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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101章:被套弄,但射不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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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楼] 第101章:被套弄,但射不出的精液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8722 字 · 阅读约 46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隨著主持人宣布挑戰開始,舒月幾乎是彈射出去的。

她沒有絲毫猶豫,雙膝猛地跪在刑默面前,那張因羞恥和決心而漲紅的臉龐,一瞬間埋進了丈夫的胯下。

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

她甚至來不及感謝剛剛那位侍女「貼心」的服務,那讓刑默的陰莖此刻正處於一個堪稱完美的勃起狀態。她張開嘴,溫熱的口腔毫不猶豫地含住了那根熟悉的、卻又因情境而變得無比陌生的肉棒。

舒月知道,手交的刺激遠比口交來得直接,但她也同樣清楚,沒有足夠的潤滑,單純的手部摩擦只會帶來疼痛,更別提射精了。她需要唾液,大量的唾液,將這根陰莖徹底浸濕,為接下來的衝刺做好萬全準備。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刑默的龜頭早已被塗抹了高濃度的延時麻醉藥劑。

戴著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他太清楚刑默現在的狀態了——剛剛才猛烈射精,龜頭又被藥物徹底麻痺,再加上舒月這明顯生澀的業餘手法……想在短時間內再次射精?簡直是天方夜譚。

所以,主持人一點也不急。

但他接下來的第一個動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走到了侍女面前,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矇在她眼上的黑色眼罩。

「啊,你的眼罩怎麼掉下來了!」主持人用一種誇張的詠嘆調對著麥克風說道,「按照規則,侍女的眼罩掉下來了,這就表示我在接下來的三分鐘內,必須中止一切與性愛相關的動作囉。」

「真是讓你們撿了個大便宜啊!」

他轉向刑默,儘管對方看不見,他還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可是你們夫妻倆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三分鐘!」他高聲宣布,「如果因為這三分鐘的時間差,這位太太能成功讓你的老公成功射精的更早,那你們就贏了!加油!」

他隨即對那名恢復了視力的侍女打了個手勢。侍女立刻會意,拿起一旁的攝影機,將鏡頭死死地對準了舒月和刑默的下半身。

下一秒,草地廣場的巨大螢幕上,出現了極具衝擊力的特寫畫面。

舒月正全神貫注地埋頭苦幹。

她的臉頰因為賣力的吸吮而深深凹陷,烏黑的長髮有幾縷被唾液濡濕,黏膩地貼在嘴角。她的舌頭靈巧而瘋狂地舔舐著刑默的龜頭,然後又毫不顧忌形象地深喉含入,發出「咕啾、咕啾、啵!」的極度濕潤聲響。

她的右手也沒閒著,緊緊握住陰莖的根部,配合著口部的吞吐,奮力地上下高速套弄,甚至不惜用指甲輕輕刮擦著刑默的會陰來增加刺激。

這個畫面,讓在場的所有男性貴賓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們之中,誰沒有被口交過?但是,他們從未見過一個氣質高貴的成熟人妻,會用如此專注、如此卑微、甚至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決絕,去「渴求」一根陰莖射精。

那不是在服務。

那像是……在發自內心地討好、像是在榨取一根救命的肉棒。

舒月的動作彷彿在告訴全世界,她口中的這根陰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最需要、最渴望的東西。

這種「自己的陰莖被一個女人如此珍視、如此瘋狂渴求」的畫面感,其帶來的心理衝擊,遠勝過單純的肉體快感。在場的男人們,無一例外,全都感覺到自己的褲襠開始發緊、發燙,幻想著如果自己深愛的女人也可以這樣發瘋似的渴求我的陰莖,那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而就在這關鍵的三分鐘倒數計時中,主持人緩緩地走到了舒月身邊。

他蹲下身,如此之近,以至於舒月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帶著侵略性的雄性古龍水味。他將嘴唇貼近舒月那隻因為專注而微微顫抖的耳朵,用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的、帶著惡魔般誘惑的聲音,低語起來:

「妳的嘴巴好忙啊,」

他輕笑起來,滾燙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一陣戰慄。

「妳這麼努力地『服侍』妳的老公……妳是不是……有點羨慕他啊?」

舒月的動作猛地一頓,心臟狂跳,但隨即又更快速、更慌亂地套弄了起來。

「妳看看他,」

主持人的聲音彷彿帶著黏性,鑽入她的腦髓,

「雖然今天被反覆折磨,腫脹著陰莖卻無法高潮……但最終,還是被那位漂亮的侍女,弄得爽到不行,不是嗎?」

「那場猛烈的射精,妳也看到了吧?那股濃白的精液,噴得多高、多遠……那是一種男人才能體會的、徹底釋放的極致快感。」

「甚至在射精之後,」

他的氣息如同羽毛,殘忍地搔刮著她的理智,

「還有他親愛的老婆妳,用妳這張漂亮的小嘴,如此卑微地、賣力地幫他口交、手交……拚盡全力讓他再射精一次。妳老公真的一直爽、一直爽、一直爽呢……」

「妳再看看妳。」

「妳得到了什麼?不論是被那個帥氣的年輕小哥克制地按摩……還是被我……」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嘲諷,

「被我玩弄著妳那敏感的陰蒂,讓妳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巔峰……卻又在妳最需要的時候,狠狠地……把妳推開。妳那種想要卻得不到的空虛感……一定很難受吧?」

「妳的身體,現在就在尖叫啊。它在渴求……它在乞討……一次猛烈的高潮!」

「想不想要?」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彷彿帶著催眠的魔力,「想不想要……一根又大又硬、燙得嚇人的大雞雞,好好地、狠狠地,貫穿妳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

「憑什麼!」他的語氣突然加重,「憑什麼妳老公可以爽射一次,甚至還有機會再來一次……而妳,卻連一次真正的高潮都沒有?」

「這是不是……對妳太不公平了?」

「妳是不是……真的很羨慕、甚至……有點『嫉妒』妳老公啊?」

主持人的話語像毒蛇的信子,更像是滾燙的烙鐵,狠狠烙在舒月緊繃的神經上。

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部,那本來就因為一整晚的緊張、羞恥和被反覆寸止而極度空虛的地方,此刻竟可恥地……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股滾燙的暖流。

那股蜜液是如此豐沛、如此黏稠,甚至直接從她跪趴著的大開陰戶中滴落下來,「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充氣床墊上,留下一灘淫靡的水漬。

