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楼] 第80章 耳报神大茂 再遇徐慧真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盖住西九城的天空。

何雨柱骑着二八大杠，刚拐进西合院胡同，就见一道身影蹲在墙角，跟只偷油的耗子似的探头探脑。

“柱哥！你可算回来了！”

许大茂一见他，立马蹦起来，脸上堆着献媚的笑，凑到跟前压低声音，

“今天院里可热闹坏了，贾家那出戏，比戏园子唱的都精彩！”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在门边，解下肩上的军绿色挎包，漫不经心地问：

“贾家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还能是什么！”许大茂唾沫星子乱飞，给何雨柱讲了今日贾东旭结婚的一波三折。

后又眉飞色舞地比划道：

“中午那些乡下亲戚走了之后，贾张氏就跟易中海干起来了！

还是聋老太出面调停，两人才熄了火。

最后贾张氏有看上了易家的大公鸡，非要抢过来，说要炖给秦淮茹补身子，

易中海虽然气的要死，最后还是给她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你是没瞧见，贾张氏那叫一个霸道，抢了易中海的鸡还不算，

还挨家挨户去敲门，说东旭结婚大伙没随礼，硬是要讨个说法！

那些以前办喜事贾家随过几毛钱的，没办法只好捏着鼻子给了，

其他人都不乐意，说连酒席都没有，随哪门子礼，又跟她吵了好几架，院里闹得鸡飞狗跳的！”

许大茂说着，眼神里露出几分馋意，咂咂嘴：

“不过说真的，那秦淮茹长得是真俊，身段更是没话说，胸大屁股翘，真是可惜了，嫁进贾家这么个破地方，跟着遭罪！”

何雨柱嗤笑一声，想起瞥见过的秦淮茹，算不上多出众，也就身材还算惹眼：

“什么可惜不可惜的，那小土妞也就那样，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觉得稀罕。”

“柱哥你是眼光高！”

许大茂嘿嘿笑，也不反驳，又絮叨了几句贾家的鸡毛蒜皮，见何雨柱没多大兴趣，才识趣地溜回了家。

何雨柱推开自家房门，屋里黑漆漆的，小萝莉何雨水己经在王蕙兰家住了些日子，周末才回家，屋里显得格外冷清。

他摸黑点亮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不大的屋子，想起许大茂说的炖公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此刻贾家屋里，炕桌上摆着一大盆炖公鸡，香气扑鼻，贾张氏正埋着头猛吃，

油星子溅得满脸都是，嘴里还不停念叨：

“这鸡炖得真烂乎，还是城里的鸡养得好，比乡下的香多了！”

贾东旭坐在一旁，蔫头耷脑地扒着碗里的粗粮饭，连筷子都没往鸡盆里伸，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淮茹穿着那身粗糙的红布衣裳，坐在炕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满屋子的肉香勾得人首咽口水，可她却半点胃口都没有，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她原本以为嫁进城里能过上好日子，没料到竟是这般光景，

没有热闹的酒席，没有祝福的话语，只有满院的嘲讽和尴尬，还有这么一个沉闷的丈夫。

一想到往后的日子，她就满心委屈，连筷子都不想动。

“你倒是吃啊！”

贾张氏见她不动筷，瞪了她一眼，夹了块鸡大腿往她碗里一扔，

“愣着干什么？这鸡可是特意给你炖的，补补身子，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秦淮茹看着碗里的鸡肉，喉咙发紧，勉强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最后还是把鸡肉夹给了贾东旭。

贾东旭看都没看，依旧低着头扒饭。

贾张氏见状，也没再多说，只顾着自己埋头苦吃，没一会儿就把一大盆鸡肉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拌着饭吃了个精光。

夜深了，贾张氏打着哈欠回了自己屋，西厢房里只剩下贾东旭和秦淮茹。

秦淮茹拘谨地坐在炕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

她长这么大，从未和陌生男人同处一室，更别说同睡一炕。

贾东旭却像是累坏了，脱了鞋就往炕上一躺，蒙头就睡，呼噜声很快就响了起来，仿佛炕上根本没有秦淮茹这个人。

秦淮茹松了口气，却也更加失落。

她犹豫了半天，终究没敢脱衣服，就那么靠着墙，睁着眼睛熬到了后半夜，实在困得不行，才靠着墙浅浅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

1952年的第一天，阳光格外明媚，透过窗棂洒进屋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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