛剛吞得那麼賣力,妳是不是自己下面也都濕了呢?」

影桐滿臉通紅,胸口還掛著小弓那溫熱白濁的精液,羞憤地咬著牙反駁:「我……我才沒有!」

「嘖嘖,嘴硬可不好。」軍師接過話頭,站起身來,一邊走向影桐的身後,一邊用一種為了大局著想的口吻說道,

「為了幫我們的新成員順利破處,現在等他勃起還需要一點時間。不如我們利用這段時間,幫忙讓影桐小姐『足夠濕潤』,免得等一下被這根早洩的大雞雞插入時受傷。」

話音剛落,軍師的手突然抓住了影桐那條早已濕透的淡黃色內褲邊緣。

「撕拉——!」

沒有任何預警,軍師猛地向下一扯。那條可憐的內褲順著跪著的影桐修長的大腿滑落至膝蓋,然後被粗魯地扯了出來,被軍師一把抓在手裡。

這下,影桐終於徹底全身赤裸了。她那光潔的恥骨、黑色的陰毛,以及還在淌著晶瑩淫水的花核,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

「啊!」影桐驚叫一聲,本能地夾緊雙腿,雙手慌亂地遮擋住自己那黑森林般的陰部,嬌羞且害怕地看著周圍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

「還有這邊。」軍師拿著內褲,對著看管小弓的女公關比了個手勢。

女公關點點頭,伸手抓住了罩在小弓頭上的那件襯衫死結,用力一扯。

「呼……」

隨著襯衫被扯下,小弓那張滿是淚痕、憋得通紅的臉終於重見天日。他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向前方。

終於,這對分開已久的純潔戀人,在如此難堪、如此荒謬絕望的情境下,再次見到了彼此。

兩人都全身赤裸。影桐身上掛著小弓的精液,雙手遮陰,狼狽不堪;小弓雙手被反銬在椅背上,臉上掛著屈辱的淚水,眼中滿是痛苦與自責。

影桐整個人愣住了,大腦發出「嗡」的一聲巨響,一片空白。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個她曾經深愛、許久沒有聯繫的「小弓」。她做夢也沒想到,剛剛那個被她吞吐陰莖、射了她一身腥臭精液的人,竟然是他!更沒想到,兩人久別重逢,小弓竟然處於如此憋屈、被當作玩物公開處刑的境地。

「影桐……」小弓的蒙面被解開,也就表示他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沙啞破碎,第一句話就是急著澄清,

「我不是……剛剛軍師說的那些都是假的……我沒有那種變態的……嗜好……」

「我知道。」影桐打斷了小弓語無倫次的解釋。她的眼神中沒有責怪,只有深深的痛楚與心碎,

「我知道……這是軍師設下的陷阱,我心裡大概有數。」

不需要過多的言語。那一瞬間,小弓感受到了當年兩人在一起時那種心意相通的默契。雖然身處地獄,但影桐那句「我知道」,像是一道暖流,護住了他最後一點尊嚴。她相信他,她知道他是被這群權貴刻意曲解的。

然而,這溫馨的一秒鐘,立刻被現實無情地粉碎。

軍師手裡晃著那條剛從影桐身上脫下來、還帶著體溫與濃烈愛液氣味的淡黃色內褲,走到了小弓面前。

「既然誤會解開了,那就繼續我們的流程吧。」

軍師獰笑著,將那條淡黃色的內褲直接套在了小弓的頭上!他特意調整了位置,將內褲底部那塊濕得最厲害、呈現深色的部分,精準地貼在了小弓的口鼻處。

「唔!」

濃烈的女性氣味——混合著恐懼的汗味、些許的尿騷味,以及情慾氾濫的腥甜味,強行灌入了小弓的鼻腔。

看著這一幕,影桐羞憤欲死,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條內褲上沾滿了她一整天的體味,還有因為恐懼而失禁漏出的些許尿漬,以及剛剛被玩弄時流出的大量愛液。那是最私密、最原始,甚至帶著些許腥臊與不潔的味道。

此刻,這條充滿了她下體氣味的布料,竟然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貼在小弓的鼻子上,逼他大口吸入。

她恐慌地看著小弓緊皺的眉頭,心中充滿了絕望的擔憂:

(不要聞……好髒……那個味道一定很重、很難聞……)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臭?會不會覺得我的陰部很噁心?)