這是她身體最誠實的、最淫蕩的背叛。

她猛烈地、近乎痙攣地搖著頭,口中吞吐丈夫肉棒的動作更加瘋狂,彷彿想用這種激烈的動作來驅散腦中的雜念,來否認自己身體已經徹底發情墮落的事實。

「呵呵,搖頭嗎?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我都聽到妳下面滴水的聲音了。」

主持人似乎看穿了她的色厲內荏,

「既然挑戰已經開始了,我就來跟你分析分析這個挑戰的走向吧!」

「我說過,在『先射是福』這個關卡,我可以『隨我的喜好,進行抽插』!」

「我可以讓侍女躺著被我插,跪趴著被我插,壓在牆上被我插,或者我在她後面讓她站好彎腰,而我抓住她的雙手一次又一次的狠狠地插進去。」

「我甚至可以,」他惡劣地補充道,聲音中帶著殘忍的笑意,

「讓她像隻無尾熊一樣,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妳老公……逗弄他的乳頭……然後,我再從她後面,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抽插她!」

「妳老公的眼睛雖然被矇住了,但他會『感覺』到!他會感覺到他被抱著的女人,是怎麼被另一個男人幹得渾身顫抖……他會感覺到那股撞擊力,穿過侍女的身體,一下下撞在他的胸口……妳覺得,他會變得更軟、還是變得更硬?哈哈……」

「只可惜……這樣的做法我沒有興趣……我喜歡更刺激的玩法……」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那聲音裡的惡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而我等一下……真正會執行的方式是......」

「看女人在我眼前背對著我趴著,然後我扶著女人的腰,享受著從後方慢慢插進去再慢慢抽出來的小穴跟肉棒的交合國過程啊!」

「這對你們也是利多啊,我會慢慢地插入,慢慢地抽出,所以預期射精的時間會比想像的要久,多出來的時間就是你們的機會,對嗎?」

「而你要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

他停頓了一下,享受著舒月那瞬間的僵硬。

「我要從後面抽插的女人……就是妳啊!哈哈哈!!!」

舒月渾身一僵。她口中的動作第一次……徹底停滯了。一股冰冷的恐懼,混雜著一絲她死都不敢承認的變態興奮,從她的尾椎竄上了大腦。

但是舒月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她此時不想讓刑默再因為任何事情分心、或因為她的服務中斷有任何其他猜想。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要跟『侍女』進行抽插吧?」

「我說的是我可以『隨我的喜好,進行抽插』,我高興插妳……那就插囉……畢竟現在插妳就是『我的喜好』啊!」

主持人看著舒月那雙因震驚而微微睜大的眼睛,輕聲笑了起來。同時,他略作移動,將自己的胯下,更貼近了她跪趴著的豐滿臀部。

「妳『感覺』不到嗎?」他低笑著,「妳『感覺』不到……隔著這層內褲的布料……我那根腫脹的、滾燙的東西嗎?它已經……為妳準備好了。」

「妳現在這具飢渴著高潮的身體……這具被我玩弄到濕透了的身體……它在等什麼?」

「想像我的大肉棒……」他的聲音如同魔咒,

「那粗糙的、佈滿青筋的巨長柱身……是如何殘暴地撐開妳濕滑的陰唇……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研磨著、旋轉著……深入妳的陰道。」

「妳的穴肉會怎樣貪婪地吸附著我……直到……『咚』的一聲……我粗大的龜頭頂進妳最深處、最柔軟的子宮口……」

「然後……我不急……」他的描述充滿了畫面感,

「我會緩慢地……將它抽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讓妳感覺到那股逼人的空虛……然後再……一次性地……狠狠頂回去!」

「抽出來……插進去……抽出來……插進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

「妳現在的陰部,」他的聲音彷彿在舔舐她的鼓膜,

「是不是……又流出更多水來了?是不是……在癢?在渴望?在……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地……『邀請』我呢?」

「妳想不想要……我的大雞雞,溫柔而堅挺地……插入妳這片……早就氾濫成災的小穴呢?」

舒月的內心深處,可恥地,升起了一絲……不,不是一絲……是一股強烈的、如海嘯般的心動。

那是一種混雜著噁心、恐懼、卻又無比誠實的生理衝動。她的大腦在尖叫著「不要」,但她的身體……她那被壓抑了整晚、被挑逗到極致、卻始終無法高潮的肉體……卻在瘋狂地吶喊著要被填滿。

那是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身體本能,對於被填滿、被貫穿、被狠狠佔有的……原始渴望。

但她的理智仍在。她猛烈地搖著頭,口中對刑默的服務不敢有絲毫停歇。

「妳不同意嗎?」主持人的語氣突然變得玩味起來,「哎呀,我這個人啊,最重承諾了。我確實在『止於射精』那個關卡的時候……親口答應過你們——」

他故意模仿當時的語氣:「除非妳『親口同意』,否則我絕對不會將我的陰莖,插入妳體內的任何一個地方。無論是妳溫暖的口腔、濕潤的陰道、還是緊緻的肛門。」

他點點頭,彷彿在讚賞自己的記憶力:「我記得清清楚楚。一個字都沒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那短暫的沉默讓舒月有極度不好的預感。

「……但是啊,這位太太。」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冰冷,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

「現在不是『止於射精』關卡喔。不是喔,不是這樣子的喔。」

「現在是——『先射是福』的挑戰啊!」

「換句話說……」他一字一句地,敲碎了舒月最後的防線:「那條承諾……它……已經……過……期……了……喔……!」

舒月的臉色瞬間刷白,比牆壁還要慘白。她的大腦一片轟鳴。

憤怒、恐懼、還有……一股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冰冷刺骨的絕望,瞬間淹沒了她。

「呵呵,」主持人看著她那失去血色的臉龐,得意地笑了,

「我跟妳說這些,不是在跟妳商量。我是在『通知』妳,讓你有時間做好心理準備,接受我這跟大肉棒吧。」

「妳的小穴,我等一下插定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無論妳是點頭、搖頭、尖叫還是哭泣……這件事都『會』發生。」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又變回那種循循善誘的語氣,

「我這個人,還是很『仁慈』的。既然『事實』無法改變,我們總是可以商量一些……『如何發生』的細節。」

他蹲得更低了,幾乎與舒月平視。

「妳老公現在眼睛被矇住了……」他惡劣地分析著,

「妳覺得……如果他『感受』到……自己的老婆,就在他面前,在他還在努力勃起的時候,被另一個男人插入……他會怎麼樣?」

「他會不會……當場氣到中風?還是……會因為這股極致的NTR羞辱……而徹底陽痿?嗯?」

「如果不希望他……『知道』……」他壓低了聲音,如同伊甸園的毒蛇,「如果不希望他那根好不容易才有點起色的東西,瞬間嚇得縮回去……」

「就眨眨眼。」

舒月的大腦在飛速計算。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無法呼吸。

她知道刑默的自尊心有多強。

如果他知道了……

他的陰莖是否疲軟並不重要,他可能會進入無限的自責,他會瘋掉的!

