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楼] 第85章 易家丧事闹剧
楼主:转角遇到瓜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12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四合院:我真不是傻柱子》夜色像泼墨般晕染开来,西九城的胡同渐渐沉寂,唯有西合院中院亮着几盏昏黄的煤油灯,映得门口临时搭起的丧事棚子格外扎眼。
棚子是用破旧的帆布和竹竿搭成的,上面挂着几缕白布条,在晚风中轻轻晃动,透着股仓促又凄凉的意味。
最近何雨柱都回家挺晚,夜校本就是工人下班后才开始授课。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刚拐进胡同,就听见院里传来闫埠贵那咋咋呼呼的吆喝声:
“都麻利点!把这纸钱分分类,等会儿易师傅回来得烧;
还有那灵堂,蜡烛得点齐了,别让人看了笑话!”
他停好自行车,抬眼望去,只见闫埠贵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腰里居然还系了根红布条,
正叉着腰在棚子边指手画脚,那模样仿佛自己是这场丧事的总管,摆足了人五人六的架子。
何雨柱心里冷笑,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易中海给了他点小恩小惠,这老抠才这么上赶着帮忙张罗。
再往旁边看,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墙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时不时冷哼一声,嘴里还嘟囔着:
“哼,什么东西也配当管事?办个丧事都没个章法,这帆布搭得歪歪扭扭,白瞎了易中海的工钱!”
说着,还故意伸脚踢了踢棚子的竹竿,让本就不稳的帆布又晃了晃。
显然,易中海没请他当管事,让他觉得格外没面子。
都是轧钢厂的大师傅,论资历、论在院里的辈分,他哪点比不上闫埠贵这个小学教员?
心里的不痛快没处发泄,就只能在一旁暗戳戳地拆台。
院里的年轻人围了不少,大多是来看热闹的。
自从何雨柱在院里立了威,又成了公所的人,这些半大的小子们经常跟着何雨柱厮混,也有了底气。
对闫埠贵、刘海中这些老登不再像以前那样言听计从。
刘家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还有王家的二狗子,都凑在一起说说笑笑,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拉,压根没把闫埠贵的吆喝放在眼里。
只有瘦不拉几的闫解成,在老爹的连声催促下,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团团转。
一会儿被派去搬纸钱,一会儿又要去给蜡烛添蜡油,跑得满头大汗,嘴里还不敢有半句怨言。
闫埠贵看儿子这副模样,气得抬手就想打:
“你个废物!这点活都干不利索,养你有什么用?” 闫解成缩着脖子躲了躲,跑得更急了。
只是眼里对老爹的不满更加明显,我是你儿子,又不是你家的长工!
这场丧事被这么一折腾,彻底办得一地鸡毛。
纸钱扔得满地都是,灵堂的蜡烛歪歪扭扭,有的还熄了半截,棚子也被刘海中暗地里搅和得摇摇欲坠,哪有半分办丧事该有的庄重模样。
但好像也无人在意,大家都在讨论,这易中海是不是缺德事干多了,这才喜事变丧事。
何雨柱刚回来,许大茂就凑过来,在他耳边一阵叽叽喳。
今日唐桂芳难产而死,院里都在传是贾张氏下得毒手。
此刻易中海和贾张氏正站在易家门口拉扯,两人脸上都带着怒气,嘴里还不停地争执。
“贾张氏!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胡乱插手,桂芳能走得这么急吗?”
易中海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显然是刚从医院回来,还没从唐桂芳离世的悲痛中缓过劲来。
他怀里抱着个襁褓,里面的婴儿时不时发出几声微弱的啼哭,正是刚出生的易梗。
贾张氏双手叉腰,脖子一梗,死不承认:
“易中海你可别血口喷人!我那也是一片好心!当时接生婆还没来,桂芳疼得首叫唤,我不帮忙难道眼睁睁看着?再说了,是聋老太让我上手的,要怪也得怪她!”
她心里虚得很,医生早就说了,唐桂芳是因为生产时被人胡乱折腾,损伤了内脏,又失血过多才没保住的。
可她嘴硬得很,死活不肯认账,还想把责任推到聋老太身上。
聋老太瘫坐在易家门槛上,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唐桂芳一死,她所有的算计都落了空,以后想靠易中海养老的念想也成了泡影,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再也没了往日的精明劲儿。
易中海其实也没真打算把贾张氏怎么样。
唐桂芳己经没了,再追究下去也换不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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