(我剛剛流了那麼多水,還有一點尿味……他一定會嫌棄我的……)

這種將自己最隱晦、最骯髒的一面強行展露在愛人面前,甚至被迫讓對方「品嚐」氣味的羞恥感,比讓她裸體示眾還要讓她崩潰。她害怕從小弓眼裡看到一絲一毫的嫌惡,那會比殺了她還難受。

小弓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眉頭緊鎖,用表情訴說著他一點也不願意這樣做,更不願意在影桐面前呈現這副變態的模樣。

但他被銬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大口呼吸著久未聯繫的女友私處的味道。

影桐看著被如此羞辱的小弓,眼眶再次紅了。她沒有露出嫌棄或厭惡的表情,反而是一種深深的難過與不忍。那種眼神像是在說:「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看到影桐的這個表情,小弓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了。只要她不嫌棄我,只要她知道這不是我的本意,其他的羞辱……我都能忍。

「嘿,你們看。」二把手突然指著小弓的胯下,語氣興奮,「我們的新成員果然是個口嫌體正直的變態呢!一戴上內褲套頭,他的陰莖好像又慢慢開始硬起來了!」

眾人的目光集中過去。果然,在內褲原味氣味的強烈刺激下,加上剛剛那股釋放後的短暫空虛過去,小弓那根原本疲軟的巨根,竟然真的開始重新充血,顫巍巍地抬起了紫紅色的龜頭。

「哈哈哈哈!看來對處男來說,這原味內褲的刺激太大了啊!」

「嘴上說沒有這個癖好,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在一片羞辱性的評論聲中,軍師拍了拍手:

「好了,不要忘記正事。既然小弓的陰莖又有微微勃起的跡象,那麼我也得趕快幫助自覺『還不夠濕』的影桐小姐,讓她好好的濕透才行。」

隨著軍師的眼神示意,左跟班和右跟班立刻拔出了插在女公關體內的肉棒,大步走上前。

左跟班走到影桐左側,一把抬起了她的左腳;右跟班走到右側,抬起了她的右腳。

「呀!」

此時全裸的影桐,就這樣被兩個裸體的男人像架烤羊一樣架了起來。她的身體懸空,雙腿被強行向兩側大大掰開,呈現出一個毫無保留的「M」字型。

而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極為靠近地正對著被固定在沙發上的小弓。

那濕潤粉嫩的陰唇、黑色的陰毛、還在微微收縮的陰道口,以及緊閉的肛門,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尤其是正對著小弓的臉。

大公子滿意地看著這幅畫面,點評道:

「我看起來是已經很濕了,但剛剛影桐小姐說她沒有濕,那一定是我的誤判,可能真的還不夠濕潤。畢竟等一下是那樣的大雞雞要放入,確實越濕潤越好啊。」

大公子轉頭對兩位女公關說道:

「這應該是我們的新成員小弓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女人的下體。趁此良機,妳們也幫他進行一下『實體教學』,讓他好好認識一下女人的身體部位。」

「是。」

兩位女公關一左一右站到了影桐的兩側。其中一位伸手將套在小弓頭上的內褲往上拉了一點,變成了一頂滑稽的「內褲帽子」,讓小弓的視線與口鼻不再被遮擋,可以清晰地看到眼前的景色,也可以張嘴進行「學習」。

「好了,新學員,上課囉。」女公關的聲音甜膩而專業,開始了這場殘酷的性教育。

「首先是上面。」左邊的女公關伸手托起影桐那對因為懸空而微微晃動的乳房,指著那粉色的凸起說道,「這是乳房,中間這個是乳頭,周圍這圈顏色較深的是乳暈。這裡是女人很敏感的地方喔。」