她不敢想。

她唯一的選擇,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欺騙他。

用自己的身體,去完成這場……最骯髒、最背德的欺騙。

於是,在繼續賣力吞吐丈夫肉棒的同時,舒月那雙早已被淚水模糊的、充滿屈辱和絕望的眼睛,瘋狂地、痙攣般地眨動起來。

「很好。」主持人滿意地笑了,彷彿在讚賞一個聽話的母狗。「妳真是個聰明的女人,總是知道怎麼選才是對的。」

「那就需要我們『一起配合』了。」

他開始小聲地宣布「合作」的細則:

「等一下,妳好好地跪趴好,就像現在這樣。」

「當我從後面插入妳的時候,」他刻意加重了「插入」二字,並用他內褲的凸起處輕輕地頂碰了一下舒月的臀部,

「我保證,我『不會用力頂妳』。我會……很『溫柔』地……只放進去,然後……慢慢地……平移抽插。」

「我的恥骨頂多……輕輕地碰到妳的屁股。我會控制我的力道,像個紳士一樣。」

他解釋道:「這樣,妳的身體就不會有那種『被幹』的、明顯的前後搖晃。妳的嘴……也才能……繼續專心服侍妳的老公,不是嗎?」

「但是啊……」他的聲音再次變得惡劣,

「這個『配合』……妳,才是關鍵。」

「如果妳,」他盯著舒月顫抖的背脊,「因為被我這樣『溫柔』的抽插……爽到……控制不住……」

「妳的……手……妳的……嘴……」他刻意放慢了語速,「如果妳的套弄……妳的吸吮……頻率大亂……開始顫抖……或者……」

他輕笑一聲:「或者……不小心……爽到『叫』了出來……」

「那……被妳老公發現了……」

「可就全是……妳的……責任了喔。」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來得殘酷。

「還有,」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我得……『遺憾』地……通知妳一件事。」

「這樣的技術性平移抽插,就不會有那種用盡全力、一插到底、死死頂進妳子宮口的狂暴幹法來得爽。」

「那種……」他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能讓妳……翻白眼、穴口痙攣、淫水噴得到處都是的……真正的高潮……妳今天……『體驗』不到了。」

「這只不過是……一次小小的、為了配合演出的『技術性插入』罷了。」

「妳要先有這樣的認知喔。」

他終於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覺得這樣的做法OK的話,妳就眨眨眼。」

舒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淚水,混合著她口中來不及吞嚥的、刑默的體液和她自己的唾液,一同從嘴角滑落。

她知道,這是地獄中的……唯一一條路。

她沒有選擇。

她必須……為了刑默……為了……兒子活下去……吞下這份……比死還難受的NTR屈辱。

她再次睜開眼……那雙……已經……失去所有光彩,只剩下麻木和空洞的眼睛……

屈辱地、重重地……眨了眨。

但隨即,她的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主持人看懂了她的疑慮——刑默是站直的,如果她跪趴在地上,高度會不夠,無論是口交還是手交都會非常彆扭。

主持人讚許地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接著,他站起身,用所有人都聽得見的音量,高聲宣布:

「三分鐘的『仁慈時間』也快到了!我決定了!等一下,我就到這對夫妻旁邊,開始性交,跟他們分享一下我抽插的快樂,感染他們的情緒,讓他們有機會更快射精!」

「讓這場比賽來的更猛烈些吧!」

台下的貴賓們的情緒也被主持人帶起,看著高貴人妻即將在丈夫面前被強行後入,場面一度歡騰。

主持人對著侍女命令道:「去,把那個充氣床墊移動到這對夫妻的旁邊來!」

由於只是充氣床墊,侍女沒花多少力氣,就將床墊拖到了指定位置。

舒月會意,她默默地鬆開口,改換成用雙手繼續套弄,盡量不讓刑默感受到異常。同時她爬上了充氣床墊,在刑默的面前,擺出了極度羞恥的、高高撅起臀部的跪趴姿勢。

這個高度……剛剛好。她的臉正對著刑默那根依舊挺立、但似乎因為麻藥而毫無反應的陰莖。

這個姿勢,也讓她的胸部毫無遮掩地自然垂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更糟糕的是,從她的正後方,她那因為興奮和恐懼而大開的陰部,以及緊緻的肛門,都清晰地暴露在所有觀眾,以及……主持人的視線之中。

侍女顯然很懂,她手中的攝影機立刻給了舒月那羞恥的背影一個大特寫,大螢幕上清晰地轉播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白皙臀瓣和濕潤泥濘的穴口。

然後,侍女將攝影機在三腳架上固定好,調整好角度,確保能將接下來刑默、舒月和主持人的「三角NTR畫面」完美捕捉。她終於可以暫時解脫,不必再扛著攝影機了。

「時間快到了!」主持人高喊一聲。

但他沒有立刻對床墊上的侍女下令,而是好整以暇地走到了跪趴在床墊上的舒月身後。

舒月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刑默的下體,準備繼續口交,突然感覺到一股灼熱的體溫靠近了她赤裸的背部。

主持人就站在那裡,胯下那根勃起的巨屌離她裸露的臀部不到幾公分。

他對著那名侍女勾了勾手指:「妳,過來。」

侍女立刻從床墊上爬起來,恭敬地來到主持人面前,跪了下去。這個位置,恰好就在舒月的側面。

舒月被迫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這一切。

「幫我脫掉。」主持人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上那條唯一的、早已高高鼓起的內褲。

「是的,主人。」侍女用顫抖的手,伸向那鼓脹的布料。她輕巧地勾住內褲的邊緣,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展示般的意味,將它往下拉。

隨著深色布料的褪去,那根被束縛已久、早已硬得發紫的巨大陰莖,帶著一股驚人的熱氣,「啪」的一聲猛然彈出!

它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舒月的視線水平高度。

那是一根……極其駭人、宛如凶器般的肉棒。尺寸遠超常人,粗壯得不可思議。青筋盤據在暗紅色的柱身上,像是一條條憤怒的、蟄伏的毒蛇。頂端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漲大發亮,馬眼處正緩緩沁出一滴晶瑩剔透的濃稠前液。

陰莖因為剛剛的彈出,還在舒月的眼前微微上下晃動著,彷彿在對她...對她身下那個渾然不知、軟趴趴的刑默……示威。

舒月的心跳幾乎停止了。這就是……這就是等一下要硬生生擠進、侵犯她的……「東西」。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口中一片乾澀。剛剛含著刑默陰莖的口腔,似乎還殘留著丈夫的味道,但眼前這根充滿侵略性的巨物,卻帶來了完全不同的、令人窒息的恐懼感與一絲……發情的期待。

主持人似乎很滿意她那瞬間僵硬的反應。他低笑一聲,一腳踢開腳邊的內褲。

然後,他才轉頭,對著還跪在地上的侍女下令。

他不再命令她躺下,而是直接說:「妳也爬上去,在這位太太旁邊跪趴好!」

他用那根巨物指了指舒月身邊的空位,語氣高昂地對著麥克風說道:

「看來妳看這對夫妻口交都看到這麼濕了啊!太方便了,等一下我就可以從後面,好好地插進去!有沒有很期待啊?」

侍女立刻聽話地爬上充氣床墊,在舒月的旁邊,擺出了和舒月一模一樣的、屈辱的撅著屁股的跪趴姿勢,兩人豐滿的臀部就這樣並列在一起,任君挑選。

侍女用顫抖而騷浪的聲音喊道:「我很期待!我想要被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來!」

這些淫蕩的言語,顯然都是演給被眼罩矇住的刑默聽的。

而刑默此時,內心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焦慮與絕望巨浪所吞噬。

他從來沒有試過,也從未被要求過,在一次猛烈射精之後,如此短的時間內再次射精。他本以為憑藉著意志力,憑藉著對舒月的愛與愧疚,他可以辦到。但他沒想到,生理的障礙遠比他想像的更為巨大。

不,不僅僅是障礙。

他覺得自己最敏感的龜頭,此刻簡直不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它麻木得像是一塊死肉!

舒月的口交和手交,他能感覺到……那份溫熱、那份濕滑、那份來自妻子的、帶著絕望的努力。他能感覺到她口腔的包裹和舌頭的舔舐,也能感覺到她手掌套弄的力度。

但這一切物理動作,都完全無法觸及他神經的最末梢!那種感覺……就像隔著五層厚厚的保險套,你明明知道外面正在發生什麼,但就是無法真正的「搔到癢處」,甚至連一絲絲的快感都傳遞不進來。

這是一種最殘酷的「無知覺」。他體內的慾火因為焦慮而無處發洩,但最關鍵的點火器卻徹底失靈了。

舒月越是賣力,他能從那越發急促的吞吐和用力的套弄中感受到她的拚命,而刑默就越是焦慮,越是自責。

這份自責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意志。他滿腦子都是舒月為了他而跪在這裡卑微服務的畫面,而他,他這個理應保護她的丈夫,卻連最基本的「勃起硬度」和「射精快感」都無法維持。他在辜負她!他在讓她的所有犧牲和屈辱都白費!

這份焦慮、愧疚和被羞辱的憤怒,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他越是想硬,大腦就越是緊繃;越是緊繃,血液就越是無法順暢地流向那裡。

然後,他就越發不可能射精。

更糟糕的是……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那根承載著所有希望的肉棒,正在「背叛」他。它不像一開始那樣堅挺了,那股因為侍女幫忙擦拭而催發出來的、充滿戰意的硬度,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他開始變得……有些疲軟,有些空洞,彷彿連它自己也感受到了主人那份深刻的絕望和無力。

「三分鐘的仁慈時間到了!」主持人高亢的宣布聲,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舒月緊繃的神經上。

他走到舒月的屁股後面,在那兩片因為跪趴而高高撅起的、豐腴的白皙臀瓣之間跪下。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畢露的巨大陰莖,用一種近乎侮辱的姿態,毫不客氣地,將那濕熱漲大的龜頭,當作拍子一樣,重重地拍打著舒月最柔軟的臀肉。

「啪!啪!」

清脆的肉擊聲響起,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淫靡和極致的NTR羞辱。舒月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微微顫抖,那股堅硬滾燙的觸感是如此清晰,彷彿在宣告著即將到來的貫穿侵犯。

「啊!」旁邊的侍女立刻抓住了這個時機,用一種幾近破音的顫抖高音,配合地尖叫起來,「您的陰莖……好硬!好燙啊!光是打在我的屁股上都……都讓人受不了了!」

主持人淫笑著,將他那根早已沾滿晶瑩前列腺液的滾燙龜頭,強勢地壓向了舒月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大開著的陰戶。他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惡劣地、來回地,在那濕潤的陰部縫隙中殘忍研磨、滑動。

那粗糙的巨大龜頭邊緣,時而重重刮過她敏感充血的陰蒂,時而又惡劣地向下,輕輕點戳著她緊閉的、無辜的肛門。這股又癢又麻、帶著強烈侵犯意味的異樣觸感,讓舒月渾身一顫,一股羞恥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陰道更是可恥地又湧出一大股淫水。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沒有讓發情的呻吟逸出口。

他高聲對著麥克風笑道:「妳的陰部超級濕啊,看看這水,簡直是迫不及待地在邀請我插進去了!」

「呀啊——!」侍女發出了更為高亢、帶著哭腔的尖叫,「別……別磨了……您的龜頭……這樣磨蹭我的陰唇……我……我快受不了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快點插進來……拜託您……求求您了!」

舒月覺得侍女的喊叫簡直吵得她心煩意亂。她當然知道這是在演戲,是故意喊給被蒙在鼓裡的刑默聽的。

但……這些話又是如此的、該死的刺耳。

刺耳,不是因為虛假,而是因為……太過真實。

這個侍女,就像是鑽進了她的腦子裡,化身為她內心那個最墮落、最不知羞恥的魔鬼,將她自己內心最深處、最可恥的肉體渴望,用最淫蕩、最騷浪的詞語,一字不漏地……全都代替她喊了出來。

舒月永遠不會承認,但她那被主持人玩弄到極致、卻始終不被滿足的身體,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空虛無比的陰道……確實……確實就像侍女喊叫的那樣……在瘋狂地渴望著被這根巨物插入、被狠狠填滿!