「來,新學員,張開嘴。」女公關命令道。

兩個跟班配合地將影桐的身體往前推,讓那對沉甸甸的乳房直接貼在了小弓的臉上。

「唔……」溫熱軟嫩的觸感貼上臉頰,小弓大腦一片轟鳴。

「別只是蹭,要用舌頭。」女公關像教導幼兒一樣指導著,「輕輕舔,用舌尖畫圈,偶爾用牙齒輕輕刮一下,但不能太用力咬,會痛的。來,試試看。」

在眾人的注視下,小弓被迫伸出舌頭,笨拙地舔弄著影桐那顆近在咫尺的乳頭。

當那條滾燙、濕潤的舌頭接觸到敏感乳暈的瞬間,影桐像被電流擊中一般,整個人猛地一僵。

「唔……!」

隨著小弓在女公關的指導下,張開嘴含住了那顆粉嫩的凸起,開始笨拙卻賣力地「嘖嘖」吸吮時,影桐再也忍受不住,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細微卻甜膩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明明是一個頭上套著自己內褲、看起來像變態一樣的男人,但那溫熱口腔的包覆感,還有那專屬於初戀男友的舌頭在紅腫乳頭上打轉的節奏,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安心與強烈的依賴感。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想要把胸部移開,但生理上那種直通子宮的酥麻快感,卻讓她反而挺起了胸膛,將乳房更深地送入了小弓的嘴裡。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乳肉在那個「內褲面具」下變形、被吞吐,羞恥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很好,看,乳頭變硬了,這代表她有感覺了。」女公關滿意地點頭,指著那顆在口水中變得晶亮、挺立如石子的乳頭說道。隨後,她視線下移,「接下來是重點部位。」

跟班們將影桐的雙腿掰得更開,讓她的私處幾乎要貼到小弓的鼻尖。

「看清楚了。」右邊的女公關伸出手指,像翻書一樣撥開了影桐的陰毛,

「這外面長毛的是大陰唇。」

手指繼續深入,撥開了裡面粉嫩的兩片肉瓣:「這裡面粉粉嫩嫩的,是小陰唇。看看,顏色很漂亮吧?」

接著,手指向上,按住了一顆小小的凸起:「這顆像豆子一樣的東西,叫做陰蒂,是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神經最密集的地方。只要玩弄這裡,她很快就會受不了。」

手指下滑,指著一個小孔:「這是尿道口,女人尿尿的地方。」

再往下,手指稍微插入了一個濕潤的洞口,發出「滋啾」的淫靡水聲:「這裡就是陰道口,等一下你的大雞雞就是要插進這裡面。你看,裡面已經有很多水了。」

最後,手指繞到了後面,按在那朵緊閉的菊花上:「這裡是肛門,平時是排泄的地方,但如果有特殊愛好,這裡也是可以開發的喔。」

詳細的解說伴隨著赤裸的視覺衝擊,讓小弓那根原本只是微勃的陰莖,此刻已經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像鐵棍一樣直指天際。

「光看是不夠的,要記住味道。」大公子冷不防地插了一句,「讓他嚐嚐。」

「來,張嘴。」

影桐的身體被強行壓向小弓的臉。

「先從陰唇開始,用舌頭慢慢地滑過陰唇的每一個皺褶……很好,就是這樣。」

「然後是陰蒂,用舌頭快速彈動……對,看起來很舒服的這樣。」

小弓被迫將臉埋進了影桐的胯下。他的舌頭舔過那顆腫脹的陰蒂,鹹鹹的、帶著一股特殊的麝香味。

影桐的身體劇烈一震,彷彿被高壓電流貫穿全身。那顆原本就因為恐懼和之前的愛撫而充血腫脹的陰蒂,此刻在小弓舌尖粗糙卻靈活的彈動下,炸開了難以言喻的酸麻快感。

「啊……嗯……不……太……太刺激了……」

她淚眼迷離地看著胯下那個被自己內褲套頭的男人。明明是極度荒謬、極度羞恥的畫面,但那條舌頭帶來的觸感卻是那麼真實、那麼溫暖。她的大腦在抗拒,喊著「好髒」、「好丟臉」,但身體卻誠實地軟成了一攤水,恥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彷彿在渴求那條舌頭給予更多的慰藉。

「接著是陰道口,舌頭伸進去一點,把裡面的水捲出來嚐嚐。」

小弓的舌尖探入了那個他夢寐以求的聖地。滑膩、溫熱,帶著一股濃烈的雌性氣味。

當那條溫熱的軟舌強勢地鑽開她緊閉的肉唇,長驅直入插進濕滑的甬道時,影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嬌啼:

「咿呀——!」

被舌頭攪動內壁的滋味,比手指更加細膩、更加濕熱。她感覺到小弓的舌頭像是一條貪吃的小蛇,在她的蜜穴裡瘋狂翻攪,將那些原本深藏的愛液大口大口地捲走吞下。

「哈啊……哈啊……別……別吸那裡……」

被兩個男人架著雙腿的她根本無處可逃,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液順著小弓的嘴角流下。那種私密處被男友在眾人面前「食用」的羞恥感,瞬間轉化為了猛烈的生理快感,讓她的陰道壁開始瘋狂痙攣,緊緊吸住了那條入侵的舌頭。