「呵呵,」主持人似乎對這場「二重唱」非常滿意,他低笑道,「既然妳都這麼真心誠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插進去吧!」

話音剛落,主持人不再磨蹭,他那兩隻炙熱的大手,猛地死死掐住了舒月的腰側。接著,粗糙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摳進她的臀肉,將那兩片豐腴的白嫩臀瓣,用力地、狠狠地往兩側完全撥開——

這個動作,讓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不斷淌著淫水的深紅色穴口,連同下方那緊閉的、粉嫩的肛門,毫無遮掩地、以一種最屈辱、最適合交媾的姿態,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所有人的視線中。

然後,他將自己那根滾燙的、堅硬如鐵的粗大陰莖,精準地對準了那個正微微顫抖、一張一合乞求著的穴口,緩緩地、帶著一種殘忍的極致研磨感……一公分、一公分地,硬生生頂了進去。

舒月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無情地撐開,那灼熱巨大的龜頭強勢頂開了濕滑的穴肉。緊緻的內壁被迫地、一點點地被那粗大的柱身所撐開、吞噬,甚至發出了一絲細微的「噗哧」水聲。

他確實遵守了那個「技術性」的承諾。當他的恥骨,隔著濃密的陰毛,輕輕碰到舒月被撥開的臀瓣時,他就停止了前進。

這根尺寸驚人的陰莖,雖然已經完全沒入,但並沒有像之前威脅的那樣,狠狠頂到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可即使如此……

當那股灼熱的、堅硬的、充滿絕對侵略性的粗大異物感,將她那片空虛已久、瘋狂渴望的陰道,從入口到深處都徹底填滿、撐到再無一絲縫隙時……

舒月還是可恥地,在心中,升起了一股混雜著屈辱、噁心、卻又無比真實的……墮落的、背德的……

……極致滿足感。

「啊啊啊——!」侍女彷彿能看穿舒月的內心,就在舒月身體被徹底填滿的那一刻,她也同時發出了最逼真、最銷魂、彷彿真的被徹底貫穿的破音尖叫,

「謝謝您……謝謝您終於插進來了!我等好久了……啊……好滿……您的龜頭好大……您的大雞雞……把我的小穴……把我塞得好滿、好滿喔……啊嗯……」

「拜託您……快點抽插我……求求您……動起來啊!」

「妳求我的聲音,真好聽。」主持人低笑道,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貓捉老鼠的殘忍快感,「那……我就動起來囉。」

他開始了動作。那是一種……極盡折磨的緩慢。

他將那根灼熱的、尺寸驚人的陰莖,從舒月緊緻的穴肉中……一寸、一寸地……緩慢抽離。舒月感覺到那粗糙的、佈滿青筋的柱身,無情地刮過她最敏感的內壁,那種被抽離的逼人空虛感幾乎讓她窒息。

她被迫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是如何不捨地、濕淋淋地、貪婪地收縮著,試圖挽留那根退出的肉棒……直到……只剩一個漲大的龜頭還卡在穴口,帶來一股瀕臨失落的極度搔癢。

然後……他又用同樣緩慢的、帶著無情研磨的力道,將整根陰莖再次……緩緩地、死死地……推回最深處。

抽出,推入。

抽出,推入。

每一次完整的進出,都要花上將近十秒鐘。這根本不是在做愛,這是在……精神凌遲。

這頻率慢得令人髮指,它剝奪了所有激情,只留下了最赤裸的、被強行插入的「事實」。它強迫舒月的神經,去專注於那根異物在她體內的形狀、溫度、硬度,以及……每一次研磨所帶來的、她拼命想要否認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可恥快感。

這股快感,被這緩慢的動作無限地放大、拉長,讓她體內的每一寸發情的穴肉都無所遁形。

「喔嗯……啊……」侍女的「配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樣的無懈可擊。她完美地捕捉到了那種被緩慢研磨的、又癢又麻的真實快感。「啊……好深……主人……您……您的龜頭……正在……正在磨我的花心……啊……我……我感受到了……身為女人的快樂……真的……真的……插得我……好爽……好爽喔……」

侍女的聲音染上了一絲哭腔和急切的哀求:「啊……可是……可是太慢了……受不了……拜託您……再快一點……求求您……再快一點啊……」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主持人的聲音裡帶著殘酷的笑意,他對著麥克風說給侍女聽,但那雙灼熱的、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睛,卻緊緊盯著舒月那因為極度忍耐、屈辱和快感而緊繃顫抖的背脊。「妳不是說很爽嗎?那我就要……慢慢地插。我要讓妳……好好地、一寸一寸地……『享受』這份快樂。」

他信守「承諾」,維持著這種緩慢、穩定、基本上不搖晃她身體的、卻又極度折磨人的抽插頻率。

侍女也不再「求情」,她立刻轉換了角色,開始配合著這股慢速的節奏,發出那種綿長、濕黏、彷彿快感正一點點在體內積蓄、即將瀕臨潰堤的……勾人淫叫。

「主人......好爽啊......你的好大……..慢慢的把我的小穴全部撐開了......啊啊啊……被撐滿了啦……啊啊啊......主人你又抽出去了……要再插進來喔......」

她簡直是個聲音的魔術師。

舒月體內的陰莖,每向內推進一分,侍女的呻吟就隨之高亢一分,帶著被填滿的、窒息般的滿足感;而陰莖每向外抽離一分,她的呻吟就立刻轉為……帶著一絲絕望和渴求的、細碎的、彷彿在挽留的顫音。

每一聲淫叫,都分毫不差地、精準地……叫在了舒月內心那不願承認的、真實的快感節拍上。

這讓舒月感到無比的羞恥和荒唐。

她就像一個被奪走了聲音和意志的木偶,正被迫上演著一場墮落的NTR床戲;而旁邊的侍女……就是她那墮落靈魂的專屬配音員,用最高亢、最淫蕩的聲音,向全世界廣播著她身體的背叛。

突然間,就在一次最深的推入之後,主持人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那根滾燙的、堅硬的巨物,就那樣……一動不動地……深深地、緊緊地……毫無縫隙地……埋在舒月的體內。

那種被徹底塞滿的、異物感強烈的靜止,比剛剛的抽插更讓她恐慌與空虛。

「啊!不!主人……為什麼……為什麼停下來了?」侍女立刻發出真正驚慌的尖叫,「好難受……插在裡面不動……好難受啊……拜託您……不要停下來……」

「妳自己動啊。」主持人低聲命令道。

這句話,不再是演戲。這句話,是穿過侍女的表演,直接對著舒月下達的、殘酷的命令。

舒月渾身猛地一顫。

她那因為持續口交而有些發酸、發麻的大腦,瞬間清醒,也瞬間……墜入了更深的冰窟。

她立刻明白了這句話的……雙重含意。

一個陷阱。

一個完美的、惡毒的、逼她「主動」墮落的陷阱。

舒月的理智要她不能動起來,必須繼續專心地幫刑默口交,但是她的小穴,卻對主持人的巨大陰莖很是渴求。

她不能讓刑默起疑!

她的口交不能停!

但是當舒月她低下頭,去深喉含住刑默的陰莖……她的屁股……就會……就會不可避免地……向後、向上翹起……

這就會……讓她體內那根……那根該死的、一動不動的肉棒……從她濕熱的穴肉中……抽出來一點……

而當她抬起頭……哪怕只是為了換一口氣……她的臀部……就會……就會重重地坐了回去……

讓那根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插得更深!

舒月告訴自己,

『這是我幫刑默口交必然發生的結果,我不是在磨蹭金色面具主持人的陰莖!』

下一秒,舒月閉上了佈滿淚水的眼睛。她將刑默那根開始有些疲軟、且毫無知覺的陰莖,更深地、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絕望狠勁,含入口中。她用盡了畢生所學的技巧,舌頭瘋狂地捲動,上顎用力地摩擦,甚至……不顧一切地……用喉嚨……用她最深的喉嚨……去吞吐……去吸吮!

『我是在努力的讓刑默射精!我是在取悅刑默!』

而……正如她所預料的……

就在她低頭深喉的那一剎那,她的臀部本能地、不可抗拒地,向後、向上猛地一翹……

「啊……!」她感覺到那根巨物……從她緊緻的體內滑出了大半,帶來一陣空虛……

而當她抬頭換氣時,她的臀部又因為重力,重重地坐了回去……

「咚!」

那根巨物……再一次……狠狠地、分毫不差地……插回了她的最深處!

她被迫地……用自己丈夫的陰莖……當作了「天平的一端」……

在另一個男人的陰莖上……反饋著「天平的另一端」。

主動地……

一下、一下地……

前後……移動……

騎了起來……。

她……真的「自己動起來了」。

用一種……最屈辱、最荒謬、最不堪的方式。

觀眾席上瞬間爆發出一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瘋狂、更歇斯底里的騷動和尖叫!

「天啊!看!那個人妻自己動了!」

「她等不及了!她受不了了!她主動在吃別的男人的老二啊!哈哈哈哈!」

「啊……啊……喔……」侍女也立刻抓住了這個「劇情」,她接著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和極度的興奮,「我……我忍不住了……我……我都自己動起來了……主人……拜託您……別再折磨我了……認真地……認真地插我啦……好好的插我……我求求您……」

「呵呵……」主持人發出了一聲極度愉悅的、勝利般的低笑。他看著舒月那張因為「雙重苦幹」而漲紅的、混雜著淚水、口水和汗水的臉……

「這可是……妳……『自己』……求的。」

他掐住她的腰,用氣音殘忍地宣告:

「那我就……來囉!」

他雙手猛地死死扶住舒月的纖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這一次,速度明顯加快了!

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純粹為了榨取摩擦快感的打樁機速度。

但他依舊嚴格遵守著那個惡魔般的「技術性」承諾——他控制著力道,動作還算精準,每一次都只在她的陰道內快速平移,基本上沒有讓舒月的屁股感受到被猛烈頂撞的推力。

這份「精準」本身,就是一種更殘酷的折磨。

他只是讓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堅硬如鐵的粗大陽具,正在她那敏感、濕熱的陰道內,以一種快到模糊的速度,快速地、激烈地、瘋狂地來回進出、摩擦!

「啊!啊!啊啊啊——!我來了!主人!啊啊啊——!」

侍女開始了她那接近瘋狂的淫叫,那叫聲高亢、尖銳,帶著逼真的哭腔和顫抖,彷彿真的被這股快速地摩擦頂上了靈魂出竅的巔峰,爽到無法自控、爽到瀕臨死亡。

「喔喔喔喔喔——!不行了!太爽了!啊——!」

在場的男性賓客們,此刻都呆滯地看著這一幕,他們腦中不約而同地、清楚地領悟到了一個冰冷的道理——

女人要假裝高潮,真的是可以裝得毫無破綻,讓你深信不疑。她們的演技...甚至比她們真實的快感……還要來得……令人興奮。

而舒月,她那原本還在拚命的手交和口交動作,在這股快到讓人崩潰的體內瘋狂摩擦,以及耳邊那震耳欲聾的虛假嘶吼中,明顯地、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

她的雙手開始顫抖,力道漸漸消失;她口中的吸吮也變得有氣無力,甚至……有幾次,刑默那因為麻藥而徹底疲軟的陰莖,都差點從她口中滑落。

這並沒有引起刑默的懷疑。

他只當是舒月……累了。

畢竟,她已經如此賣力地、如此卑微地,為了他而努力了這麼久……她一定……是體力透支了。他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敷衍。

刑默因為眼罩、因為陰莖的麻木和內心的極度專注,並未察覺到那更細微的、來自舒月身體的……恐怖變化。

但是,那個正埋首在舒月體內的男人——

主持人,他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了最美妙、最香甜、最墮落的……勝利信號。

面具之下,他的笑容殘酷而愉悅。

就在他加快「技術性」抽插速度的同時,就在那根巨物以毫秒之差不斷瘋狂摩擦著那最敏感的內壁時,他清楚地感覺到,舒月那原本只是因為疲累而放鬆的陰道,開始……出現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變化。

它們不再只是被動地被摩擦、被侵犯。

它們在……主動地……吸附!

它們在……痙攣!在……收縮!在……『邀請』!

那是一種無法用意志控制的、最原始的生理發情本能!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大腦,正在瘋狂地、貪婪地,試圖從這場侵犯中,榨取出最後一絲快感!

她的穴肉,正像一張饑渴的小嘴,死死地、濕熱地,纏繞著他的陰莖,試圖「挽留」他每一次短暫的抽離,又在他下一次推入時,發出滿足的顫抖!

然後,更確鑿、更無恥的證據發生了。

舒月那原本只是被動承受著「技術性」插入的臀部,那兩片因為緊張和屈辱而緊繃的豐腴臀肉,開始……出現了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用肉眼察覺的、卻又無比主動的……

……向後迎合!

「咚!」

一下。

那不是被他撞擊後的反彈,也不是她口交時的連帶動作。

而是……就在他即將抽離的瞬間,她主動……將她那濕熱的、泥濘的陰道……更深地、更飢渴地……狠狠撞向了他的陰莖根部!