「最後是肛門。」女公關的手指在那朵緊閉的菊花周圍畫著圈,「雖然很多人覺得這裡髒,是用來排泄的,但其實這裡的神經末梢非常豐富。只要清理乾淨,舔弄這裡會給女人帶來一種直衝腦門的背德快感,甚至比前面還要強烈。」

「不過,衛生可是第一守則,只有乾淨的後庭才能讓人放心享用。」

說著,女公關抽出一張新的濕紙巾,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諱地將影桐的兩瓣臀肉掰得更開,讓那褐色的肛門口完全展露在燈光下。

「不……不要……那裡不行……」

影桐崩潰地搖著頭,本能地想要夾緊屁股,想要守住這最後一道防線。那裡是用來排泄的地方,是身體最骯髒、最醜陋的部位,怎麼能展露在小弓面前?怎麼能讓小弓去舔?

但在兩個男人的鉗制下,她的掙扎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看著冰涼的濕紙巾直接貼了上去。手指隔著紙巾,細緻地擦拭著那充滿褶皺的括約肌周圍,甚至稍微往裡面摳挖了一下,仔仔細細地將可能殘留的汗漬與汙穢擦去。

「唔……」那冰涼與粗糙的摩擦感,讓影桐羞恥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在大庭廣眾下被像嬰兒一樣擦屁股,還要被強迫展示給男友看,這種極致的羞辱讓她無地自容,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淚水再次決堤。

「好了,現在很乾淨了,放心大膽地去認識一下吧。」女公關滿意地展示了一下擦拭後依然潔白的紙巾,確認沒有異物後,按著小弓的頭往前送。

「唔!唔唔!」

小弓也在劇烈地抗拒著。他的脖子僵硬地向後仰,死死抵住女公關的手。他並不是嫌棄影桐,而是他無法接受自己去踐踏影桐的尊嚴。那是他心中的女神啊,他怎麼能去舔她的排泄口?這對她來說是何等的污辱!

但女公關的力量出奇地大,加上身後軍師冷冷的一句:「如果你不想實際操作的話,那我們只好請其他的男人來示範了。」

這句話擊潰了小弓的防線。他閉上眼,在絕望中放棄了抵抗,被強行壓向了那朵收縮著的菊花。

當小弓的舌頭觸碰到那褶皺的菊花時——

「呀啊——!」

影桐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不同於前面的酥麻,舌頭舔過肛門括約肌的那一瞬間,一種類似電流般的痠軟感直接竄上了她的脊椎,直擊天靈蓋。

雖然已經擦拭乾淨,但心理上的禁忌感——「男友正在吃我的屎穴」這種極度荒謬的認知,與身體因被舔弄私密處而產生的劇烈顫抖,在這一刻發生了化學反應。

小弓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舌尖傳來的觸感並不如想像中噁心,反而有一種獨特的溫熱與柔軟。隨著他舌頭的試探性鑽入,他能感覺到影桐的括約肌正在緊緊地吸吮著他的舌尖。

一種背德的快感在兩人心中瘋狂滋長。

影桐的羞恥感轉化為了無法控制的淫靡,她原本抗拒的身體開始癱軟,臀部竟然下意識地往小弓的臉上壓去,彷彿在求索更多的慰藉。而小弓也在這禁忌的深淵中徹底墮落,開始主動地用舌頭去撫平那羞恥的褶皺。

「好了,認識完了,現在是進階課程。」

兩位女公關不再解說,而是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開始了實戰示範。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們並沒有採取任何激烈的手段。

左邊的女公關並沒有用力抓捏,而是用溫熱的掌心輕輕托起影桐那對飽滿的乳房,像是在捧著世間最易碎的珍寶。她的手指沿著乳暈邊緣緩慢地畫圈,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偶爾,她會用指腹輕輕夾住那顆紅腫的乳頭,不是拉扯,而是帶著憐愛般的輕輕捻轉、提拉。

「嗯……」

這種被細心呵護的觸感,讓影桐原本因為恐懼而緊繃的神經,竟然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

右邊的女公關則將手指緩緩探入。她沒有急著抽插,而是配合著影桐的呼吸頻率,一點一點地深入。她的手指在濕熱的甬道內壁靈活地游走,指腹精準地尋找著那個最敏感的G點,進行著輕柔卻帶有節奏的按壓與旋轉。而在外面,她的大拇指則貼合在充血的陰蒂上,進行著極其細微、頻率極快卻不粗暴的震動式按摩。

「哈啊……嗯……不……」

影桐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喉嚨裡的聲音,但那種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酥麻感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這不像是被迫的展示,更像是一場頂級的、充滿愛意的性愛前戲。

兩位女公關並不著急,她們極有耐心地引導著影桐的慾望。每一次撫摸、每一次按壓,都讓影桐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呼吸越來越急促。

影桐的眼神開始迷離,淚水還掛在眼角,但臉頰卻泛起了動情的潮紅。她心裡明明在瘋狂抗拒,在尖叫著「不要」、「這是不對的」,但在這種極致溫柔的攻勢下,她的身體卻成了最可恥的叛徒。

她感覺自己彷彿正被情人溫柔地擁抱著、疼愛著,那種被呵護的快感讓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主動迎合著女公關的手指。

「對,就是這樣,放鬆,享受妳的身體……」女公關輕聲細語地哄誘著,手指的動作依然不快,但每一次都精準地擊中要害,將那股累積的快感一點一滴地推向頂峰。

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波接著一波,溫柔卻堅定地將影桐徹底淹沒。她的腹部肌肉開始劇烈抽搐,大腿內側瘋狂顫抖,那是一種被溫柔逼到絕境的崩潰。

再加上剛剛在隔壁房間被「中斷高潮」所累積的極度飢渴,此刻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瞬間引爆!

「要……要到了……唔……好奇怪……好舒服……」

在一種情緒上極度不願意、覺得自己骯髒不堪,但身體卻感到被極致寵愛、舒服到頭皮發麻的矛盾中,影桐徹底淪陷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尖銳且綿長的叫喊,影桐達到了毀滅性的絕頂高潮。

「噗滋——嘩啦!」

一股透明清亮的淫水,猛地從她的尿道口與陰道內激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流水,那是真正的女性潮吹!

那股強勁的水柱帶著她身體的高熱,劃過空氣,不偏不倚,像噴泉一樣,劈頭蓋臉地全部噴在了正對著她私處的小弓的臉上!

小弓甚至來不及閉眼,也無法躲避。那溫熱、帶著強烈腥臊氣味的液體,瞬間淋濕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順著臉頰流進了他微微張開的嘴裡。

「嗚……!」

小弓被嗆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咳嗽,但液體源源不絕地灌入。他嚐到了那股味道——帶著一點點尿騷味,卻更多的是屬於影桐深處那濃烈的雌性體液味道。

那是他曾視為聖潔不可侵犯的女友,此刻卻像個失禁的動物一樣,被別人弄到噴水,並將最私密的體液排泄在他臉上。

淚水混雜著影桐的淫水,在小弓臉上肆意流淌。他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著不要,覺得自己髒透了,覺得影桐一定會崩潰。

但最可怕、最諷刺的是,當那些液體流進喉嚨時,他胯下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竟然因為這極致的NTR羞辱與變態的親密感,興奮地跳動了一下,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堅硬!

而影桐在噴射過後,整個人虛脫地掛在兩個男人的手臂上。

當她睜開迷濛的淚眼,看到小弓那張滿是自己體液的臉時,她的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

「不……對不起……嗚嗚……對不起……」

影桐崩潰地哭喊著。她竟然潮吹了?還射了小弓一臉?她竟然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眾人面前失禁,還把最骯髒的淫水噴到了自己心愛的人臉上?

她看著小弓頭上頂著她的內褲,臉上淌著她的淫水,那副狼狽不堪卻又無比淫靡的模樣,讓她的羞恥感突破了臨界點,化作了一種想死卻又死不了的絕望。

全場爆發出一陣口哨聲與歡呼聲。

「哇喔!噴了滿臉都是!」

「這下真的夠濕了!哈哈哈哈!」

「這簡直就是最好的潤滑液啊!這小子有口福了!」

在一片哄笑聲中,小弓滿臉都是女友的淫水,頂著一頂滑稽的內褲帽子,胯下的巨根硬得發痛。他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卻又淫靡到了極點。

在房間的哄笑聲漸漸地小聲之後,大公子悠悠的再跟影桐問了一次剛剛的問題:

「現在的妳,覺得夠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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