「咚!」

又一下!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微小,如此的隱秘,如此的……可恥。

以至於她身前的刑默,那個她正試圖「拯救」的丈夫,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但對於她身後的男人來說……

這簡直是……最響亮的投降宣言!是這場遊戲中,最甜美的戰利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具之下,主持人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殘酷而勝利的、近乎猙獰的微笑。

他贏了。

這個女人,這個外表高傲、內心掙扎的女人……她的精神或許還在抵抗,但她的身體……她那誠實的、墮落的、飢渴的肉體……

已經徹底向他臣服了!

這個女人,嘴上還在敷衍地含著丈夫的軟屌,身體卻已經徹底墮落,開始本能地、無恥地……渴求起侵犯者那根大肉棒的快感了!

他不知道的是,舒月是真的……也不滿足於這種「不夠深入」的抽插了。

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快到極致的、卻又始終「還差一點」的瘋狂摩擦。她的身體……她那被玩弄了一整晚、極度空虛的子宮深處……正在發出無聲的尖叫。

她開始下意識地,去迎合那根侵入她身體的陰莖。

她想要被頂……

她想要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陰道的最深處……

她想要感受到那種被巨物猛烈衝撞後、五臟六腑都在顫抖的……回彈……

「再大力一點!」

彷彿又一次聽到了她內心的吶喊,旁邊的侍女,用她那早已沙啞的、卻依舊充滿戲劇張力的哭腔,發出了最後的請求:

「啊……啊……好爽……可是……可是不夠!主人!再大力一點!插我!求求您……狠狠地插我!插到我的最深處……啊啊啊——!」

終於。

就在那聲嘶力竭的吶喊中,舒月徹底停下了對刑默的手交和口交。

她的手,彷彿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的頭,也深深地……埋了下去。

她放棄了。

刑默的心,也隨之……「咚」的一聲,沉到了無底的深淵。

他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口中那份最後的溫熱消失了。他感覺到自己那根因為麻藥而毫無知覺、承載著所有希望的陰莖,在舒月放棄的那一剎那,彷彿也跟著……徹底死去了。

它軟得像一條死蟲子,那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感覺得出來的、絕望的疲軟。

他能理解舒月的放棄。

他怎麼能不理解?

因為主持人那邊……那邊侍女的聲音……那邊的嘶吼……顯然已經是要高潮、要射精的狀態了。

而他自己……卻連最基本的勃起和感覺都維持不住。

他可以想像,此時此刻,跪在他面前的舒月,是多麼的絕望。

都是自己的不爭氣……

都是他的無能……

舒月已經……放棄了最後的掙扎了。

而就在舒月停下動作,手口都離開刑默的這一瞬間——

就在刑默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世界都將歸於黑暗的這一瞬間——

主持人,那個一直以「技術性」折磨她的男人,也終於……毫無顧忌了。

「呵呵……」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殘酷的輕笑。

他兩手死死地掐住舒月的腰,那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肌膚掐出瘀青。他猛地將她往後一拉,徹底拉離了刑默……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準了那片早已被他玩弄到泥濘不堪的、墮落的穴口……

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猛力向前頂去!

「咚!!」「咚!!」「咚!!」

這一次,再也沒有「技術性」!再也沒有「溫柔」!

每一次撞擊,都是最原始、最野蠻的佔有!

每一次,粗大的龜頭都是毫不留情地、狠狠地,重重頂進她那空虛已久的、最深處的子宮口!

每一次,都讓舒月的整個身體,像風中的落葉一般,在充氣床墊上劇烈地顫抖、被撞得不斷向前搖晃!

「啊嗯……!」

舒月終於還是盡全力的忍住,在內心深處瘋狂地嘶吼。

『為了兒子……為了不讓老公發現……我只能承受……我必須承受!』

但在這自欺欺人的藉口下,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發出了短促地、卻又無比真實的……混雜著被撐開的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就是那裡!啊——!』

『就是這種感覺……終於……可以高潮了啊……!』

雖然舒月在心中嘶吼,但是侍女則是舒月的完美嘴替。

一聲更大、更尖銳、更歇斯底里的,來自侍女的嘶吼,再次精準地、完美地,蓋過了舒月的聲音,將這份真實的發情崩潰,偽裝成了一場虛假的狂歡。

「啪!!」

一聲響亮到極點的巴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落在了舒月那因為猛烈撞擊而不斷晃動的、雪白的屁股上。

「啊——!」侍女發出淒厲的大叫。然後帶著哭腔喘息道:「不、不要突然打我屁股啦……好痛……」

「啪!!」

又是一聲,比上一次更重!在舒月另一邊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通紅的掌印。

「妳不喜歡嗎?」主持人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粗重、沙啞。

「我……我其實……喜歡……啊嗯......不要讓我說出來啦……」侍女用顫抖的、害羞的淫蕩聲音喊道。

「我就知道!」主持人得意地大笑,「妳的陰道……妳這騷貨……夾得我更緊了!」

舒月覺得他們的對話,簡直噁心得讓她想吐。

但是……

她又悲哀地無法否認……

就在那第二記火辣辣的巴掌,重重地、充滿羞辱性地落在她屁股上的那一瞬間……

她那被侵犯的陰道……真的,可恥地,不……應該說是瘋狂地……

劇烈痙攣、收縮了。

那股強烈的、被羞辱的刺痛感,彷彿一個開關,瞬間引爆了她體內積蓄已久的所有快感!

侍女彷彿能看穿她的身體,她看著舒月那張因為承受猛烈撞擊、羞辱,和即將到來的、無法控制的快感而徹底扭曲、失神翻白的臉……

她誇張地、用盡全力地、彷彿在代替她嘶吼一般:

「要高潮了!主人!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潮吹了啊啊啊啊啊啊——!」

「妳的小穴太爽了!」主持人也跟著大喊,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即將釋放的瘋狂,「我要射了!妳這貪婪的小穴……我就……全部射進去,來獎勵妳今天這無與倫比的表現吧!」

聽到「射在裡面」,舒月猛​​烈地搖了搖頭,眼裡充滿了最後的絕望的恐懼和反抗。她看著主持人,用眼神向他哀求:『拜託你,不……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我老公會發現的……』

但侍女卻在此刻,發出了最瘋狂、最墮落的吶喊:

「我、我要你射進來!主人!全部!把您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進來——!」

「啊啊啊——要射出來了——!」

主持人高吼一聲,一把按死了舒月那不斷顫抖、試圖逃離的腰,將自己的陰莖,狠狠地、一次性地,死死頂進了她陰道的最深處……

一股灼熱的、腥羶的、極其大量的、彷彿積蓄了一個世紀的滾燙精液,在舒月的子宮口,猛烈地、一下又一下地,爆發、噴射!

「嗚……!」

舒月的身體,因為那股強烈的、滾燙的、侵入性的灌入感...因為那股身體被徹底填滿、被徹底玷污的...最終的絕望與極致的高潮...

她猛地仰起纖細的脖頸,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咬出血絲,硬生生將那聲足以撕裂喉嚨的尖叫給吞回了肚子裡!

她的嬌軀在床墊上劇烈地抽搐著,陰道壁瘋狂痙攣,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著男人的濃精在體內翻攪、溢出。在這種連高潮都被剝奪了發聲權利的極致窒息感中,她的靈魂彷彿被徹底抽空。

淚水,再也止不住地,從她緊閉的雙眼中徐徐流下。那不只是生理快感逼出的淚水,那更是她身為人妻的尊嚴徹底崩潰、碎裂的聲音。

主持人粗重地喘息著,享受著最後一絲射精的餘韻。他將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沾滿了兩人體液的陰莖,從舒月那早已泥濘不堪、紅腫不堪的體內……緩緩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

一股混雜著大量精液和淫水的、令人作嘔的、乳白色的濁流,順著他的動作,從那被撐開到極致、微微外翻的陰道口,無法控制地……緩緩流出,在黑色的充氣床墊上,淌出了一片……屈辱的、骯髒的痕跡。

主持人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因為劇烈動作而有些凌亂的面具,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那癱在床墊上、大腿根部滿是精液、彷彿靈魂被抽乾了的舒月。

然後,他才轉向觀眾,張開雙臂,彷彿一個完成了偉大演出的指揮家。

他先面對群眾,將右手食指豎直放到嘴前,示意大家一起對刑默保守秘密。

然後他用那依舊洪亮、充滿磁性的聲音,宣布了最終的結果:

「這次的挑戰遊戲……這對夫妻,非常可惜——」

廣場上的喧囂瞬間靜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沒有挑戰成功!」

短暫的沉默後,廣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下流的掌聲,那掌聲不是為了勝利者,而是為了這場精彩絕倫的「人妻墮落表演」,為了這份極致的殘酷和NTR。

「但是!」主持人壓了壓手,享受著萬眾矚目,「這也就表示,明天他們將會再繼續我們第二天的遊戲關卡!屆時,將會有……更精彩的觀眾互動等著他們!」

他又一次引爆了觀眾的期待。

「再請大家,一起共襄盛舉!」

……

機械手臂運作的冰冷聲音再次響動。

主持人宣布結束後,徑直走到舒月身邊。舒月還癱在充氣床墊上,身體因為剛剛的劇烈高潮和精液的灌入而不住地顫抖,腿心還在一滴一滴地漏著白濁,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小貓般的嗚咽。

主持人像對待一件物品一樣,粗魯地將她從床墊上拉起,用一條乾淨的浴袍將她那滿是精液和淚痕的身體裹住,然後抱著她隨著吊臂,將她帶離了這個屈辱之地。

自始至終,舒月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不停地流淚。

……

同樣的,另一隻機械手臂運作的冰冷聲音響動。

這一次,刑默的眼罩和口球並未被卸除,那塊布料早已被他的冷汗和唾液浸濕,又冷又黏,貼在臉上,讓他幾近窒息。

他就這樣在侍女的協助下,感覺到自己所站的區域被吊離了那個透明的、充滿了他無能與失敗氣息的展示貨櫃。

吊臂的移動穩定而迅速。他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聽到人群的喧囂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空曠的迴音。

接著,在侍女的引導下——那隻扶在他手臂上的手,冰冷、堅定、不帶一絲溫度——刑默走進了一個聞起來有著濃重消毒水味的、類似商務旅館的房間。

「喀。」房門落鎖。

手銬、口球、眼罩……終於被一一移除。

「呼……哈……哈……」刑默大口地呼吸著房間裡那冰冷而乾淨的空氣,眼前因為突然的光亮而一片模糊。

他眨了眨酸澀的眼睛,看著房間裡——只有那名只穿著淡黃色蕾絲胸罩及內褲侍女和自己兩人。

他的心猛地一沉。

「我老婆呢!」

他的聲音沙啞、破裂,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因為恐懼而產生的顫抖,「舒月呢?她在哪裡?」

侍女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彷彿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遊戲從未發生過。她用那種公式化的、不帶任何情感起伏的語氣答道:

「你跟你太太都各有專屬的房間休息。您請放心,我們只是提供你們各一間房間休息,不會有你擔心的事情發生。」

她的聲音就像是AI合成的,完美,卻毫無生氣。

「您老婆和您一樣,今天會自己一人待在房間裡。您們的待遇是相同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平板電腦:「你們可以透過房間的平板視訊通話,確認彼此的狀態。」

「另外,」她補充道,「今天累了一天了,還請早點睡覺休息,明天遊戲還要繼續。」

侍女說完,對著刑默標準地鞠了一個躬,便轉身,踩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向房門。

刑默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腦中一片混亂。

他總覺得……有一種強烈的、無法言喻的違和感。

那股怪異的感覺,在他腦中盤旋、衝撞,讓他無法忽視。

就在侍女的手握住房門把手,準備離開的那一刻,刑默終於抓住了那絲違和感來自何處!

不對!

不對!

那個侍女!

那個剛剛在遊戲裡、在他耳邊、被主持人操得死去活來、瘋狂高潮、歇斯底里尖叫的侍女!

他……刑默……清清楚楚地聽到了!

他聽到了她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聽到了她被巴掌抽打臀部的淒厲尖叫!聽到了她最後那瘋狂的高潮潮吹嘶吼和對精液的渴望!

那種程度的性愛……那種強度的撞擊……

那個女人……現在……怎麼可能……

步伐是如此的平穩!

她們的蕾絲胸罩及內褲依然平整乾淨!

她們的氣色……是如此的平靜!

平靜得……就像剛剛那場驚天動地的性愛,只是一場……幻覺。

最終刑默……露出了一絲……混雜著恐懼、困惑,但最終……轉化為「徹底被擊潰」的表情。

他想到的一個最糟糕的可能……

如果剛剛被操到瘋狂淫叫、被內射的人,根本不是侍女!

而是……是他的妻子!是舒月!

不,這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如果是舒月被……的話,我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這是他們留給我的陷阱……我不能中計……

只是……

他們這群專業的魔鬼……可以這麼天衣無縫地將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業餘的我們對上職業的他們,我們真的有勝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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